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二十四章 交代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第二十四章 交代

    不是怕挨打辱骂,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影响到肚中的孩子。

    老人边拉着她的手向前走,边嘱咐着。当然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未出世的曾孙。“恩,我知道了,也都记住了皇奶奶,您老放心好了。”终于听老人说完,紫衣淡笑着点头答应说。

    “好,好,多多注意哦。对了,宇儿,明天你就让蝶衣给搬出来,让她住前院紫衣住的地方。紫衣她喜欢安静,后院有利于养胎。”老人听紫衣应许了,轻笑着连连点头说好,然后回身看向身后的孙子这样吩咐着。

    “好吧。”慕容宇听她这样说,明显有点不悦,但还是忍耐住无奈地点头答应着。

    “可给我做到哦。我过些天会来看的。还有,从今后紫衣的生活,平常你要多照顾她,陪着她。这心情好点了,孩子才会健康的。”老人听他很厌烦的样子,淡淡说着,然后还特意地强调着。

    “好了,皇奶奶我明白了。轿子都来了,快上轿吧。”慕容宇明显厌烦老人的唠叨,无奈地应声,然后催促着老人快走。

    “臭小子,这么讨厌你奶奶呀。”老人看他一脸的不耐烦轻笑着打趣着,然后在丫头的搀扶下向大门口走去。

    当老人离开后,紫衣依旧在门口看着老人坐的已经远去的轿子发呆。

    “走了,已经走了,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呀?吹风着凉了,你又有借口说了。”睿王爷本来要转身离开了,可回身看到紫衣还站在那里。愤愤地说,然后转身向院中走去。

    “哦,哦,走吧,思雨咱们回去吧。”紫衣看着老人的离开,突然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可听到他这样说,慌忙回神,支吾着点点头,然后向身边的两丫头这样说。

    “恩,小姐你慢点。”思雨和小云乖巧地扶着她往回走。

    “唉。整理下你的东西,让两小丫头帮收拾下,明天就搬回里面住。”慕容宇走在前面,到了大厅门口那,看着紫衣她们过来,冷冷地说,然后这样提醒着。

    很明显他根本不想理会她,但是为了老人的话,才不得以向她这样说。

    “哦。”紫衣看着眼前连身子都没转过来的男人,只有怏怏的点头轻应着。

    “真是,像个白痴样。什么都得让人张罗。妈的,我是招谁惹谁了我。”睿王爷看到紫衣一脸谨慎害怕的样子,心中对她更是不屑。他恨恨地说,同时嘴上低声咒骂着。

    听着他的低声咒骂声,两丫头不由为难地看着紫衣,不知道如何劝说她。

    “唉。走吧,去收拾东西了。小云,思雨。”看着这男人一脸的不情愿,听着他那低声的咒骂声,紫衣心中无名的悲哀和心酸再次出现。

    慌忙回身,躲闪着擦去颊边流下来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强压着出口的哭泣声,对着两丫头这样说。说完,当先大步向自己所住的院落走去。

    “唉,走吧,小云。”思雨看着小姐红红的眼睛,看到她躲闪的样子,只能无奈地轻叹着,同时拉着小云一起向前走去。

    “贱眼泪还挺多的,哼。”慕容宇当然也看到了紫衣强忍着的样子,不屑地说,然后甩袖愤愤而去。

    “你要我搬出去?”在后院的雅院中,一个小厢房中传了来蝶衣不相信地声音。听到睿王爷的安排,她明显恼怒地说。

    “恩,这是奶奶的意思。我知道这院很多都是按你的爱好所摆设的。让你就此搬出去,一时不便。这样吧,你先搬出去,等那女人生下孩子她走了之后,王府随便你住哪都行。”睿王爷看着蝶衣明显不情愿的样子,点点头只有这样迁就着说。

    “你确定她生下孩子会走吗?她能舍得离开她的孩子?”蝶衣听他这样说,心中明显很怀疑。看着他,她说着心中的想法和疑问。

    “她舍不舍得不是她说了算。她说的期限到了她就该给我走。不走,我有的是办法对待她。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让人收拾下你的东西。明天都搬到前院,正好在我身边,我也可以照顾着你。”睿王爷看蝶衣明显不情愿的样子,淡淡地说着心中的想法,同时劝说着蝶衣也快点收拾东西。

    “我不想搬。我孩子才小产,也需要静养身体。这里挺安静的。”蝶衣看他这样,也甩起了平时的脾气。肯定地说,同时还向他这样的解释着。

    “皇奶奶的主意,搬吧。不耍小性了。好了,我还有事忙,你自己让丫头帮你收拾吧。”睿王爷看她这样倔强,第一次升起一种厌烦的情绪。他强压着心中的烦躁和恼怒,冷冷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孩子没了,你就这样对我。我不搬就不搬,人家孩子才小产,这样的张罗折腾着,身体如何能受得了呢。”蝶衣还以为他像以前样疼着,爱着她。也不由耍起了脾气。

    “够了,你孩子小产,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还说什么,抱怨什么呀。让你搬就给我搬,不搬你就住那边下人的房间去。哼,我没空听你唠叨。”睿王爷看她还是这样的娇纵,心中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

    他出口制止她的撒娇,气愤地说,然后就要走开。

    “慕容宇,你,没想到你竟然为那个女人这样对我。好,好,你走,走了就不要给我过来。”蝶衣那受过他这样的冷淡,也不由地发起了火。

    现在她真的好后悔,醒来他问,她说是自己跌倒的。

    “好,你说的。快点给我收拾东西。明天我让你来给你搬过去。”睿王爷看她这样,愤愤地说,然后抬脚向外面走去。

    自从听了奶奶的话,知道她还有娘亲,他自觉的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怨恨和埋怨。他都没当面质问她呢,她还这样给他撒娇,蛮横来。

    “你,王爷,蝶衣不知道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待蝶衣。蝶衣搬还不行吗?”看着他决绝的离开,蝶衣想着他的脾气。这才知道他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

    她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和疼痛。慌忙从床上翻滚下来,拉着他的胳膊抱怨着,同时低头这样求情着。

    “做错什么?你说呢,你有没什么事瞒着我?我生平最讨厌人欺骗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睿王爷本来正要离开的脚步,被她这样的一拉扯。

    他停了下脚步,眉头紧皱着反问着她。心中无名的怒火也跟着升起。

    “我,我……”蝶衣听他这样质问她,心中一惊,支吾着再也难以说着什么。

    “不敢说是吗?那我问你,京城城西那个韩夫人是你什么人?”睿王爷看着她迟疑的样子,心中的失望和气愤更多。他想都没想,猛然转身冷问着她。

    “韩夫人,她呀……她是我一个朋友。”蝶衣听他这样说,明显心虚地抬眼看了下,沉吟了半晌,才这样回答。

    “是吗?只是朋友?”睿王爷看她现在还在隐瞒他,心中怒火更是压抑不住。他冷冷地问着她,其实心中真想大声的质问她,当面戳穿她。问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只是个要好的朋友。”蝶衣看着他强压抑的愤怒,听着他怀疑的语气。沉重地点点头,确定地说。

    “她是你的要好的朋友?呵呵,是吗?我从手下口中听到了这件事。岭南那里有个青楼名优她叫韩小曼。她有个女儿也正好叫韩蝶衣。还很凑巧的,城西的那个韩夫人闺名也就小曼。试问下,那个韩小曼和这个韩小曼,你猜她们会是一个人吗?”睿王爷听她的回答。反问着,然后冷笑着。

    装做是随便闲谈地向她透漏着。

    “我,也许正好是凑巧吧。呵呵。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那快去了,我这就让丫头们收拾东西,明天搬到前院去。”蝶衣听他这样说,脸色猛然变得铁青,但还是硬撑着讪笑着说。

    对搬家的事也不再过问。

    “好的。但是蝶衣,我想问你,你接近我,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喜欢我,爱慕我吗?还是为其他的呀?”睿王爷看她到现在还在瞒着她,无名怒火再次发作。回身他冷冷地反问着她。

    “你不相信我?原来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吗?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现在竟然会怀疑我的真心?”蝶衣听他这样说,猛然一愣。明显气虚地喃喃说着,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

    “你的真心?你为什么要骗我,那女人她根本不是你朋友,是你娘亲这个事实?为什么?为什么我问你,你还在给我隐瞒?你看着我回答我。啊,是不是呀?”睿王爷看她这样,想都没想,过去一把抓着她的衣领,扳过她身体这样问。

    他只是想要个简单的回答,如果她是干脆的回答,他不会当面这样戳穿她的。可是她竟然反问她。这样的蝶衣让他真的感觉很陌生很失望。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给你直说了。她确实是我娘亲。”蝶衣看他大怒,冷静地看着他这样说。心中则在疑惑着,谁能告诉他这些的,以往他是那么的相信自己。可是如今,看来他已经多少知道了点什么。

    “哦,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因为爱慕我喜欢我?我不相信,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才认识你时你就已经在青楼了。你跻身青楼是为了什么?”睿王爷看她承认,喃喃点头,然后继续问着她。

    “这,请允许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一点请您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或者说贪图你什么。”蝶衣看他稍微有些冷静,这才向他这样说着。

    “好,你投身青楼的目的我不问。但是有一点,你隐瞒我,欺骗我这么久。你,唉,真的让我很失望。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你快点收拾东西吧。我还有事忙。”睿王爷看她很为难的样子,淡淡点点头,说完就愤愤上甩袖而走。

    第二天,天色微亮。睿王爷就已经让人张罗着搬紫衣的用品向后院而去。紫衣的那些东西都被他吩咐着一一的放好,摆放着。

    蝶衣的东西则很少,只要几个简单的包袱。因为王府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就不多。

    她们主仆两看着忙碌着搬东西的下人,那些补品,药材,甚至还有老佛爷特意送到的东西。很多,而她却那样的寒碜。

    蝶衣看着这些人嚷嚷着叫喊着搬抬的样子,而她则像是局外人样的站立着。心头的仇恨再次浮现。

    她如今才没了孩子他就这样的对自己。这女人不但有老佛爷的厚爱,还有他的关心。这样的念头,让她再次有童年时那样的感觉。感觉被人遗忘,丢失的一样。

    “还愣着干吗呢?绿袖快扶你家小姐姐到前院去了。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碰到就麻烦了。”睿王爷看着那些丫头已经收拾好东西,而蝶衣则明显像是不舍的离开留恋的样子。

    没好气地说,同时依然忙碌着指挥着那些人的搬抬。

    “走了,小姐,你身体还虚着呢。咱们先回去休息了。”绿袖看小姐满怀心事的样子,无奈地扶着她安慰着。

    “好。”蝶衣淡淡点点头,回身看了下他专门为她设置的院落。可如今竟然不属于自己的住处了。心一狠大步向前走去。

    心中她则在暗暗发誓。她的孩子没了。她一定要为自己离开的孩子讨回个公道。如今她母凭子贵,而她一夕之间从他的最宠变为疏远的人。

    前仇没报,现在的旧恨又生。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她绝对不会让那女人好过。要不,这一生她都不会甘心的。

    心中这样想着,算计着,琢磨着。而同时她慢慢地迈步向前走去。

    其实她却不知道一切是她的多心。睿王爷根本没有怪罪她,如果怪罪,她还会像现在样的被重新安排住处吗?就昨天,还有今天的几句话,她就错误的认为他已经疏远了自己。

    根本不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老佛爷临回去前的交代。他脸上的冰冷和厌烦,也是因为为紫衣张罗的事而烦躁呢。

    他根本不想理会紫衣,但老佛爷喜欢曾孙,为了免除老人的唠叨,他是强迫自己做这一切。天知道他已经对她够宽容了,够好了,要是别的女人。如果她要骗他,恐怕他早就惩罚她了。

    可是蝶衣却是这样的多想。她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多想,造成以后更加难以磨灭的后果。睿王爷不但不再疼爱她,甚至开始厌恶她,憎恨她。

    紫衣也在收拾着东西搬过来住。她两还正好碰巧地在前后院相交的地方,真正的碰头。

    “小姐,咱们走。”思雨看着一脸怨恨的蝶衣,对突然站立着的紫衣这样说。

    “好吧,咱们走。”看着蝶衣满脸的怨恨和冰冷。紫衣想给她澄清她说下小孩就离开的事实。但又怕她误会,惹得不必要的麻烦。想了下,她淡然说,然后在小云思雨的搀扶下向蝶衣跟前走去。

    “哼,可恶的女人。现在让你先得意着,以后的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蝶衣对着紫衣恨恨地警告说。然后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

    “唉。”紫衣看着她愤愤离开的身影,除了无声的叹息声,根本说不出什么。她明白,看来她和她之间的纠缠是难以解决的了。

    生活暂时是维持着,平静的生活着。紫衣很少去前院,蝶衣也一直呆在前院。两人没见面倒也相干无事。

    期间也只有那睿王爷每天都去问候下,但也只是臭着脸,简单的问候,问过,就转身离开。

    没人知道,就在蝶衣和紫衣换好了住处第二天。蝶衣就写了封信,让绿袖偷偷送出去王府。至于送到哪里也无人知晓。

    但这封信绝对不是简单的信。因为当时蝶衣交给绿袖信的时候神态很凝重。同时还向绿袖威胁着,警告着什么。

    开始绿袖是完全地不答应。后来经过蝶衣的一番说辞,她只有无奈地长叹了口气,才犹豫着接过信,偷偷溜出王府。在她离开后,蝶衣则是露出少有的阴险毒辣的冷笑。

    绿袖出去很快就回来了。蝶衣确定她把信安全的送去,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呵呵,那女人等着你家里出事吧。哼,想跟我们斗,门都没有。”挥手让绿袖退下后,蝶衣看着眼前院中的景致冷笑着说。

    这天,京城城北的袁家也就是紫衣的家门前。突然来了位卖花的花农。

    那是个身材消瘦但没很矍铄的老头。他身着短衫短褂。头发花白地披散在肩膀。从那满脸有着斑白的胡须上可以看出他是个老头。头上带着顶大大的斗笠。整整遮住了他的脸。

    “买花了,买花了。这可是上等的菊花。你看看,好几种品种的。姚红,淡紫这些都有的。请问下府上的小姐夫人是否要不?”老人停了下花车。小碎步走向袁家大门口的守卫跟前这样点头哈腰地问。

    “去去,我们府上小姐如今在王府做妃,夫人也不需要这些东西。您卖还是到别处去卖吧。”那侍卫看他这样到门上哟喝的样子,明显很高傲地说。当然紫衣嫁入王府这些下人们也跟着高傲起来。把大声的哟喝着嚷嚷着,同时推着让老人走开。

    真可谓一人得道仙及鸡犬呀。袁家自从紫衣嫁入睿王爷府,以前冷清的大门时常会有人拜访,当然也是有着各自的目的的。所谓的世态炎凉,这就是真实写照。

    也真真应验了那句:贫在闹市无人问,福在深山有人知。这是一样的道理。

    “唉,我说小哥,这可是上好的菊花呀。既然夫人在府上可否问下,夫人要不要。老汉这么远的拉过来也确实不容易。相烦小哥给问下了。”那老汉听他们这样的推赶。连头上的帽子都给掀翻地落在地上。

    露出一张老态龙钟的沧桑的脸孔。老人不但没离开,反而再次低头哈腰地哀求着,说着好话。

    “哎,我说老头呀,这不卖就是不卖,我家夫人没空,你卖还是回吧。”其中个还很有礼貌的侍卫看着老人的为难,挡着他的去路,这样劝说着。

    “我喊下,喊下,或者夫人真的喜欢也说不定呢。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吗?上好的菊花有卖的哦。”老人对他们的阻拦,嘴上谦虚着说着好话,但却很执拗地跻到大门口向里面张望着叫喊着。

    “老头,你还是走吧,快走,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里怎么是你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呢,快,快走开。”那蛮横的侍卫看他这样,慌忙拉住他,再次驱赶着他。

    “唉,小哥,我好汉不容易呀。行行好了,卖花了,上好的菊花有卖的啊。”老人挣扎着和他们推搡着,依然看着院中,哟喝着叫卖。

    “老头,快滚开,滚开。不滚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滚开了,听到没?……”那侍卫看他这样,不由地恼火,哟喝着嚷嚷道,同时出手赶老人出去。

    他手中的大刀都已经抽了出来。可老人一样的想进去里面叫卖。几人嚷嚷着乱成一团。

    正在这时候有个声音制止住了他们的吵嚷声。

    “嚷嚷什么呀?”那声音一响起,他们也不再叫嚷阻拦了。老人看他们放在了阻拦,慌忙讪笑着向院中的人跟前走去。

    那叫喊着的人正是袁家的一家之主。袁天其。

    “老爷,这人非要进来卖菊花。我们赶都赶不走。”两守门的没阻止好人,慌忙向他鞠躬,同时这样解释着。

    “哦,你卖菊花,怎样的?”听了两守门人的禀告声,袁老爷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点点头,然后问着已经到他跟前的老人。

    “是呀?各种的都有,且都是今年新上市的上等货色。老爷可以出来看看。再决定是否买也不迟。”老人看他淡然问他。迟疑了下,慌忙低头哈腰作揖地解释讨好着说。

    “哦,走,去看看。”袁天其听他的解说,点点头,也升起了兴趣。然抬脚向门外走去。

    “就是这些,怎样?老爷,还好吧?”老人听他要看,慌忙起身领着他向外走。到了花车看着自己那一车正怒放着的菊花讨好着问。

    “恩,不错,不错。这些我全部都要了,一共多少银两。”袁天其看着满车的菊花,本来并不想卖,突然间想起了。夫人萧氏不是喜欢菊花吗?就兴起了要卖那菊花的念头。

    看着菊花盛开的样子,他不由欣慰地笑着连连点头,赞许地说。同时问着价钱。

    “不多,呵呵,只要二两银子就可。”老人听他说要卖,轻笑着讪笑着说。

    “好,我全卖了。麻烦你老帮我搬回我的花园里,这是五两银子。”袁天其听他说,轻点头一口答应,然后就从袖中掏出块小小的银锭,递给老人,他自己则回身向院中回去。

    “好,好,老爷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呀。呵呵,你忙着吧,忙着吧,老夫帮你搬好这些。”老人看不但给多出价钱的银子还这样的谦和。连笑着叫好,同时向袁天其恭敬地说。自己则挨身去搬那车上的一盆盆的花。

    “恩,好,好,你老慢点,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袁天其看老人这么好说话的样子,淡笑着点点头,转身去内院找自己夫人萧氏去了。

    他却没看到,老人轻笑着的表情,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升起一种难以言状的阴森毒辣,怨恨表情。他抬起头,脸上很快再次浮现出很欣慰的表情。

    他倒是很快地搬着这些花,放在袁家管家指定的地方。这才轻笑着离开。

    袁夫人听夫婿说为她卖了她最喜爱的菊花。轻笑这从内院出来就向那正开放的花园中走去。

    袁天其在一边轻笑着看着自己的夫人像孩子样的欣慰的笑容。

    那知道她进入那花园,就像就见了鬼魅一样,惊恐地尖叫出声。她慌忙从花园中放菊花的地方走去来,然后身体发抖着指着那里说不出话来。

    “夫人,你怎么了?”袁天其看夫人的反映,慌忙上前。这一看吓得也是大惊失色。

    他正想出口安慰夫人,袁夫人却突然身影一晃。手不由地抚上额头,就那样直直地向地上栽去。

    “啊,老爷,夫人晕到了,快,夫人她晕到了。”好在袁夫人身边的丫头及时扶住倒向地上的中年夫人,惊慌地想老爷喊叫着,嚷嚷着。

    “走,快,快给我叫大夫来。”袁天其看着夫人突然昏迷的样子,也慌了神。他不由分说抱起丫头手中的夫人,然后对着两个发呆的丫头嚷嚷着吩咐道。

    “是。”两丫头慌忙回神,拔腿向院外走去。

    他们离开,这才看到那花园中的菊花上面都散了些猩红的血水样的东西。当然那些菊花甚至菊花附近的花草也突然间的枯萎了。很显然那上面的东西是种致命的毒药。

    大夫很快的过来。

    “大夫,内子中的是什么毒?”袁老爷看到那枯萎的花草也知道袁夫人是中了毒。他坐在床边,看着大夫帮夫人诊脉后急切地问着他。

    “唉,不是一般的烈性毒药。但却会致命。因为它是慢性的,凡是中毒的,开始会突然眩晕。渐渐的会身体突然变虚,最后……这种毒药应该来自苗疆。中原根本没有这样的毒草。”大夫看着他担心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长叹一声,向他解释着说。

    “哦,那大夫这毒您老能解吗?”袁老爷看着大夫慎重的样子,神经也不由地跟着绷紧。点点头,他满怀期待的目光看向老人。

    “这,恐怕很难呀。就算皇宫大内恐怕也一样难以解去。因为夫人这中毒不但但是中毒,还同时夹杂着蛊毒。除非下蛊的人亲自来解才能真的没事。”大夫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明显有点为难。

    于是招手让他出去,就两人单独在一起时才向他这样说。

    “蛊毒?袁某自问平时对人做事,无愧与天。可是却怎么有人来害我呢?唉,难道一点救治的机会都没吗?”袁老爷听他这样说,更是诧异。

    他喃喃说着,然后依然期待的看着大夫。

    “唉,尊夫人体内的毒老夫还算能治得了。只是那蛊毒,孰老夫真的无能为力。”大夫听他这样说,再次摇头叹息着说。

    “也好,治好一样是一样,麻烦大夫尽心了。”袁老爷看着老人满脸无奈的样子,想了下,点点头这样说。

    “可是夫人身上的毒却不能医治。因为这身上的毒和她体内中的蛊毒是相制相克的。两者互相制约,牵制着。夫人倒是不会感觉到异样。除了身体极度虚弱,每天感觉疲倦,精神无力外。根本不会有别的疼痛难受感觉。但万一要是除去体内毒素,那蛊毒势必繁衍。到时候夫人不但会感觉心口烦闷,还会全身疼痛难忍。而且一次次的发病,一次比一次的疼的。”

    大夫看他点头急切的样子。迟疑了下,还是为难地看着他说。

    “这,怎么会这样呢?那大夫你的意思是根本不能救治了?这,到底是谁心肠这么毒辣,对我们下手呢?”袁老爷听他这样说,再也难以沉稳下去了。

    他不由从椅子上站起来,焦急地来回踱步,心中则是这样的猜测着。

    “这,人心难测呀。袁大人你自己决定了。万一去去一种毒性,夫人是可以多生活些时日。可是那将要每天都承受难以抑制的疼痛的。如果不去,夫人时日就不敢枉测,这些只能看尊夫人的造化了。大人您决定吧?”老人听他这样说,无奈地摇头这样说。同时再次询问着他的决定。

    “我请问大夫。是不是找到下蛊的人,夫人的那种毒性再解就会没事的。”袁老爷想了下,再次问着大夫。

    “可以这么说吧。开始夫人只会感觉每天疲倦的,万一她要是每天昏睡不醒,到时候就是找到下蛊的人也难以施救的。还望袁大人慎重三思呀。”大夫听他这样问,想了下,向他这样解说着。

    “哦。您老让我考虑下看看。唉。”袁老爷听他这样说,点点头,开始在书房中踱着步想着答案。

    “这样吧,老人家,夫人身上的毒我决定不治了。请你开些暂时压制毒性的药方。我会尽量动员人脉找到下蛊之人的,我也正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毒害我们。”过了会,他得出决定。看着一旁的大夫说出了抉择。

    “这好,袁大人您请等下。老夫这就为夫人开药方。”老大夫听到他的决定,摇了摇头,但还是点头答应着他。很快就走向一边开药方。

    送走了大夫,吩咐了下人去照药方抓药。袁老爷才心事重重地回到夫人所住的房间。

    “夫人,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他看着已经醒过来,在丫头搀扶下躺在塌上的萧氏女走上前关心地问。

    “好点了,就是感觉很疲倦的样子。”萧氏看着夫婿关心地问。点点头,然后疲惫地说。

    “哦,没事的,你只是中了点轻微的毒而已,大夫开过几齐药吃过慢慢恢复就没事了。好在发现的早,要不后果难堪呀。”袁天其看着神态疲倦,身体虚弱的夫人,茫然回神安慰着说。同时向她解释着。

    “恩,多谢老爷关心。唉,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谁对我们这样的怨恨,要置之死地而后快呢。”袁夫人听夫婿这样说,点点头,放松地说。想着自己中毒的事,不由担忧地问。

    “我想,肯定是那花农搞的鬼。只是他已经走了,要不真要问问他,到底为何这样加害我们夫妇呢?我袁天其自问根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除了二十年前的。唉,这事的一定要查个真切。夫人你别担心了,以后多加小心就好了。好了,夫人你休息吧,为夫还有事要出去下。”袁天其听她这样问,点点头,认同地说。

    想着二十年前的旧事,不由长叹出声。当看到夫人脸上那抹担忧,愧疚的神情。他及时住了口,安慰着夫人,然后站起身来这样说着。

    “老爷,别自责。要怪也只能怪我们当时的耽搁。唉,但愿韩姐能够体谅。这样的行为也应该不是她做的,她们如果可能恐怕还在岭南吧。”夫人看着夫婿欲言又止的样子,打断他的话,体贴又温顺地爱抚着他的情绪。

    “是呀,小曼那么善良贤惠。这应该不是她下的手。要怪也只能怪我,辜负了她们母女两人。这些年,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身在何方,生活的怎样?”袁天其看夫人这样说,认同地点点头,同时担忧地这样说。

    “老爷,别多想了。也许老天可怜,凡事都有个缘字。只要有缘,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能见到她们母女的。”袁夫人看着眼前已经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轻拍着他,温柔地劝说着。

    “希望吧,想着当时咱们当时到达时,一地的狼籍,怕就怕她们早已不早人世。永远也难以有相见的那天。都是我亏欠她们母女,才让她们遭到不幸。”袁老爷听夫人这样说,点点头,期盼着说。同时向她诉说着心中的愧疚和遗憾,甚至可以说是悲哀和绝望吧。

    “老爷,这些都是前尘旧事了。你也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呀。也许是天命释然。你就别多想了。就算她们已经惨遭不幸,我相信韩姐在天之灵也会体谅你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和寻找之苦。您不是说有事要忙吧?我有丫头们伺候着,没事的,你快点去吧。”

    夫人看到他脸上再次熟悉的哀痛,思念之情,温柔体贴地劝说着,同时还在心悸着有惊无险呢。她对夫婿这样说着,然后在丫头的相扶下依然躺下来。

    她却不知道袁天其扭头离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悲痛和伤心样子。

    “唉。”怕夫人多心,发现他的异样。他长叹一声,微微愣了愣,稳定了下情绪才大踏步离开。

    当然那大夫当时临走时,他也千叮嘱万嘱咐。同时对找下蛊人这件事却焦急在心。

    这天袁府,晚上,袁老爷吩咐好下人服侍好夫人吃了药。自己就找来了管家来到书房。

    “孙伯,你老来我袁家多少年了?”看着老人前来,他挥手让他关上了门,确定没人在外面,才淡淡地问着老人。

    “大概有大半辈子了。从老老爷在时,老朽就一直袁家侍侯着。”老人听他这样问,有点愕然,还是很认真地说着实情。

    “是呀,我从岭南来京城你老也跟着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助,不知你意下如何?”袁天其也回想着点头叹息着说。沉吟了会直接说出让他来的目的。

    “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朽就是赴汤蹈火也再也不惜。当初要不是老老爷收留我,别说我能成家立师,恐怕连小命都不知在哪里呢。”孙伯看他要事相求的样子,很明白地说。同时还说着安慰他的话。

    “唉,没办法我只能摆脱您老了。其实夫人中的根本不是一般的毒。听那大夫说是苗疆的一种蛊毒。凡是染上这种蛊毒的人,再配上普通的砒霜。染上的人开始会有眩晕,后来身体就渐渐虚弱,疲倦。到最后的睡死过去。夫人就是被那来卖花的花农给下的这种毒。”看着老人一脸的忠心,袁天其想了下,就干脆明说。

    “世上竟有如此狠毒的人,夫人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却没想竟然遭到小人的暗算。老爷你找我,是不是让我派人去找那花农?”老人听到这些,明显很震惊的样。他脸色怨恨地这样说,同时猜测着柱子的身份。

    “恩,确实有这个意思。同时我还想让您老派我到苗疆找到可以解这种蛊的人,好救夫人一命。”袁天其听他这样说,点点头,认同地说,同时再次说着他的要求。

    “好,老夫一定帮老爷办到,就是不要我这条老命,我也要尽力救夫人。”老人听他吩咐,想了下,肯定地答应。同时再次愤怒又忠心地这样说。

    “好,多谢你了孙伯。但有一点,你派你在京城中的亲属去。尽量不要在府上声张,特别是别让夫人和小姐知道。明白吗?”袁大人看老人回答地这样干脆的样子,欣慰地点头答应着,同时低声吩咐着。

    “恩,老朽明白。”老人听了他的吩咐,欣然而定。

    “真是麻烦你老了。如果有人问我叫你干吗?就说,我们商量帐房的事。夫人体力不如以前,您老就带担待些。喏,这是一点银票。全当你派人打赏的一点花消。如果不够,可以及时来问我。”袁天其对老人的忠心是毫无怀疑。

    他感激地看着老人,再次吩咐着。说完,就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老人。

    “这,老爷,这,万万不能呀。这是老夫份内的事,您这样不是见外了吗?”老人接到银票就慌张地推却着,同时很难为的这样说。

    “您老就别推辞了。到苗疆那么远的途程,一人去怎么能行。还是身上多带点比较方便。到时候疏通关系好办事。至于派人查那花农的下落,这事也得保密。还必须得快点行动。我想那花农既然来到京城,就是走,也不会走到那里。要不就在京城,要不就是回岭南了。别的地方咱们根本没生活过,根本不会得罪什么人的。”他看老人推辞的样子,慌忙制止住,同时向他分析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