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他的条件
心中也有着气愤,难道非让他求她留下来不可吗?这笨女人,难道感觉不出自己已经接受了她吗?
淡淡地转身这样对她说,然后头也不会地转身离开。心中也一样的忐忑。如果她执意不接受他呢?他能心软放开她吗?
说真的他现在还不是说心中有她。但他不想就此放开她,原因当然是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所以他依然是以往的霸道**语气看着她,淡淡说。然后轻笑着转身离开。
“你,你简直是个恶魔。慕容宇,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听他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紫衣更是感觉生活的渺茫和无奈。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她恨恨地说。
“哦,对了,忘记再提醒你一下。别想着给我逃,或者寻短见。要不,我会让你整个袁家负责或者来陪葬。不信你就尝试下,我慕容宇说的出做的到。”睿王爷听她这样说,不用说就猜到她会愤怒。
突然想到种可能,他猛然回身看着她再次这样说。
“你,你简直不是人。我袁紫衣到底那里招惹到你,让你这样的侮辱我,欺凌我。”紫衣听他这样说,更是怒火无处发泄。猛然冲到他前面,一个巴掌就要向他打去。
“那里招惹我?呵呵,你没有招惹我,我是有意的又怎样了?别试图惹怒我,惹怒我的下场你应该明白的。我就是故意欺负你,侮辱你,这样好玩我心情高兴,舒服。呵呵,想清楚了可以去前面找我,我不会强迫你,只会好好的疼爱你,恩宠你。呵呵……”睿王爷看到她愤怒的样子,没来由地感觉好笑。
这女人看来真想离开,要不不会这样大胆。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他轻笑着说。缓缓挨近她,放下她的手低头对着她的耳朵轻佻地这样说。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趁着紫衣还在动怒之时,还特意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你,畜生,滚开,别碰我。”紫衣听他这样说,怒火更是难以抑制。本来想打他耳光以解胸中气愤,那知道他竟然说着如此无耻的话。
感觉手已经解脱了,另一只手再次向他挥去。同时嘴上再次怒骂着。
“呵呵,你打不到我的。放心,我不会再打你的,看你生气的样子,还蛮顺眼的,呵呵。”看到她满脸含俏的样子,睿王爷没来由孩子气的摇身躲开。
嬉笑着这样说,同时嘲笑着紫衣。
“你,慕容宇,你去死吧。”紫衣被他气的全身都发抖,恨的牙痒痒的,可面对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真是哭笑不得。她不再打他,只是站在那里,语气生冷地对他怒声说。然后扭身不再理会他。
“放心,我不会这么短命,你的孩子还没有,我不会让你做寡妇的。我还有事要忙,不和你调笑了。想要休书很简单,只要你为我生下了孩子,我马上就给你。你自己考虑清楚吧。给你三天的时间,过期不侯。呵呵。”睿王爷看着她生气那可爱的样子,轻笑着说。
想着自己还有要事要忙,淡淡地回身再次对她这样说。看到她气的双腮鼓起的样子,又是一阵轻笑。
“你。”紫衣看着这可恶的男人,谈笑间就这样的戏弄她,左右她的命运。心中怒火更炽烈。怒叫一个,突然出手向他身上打去,却被他轻巧地躲闪过去。
睿王爷是心情大好的嬉笑着走开了,紫衣却只能愤恨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发着呆。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个男人。他不是讨厌自己吗?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她,戏弄她?对这恶魔般残忍,喜怒无常的男人,她真的好无力。
想着自己如果答应,到时候离开她真的能舍得离开孩子吗?不答应呢?难道自己就只要留下来做他,他们的玩物。忍受他们的挑衅和屈辱。
不行,想着自己要面临骨肉分离之苦,她的心中自觉的想到,绝对不能妥协。但自己如果一直这样的生活呢?这样的苦难生活对她是个尽头吗?他对自己的侮辱,欺凌,还有那蝶衣的算计,自己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她真的,不如死了的痛快。
看来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偷偷离开。
突然想着逃开,脑海中再次想着他刚才的话。“忘记再提醒你一下。别想着给我逃,或者寻短见。要不,我会让你整个袁家负责或者来陪葬。不信你就尝试下,我慕容宇说的出做的到的。”
不能,不能,她不能让爹娘为她忍受陌名的灾难和惩罚。一时间她脑海中各种想法,充斥着,再也难以平静下来。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转眼间已是第三天的晚上。紫衣早在房间中坐不下去了。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她心中的忐忑再次涌现。
不能。我不能就这样无奈埋没的生活着。心中暗暗寻思着,这晚的入夜后,她一个人悄悄起身,顺手拿了件披风披上。慢慢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到了前院。本来想他已经睡熟就算了,自己只能认命了。正想走开时,不敬意间看着睿王爷的书房中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心情紧张又忐忑的走近,她却难以下手敲那门。因为这下去,就意味着自己再次要受到他的侮辱。可是不敲呢,难道自己真的每天都要过这提心吊胆暗无天日的生活吗?
她在门口犹豫着,迟疑着。手指已经蜷起,却迟疑着沉吟着要不要敲下去。
“既然来了,就进来,难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再次迟疑了会,感觉双脚都开始发麻时,她突然咬牙,恨恨地踱了下脚,转身咬牙离开。不行,自己不能妥协。正想走开呢,门内竟然传来那熟悉的邪恶的男人低笑声。
“他没睡。”这是紫衣心中的第一感觉。但她还是没有推门。
“你可以再考虑会,我不会强迫你,勉强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以后我会罩着你,宠着你,蝶衣她不敢对你怎样。考虑清楚也好,现在离子夜还有一个时辰。我会等着你,过了子夜,就对不住了,我要睡觉了,咱们的交易就成为定局。”里面再次传下他淡淡地声音。
紫衣站住了脚步。依然在门口徘徊着,犹豫着。她的脑海中各种思想充斥着。时间好象有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紫衣在外面,虽然披着披风,一样感觉寒气不住向自己袭来。
开始站着没动,过了会,感觉身体冰冷一片,就开始慢慢地踱着步细想着。
为了爹娘,为了自己的自由,她能够妥协吗?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两种力量再拉扯着她。一个是要不就老死王府,忍受他们对自己的欺凌和侮辱。一个就是要不咬牙忍过有孩子到孩子出生这段时间。
直到突然的男人声音传来。“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我看你还是没想好。那算了,天冷了,我就不等你了,歇息了。”
他刚说完,就感觉书房内的烛光一刹间被吹熄了。
“等等,我接受。”眼看他要歇息,紫衣没来由一阵心急,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他的门这样说。
“呵呵,你还是接受了。好。”她刚进去,睿王爷就点亮了蜡烛,轻笑着看着她这样说。
“呼。”紫衣进来,才感觉身体已经冰冷得全身开始有些微发抖。她不由抱紧身体,看着他,自己取着暖。
“砰。”她还没反映过来,睿王爷突然手一挥,那身后的门就应声而关。
“啊。”门被突然地关上,夹着那阵风,里面的烛光一阵摇曳。紫衣还没反映过来,睿王爷突然抓着她的手一拉,她就跌进了他的怀抱中。
“你。”看着眼前轻笑着的男人,她感觉全身都开始绷紧,抬头看着他诧异地说。可是当看到他那英俊逼人的面孔,那眸子中说不出的轻笑和温柔神情。她惊呆了。她却不知道她微张着嘴巴,满脸的迷茫和诧异吧。那憨厚可爱的样子,让睿王爷心中更是升起说不出的柔情。
灯下的她,多了份说不出的成熟和妩媚。同时还有着她身上那特有的憨厚和温顺气质。加上两人这样相对而视。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地女人幽香。
心中的欲火突然升腾,他自觉想低头向她微张的唇上压去。可是看到那大大的圆睁的眼睛,他还是轻笑着提醒着。
“怎么?我很英俊是吗?我知道我长得不是很差,但你也不用张着嘴巴看呀。呵呵。”
“哦,我……”紫衣听他这样说,脸上猛然生升起潮红。慌忙闭上嘴巴,头向下低着,躲避着他的视线。同时身体微微挣扎着想逃开。
可是睿王爷还是不放过她,淡笑着慢慢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目光可以平视。
“你……”紫衣被他这样强迫着抬头,看到他眼神中那抹幽深的光芒。她只感觉身体突然一阵臊热。喉咙干涩,身体也跟着绷紧。
睿王爷看到灯下她那胆怯娇羞,同时双唇微颤,眼睛欲迎还拒的样子。看到她嘴唇颤抖着,喉咙也跟着上下微动的样子。知道她的紧张和害怕。
轻笑着说,然后头就开始向她脸上慢慢凑去。
“傻瓜,闭上眼睛。放松点,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感觉他的靠近,他逼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翼中。紫衣虽然有点紧张和害怕,但还是乖巧地闭上眼睛,眼皮上下颤抖着迎接他的采撷。
她明白,从自己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退后的余地了。睿王爷柔柔地吻着她,而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也开始隔着衣服在她的娇躯上移动。
紫衣只是全身紧张地迎接着他的吻。脑海中开始有点茫然。突然想到刚才进来前自己的决定。她突然推开他,嘴里轻喘着淡淡说。
“等下,我有话要说。”而身体也跟着很快退后到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你……好吧,有什么你就说吧。”睿王爷没防备她会突然这样,心中没来由火起。这女人是故意的,他已经欲火猛蹿了,她还要说话。
但看到她明显防备自己的样子,无奈地叹息了声,坐安定了看着她说。
“你答应我的,只要我生下孩子就放我走,是吧?”微微喘息着,平复着胸中的气息,紫衣才平静地问着他。
“唉,是的,我答应的。”睿王爷没想到她真的较真,无奈地轻叹了声,点点头肯定地说。
“那你立下字据。”紫衣听他这样说,想了下,才镇定地对他说。
“还要立字据?难道你不相信我?我说放你走,一定会放你走的。”睿王爷看她这样谨慎的样子。心中的无名之火再才繁衍。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死心到这地步吗?怕不能离开,还要字据?
他还以为真的可以得到她的心了,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想着她欲离开自己而和快,他心中的阴郁更深。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吗?心中在一瞬间发了狠。好,咱们就了试试,我就不信我得不到你的心。
紫衣听他这样说,没有出声,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好了,好了。看来我以前真的是伤你太深。立字据就立字据,这样可以了吧?”睿王爷看到她倔强的样子,无奈叹息说。神态黯然地说,然后就到书桌上拿纸笔过来。
“恩,只要你写,我就答应你的条件,要不我现在出去了。”紫衣听他妥协了,没来由心情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种轻松,但也有种说不出的依恋。但这依恋重要吗?
淡淡点头,走近他看着他书写。
但见睿王爷在纸上飞快地书写着,很快地就写好了。
“看看,可以吧?”写完了,他停顿了下,等着纸上的字迹干了才拿给紫衣这样说。
“哦。”紫衣听他这样说,点头接过来。低头向纸张上看去。
“怎么样?可以了吧?”睿王爷看到她低头看完,沉思的样子,神态说不出的黯然。忐忑的叹气问。
“恩,还可以。”紫衣点点头,很谨慎地把那字据放在衣袖中,转身就要离开。
“唉,你不是答应了我的条件吗?拿了字据就想反悔?”突然看到她离开,睿王爷想都没想,一把拉着她的衣袖这样说。
对她他真的好无力。他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今天晚上是这样的想要她,甚至有着说不出的急切。所以看到她离开,心中不由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
“我是答应了。我没有反悔,只是想回去放好它而已。孩子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何必非要急于今天呢?”听他这样说,紫衣没来由心情大好。
但看着他,还是轻笑着反问道。
“我偏要今天晚上,从今天开始你晚上都过来陪我。”听她这样说,睿王爷真的好无奈。这女人她是故意的。但他还是很霸道地说,说着就要去抓她的手。
“唉,慢着。”紫衣再次被他拉在怀里,他的俊脸再次向她靠来。眼看就要唇碰上她的唇瓣,紫衣又推着他,开了口。
“又怎么了?”睿王爷刚升腾起来的欲火再次被她这样浇灌。没好气地闷闷说。
“你得答应我,白天我依然回我的后院,还有今天晚上的这字据,不要给我找借口撕毁。”虽然已经得到了字据,但紫衣还是谨慎地说。同时想着自己最好不要和他多接触。要不离开时,她可能会再次失了心。
反正他们之间的只是交易,这段交易过后,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心受伤受禁锢。
“这,怎么这么多借口呀,好吧,我答应你,可以了吧?”睿王爷对她这样的表现明显不满意。但还是无奈地抱怨着。然后就再次去抱她。
“我的字据先放这里哦。不要给我毁了,要不明天开始咱们的交易还不算数。”紫衣淡笑着从袖中拿出字据,放在书房边的一本书下,这才没有说什么。
“好,唉。”睿王爷看她明显防备他的谨慎样子,无奈地说,再次拥她在怀中。然后抬头吹熄了旁边的蜡烛。
书房中一片春光洋溢。夜更加幽深。
当然两人真的按照睿王爷的条件,白天紫衣依然在自己的后院。到天一黑就去前院书房陪着睿王爷。
说是有条件,其实还不如说两人之间的感情因这条件而拉近。睿王爷倒是挺中意这样的生活。白天忙着公务,晚上书房灯下有紫衣陪伴。
紫衣虽然表面上很厌恶自己的选择,但为了离开他。只能强颜欢笑迎接他的到来,或者恩宠。
开始这样的行为没怎样,渐渐的睿王爷开始习惯紫衣在身边陪伴的日子。这不,有时候刚回王府就去后院。表面上是让紫衣服侍在身边,但他对她确实有些明显的改变。
对着紫衣他开始会轻笑,爽朗地笑,甚至还会故意逗趣她。两人时常聚在一起。有时候是书房相会,有时候则是后院相伴。虽然是各有目的,各有用心。但紫衣对睿王爷也开始有所改变。
有时候他去忙碌,她就一个人在后院的院落中沉思。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容易就陷入他的温柔陷阱里去了吗?想着他对自己的侮辱和欺凌,想着以前他对自己的粗鲁和残暴。
虽然现在时常面对他的笑脸,但紫衣心中一直暗暗对自己说。他们这样的相处,只是一场交易。所谓的交易结束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什么。所以对他,自己千万不能再次失了心。
有时候她还会偷偷怨恨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忘记身上的伤。想着只要有孩子,自己就可以离开,她只想时间快快到来,离开这个地方,就不会这样无奈,强做欢笑的轻松生活。
这不,又是一样的情形。天亮没多久,睿王爷要出去。紫衣再次回到了后院。吃了点早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晒着阳光。
已经接近隆冬,在房间中光线幽暗,有点冷意。今天天意外的晴朗,紫衣这才出来坐在院落里晒着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恬静温柔。
紫衣坐在那里,小云在一边忙碌着。她无聊坐着坐着,脑海中又开始胡乱想着现在的生活情形。
因为沉思,因为专注,因此连睿王爷的到来都没有注意。
“紫衣。唉,回神了。”看着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小人,慕容宇心情大好的走上前,大手在她的眼前摇晃着呼唤着。
“哦,你回来了。”紫衣慌忙回神,看到是他,淡淡地应声说。
“恩,怎么不想见到我?走,去前院走走去。我从宫中拿回来一些糕点,走让你尝尝去。”看着她依然淡然的样子,轻笑着说。然后拉起她的手就向前院牵。
“我,我不想去。”想着自己到前院就是为了陪他,紫衣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因为两人这样的交往,虽然很让她留恋,神往。但他真的能属于自己吗?为了怕自己再次失了心,她已经决定了,尽量和他少接触的好。她不想再次让自己沉沦,痛苦。两人的交往只是交易,他的字据还在她藏着的锦盒中。只要蝶衣在王府一天,她想了,自己就不会有真的幸福。
她也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但她就是这样认为。蝶衣比自己漂亮,温柔,善解风情。她呢,只是个普通的女子,所以有她在她不指望,也不期盼。
可她却不懂,睿王爷和平静,恬淡的她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会无聊,但更加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宽心,顺畅,轻松。也许她的无欲,无求,让他心中更加安宁。也直到此时他才发现,紫衣给人的感觉就像她的气质一样的素雅,恬淡。平淡是真,平淡的生活,或者真的适合他。
所以对他的邀请和示好,紫衣自觉的拒绝他。
“怕什么?放心的,大白天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走了,恩,我还从来没专一给你买过东西呢。走,去陪我尝尝。”睿王爷看到她犹豫拒绝的样子,心中再次浮起种无力和迷茫。
他明白以前伤她太深,所以她还是一样的拒绝,疏远自己。如果没有这次的故意刁难,恐怕她连和自己说话都不会。毕竟时间太短,只是简单的一个月多。
虽然夜夜相伴而眠。但睿王爷知道她对自己有的只是一种使命。根本没有所谓的真感情。因为每晚她的身体都是绷紧的,不是心甘情愿的。他知道的。
有着真感情的两人在一起,她不会那样麻木,那么隐忍。虽然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从她那紧闭着的双眼,颤抖的身躯,以及那有点微僵硬的表情,他就是知道。
他明白如果真要得到她的心,必须有一段时间,长期间的接触,消除她心中对自己原本的存结。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把心放在他身上的。
所以对她,他必须耐心以对。要不,会再次逼走她,逼远她。
所以他故意装做疏落她眼中那抹拒绝,轻笑着调笑着,依然拉着他起来向前院走去。
“我不想去,”听他调笑说,紫衣脸上不自觉地又飞起红霞。自觉的拒绝,手相应地开始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拉扯。
“走了,扫兴。你不是想快点有孩子好离开我吗?身体这么单薄,吃点点心去。恩?”睿王爷看她这么不给面子的样子,开始还好说着。可是再次感觉她的拉扯,只有诱哄着她,拿她的软处开刀。
“这,好吧。”听他这样说,紫衣只有无奈点头跟着他一起向前院走去。
睿王爷本来要拉着她手一起走,但被紫衣拒绝了。无奈他只能和她并排着走。当然也是为了拉近两人的距离。心中则是暗暗叫苦,自己这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两人有时候是并排着走,有时候又是一前一后的走。当然也是睿王爷在前,紫衣在身跟着。
到了前院和后院相交的那个拱门。那里是两个岔道。一个是通往前院大院的大道。一个则是蝶衣所住的小院。
“快点。”到了那拱门前,睿王爷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紫衣轻声催促着。他知道这里随时蝶衣会出现,暂时不想见她,所以他才回身催促着紫衣。
“哦。”紫衣只是淡淡应声,依然不紧不慢跟着他。
那知道睿王爷刚走到拱门口,就看到蝶衣也出来自己的院落向这边走来。
“王爷,可否来妾身这里坐坐,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喝酒了。”猛然看到睿王爷在这里,蝶衣欣喜地说。想都没想,一把抓着他的衣袖娇唤着。
确实自从睿王爷和紫衣达成交易后,他就很少主动找过她,看望过她,就是看她也是白天随意问候了下,晚上就没在她这里过过夜。
她就是要求说去陪他,他也以自己忙碌为由找借口。
如今在这里看到他,她肯定不会放过了。当然睿王爷身后不远的紫衣她是没看到。紫衣看到她出现,听她这样说,自觉地想扭身走开。她可不想成为两人争执的泡灰。再说她本来就没想过来,如今看蝶衣拦住他,迟疑了下就想转身回去。
“我现在不想喝酒。紫衣,怎么了?快走呀,干吗又回去呢?”睿王爷看到她出现,眉头猛然紧皱。不着痕迹地扒开她拉着自己的衣角,平淡地说。同时回身,看到紫衣要离开,想都没想,大步走去,拉着她的纤手关切地问。
“我,我……”看着蝶衣在眼前,听他这样问,紫衣没来由一阵紧张,同时手开始挣扎,企图躲避他的拉扯。
“怎么了?真是,”睿王爷看她这样,怨恨地回头看了眼,再次关切地问着她。
“哦,妹妹过来了,王爷你们有事,那蝶衣不打扰了。”蝶衣看到睿王爷对自己满脸的怨恨神色,看到紫衣的拒绝。心中说不出的怨恨,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但再有火,又不能当面向睿王爷发泄。看着王爷根本不理睬自己的冰冷样子,她怏怏地说,然后转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你放开我了。我自己会走,真是。”看他当着蝶衣的面也要拉自己的手,紫衣没来由心中一阵紧张,怏怏说着,然后就拉扯着嘴上抱怨着。
“好,好,我放开,我放开了,但是你小心呀,这里不好走。”睿王爷看她坚决的样子,无奈地连声说,同时慢慢松开拉她的手,看着旁边一级级的台阶,关切地提醒着。
“哼。”蝶衣听着两人的争吵,自觉的回头,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听着睿王爷对紫衣的关心和体贴,心中怒火没来由发泄。恨恨的一甩袖,恼怒地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心中则是交疼一片。
满腔热情,日夜的算计,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感觉睿王爷对自己的无视和冷淡,她心中的疼痛和委屈也更着升腾。转身的同时,眼中的泪水也跟着躲眶而出。
“唉。”绿袖看小姐,悲切的样,除了无奈地叹息,只要默默地也转身跟着她离开。
“啊。”睿王爷是放开了紫衣,紫衣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身体突然向前,大声惊叫着,就向前面跌去。
当然她这一个惊叫,三个人都住了脚。睿王爷和蝶衣主仆也回头来看。
睿王爷看到她突然向前跌的身影,急叫一声。“当心呀。”然后身影就向她这里扑过来。蝶衣则是在自己院边看着冷笑着。
“啊。你……”紫衣向前跌去,自觉的双手挣扎着,想找个可以稳住身影的依靠。可是还是没用,眼看自己就要面临跌个狗吃屎的样子。想着接下来的厄运,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双手自觉地想撑起身体。
因为有双手的支撑,最起码跌到地不会很狼狈。可是她是跌了下来,却是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睿王爷及时过来,手臂圈起她的纤腰,向前一带。她正好是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跌进去。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男人轻笑的目光和嗔怪的眼神。
“没事吧?走路都这么不小心,真是。”睿王爷没有说什么,看着她微微睁开眼帘,轻笑着说。他却不知道此时他的语气听在蝶衣耳中是多么溺爱。
“呵呵,没事,没事。我没事的。”想着蝶衣也许没走远。紫衣讪笑着说,很快从他的怀中出来。转身就要向前面走去。
“当心。”可是她一转身,前面的台阶又再次一脚踏空。睿王爷再次做了救美英雄。不过这次是从身后抱着的。
“啊。你,多谢你。”紫衣自觉地尖叫出声,看着圈在自己腰上那有力的健臂,她讪笑连连。很窘的回身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着。然后才小心地提着裙摆踏上脚边的阶梯。
走到下面,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下蝶衣的院门口。发现她并没有在那里,才大松了口气。心中暗暗笑着自己的粗心大意。
“走那么快干吗?慢点。”睿王爷看到她再次回身,溺爱地轻笑着提醒。然后轻笑着连连摇头,最后依然跟上她的步伐向前门走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蝶衣从她院门后走出来。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的眼神说不出的狠毒和怨恨。
“小姐,走,咱们不是说去前院的花园中吗?”绿袖看着她愣愣站在那里的背影,叹息着提醒着。
“去花园干吗?我不去了。绿袖,王爷什么时候跟王妃走的这么近,你知道吗?”蝶衣听她这样说,依然冷冷地站着。过了许久才回身冰冷地看着她,反问着。抬脚向自己院中边走,边问着她。
“唉,这个,绿袖也不清楚。不过,我听丫头们说,王妃这有一段时间都会到书房陪着王爷。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我真的不知道。”绿袖看着小姐这样,知道小姐已经吃醋了。
自觉开口想劝说她,可是当想着自己劝说根本没用。只有无奈地长叹一声,低头这样说。王爷对小姐明显是疏远了,她这个做丫头的,还是心中一样的不舒服。虽然她不赞成,小姐老找王妃的茬报复,但是自己小姐遭冷遇,确实是真。
“哦,确定是书房?什么时候?”蝶衣听她这样说,愕然问道。想了下,再次凝重地问。心中则是寻思着,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绿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有的丫头这样说的。什么时候,绿袖刚才已经说了,真的不知道。”绿袖看到她满脸的凝重,心中有点忐忑,但还是老实交代着。
“不知道?我问你,那贱人一般什么时候陪着王爷的。就一直在书房吗?难道没回寝宫?”蝶衣听她这样说,明显不满意她的回答。冷冷地回身反问着她,再次问着她。
“好象是吧。”绿袖想了下,看着小姐明显愤怒的样子,害怕地抬眼看了她一眼,慌忙低头模棱两可地说。
“什么好象是吧?怎么连个话都不会说。我问你,他们是一直在书房吗?也是后来回去了寝宫?”蝶衣看她这样敷衍她,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地再次问着她。同时生气地再次反着她。
“这个绿袖真的不清楚。不过听那些丫头们说,有时候会一直呆在书房,有时候又会去寝宫。我也是听她们私下说的。”绿袖听到她生气的语气,头低得更低了。过了会,才喃喃说着。到最后又是低气不足的样子。
“真是。人家的丫头肯为主子去死,为什么我养了你,就是这样。不但不为我着想,帮着我,反而还这样隐瞒我。你跟着我有很久了,难道我对你不好吗?啊。”蝶衣听她这样说,想着紫衣的丫头思雨肯为她家小姐而死。
而绿袖跟着她,却是这样。如果她不问,没遇到,恐怕还一直被蒙了鼓里吧?想着娘亲自她小收留她,自己也把她当成亲姐妹看待。可是她呢?这么大的事竟然连向她透漏过都没?
心中的怒火萌发,看着她她冷冷又愤愤地说着,训斥着。然后看都不看她,抬脚转身离开。
“唉,小姐。”知道小姐一直在跟王妃争着宠,找着机会报复。她不想让小姐继续错下去,所以才没告诉她这些。但想着王爷对小姐的冷漠和忽视。心中也是多少有点愧疚。
过了会,她才叹气抬起头,看到小姐已经离开了,轻唤了声,也慌忙跟上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你跟着我干吗?养你一点用都没有。去,给我把小花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感觉她只是默默无声跟着自己,蝶衣没好气地回身站住步伐,冷冷问着她,恨声吩咐着,然后再次向自己房间走去。
“是,小姐。唉。”绿袖对脾气这么反常暴躁的她。只有硬着头皮回答说,所有的话只有化为长长的叹息。转身向小花所在的地方走去。
很快的小花过来了。“绿袖姐姐,蝶衣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呀?”显然小花听她说蝶衣找她也在诧异吃惊中呢。她边向蝶衣所在的房间走去,边忐忑地问着前面走着的绿袖。
“我也不清楚。唉,小姐真的变了,变了。你快进去吧。”绿袖想着小姐的生气,说着贬低侮辱她的话。没来由心中一阵晦涩。摇头淡淡说,想着小姐自从知道王妃的身份,所做的一切事,只有无奈地叹息着喃喃说。看着到了蝶衣门口,她淡淡地说,然后乖巧地走到门口把风。
“哦。”小花本来脑子都有点大条,加上蝶衣的金钱收买,可是说是蝶衣的一条很忠实的走狗。听到绿袖喊她过来,点点头,就向蝶衣的房间走去。
“小花。来坐。我平时待你怎样?”看着小花过来,蝶衣轻笑着从一边坐着的贵妃椅上站起来,对她可亲地说,然后走向门口关上了门,笑问着她。
“蝶衣姑娘对小花,好的没话说。”小花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但还是很巴结地讨好说。
“唉,现在我遇到点麻烦事,让王爷对我疏远了。可惜,想帮你都难呀。你上次不是说想找个名大夫给你娘治病吗?找到了没?”看着眼前她那憨厚恭敬的样子,蝶衣叹息着说。然后关切地问着她。
“没呢,名大夫要的诊金我们家根本难以支付得起。还别说需要那些名贵的药引呢。恐怕想治愈难呀。”小花根本不明白她葫芦里放的什么药,不过还是老实巴交地低头回答说。
想着久病塌上的娘亲,神态再次跟着黯然下来。
“哦,那你准备怎么办?”蝶衣听她这样说,皱眉轻问着她。
“能怎样?光诊金都需要我们或者一辈子都难以挣到那么多钱。更别说那药引了。只有给她老人家每天吃好点,喝好点,慢慢熬着。”小花听她这样问,想着大夫开出的惊人的药费。叹息着说,想着老娘只能苦碍着过岁月,眼泪也跟着开始涌出眼帘。
“别担心,会没事的。你掏不出这么多,还有我吗?我不会看着你家那样,不理会不过问的。具体需要多少诊金呢?还有什么名贵药引,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可能会帮到你的。”蝶衣听她这样说,微微轻笑着。过了会,才走近她轻拍着她的肩膀关切地问。俨然是一个善良贤惠主子的模样。
“唉,得要一百两银子呀。这么多钱。恐怕难呀。这么多钱,足足要我十年,或者更多时间的赏钱。还有药引是,苗区难得是藏红花。我们只是小户人家,想去苗疆恐怕人还没到,就早已没盘缠可去了。”小花听她这样说,明显感激地抬头,看着她,这才神态黯然地说。
心中则是喃喃地对着天乞求着。同时又有些哀怨,就是蝶衣姑娘借给她钱又怎样?可是没药引,娘亲不是一样没得救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