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深夜密谈
“恩,老夫知道了。老夫这就暗地派人在京城附近查找花农的下落。同时派人到苗疆找能解蛊毒的人。”老人看他这样说,不好推辞,只要无奈接下那些银票。然后就要去忙事情。
“恩,就麻烦您老了。那你去忙吧,切记,千万不要让夫人和小姐知道。”看着老人一片忠心,马上行动的样子。他轻笑着点点头,同时再次叮嘱着。
“恩,请老爷放心。那老夫去了。”孙伯令命点头答应着,然后缓缓地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袁天其无奈地低叹了身,陷入了沉思中。
当然袁府上这件事,身处睿王府的紫衣根本不知晓。
自从搬进了后院,睿王爷虽然一样的每天臭着脸过来问候她的身体状况。但神态明显的和缓了很多。紫衣的生活暂时算是平静下来。
她依然每天的随意地走着,晃动着。累了就休息。看着每天几乎都准时报到的冷脸男人,她心中不再恐惧,但想和他闲聊,说话。又不敢,有时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甚至还会涌现出说不出的心悸。
可是回想起他以往毒打辱骂自己的情景,除了心中默默的追随着,关注着。别的她根本不敢奢望,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羁绊。
她知道只要一天蝶衣在王府,他对自己都不会真心相待的。蝶衣才是他心中的女神,而他对她的关心,一方面可能是老佛爷的吩咐吧,一方面则可能是自己肚中怀有他的孩子。
所以对他她只是淡然相对。也不再和他吵闹,纵使有时候他厌烦,蔟着眉头地低声咒骂。她也只能当做没听到一样的,平淡相对。
暂时的平淡生活,让紫衣有种隔世再生的感觉。除了心中点点的欣慰和无奈,她别的根本不抱任何幻想和期待。因为期盼越大,也许失望就越大。
当时才进王府她就是这样的心情,所以他和蝶衣的刁难,她都咬着牙的忍受着。结果自己的一再忍耐,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残忍的对待和非人的虐待。
虽然到时候生下孩子就离开,她会饱尝骨肉分离之苦。但总比这样的生活着有意义。更何况,老佛爷也准许她可以常来看看孩子。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可以幸福健康的成长。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她就是离开又怎样?
她却不知道,因为搬住处的时候,睿王爷向蝶衣揭露出她有娘亲的事。他两个都一直很冷漠的相处着。蝶衣对睿王爷是一味的躲避,当然这躲避的就是他要问的,想知道的话题。蝶衣一直守口如瓶,还口口声声说,不需要他的插手。
惹得睿王爷和她吵了几次了。有时候她又回主动找睿王爷,可睿王爷则是问着她的真心,甚至接近他的目的。两人的关系,很快的恶化。
睿王爷有时候烦心宁愿自己单独待在花园中喝闷酒也不想到她那。她则是有心见他,却无心回答他的问题和疑虑。
很快的紫衣在后院已经住了半个多月。她肚中的孩子也有两个月左右了。这天重阳节,蝶衣再次找到了前院花园中独坐着喝闷酒的睿王爷。
“王爷。”看着那冷冷的独自喝着闷酒的男人,她微微伏身唱了个喏。
“哦,你来了。坐。”睿王爷抬头看了眼是她,点点头,淡淡地说。
“哦,谢王爷。”蝶衣倒是很乖巧地轻说着,然后就挨近他坐下。
“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你身体不是还没恢复吗?”睿王爷依然是淡然地喝着酒,同时轻问着她。虽然他心中真的气她瞒着他,但他爱她的心还是没有泯灭的。
“是,还没恢复。但这整天的睡,睡得我腰都酸了。所以才想出来走走。我知道王爷疏远我是因为对王爷的话,我回答的根本不趁你的意。这是我的个人隐秘,还请王爷赎罪。”蝶衣看着淡问着她,表情冷漠的男人。点头肯定地说,同时很谦虚地道着歉。
“我懂,每人都有自己单独的空间,你不想说我不会再勉强你的。对了,今天的重阳节准备怎么过?”睿王爷看她态度明显和缓很多,歉意地说,同时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怎么过?我还真的有点忘记今天是重阳节呢。要不,王爷这样吧,今天大节的日子,晚上也喊紫衣过来吃顿饭。”蝶衣看着他眉头已经舒展的样子,知道他不是真心生自己的气。也就不再冷漠,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贤惠样向他提议。
“让她过来?你现在真接受她了?”慕容宇听她这样的提议,微微一愣还是很诧异地问着她。
“恩,不错,让她过来。不管以前多么的不情愿怎么的不愉快。但都是一家人,而且紫衣肚中确实有着王爷您的孩子。我也想通了,只要能和王爷在一起,名分地位这些,我根本不在意。如今老佛爷也认同我了,我能跟王爷在一起,得到王爷的真心相对,这一切对我已经足够了。”蝶衣看他明显诧异不相信的样子,叹息了声,才娓娓向他这样诉说着。
“呵呵,蝶衣你真不愧是我所欣赏的女子。至于你的家世我也不想插手。只要你能够开心,放松的生活着,我也不会再插手你和你娘亲的事了。等哪天你身体好点,回去看下老人。毕竟一人在家,生活再怎样优越还是希望有儿女在身边的。要不,就让老人也搬进来住也好,反正我慕容宇还能养得起你两个的。”睿王爷看她乖巧懂事,又体贴大度的样子,欣慰地轻笑着。
同时向她提议。
“好,多谢王爷抬爱。老人家毕竟一人住惯了,等我身体好点,问过她再决定吧。王爷,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提议呢?”蝶衣轻笑着,感激地说。同时故做撒娇地再次问着睿王爷。
“你说让紫衣过来吃饭的提议?”睿王爷轻笑着,眉头微微皱了下,装徉地反问着。
“是呀,不是她还有谁?王爷你答应吗?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呀。加上她又有身孕在身。让她回去过,是万万说不通的。她一个人过着也太单调了。我只希望王爷也不要像以前那样的对她了。因为从这些简单的接触中,我感觉她其实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蝶衣看他故意装傻的样子,轻笑着继续解说着。
“恩,好。我答应你,反正就这几个月而已,等她孩子出生了,自会离开的。”睿王爷皱眉轻想了下,点头肯定地说。同时向她这样安抚着。
“她孩子出生就离开?唉,她离开孩子还小着呢?她也真的能忍心呀。”蝶衣其实早就从丫头门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但却故意装做才知道的样子。
“是呀,那天我和她闹矛盾,一时失手差点掐死她。是她主动向老佛爷提出的。既然她想走,我不会勉强。这样也好,反正看着她我心烦。”睿王爷点点头,叹息着说。同时再次说着当时的情景。
“有这种事?真是,她还真的不知好歹呢。王爷您能收留她,就已经是给她很大的面子,她还这样。”蝶衣像是听到天方夜谈的样子,更加诧异地问。
“是呀,想着自己也是,平时良好的自制力,可是一到她跟前就难以制止。以前的做的确实是太过分了,她有这样的要求是人之常情。我不能给她幸福,但愿有人会懂得珍惜她。这样对她,我,你,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睿王爷喃喃说着,回想起以往的生活情景,由衷的叹息道。
“唉。也许这都是上天的捉弄吧。王爷也不必太自责了。只要把她当做一家人,咱们几人会和睦相处的。”蝶衣听他这样说,心中浮起一种说不出的怨恨和哀怨。
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她轻笑了下。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样,看着睿王爷叹息着说。
“恩,但愿现在看到的是她的真实面孔。这个王府很久都没有这样平静了。唉,喝杯酒暖暖身体。”慕容宇听到佳人这些宽宏大度的话,点点头,叹息着说。那神态中有着满心的期待,同时还有着迷茫。还贴心地给蝶衣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心中他真的感觉平静多了。不管袁紫衣如何的讨他厌,让他生气发怒。这都已经成了过去时,因为她肚子中的孩子确切是自己的。想着有个自己的孩子正在慢慢成长。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宽慰的感觉。
“你……有什么事吗?”下午接近黄昏,正坐在房间中的紫衣看到突然造访的睿王爷,不由诧异地问。
“没事都不能来吗?这也是我的家。还住的习惯吧?”睿王爷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对紫衣问候,同时还轻笑着反问道。
“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还可以,很好,多谢王爷挂念。”紫衣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笑。心中更是忐忑,还是迟疑了下,问答着他的问话。而她的神情明显多了点欣慰的浅笑。
“我对你,根本谈不上挂念。只是看在未出生孩子的面上才过来的。今天晚上你不用单独让小云给你准备饭局了。到前院一起吃个饭。”睿王爷看着紫衣的轻笑声,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柔情。这女人可真容易满足。
他就给她个简单的浅笑,她就欣喜成这样。但他对她,还是有着说不出的疏远和怨怒。依然是平淡的声音,但听在紫衣的耳朵中再次心中泛起微酸。
“我,我还是不过去了,就在这边吃可以了。”她本来想他只要能接受她,到时候孩子出生,也许他念在孩子的份上,不会再怎么为难她,或者还会要求她留下来也说不定。
但听他后面的话,她有点沉迷的神经才猛然清醒。看来在他眼中她还是一样的形象,他这样为自己忙碌,问候,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唉,都是自己太纯了,毕竟他对她的成见太深。看来自己在他眼中还是多余的。
收敛了笑容,她神态突然冷静地淡淡地回答他。
“别扫兴。今天大过节的日子。让你去就去好了,推三阻四什么。好了,快点准备下。穿件厚点的披风。外面有点风。都等着你。别让我们久等。”睿王爷看到她脸上那突然隐去的笑容。淡淡地说,然后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欣慰温柔的笑脸,他竟然会感觉其实她长得也不赖。青纯温柔贤惠善良,给人感觉憨厚可亲。她的眸子清澈,纯净。当他的那些话说出口,她的笑容也迅速掩去。
看着她突然变的黯然的眸子,他甚至升起一种想要安慰,劝说她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心中很不舒服。冷冷说完,他像逃跑一样的扭头而去。
再次听到他嫌恶的冰冷声音。紫衣想出口倔强地告诉他,她不会去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那个冰冷面色冷清的男人已经走去门外。
看着他一样挺拔,高傲冰冷的身影,紫衣不由幽幽叹气。
“唉。我该去吗?能去吗?”想着所受到他们的挑衅和刁难,她不由喃喃反问着自己。
晚宴上的饭菜都异常的丰盛。几个丫头不停地忙碌着来回地走着端着各种的汤和菜肴。不一会,前院的大厅中,那张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的佳肴。
蝶衣和睿王爷轻笑着入座,却依然没有紫衣的身影。
“这个倔女人,让她来是看起她,既然还给我摆脸谱。你等下,我亲自去喊她。看她不来。”两人已经等了一会了,睿王爷看了眼满桌丰盛的饭菜。恼怒地说,然后向蝶衣宽慰地说,亲自站起来向后院走去。
“王爷……”后院小云已经摆好了饭菜,只是两个清淡的小菜。看着一脸冰冷烦躁的男人突然推门进来,坐在桌子旁的紫衣诧异又惊讶地说。想着他下去说的话,刚拿起的筷子也就此横在了半空中。
“大过节的,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睿王爷看到她桌子上几样简单的小菜,气恼地说,神态也明显地冰冷,语气也暴躁起来。
“啊,我,……我还是不要去了,这里已经做好了,不用麻烦了,你们自己吃吧。”紫衣被他突然地这样怒吼,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筷子也“啪嗒”掉在地上。
她强打笑容,慌忙起身弯腰拣起竹筷这样说。
“你,我张罗一下午……一家人和睦的吃顿饭,你非要这么的倔强。真是,走,这些不吃了,走,跟我去前院吃。”小云和思雨都在外面忙碌着,其实紫衣还样补品这些没喝的,她两都在厨房忙碌呢。
这吃饭的饭桌上也只有紫衣一人。有着说不出的冷清和孤寂。
睿王爷看她一人在这里吃这些清淡的小菜,连个服侍她伺候她的丫头都没有。没来由心中一阵火起。这些下人们都到哪去了。看到她甘愿吃这些清淡的菜肴也不过去前面吃。
他的火气没来由地暴起。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硬拉起她向外拽着去。
“王爷,可……”看到他脸上再次出现的愤怒暴躁表情,紫衣不知所措。看着被他拉得已经离开的一桌子饭菜。不由愕然地喊着他。
“这些东西自会有人收拾的。别管它了,走,到前面去吃。今天我特意让人抓了些新鲜的上等塘鱼,听说很补的。走了,别罗嗦了。”看着她一脸的不舍和尴尬。
他冷冷地说,本来正想破口大骂的。当突然看到她目光中那一抹胆怯恐惧的光芒,他还是及时地住了口。看着她,深吸了口,压抑着心中气闷和烦躁。平静地说。
本来这是关心温暖人心的话语。他说出来却是硬绑绑的。感觉自己的失态,他茫然回神,不由分说抓过紫衣就向外走,同时表情冰冷地怒声说。
“唉。你放开,我自己可以走的。”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紫衣微微地挣扎下,摆脱了他的拉扯,然后整理了下被他弄的有点微皱的衣裙,只能硬着头皮向前院而去。
两人到了前院大厅中,蝶衣已经等得有点着急了。但当她看到两人到来的身影,再次露出欣慰的笑容。
“妹妹,您可来了。看来还是王爷亲自请才行呀。”她轻笑着说,同时起来向紫衣打着招呼。说完,再次坐在了靠着主位的右边。
“我……”紫衣看她才见自己又是这样半打趣半讽刺的语气。迟疑了下,有点为难地抱怨地看了眼睿王爷,同时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还嘴。
“好了,都来了,就开席吧,去,坐下,马上就吃饭了。”睿王爷看到两人见面又是这样,眉头皱了皱,还是耐着性子地说。同时还有点埋怨地看了眼蝶衣。
古时候贵族家吃酒时,座位都是有讲究的。面南为首。所以一家之主的位置就是正北地坐着,这样众人看他和他说话时都是面南而聚。
接着的位置,紧靠着主位的则是稍小身份的人,比如说这家大户的太太夫人什么的。而这两个位置依然是有左右之分的。左为上,为大。右为下,为小。
蝶衣坐在靠着主位的右,按理说紫衣是正室,她应该是坐左。但想着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睿王爷跟前的身份,迟疑了下,她还是坐在了靠左边的第二个位置。
这样坐的位置,她自觉的身份就比蝶衣降一级。
“好了,都坐好了,吃饭吧,我这真的饿了。”蝶衣看紫衣坐在自己对面下首的位置,微微轻笑了下,眸子中闪现一抹怪异的目光,但还是笑着这样说。
“哦。”紫衣轻呜了声,然后慢慢抓起一边的筷子。这用膳也是有讲究的,主子吃,她们才能跟着夹菜吃。
“唉。你过来这里坐。”睿王爷看紫衣拿起了筷子,眉头再次紧皱着。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吃个饭也离自己那么远,难道自己真的很恐怖吗?以前他是态度很坏,但现在已经变了,她还是一样的怕他。
同时出声向紫衣低声说着。
“我,我还是坐这里好了……”紫衣看了眼冲她淡笑着的蝶衣,犹豫了下,再次开口说。
“你什么?真是,这个位置就是你坐的。吃个饭还是这样的畏畏缩缩。可真是大家闺秀呀。”睿王爷看她这样没好气地冷声说,同时拍着一边空着的位置向她抱怨着。虽然语气是说不出的嘲怒,讽刺,但眸子中却明显有了些真诚。
“哦。”紫衣看他不耐烦的样子,微微轻应了声,很拘谨地坐在他身边。蝶衣看她这样只是轻笑了笑。
“好了,吃吧,都饿了吧。来,吃,吃。”睿王爷看两人都落坐,淡淡开口,轻笑着说。同时向两人劝说着吃菜。
说完,先给蝶衣夹了一筷子,接着也给紫衣也夹了筷子。
紫衣看他给自己夹菜,明显很不自然。但看了他一眼,还是害羞地地低头吃下那筷子菜。睿王爷看到紫衣胆战心惊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就没在给她夹了,一个人默默地吃着。只是吃着还定定地看着她。
紫衣感觉他的注视,头一抬看到他的目光就慌忙闪开。迅速夹了筷菜,低头就吃。睿王爷只是边吃边看着她。他的目光让紫衣顿时如坐针尖,只能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咀嚼着。
蝶衣看两人这样,心情没来由地压抑。但她只是静静地吃着。
三人只是默默地吃着,谁也没说话。
“王爷,这只吃菜,还少了点什么样的。您们等下哈,妾身去拿壶酒来。”蝶衣再次吃了口菜,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说。
“恩。”睿王爷看她这样只是轻轻地应了声,依然悠悠地吃着菜。
“我,我不会喝酒。”紫衣听她说喝酒,及时停顿下来,看着蝶衣轻声说着。她的目光看到睿王爷在看着她,又再次慌忙地躲闪开。
“呵呵。”睿王爷看到她躲避自己像老鼠见了猫样的,不自觉的心情大好,轻声笑着,还是看着她依然没出声。
“哼。”蝶衣看他两这样,没来由一阵火气,轻哼一声,她转身就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蝶衣,我真的不会喝酒。不过我爹上次拿来壶了陈年花雕。可以拿来你们喝。小云,去把我房间中放置的陈年花雕给拿来。”紫衣看她这样,明显听到她的轻哼声。她淡淡地解释着,然后吩咐着一边站着的小云。
“是,王妃。”小云听说,应声答道。然后转身就向外走去。
“算了,蝶衣,让小云去拿花雕去。我倒想尝尝袁大人送的酒怎么样。不会喝少喝点。”睿王爷听紫衣这样说,出口唤住蝶衣,然后还轻声劝说着紫衣。
“我真的不会的。拿过来你们尝个鲜也好。”紫衣听这男人这样说,慌忙抬头说,可看到他的目光再次慌忙躲闪了过去。
“呵呵,本王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也是你还在怪我以前那样对你?”睿王爷再也忍不下去,轻笑出声,打趣着问着她。
“我,没有。以前的都已经过去了。来,吃菜,吃菜。蝶衣也来。”紫衣听他这样打趣声,再也坐不下去了。慌忙摇头这样说。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想都没想,就出手给睿王爷夹了筷子螃蟹。看到睿王爷忽然变地冰冷不耐烦的神态,慌忙也给蝶衣夹了筷青菜这样说。
“你……”蝶衣看她给王爷夹了筷子螃蟹,不由地慌忙。这女人她不知道王爷不喜欢吃螃蟹吗?这样做,看来将有好戏唱了。想着即将发生的好戏,她不由住了口,轻笑出声。
“你,我生平最讨厌的是吃螃蟹。你这女人是故意的。”睿王爷看着碗中的螃蟹,不由感觉肠胃在抽筋。他一吃螃蟹,就感觉心口有东西在爬来爬去的。于是有点气愤地说出了口。
“我…..其实螃蟹挺好吃的,你不吃,拿来我吃。”紫衣看到他脸上的怒容,迟疑了下,解释着,但还是伸出筷子向他的碗中夹那只螃蟹。
“放下,夹什么夹呀。”睿王爷看她明显失望但却倔强地样子,不由眉头也跟着紧皱着。看着她伸过来的筷子,突然出声,然后夹起那螃蟹,嘴大张,一下子塞进了嘴里。
“你……”蝶衣看他竟然夹螃蟹吃,当时就已经奇怪了。当看到他慢慢地试探着去咀嚼,到最后竟然好象很香的样子,不由地愣住了。
“看什么?吃呀,真的很好吃的,以前我从来不吃的,今天第一次吃味道还真的不错。”看着蝶衣呆楞的样子,睿王爷不由轻笑着提醒着,然后又夹了筷螃蟹。边说着边往嘴里塞。
紫衣看他这样,没来由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欣慰和兴奋。她微微轻笑着,同时也夹着菜吃。这次不再躲闪他的注视了,因为她根本不看他。
蝶衣看着两人这样,心中不由地气结。两人这样的相处,不是个好兆头呀。不行,她绝对不会让这贱女人得逞的。虽然只是淡淡地冷眼看着两人,但她的心中却在算计着,沉思着。
“酒来了。”小云端着陈年花雕过来。看着小姐脸上欣慰的表情,也没来由心中一阵轻松。依这样看来,王爷和王妃的感情能改善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好,酒来了。来,给我小云是吧?让我来。”小云本来正想给几人斟酒的,蝶衣突然站去来走近她这样说。
“这,还是由奴卑来吧。”小云看着她过来,心中虽然不很认同,但她毕竟算是个主子。言语上对她还是很敬重的。
“我来,你们先下去吧。”蝶衣看她这样坚决的样子,猛然出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壶,同时走向一边拿过来三个酒杯给几人倒酒。
“我不喝,真的我不会喝。”她给睿王爷倒了杯,正要去给紫衣倒,紫衣慌忙地收起酒器拒绝着说。
“扫兴,给她也倒。”睿王爷看她不喝的样子,眉头紧皱着命令着。
“我真的不会喝。喝了会醉的,何况这样对孩子不好的。”紫衣虽然还是很忌讳他的冰冷,但还是倔强地握着酒器不让她倒。
“真是……”睿王爷看她这样,不由地又不耐烦起来。
“算了,王爷,妹妹不会喝就不要勉强她了。万一喝醉对孩子不好的。”倒是蝶衣及时出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算了,她不喝算了,咱们喝。”睿王爷看她这样,没在勉强她,轻叹了声淡淡地说。
“好,王爷,请。”蝶衣听她这样,也给自己倒了杯。同时坐下来举杯向他邀着酒。
“恩,来,喝了。”睿王爷看蝶衣这样,点点头,轻笑着拿起酒杯这样说。
“我以茶带酒。来,干了。”看着两人都端起了酒杯,紫衣想都没想,给自己倒了杯茶同时向两人这样说。
说完她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那两人则是端着酒一饮而尽。
“好酒,不错,真的是好酒。”睿王爷喝了下酒,不由脱口赞叹着。
“恩,是,不错,真是好酒。”蝶衣也微微眯着眼睛,赞叹地说。
“呵呵,合你们的口味就好。来,我再敬各位一杯。大家干了。”紫衣看两人品味着点点点头叫好的样子。憨笑着说,同时豪气干云地给自己再次倒了杯茶向他两人说。而蝶衣则很快地帮两人都斟满了酒。
“好,就干了。”睿王爷看着紫衣脸上的放松和豪气,不由的心中暗暗赞叹。这女孩的单纯憨厚,让他感觉说不出的窝心和淡然。
轻笑着点点头,他再一次端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突然肚子中有种怪异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呢,他就感觉肚子一阵绞疼。
“哎哟,怎么回事,肚子好疼。”那剧他让他忍受不住,一把挥开旁边的椅子站起来,捂着肚子痛呼着。
“肚子疼?这是……”紫衣看他突然脸色大变,慌忙起身,正准备猜测着可能性呢。突然一边的蝶衣也踉跄着站起来,身体摇晃着捂着肚子痛呼着。她说着,还说出这样的话。
“哎哟,肚子好疼呀。这酒中一定有古怪。”
“古怪?应该不会吧?”紫衣看着两人这样,诧异地端起桌子上的酒壶凑到鼻前去闻。
“哎哟,好疼呀。好疼呀,快,快叫大夫来。”睿王爷只感觉肚子里绞疼难受。挣扎着,扶着一边的椅子踉跄着走到门口冲站着的丫头这样说。
“小姐,你怎样?怎样呀?”绿袖看着蝶衣也是肚子疼的这样难受,她的脸上那强忍着的痛苦模样。甚至脸上也出现了一层冷汗。
“小姐,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小云则看着两人都呼叫疼痛的时,慌忙冲上前,扶着紫衣的手,惊慌失措地问。
“我,我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快,快,快叫大夫呀。”紫衣看她两都捂着肚子踉跄着忍痛痛苦的样子,慌忙连连摇头,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几人在大厅中乱成一团。睿王爷和蝶衣都已经捂着肚子痛呼着,低叫着呢。她们疼的是踉跄着直哼哼着。大夫到来时候,两人已经疼的全身都开始有点麻木了。睿王爷蝶衣都哀叫着,直直地哼哼着。
“来了,来了。”丫头带着大夫匆忙到来。
“快,快。快来,大夫。”紫衣看到大夫前来,想都没想拉过大夫就到睿王爷身边。
“应该是中毒的迹象。是少量的砒霜。如果多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呀。唉。”大夫替睿王爷把了脉,肯定地说。
“中毒?怎么好好的,竟然会中毒?”蝶衣依然在低叫着,听到大夫这样说。她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谈的话的样子,诧异地说。同时怪异地问着大夫。
“唉,我现在跟你们施针,很快就暂时压制住毒素。再喝几贴药就没事的。”大夫叹息了声,好象很无奈地说。然后从药箱里拿出几排银针,纷纷扎向睿王爷和蝶衣手上,额头上几个大穴处。
过了会,他拔出这些银针。“好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喝几副药,体内毒素就会清理完的。”
“哦,多谢大夫搭救。”蝶衣听大夫这样说,微微点点头,很贤淑地道谢道。
“呵呵这是老夫份内之事。王爷,已经没事了。不过这几天,暂时你不要先用武功。等毒素全部清完就没事了。这是药方,一日三副。那老夫告辞。”大夫看着不但人美,而且对人和气的佳人。说不出的好心情,轻笑着说。然后走向一边的小桌子,趴在上面很快的写好了药方递给睿王爷身边的管家这样说。
然后向睿王爷鞠躬抱拳说着。同时后退着背上自己的药箱,转身离开。
“等下,大夫。你帮我看下这酒里或者是菜里有毒?”从叫疼到大夫要走,睿王爷都一直冷着脸沉没着不说话。
直到大夫已经走出大厅门口,他才突然出声。对着大夫这样说。
“哦,这,好,好。”大夫听他这样,猛然回神。心中犹豫着,但还是迟疑了下,再次大开药箱,拿出个银针向那些菜里一一试过。
紫衣看大夫过来为两人诊治就一直在身边陪着。她本来想出口安慰他两人,可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和小云在旁边静呆着看着大夫为他们治疗。
睿王爷说出检查菜和酒的事,她心中一惊。但想着,自己又没做亏心事,也就放松下来。如果有毒,那也应该在菜里吧。因为这酒可是她爹爹送来的,她一直没开封过的。
大夫在试验那些菜时,紫衣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怎么好好的会中毒呢?如果是菜,按理说她也吃了,可她怎么就没感觉点异样呢?突然想到种可能,她心中的恐惧猛然增加。
现在看来可能性最大的应该在酒中。因为她没喝酒。而中毒的就他两人喝酒的。
爹送自己酒她就一直没开封,难道是爹下的?想到这样可能,她想都没想,摇头这样否定着。那不是爹,怎么会有毒呢?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她不由疑惑地看向小云。本来想开口问她的,但她还是及时住了口。
“这些菜里都没事的。”大夫试验完所有的菜,得到这样的决定。紫衣听他说出这样的回答,整个心开始七上八下,一直忐忑不安起来。蝶衣听到这样的回答,则是头微微偏着,眼睛斜睨,微微地冷笑着。
她一搭没一搭的,手玩弄着胸前披散下来的秀发,冷眼看着紫衣轻笑着。
“酒里有毒。”大夫的话刚说出,紫衣就一个踉跄难以站稳。看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酒里?”睿王爷听他这样说,也一脸疑惑地看向紫衣。
“我,王爷。我……”紫衣听他开口,心虚又胆怯地喃喃说,话到嘴边却再也难以说出。她想否认,可这样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王爷,……”蝶衣看着紫衣支吾的样子,心中再次泛起冷笑,正想添油加醋诋毁紫衣时,睿王爷及时出手制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先这样了,大夫,下人们你们都先下去吧。”他厉眼扫了下紫衣,冰冷的神情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这,王妃。王爷,王妃真的没有下毒的。我拿的时候还没拆封呢。这一定是事有蹊跷,望王爷明鉴。”小云听他这样说,想着蝶衣处处针对紫衣。担忧地看了下紫衣,然后“扑通”跪在地上这样解说着。
“好,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紫衣,蝶衣给我留下来。”睿王爷好象很疲倦的样子,淡淡地对小云说。然后挥手那些下人们退下。
“去,把门给我关下。”睿王爷依然是一脸平静地对她们说。蝶衣也被他这样的神情给搞迷糊了,迟疑了下,她正要去关门时。紫衣已经当先去了。
“你们没有话要解释吗?”关上门过来,睿王爷才看着站着神情不安的她们这样问。
“我,我根本不知道这回的。当时我爹送过来,我就一直没打开来过的,怎么会有毒呢。”紫衣迟疑了下,还是首先开了口。回想着以前的情形肯定地说。但想着这次的结果,疑惑还是很深。
“哦,你确定根本没有打开过。或者下人们动了呢?”睿王爷听她这样解说,神态依然平淡的问着她。他的脸色平静,让人根本看不出此时怎样的心情。
“恩,我确定。如果动也就当时搬到里院时下人们帮搬过的。”紫衣想了下,肯定地点头开口说。
“你的意思是当时可能有人动了手脚?”睿王爷听她这样说,猛然站起来看着她冷冷地问。
“可以这样说吧,我真的不知道。真的。如果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自讨苦吃了。”紫衣点点头,这样分析说。然后看着他认真肯定地说。
“不知道?那我问你,你当时怎么不喝酒呢,还很兴高采烈地邀请我们喝酒?这你怎么解释?”蝶衣听她这样说,冰冷地看着她恨恨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只是……唉。”紫衣听她这样质问她,紧张地摇头否定地说,但说着自己当时兴高采烈邀酒的动机,她一时也真的想不出当时的心情。只能无奈地叹息着闭了口。
“只是什么?放心,我没有说要责骂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实情。现在你两都有可能。我不想偏袒那一方,所以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出来。同时给我解释,排除自己嫌疑的可能。这样对谁都好。”睿王爷看她突然间住了口,走近她冰冷地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