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休夫逃跑
冷声吩咐,他再次甩开他命令他去找。
“是,是。”那侍卫被他这样怒吼着,早被吓的三魂没了七魄。慌忙应声着,然后飞奔着向外面跑去。
“还给站在这里干吗?还不给我出追哪个臭女人。去呀。”看着那侍卫走开,而另一个侍卫则只是低头一边听着命令的样子。
他的怒火更炽了。这家伙是白痴吗?他怒声呵斥着他。他抬脚就向他身上踢去。那侍卫听他这样说,慌忙转身。不过好在转的快。睿王爷的那只大脚倒是没有踢到他。
“站住,你不用找了。有他们找的,你去给我全城张贴告示。一定要找到她。还有不要让她发现你们。找到落脚地回来跟我报告。”那人刚转身被他再次喝止住。
冷声命令着,想着她对自己的成见,对自己的误会。他心中的理智倒是在瞬间清醒。深吸了口气,才淡淡地命令着。
那侍卫听他这样说,还以为还有别的吩咐。只是低着他等在那里听候他的吩咐。
“还不快去,愣着干吗?记住不要伤害惊吓到她,只要找到她的落脚底就回来给我报告。”定定地站了会,以为这侍卫已经走了。那知道刚抬头依然见他低头听话命令的样子,没好气地怒声说。同时再次提醒着。
“是,王爷。”那侍卫听他这样说,这才抱拳领命。然后很快地出去寻找紫衣的下落中去。
都吩咐好了下人们去找紫衣。睿王爷才开始发泄着他心中的怒火。
“该死的臭女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的要抓到你。该死的,竟然敢休了我。可恶。”低声地再次怒骂着。
想着她不但不领他的情,他的真情她没有感觉得出。反而为这次的纠纷,还给他闹出走。更重要的是,她走就走了,还竟然敢大胆的写休书休了他。
这让他这个大男人的自尊心,怎么能平静下去呢。越是难以得到手的他就越是想得到。他发誓她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非要抓她回来。她是他的女人,他没有休她,她就是跑到那里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愤愤地说,他怒声低骂的同时,手也猛然向旁边的八仙桌上劈去。随着他的掌声,那八仙桌一边的倚角竟然给生生地劈下。愤愤起身,他看都不看一眼,反身向门外走去。而两个一边守侯的丫头早吓地全身颤抖,脸色发白了。
可说这样过了两天,京城郊外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大街上行人寥寥,但还是同样的有人摆摊,哟喝叫卖声。还有很少的一些行人路过。
这时候人群中间出现个神采有点疲倦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也只是个普通人装扮,身上还背了个有点旧的布包裹。虽然有些疲倦,但那不同于其他人的娴静恬淡,清秀脱俗的气质,还是吸引有些人的注视。
整个人跟人的感觉,干净又带着秀气。
显然她是一路走过来的。这人不是离开王府的紫衣又是谁呢?
那天听着娘亲和那可恶男人的话,她心中有气。想着自己不能就此妥协,他们对自己的误会,她百口难辩。想着自己已经渐渐开始接受他,心中有着他。可是他对自己竟然这样的对待。
真的是彻底绝望,当然有的更是说不出的悲哀和愁苦。真的是爱上了他,她的明年就真的生不如死。既然他无情,她也不奢望什么。爱已决,情已伤,现在她只想找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其实出了王府没多久。她就看到王府已经有人跟着出去寻找她了。为怕他们抓到,她当时出来就向一个绸缎庄掌柜的女儿换了衣服。然后坐上人家的生意出了城门。
门口也遇到了检查的人,她趴在那些绸缎中间,那些人并没有发现她。出了城门,她就依然跟着人家的车到了这个小镇。人家去张罗生意去了,她才下来在大街上晃悠着,当然是想找个偏僻的村庄好安歇下来。
到了一个包子铺前,她停下疲惫的脚步。摸了摸已经饿得“咕噜”直叫的肚子,弯身向袖中掏去。
可是掏着并没有掏出什么,“糟了,我的碎银子不见了。”心中猛然一惊,她全身摸索着,依然没见自己跟那绸缎庄老板兑换的装在袖筒中的碎银子。
扶头想了下,“唉,应该是掉在他的车上了。”肚子饿,无奈她只有从肩上取下包裹手伸进去一阵摸索。
这一手倒是摸出了一把碎银。她拿在手里,捡了一颗。这才把其他的再次放在包裹里。然后向那小贩买了几个包子,包着也放在了包裹中。
扭身看着大街上突然多了一些人。微微叹息了声,她迈腿向旁边走着,抬起疲倦的大眼睛四处扫视着。
“唉,好累呀,我得找家客栈先歇息晚再走的好。”喃喃说着,她再次倔强神态疲倦地向前面费力迈着步。
她却不知道刚才她掏银子买包子的动作被街对面的一个流浪汉看个真切。看着这相貌清秀,而且好象很有钱的女子。他顿时起了歹心。
看着她只是神情疲倦的看着前方,只注意着大街上的行人。他轻笑着起身,然后慢慢向大街她这边而来。
紫衣只顾着向前走着,没并不知道已经被人跟捎了。她的心中只是怕王府的人跟踪过来,所以只是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走已经有人跟在自己后面。
“奇怪,怎么没有客栈?”走了一会,看着大街上的招牌根本没看到客栈的字像。她不仅失望了。喃喃说着,然后走向一边茶楼处,下面问着那坐着喝茶的一个大娘。
那大娘倒也好心,听她打听客栈的下落,稍微有点吃惊。但还是站起来给她指点着路。“多谢大娘。”听着老人的指点,她感激地说。
再次叹息了声,然后扭身向老人说所的地方找客栈去了。
“唉。”老人看她神情疲倦的样子,叹息了声,还对一边坐着一起饮茶的人这样说。“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真不容易。”
“是呀。唉,你看,她身后怎么那个人一直跟着她。”那同伴附和地叹息了说,突然眼尖地看到紫衣身后那相貌委琐,神态明显假装平静的男子。向她指点着。
“那人?那不是街痞子刘老三吗?那个畜生,看来这姑娘还不知道呢?”大娘听她这样说,也定睛向走过不远的紫衣看去。当看清楚她身后的人影不由大吃一惊。看着已经神态疲倦只是向前一脚深一脚浅迈步的紫衣担心地说。
“是呀。看姑娘只是往前走的样子,显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看她相貌长相清秀,该不会那刘老三想打那姑娘的主意吧?”同伴也附和地点头,突然想到种可能担忧地说。
“这,可是那刘老三咱们惹不起呀?”大娘听她这样说,顾虑地说。
“惹不起也得帮那姑娘。他那样的痞子,这样好好的姑娘如果落到他手,还不是被糟蹋了。你怕,我去,反正只当做没看到他,我给那姑娘提醒下去。”那同伴倒是性情中人。想着这种可能不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说,然后放下茶碗就向紫衣走去。
“唉。”大娘看她这样,摇了下头,叹息着也不放心地跟上前去。
他们的谈话,被临桌上一个像是侠客模样的人听到了。但见那人一身青衣头上戴着个大大的斗笠,完全遮住了大半个面孔。但是从那健壮修长的体格看,他应该是个年轻人。他一个单独坐张桌子,手边不远处还放了一把长剑。
其实从紫衣过来问路,他都微微对她有点注意。这么清秀的可人,他还是很少见过呢?听她的口音,她应该是本地人,可是出来竟然不知道怎么找客栈。这倒让他感觉奇怪了。
难道她是大家闺秀,从家中逃出来的?后来从她走路四处查看的样子,他更是相信自己的猜测。后来他仔细观察她的相貌更是确定,她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因为她的手,裸露在外面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
本来对这样的大家娇小姐他没水分好感的。所以他并没有怎么看待她。直到听到他们的话,确切他也断定那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同伙。才微微有点动心。
如今又听她们这样说,他也不由地掏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伸手抓过一边的长剑大踏步出了茶楼。
可是他刚起来,那刘老三就对紫衣下手了。他从后面抓着她的包裹,用力的拉扯着。紫衣正向前面走,被人拽住。
回头一看一个长相粗鲁猥琐的男人正在抢夺她的包裹。想都没想,她自己回头去拽。口上则叫喊着。“你,干吗呀,干吗呀?放手。”
她虽然叫喊着,但那刘老三却丝毫不在意。依然拽着,还怒叫着。“臭娘们,老子只是看中你的银两。要是再敢跟我叫,信不信,我把你买到青楼去。”
“你,还给我,还给我,这是我逃命出来的盘缠呀,还给我呀……”对这光天化日之下抢她银两和包裹的男人。紫衣岁就有点害怕他的话,但想着自己只要有盘缠就可以找个安身地方,休养身体。如果他抢走她的东西,她将什么都没有。别说肚子中的孩子,恐怕连自己都要被饿死。
因为对他的抢夺,她是死命地双手抓着,嘴上则因为生气害怕的连声哀求着,眼泪也跟着向下流着。
“还给你?我凭借什么还给你呀。快给我放手,放手。要不老子对你不客气。”那刘老三对她悲切的样子,根本一点都不心软。反而邪恶的冷笑着这样反问着。手再次拉扯着她的包裹。
两人的一翻拉扯,紫衣肩上的包裹已经被他给拉了下来。但她还是拼命地抱着包裹和他撕扯着。
“臭娘们,快给我放手。给我放手。”刘老三拽着,因为人少到是敢大地同她低骂着,争夺着。可是眼睛不敬意见到那两大娘向他这边来。
发了疯再次怒骂着,然后一个巴掌向紫衣脸上打来。
“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放手的。你这个人渣,强盗。来人呀,来人呀,有人抢东西了。”紫衣只顾着和他抢夺包裹中,被他打个正着。她痛呼一声,依然不怕死的倔强说。同时边拉扯着边向周围的人呼救着。
“刘老三,你这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抢夺人家一个姑娘家,还不放手。”那大娘和她的同伴已经到了他们远处。看到姑娘的呼救声,看不下去地怒骂着,身影很快向这边来。
可是她这一喊,紫衣稍微有些失神,不由回头向声音来源处望去。她这一回头,刘老三着急正好瞅到了空子。一把抓住她怀中的包裹,拼命地一甩。
“啊。”紫衣被他硬生说地甩向一旁。他则抓着包裹抱在怀中,拼命拔腿向前面跑去。
好在身后那大娘和她同伴过来,紫衣才免去被甩跌向地上的厄运。她被甩地正好撞到老人身上。
“啊。姑娘你怎么?没事吧?”大娘及时扶住她,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的包裹,我的包裹呀,没有它我们娘两一定会饿死在外面的。大娘可以帮我追回我的包裹吗?”紫衣本来想着自己要跌在后面,自己根本不能躲避,本来只是用手护着肚子。可是听到他们的关切问候声,想着被那歹人抢去的包裹,不由慌忙地抓着身边的老人连声哀求着。
“这……”老人看着前方已经跑带远处的刘老三,有点为难。正在这时候,有个带大斗笠的人过来。“放心的姑娘,我去给你追包裹。”那人说完,拔腿向刘老三追去。
紫衣只是担心自己的包裹,显然对他的话丝毫没注意。可是两老人却明显放松心情地扶起紫衣。
“姑娘,放心的了。有个公子已经帮你去追了。放心,已经没事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独自出来外面。你的大人呢?”大娘看那年轻人大步流星过去追刘老三,放心地安慰着紫衣。
扶着她,接近她,她才发现她长的真清秀。扶着她软若无骨的手,那白皙如玉的小手和脸上的肌肤。老人已经断定了这丫头应该是大家千金离家出走。
要不,刘老三不会这样明目张胆抢她的包裹。一定有些值钱的东西。想着大家小姐的娇生惯养,老人不由担忧地询问着她。同时扶她去一边的路边椅子上坐下。
“大娘。我爹娘根本不理会我。我相公屏弃我娶了小妾。宠爱小妾虐待我,我忍受不了所以才离开了家。大娘,多谢你们救了我。要不我刚才跌下去,肚子中的孩子。唉。”
开始紫衣根本没有出声,坐下许久,她才眼圈通红地看着老人这样说。说到那可恶的男人也只是这样解说着。想着好在孩子没事,到是有点安慰。
“哦,这样呀,对了,姑娘,你这脸上的巴掌印该不会是你那相公打的吧?”大娘听她这样说,才注意到她脸上那天晚上被睿王爷打着的几个巴掌印关切地问。
“恩。不错,是他打的。他小妾听我有了孩子更加加害我。所以我才不得以逃命出来。”听老人慈祥关切的问话声,紫衣才装得可怜非常的这样黯然说。这样说的同时,她心中倒突然有了想法。
对了自己那天晚上的丑事,难道是蝶衣搞的吗?突然想到这样想法,她心中对睿王爷更加怨恨了。都是他,那女人才一直这样明目张胆地陷害着,污蔑着自己。所以她心中脱离睿王府的决心更坚定了。
“唉,这样的男人都有。就算他宠着小妾,也总不能拿已有身孕的媳妇出气呀。人家不是说孕妇为大吗,他还这样对你。对了,姑娘,你家相公的小妾应该很漂亮吧?没姑娘你长的好看吧?”
大娘听她这样说,明显心疼地看着她再次不平地说。想着紫衣说的话,不由多嘴的问。
“恩,是,是很漂亮。还是青楼出身。唉。”紫衣看自己的委屈有人听,也不知道怎么,竟然买可怜地向老人说着这些。
“青楼女子出身,唉,都是些会迷惑陷害男人的主。没几个好东西。那姑娘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大娘听她这样说,更是同情她。说到青楼女子,好象很怨恨的样子。看着她一脸无奈又孤单的神情不由关心地问。
“呵,这个走一步看一步了。多谢大娘相助。”紫衣听她这样说,心中倒是没那么怨恨。轻笑着这样说,同时再次向老人道谢着。
这边几个女人倒话起家常来。
那边,那年轻侠客后面紧紧追着刘老三。刘老三,抱着包裹想着从此可以大发一笔,喜笑颜开地向前奔跑着。可是刚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他还没注意,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剑。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刘老三被人用剑逼着,那能不害怕。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就向他这样求饶着。
“饶命,可以。把那姑娘的包裹给我,我就放你条狗命。”年轻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淡淡说着,手中长剑突然用劲。另一只手则向前伸着,显然是所要包裹。
感觉脖子上那冰冷的利器突然用劲。刘老三想都没想,全身颤抖地连忙把包裹交到他手上。
“你这种人渣,竟然抢一个手无缚鸡的弱女子。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下次让我再看到你抢东西,我这长剑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还不给我滚。”年轻人看着他猥琐胆怯的样子,恨恨地说。利声训斥着,然后一脚揣开。
“啊。”刘老三顿时被他揣去很远。他痛叫一声,看着年轻人向自己慢慢逼近。翻身趴起来,然后屁滚尿流地拔腿就跑。说是跑,还不如说是手脚并用着爬的好听。
年轻人把包裹抓在手里,没有再看他,大踏步向他来的路上而去。
这边几人正在闲聊,看那公子拿着紫衣的包裹到了跟前。
“多谢公子相助,紫衣感激不尽。请受紫衣一拜。”紫衣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包裹,感激地说,然后鞠身向他道谢着。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那公子淡淡地说,然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唉,我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以后好感激你呢。”紫衣看他离开,不由上前对着他的背影这样说。
“我说过不用了。只是想请姑娘,没事不要外面乱跑,外面的世界绝对不像你们这些大家小姐想象的那样简单。”那男人听她这样说,回头迟疑了下,依然淡淡地说。然后转身扭头就走。
“唉,这人…….”听他这样说,她心中不由气结。不是万不得以,她怎么会离家出走呢。现在和那臭男人已经没关系了,娘亲又那样错怪她,她真的毫无去处嘛。他怎么能这样说她,好象她是自己出来找罪受似的。
旁边的大娘看她这样,轻笑着安慰着她。又是一阵嘱咐,然后和她那同伴也转身离开。
“唉,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无聊,不管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看着这几个好心对自己的人都一一离开,紫衣心中不由升起说不出的悲凉。叹息着说,然后重新背起包袱向前面走去。
可是走过这条街,想着老人的指点。只要拐了弯就可看到招牌了。她心中说不出一阵轻松。暗暗笑着,“哈,终于可以睡在床上,舒服地歇息下再走路了。”
这样想着,脚下也顿时感觉轻松多了。那知道那转过那街道的拐角处。就被刚才逃跑的刘老三跟看了正着。
“这臭娘们还在这。”他喃喃说着,从角落处再次走出来。看着身前的女子,四周看了下,刚才那个多管闲事的带着斗笠,见不得人的可恶的家伙,根本没在周围。
看着她那窈窕,娇小的身材,想着她那清秀可人的相貌。他心中的邪恶思想再次繁衍。“臭女人敢得罪我,我总有一天让你见识到我刘老三的能耐。呵呵,小娘子,先让大爷我先玩玩你,玩过再买到青楼。”
心中愤愤地说着,想着将要有大把银子在自己手中。他心中更是乐开了怀大笑着。他邪笑着转身去了一个角落,很快地过来几个和他同样装扮的流浪汉。
那些人到他跟前,只见他低头对几个耳语一翻。那几人显然是得到什么好处样的,轻笑着连连点头。嘴角猥琐邪气地笑着,然后手一招,很快隐身到角落中。向另一道街道走去。
刘老三,看着几个人离开,眼睛看前眼前的女子,猥琐下流地邪笑着。然后盘脚再次坐在那街道旁边晒着太阳。
紫衣刚拐过那个拐角处,就看到她身前有几个一脸无赖的人在前面对她嬉笑着。那些人对着她,面带猥琐很痞子地嬉笑着,同时互相示意了下,就慢慢地向她跟前过来。
“你们想干吗?”看着这几个痞子,紫衣自然想着刚才的一幕。慌张把包裹抱下来,紧抱在怀里警觉地看着他们。站住脚步,假装很沉静地冷声问,可她那明显颤抖的声音显然已经泄露了她的紧张和惧怕。
她只是想着这些人对她包裹中的钱有兴趣,却不知道她本人也同样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中。
“呵呵,还真的是个长相俊俏的小娘子嘛。怪不得老大让咱们来抓她。要是能让她陪自己一晚,呵呵。哥们儿,你们说这么细皮嫩肉,而且这么漂亮脸蛋的小娘子,是不是会很消魂呀?啊?哈哈。”其中领头的一个人,看着紫衣警惕站住脚步,这样故张声势的冰冷神情。
不但没有惊恐,反而嬉笑着这样调笑着说着下流话。
说完,几个人互相看了眼,大声邪恶地笑着,然后向她慢慢靠近。
紫衣听他们这样说,再傻也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恼羞成怒,想当时冲他们大骂,呵斥。可想着自己已经出来外面,如今一个靠山都没有。
真是感觉: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同时还有着深深地恐惧,看着几个人向自己慢慢靠近。她想都没想,扭身就想向身后人多的地方跑去。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因为身体此时太疲倦,以或是饿的没力气了。她想跑,可是脚下却软软的人,想跑根本跑不快。说跑,还不如说是一步一步后退着干脆。
果然她刚跑两步,那些人中其中两人已经超前跑到她的前面。后面有人,前面也有人。紫衣知道自己根本难以逃脱。
只能防备着手抱着怀中的包裹,一步步后退到墙根,嘴上着这样地叫嚷着。“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呵呵,小娘子。不是想跑吗?你跑呀,放心,大爷们最懂得怜香惜玉了。还是乖乖的让我们兄弟乐一会,说不定我们好心,就不用买你去青楼了。呵呵。小娘子,过来呀。”这些人根本一点都不同情她,听她这样说。
看到她惊恐害怕的样子,反而感觉很好玩样的。走到她跟前嬉笑着问。同时学着紫衣的口气奚落着。那领头的人一把就去抓她的包裹。其他的人则伸手去拉她。
“啊,你们,你们,不要拉我的包袱,不要拉我的包袱……”那人抓着她的包袱向手中抓,紫衣边惊叫着,同时出声连连叫喊着。当然是希望可以让周围的人能听到救自己。
可是她的争执和叫喊根本没用。那包袱还是被那领头的人抓了过去。
“你们,你们,这帮流氓,还我的包袱,还我的包袱……”已经有两个人分别拉着她的手,她还尖叫着嚷嚷着,叫喊着让他们还自己的包袱。
“还你的包袱?好呀,只要乖乖跟我们走,陪我们哥们乐一回。可以考虑还给你。呵呵。这么白痴贪财的小娘们。弟兄们,还犹豫什么,快,拉走她。到咱们家里,再好好调教下她。”那领头看她自己本身都难保了,还顾得伸手叫包袱。
轻蔑地嬉笑着说,然后出口吐出这么下流的话。闷闷说着,同时催促着这些人快拉紫衣离开。
“你们,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好吗?我只是个被夫家遗弃的弱女子,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分点,但求你放过我好吗?我肚子中还有两个月的身孕。求你们了,大哥。”感觉自己根本难以逃脱,紫衣再也顾不得那些尊严银子的事,边哭诉着向他们哀求着,边挣扎着。
“放过你。呵呵,看你这身材会是有身孕的孩子吗?骗三岁小孩吗?别听她胡说,快,快点拉走她。”那领头的听她这样说,看了眼她那让他几乎欲火升腾的身材。
嬉笑着这样说道。同时挥手让那些人快点拉她离开。
紫衣看这些人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不再求他们,边挣扎着同时回身向路人呼救着。“来人呀,救命呀,快救命呀……”
这边的纠纷和争执,那站在一家客栈窗户边的一个人看得仔细。当然他们在他楼下不远处的争吵声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想招惹麻烦,只是抱手站在那里。这人不是刚才在路上帮紫衣抢回包裹的青衣人又是谁呢?他带着斗笠只是静静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开始看到紫衣再次被人堵截,他心中说不出的气愤。这个笨女人,不知道财不可外露吗?身上有几个小钱就出来张扬,这不是找人抢劫是什么?
听到她被这些人抓住,她不为自己安危着想,反而只是叫着自己的钱。心中泛起冷笑,真是个铁公鸡,要钱不要命的大家小姐。心中对她升起说不出的厌恶和不屑。他直接就想转身离开。
可是当看到她惊慌着挣扎求饶的样子,还是看不下去。“唉,真是个麻烦。”叹息了声,他回身抓过一边的长剑转身就向房间外走去。
紫衣的叫喊声,让这几个人慌了手脚。他们更是连拖带拽地拉着她走。因为已经有街边几个人向他们这里看了。
“老大,这女人太聒噪。要不就算了。”其中一个人看她拼命挣扎着,头乱扭动着大声叫喊的样子。看到大街上有人注意他们,不由慌连神地问着正抱着紫衣包裹的男人。
“妈的,臭娘们。不是怕打坏你,不能买到好价钱,我真想打肿你的贱嘴。她叫不会拿东西塞住她的嘴吗?妈的,一群蠢货,连个女人都摆平不了。”那男人听他这样说,向身后一看。
真的有几个人正朝他们张望。恼怒地看着正大叫大嚷着的紫衣低声咒骂着。同时回身眼睛斜睨地看着手下的人这样说。想都没想,一把打开手中紫衣的包袱,抓起她的一个丝帕就向她嘴里塞去。
“啊,你们,你们这班畜生会遭报应的,救命呀,救命呀……”听他这样说,紫衣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难逃厄运。杏眼圆睁愤怒的看着他们这样咒骂着,看着那向自己塞过来的丝帕头拼命地摇晃着,嘴咬牙紧闭着。不再喊叫。
“可恶的贱人,竟然敢给我闭着嘴巴……”那领头看她这么不配合的样子,恼怒了想都没想。暴跳起来,手依然抱着那包裹,怒骂着,用尽全身力气地向紫衣脸上掴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得紫衣再也承受不住。“啊……”她痛呼一声,想再次怒骂他们。可她嘴刚一张,那领头的就把丝帕塞进了她的嘴巴中。所有的怒骂声,求救声都被那一张丝帕堵着,那上面隐约绣着思雨的帕子。
她只感觉这一巴掌让她脸上顿时火辣辣一阵刺痛。脑袋嗡嗡做响,甚至头晕目眩起来。一时间只感觉头重脚轻,几乎站立不稳。知道自己现在这时候绝对不能昏迷,她强忍着全身的不适。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嘴上只能发出根本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好了,快拉她走。”领头地堵住了她的嘴巴。面对她更加剧烈的扭动,烦躁地对手下这样说。然后也加入了拉扯紫衣的行列中。
“老大,这女人太难搞定。要不这样不??我去拿个大包。”紫衣却是聚集全身力气地挣扎着扭动着,同时脚也开始开始踢腾着。当然是只要能逃脱就拼命的尝试了。
这几个人也只是普通的街痞子,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怎样。看她这样挣扎,根本难以快点拉走她,不由慌了神。其中一个人对那领头的人这样说。
“好,快去。贱人,等下看你还能给我怎么折腾。哼。还没见过如此泼辣的臭娘们。”那领头的听他这样说,点头催促着说。
看着兀自拼命挣扎着的紫衣怒声说着,然后一个巴掌再次向她挥来。
这次紫衣又被挨了一下,打地她几乎站的力气都没了。真的感觉眼前开始左右晃荡起来。她只感觉周围很多人都在拉扯自己,那些人笑的有多奸诈,多下流邪恶的都有。
慢慢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临闭上眼之前。她看到那离开拿大包的人已经拿着麻袋到了她跟前。那人脸色淫亵地笑着,张开麻袋就朝她头上套去。而她此时也眼睛慢慢模糊,再也承受不住,意识依然很清醒。但她的身体却渐渐向地上滑落。
想着自己根本难逃厄运,心中说不出的悲哀和凄凉。也知道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最孤独无奈的人。
很奇怪的,她的身子是慢慢倒下,但却没有意料中的被人扛着走的感觉。她只是静静躺在那里。还隐约听到有人的痛呼声和惊叫声。
过了一会,竟然恢复了平静。接着她的感觉是身子被人扶了起来。嘴里的丝帕被人拿开了。“姑娘,姑娘,醒醒呀,醒醒呀……”紧接着她就听到耳朵边有人的轻唤声。
那声音有着说不出的轻柔和焦虑。是个男人声音。难道是他?心中突然想到这个可能,她一阵机灵。慌忙挣扎着,一下子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出现那有点熟悉的面孔,不由诧异的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没事才好。可以起来吗?你们这些大小姐,不要企图冒险。这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到和应付得到的。”这人不是刚才帮自己抢回包裹的那个人吗。他还是一身青衣,头上依然带着那个大斗笠。
听着紫衣诧异的神情,他无奈地冷声这样说。同时嘲讽地说着她。
“我,我也不想离家出走,可是我是有逼不得以的苦衷。”听着他的抱怨声,紫衣委屈地这样说。好象他说的是自己故意出来找罪受的一样。
“逼不得以?快点给我起来,别给我装可怜了。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我平生最讨厌,假仁假义又虚伪。不是看不惯,我才不会救你呢?能起来吗?起来了,给我回家去,别在外面流浪了,这种日子根本不适合你。我还有事,没空陪你这样消遣。”
那人听她这样说,语气明显不屑地数落着说。可是看到紫衣眼中含泪的悲切样子,不由制止了接下来的嘲讽。淡声叹息了下,再次放低声音无奈地问着她。
然后站起身来就想离开。
“我,我。我不是你相信中的样子。你凭什么这样数落我。不是走途无路,谁会放着好好的家里不住,要出来找罪受呢。我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紫衣听他这样说,自觉很愤怒的样子。
我了半天,突然怒声这样和他争吵着。同时很不屑地这样说,然后咬紧牙关,慢慢地双手撑着地坐起来。同时抓起地上被扔在一边的丝帕很宝贵地塞在怀里。看到自己的包裹也在一边。缓缓抓过来,才忍受着头疼欲裂的难受身体,咬紧牙关倔强地慢慢站起来。
那知道她刚站稳身体就再也无承受身体上的难受,再次眼睛一黑,跟着又向地上跌去。
“啊。”这次自己竟然是向前跌去,猛然想着肚子中的孩子。她不由大叫着尖叫着,怀中的包袱自觉地向肚子上垫去。
那男人听她这样说,当时恼火地就向再次训斥她。但看着她倔强咬牙硬撑的样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对这种女人他真的很讨厌,矫揉造作,让他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怒眼看了她半天,他愤愤转身就要抬脚向前走去。
那知道听到她的惊呼声,不由回头看去。这一看更是气愤加恼怒,这女人竟然给我玩昏到。如今还给我投怀相抱。虽然气愤,但他还是不自觉伸手去接她。
这一接吓地他是大惊失色。
只见在他手中的姑娘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紧闭着是真切地昏到了自己手里。自觉地想放下她,让她自生自灭。
他愤怒又厌弃地放她在地上,转身愤然离开。可是走了几步,还是迟疑了下,回身抱起她向自己所在的客栈而去。当然她的宝贝包袱他也拿着,他可不想等她醒来说自己拿了她的东西不给。他一脸嫌弃厌烦地看着她昏到的睡容,嘴上则是厌烦的念叨着。
“真是麻烦的女人,我上辈子都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竟然遇到这样的粘手山芋。”虽然抱怨,他还是无奈地抱怨着抱着她硬着头皮向客栈门口进去。
“唉,客官,你,你,这位,这位姑娘是…….”看着他带斗笠的出去,如今抱着个昏迷着的大闺女进来。那客栈的掌柜,对他的印象颇为深刻。
他记得清楚,他进入这客栈足足住了有两天了。当时他是一人进来的,开的房间也是一个人的。如今这抱着的姑娘,看那姑娘虽然昏迷着,但却眉目清秀的样子。自觉地想偏了。
但虽然有点害怕他,还是断断续续地抬头问着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