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他是好人?
“怎么?看我像坏人,拐卖人口的坏人吗?我在这里这么多天就是等我的小妹。可是这丫头一来就跟我晕到,无奈我这个当哥的能不管她吗?”看着那掌柜这样说,旁边一些正吃着饭的客人也疑惑,脸带怀疑地看着他。
他实在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第一次说着谎/。说完,脸上感觉有点臊热地抱着紫衣向楼上走去。
他刚抱过紫衣转身走向楼梯,那掌柜的就挥手示意伙计过来。对着他一阵耳语,同时一脸鄙弃又警惕地看着他。
年轻男人虽然身背着他们也只是刚走上楼梯,但还是用眼睛地余光看到那掌柜和那伙计的行为。他向那伙计说后,则是一声叹息。同时一脸防备鄙弃着他的样子,而那伙计竟然假装着出门口招揽客人,转身出去了门外。看来应该是去报官了吧?
“唉。”无奈地叹息了声,他低头看着身前抱着的小人,心中则在默默悼念着。你快点给我醒来,要不我的一世英名真的就要毁在你手里了。虽然神态很无奈,很厌烦但想着她的情况要紧,他还是不理会其他人的怪异目光,大踏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紫衣悠悠醒来是被他给喊醒的。
“你。”猛然清醒,看到自己在个房间中,她看着床边矮凳上坐着的他。不由惊慌回退,抱着身上盖着的被子连忙退后这样轻呼。
“放心的,对你这样的大小姐我还没兴趣。喏,这是你的包裹。等下也许会有人来问,你和我的关系。你就说是我小妹。”男人依然头带斗笠看着她,淡淡地说。同时背对着她慢慢地喝着手中的茶。说完,另一只手抓过他身边的包裹扔给她。
“你,你。我又不认识你。干吗要说是你小妹?”听他说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紫衣诧异地问着他。手中则微微有点惊慌地抱着自己的包裹。
“因为我不只一次救你。等下可能就有官府的人来问话了。你这样说,省得给我添麻烦。”男人看她这样,迟疑了下,才扭过来看着她,淡淡说。然后再次倒了杯茶慢慢喝。
听他这样说,紫衣才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发现自己躺在个房间中,身上还盖着棉被。她脑海中则想起,自己昏到之前见到的人就是他,是被他带回来的。是呀,还有那次他帮自己拿回来被那无赖抢走的包裹。
“哦。”想到这些,听他这样说。她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喃喃轻唔着。手中依然抱着自己的包裹。
过了会,她才看着背对着她的他,轻轻开了口。“你说等下官府的人会来?是吗?”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怎样,突然想到他的话,她才胆惊地问着他。
“恩,我想可能。不对,应该说他们已经来了。”听她这样问,他淡淡回身看了她一眼。这样说。同时屏气听了下这样回答说。
“什么?官府的人来了?”紫衣听他这样说,想着睿王爷和官府的关系。惊叫一声,猛然从床上起来。随意地穿上鞋子就要向外面跑。
“喂,你干吗呢?不是说你给我解说吗?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有麻烦的。”看她这样,顿时明白她的意图。
那男人想都没想,一把抓着她的手臂这样说着。
“你快放开我,放开我。我真的不能被官府的人追到。真的,求你了。”被他那强健的胳膊挡在门口。紫衣不由着急了。甚至带着哭腔看着他对他说。
“不能,你绝对不能走。你走了,那些人万一说我拐带良家妇女,我该怎么解释。不行,要走,也得等他们来问过话再离开。不是怕麻烦,难以说得清,我才不想拣回你回来呢。”男人对她的话,一点都不认同。冷冷地说,同时抓着她的手向房间中拉。
“你,你,你这人是怎么的了?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却原来是个这样的无赖。快放开我,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就喊人了。”紫衣被他拉扯,猛然听到外面楼下有人哟喝的声音。更是紧张。无奈地看着他,神态黯然地这样说。
同时挣扎着和他拉扯着,甚至倔强地向门外方向去。
“你给我安分点。要不我就是绑也要捆住你。就只一会。他们就要上来了,你就是想走也恐怕晚了。只要你帮我澄清我并没有拐带你。就说是我的小妹,过来找我和我汇合就可。至于其他的事,我不想管也不需要负责。”看着她愤怒地想叫喊的样子,男人突然冷声这样说,同时威胁着她。
门口不远处,已经可以听到那些人快步走动的哟喝声。紫衣更是着急。“你,可恶。我就是要躲避官府的人,你……快,放开我,放开我……”看他依然拉着她手臂不让她走的样子。紫衣突然给惹恼了。怒声冲他低声解说着,然后突然手就向他脸上挥去。
“你……”随着她的巴掌,他头上的斗笠竟然被打得飞向了一边的地上。紫衣到口的怒骂声也停止了。不由抬头看去,当看到眼前的那张脸惊讶了。
但见这男人长的温文而雅,唇红齿白。脸庞线条优美,可以比得上女子的脸一样的俊俏。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既俊美,同时又有着说不出的男人气质。整个人可以真的说是:貌似潘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器宇非凡。
她以前还以为睿王爷那家伙长的就很好看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比他更加好看。同时和他比,神态平和多了,给人的感觉忠厚可亲。
她还以为他一直带着个斗笠,肯定是因为长的见不得人,那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一副俊容。
那男人更是一脸惊讶,他实在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骄慢的女人。先是愕然,过了会,突然眉头紧皱,脸色猛地变地严厉,一把出手抓着她的纤肩,怒声吼道。正想伸手打她耳光的。
“你闹够了没有,一个姑娘家这么骄慢。看我……”
那知道他的手刚抡起来,门被从外面“哐啷”一声给踢开了。
“干吗呢?干吗呢?”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腰中挎着大刀,看着两人在门口不由怒声喝问着。顿时那男人的手也给钉在了半空中。
他进来。随之也跟着进来一队人马围着两人。
“你,你们。”紫衣看这些人呼拉拉围过来,想都没想,急忙冲到他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这样惊问着。
“唉。”男人显然很反感她多事的样子,挥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神态平静下来,看着那领头的人这样问。
“不知官爷围着小民有什么事?小民一没犯法,二没抢人钱财。你们这样兴师动众……”他淡笑着看着周围的人,这样问着他们。
“有什么事?掌柜的说你拐带人口。你还不跟我老实说实话,而且刚才我明明看到你伸手出来,该不会求欢不成,就要对人家姑娘动粗。如今正好被我们撞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人眼睛斜睨的看着他,不屑地说。同时这样解说着。
“这,唉,你们那只眼看我打她了,对她动粗了?”男人很无力地叹息了声,问着几人。
“这个,这个。”那手下的侍卫听他这样说,不由互相看了眼为难起来。
“哥,这些人干吗围我们?”后面的紫衣看着双方各不相让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刚才的纠纷,亏欠地看了他一眼。大踏步从他身后出来,假装才反映过来的样子,手挽着他的手臂这样说。
“谁知道。”那男人看她竟然没帮自己开口,没好气地这样说。
“你说什么?你问他喊哥,可是我们明明听到你们的吵闹声,而且他还举手准备打你。姑娘是不是他要挟你。要是就给我们说,我们保证给你讨回公道。你别看他这张小白脸人模狗样的样子,这样强抢民女的人,可不是什么好角色。”那领头的看她这时候才出来说。
疑惑地问,同时向她说着打抱不平的话。还这样教导着她。
“你,你……”那男人听那领头的这样说着,生气地说不出话来。但他眉头紧皱,嘴唇紧抿,拳头在身边紧纂的样子。显然显示了他心中的愤怒。
“你,你,你什么呀?该不会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就说你们这些人,长的一张人见人爱的俊脸,却原来竟然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领头身边一个侍卫看他动怒的样子,仗着人多,愤怒地说,同时这样奚落嘲讽着他。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禽兽,什么人见人爱的,我真的不懂。”紫衣这时候倒是装起傻来。看来这些官府的人根本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想着他刚才对自己那样凶悍的样子。她故意轻笑着这样说。
“姑娘,我是好心为你。你和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别上了他的当。受骗了后,后悔都来不及了。”那领头的看她一脸单纯的样子,叹息了声,才语重心长地劝说着她。
“什么上当?我真的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听他这样说,紫衣看着那男人咬牙强压着愤怒的样子,故意轻笑着这样说。
“看看,小子。人家姑娘已经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给我拉去县衙好好拷问。”领头的看紫衣依然一脸不知情的样子。而那年轻男人明显已经变得愤怒冰冷的脸孔。特别是看他怒视着紫衣的样子,顿时神气地这样说。
一声大怒,怒声说着,然后就吩咐手下手去绑他。
“你,你…….”男人看这些人向自己欺来。同时看着紫衣一脸巧笑的样子,愤怒地指着她你,你了半天没再也难以说出什么。
他的话住了口,但那紧纂着的拳头却捏的“咯吱”做响,显然气的想大发雷霆。
那官府模样的人,已经有两人向他这边欺来。“慢着,你们这是干吗?”正在这时候紫衣突然跳出来这样说。
“不是他挟持姑娘你吗?我们只是拉他去大牢拷问。”那领头的听她这样说,疑惑地看着她这样说。其他向他欺近的两人也顿时住了脚,只是疑惑地看着紫衣。
“什么?他挟持我?你们胡说什么?他是我亲哥哥呀,本来我们说好的他在这里等我,我今天到来,因为身体疲倦,又加上路上没吃好睡好。所以昏到了,哥哥抱我回客栈,这有什么错误吗?”
紫衣这才装的猛然大悟的样子,诧异地问着那几个官府的人。同时看着他们一脸的诧异,向他们解说着。
“是吗?”那领头的显然不相信,看着她,置疑地问。
“难道不是还有假吗?这哥哥有假吗?真是,莫名其妙。”紫衣看他们诧异的样子,反问着他们。同时拉过那男人过来。
“可是,刚才我们明明看他举手向你打去。”领头没有出声,他身边的一个侍卫倒是开了口。
“他那是打我呀,我哥哥是最疼我了。他刚才是头有点痒,才把斗笠抓下来扔一边,抓自己的头呢。”紫衣倒是轻笑着解说着。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领头的他听她这样说,有点愕然,同时也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真的。”
“真的。”那男人和紫衣都一时间开口这样说。
“哦,呵呵。那抱歉兄弟。我们也只是听掌柜的说,所以才。打扰姑娘了。真是,抱歉,抱歉。走了,还不快走。”领头的看着紫衣的娇小可人,而那男人则是俊美非凡。自觉地相信她的话。
看到她虽然身着下人衣服,但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猛然间看到她腰间的那个只有宫中人才能见到的玉佩,有点心惊。
这玉佩自然是老佛爷赏赐的。当时她偷偷离开王府,怕自己出来难以混。所以才拿了很多老佛爷赏赐的珠宝金银。当然是想着可以典当了可以换钱用。讪讪说着,同时带着手下离开,边离开还讨好地嬉笑着。
离开时,还帮他们关上门。
“奇怪了?这样他们就相信了。而且好象还很怕我的样子?”听他们走时不是说你们。而是姑娘,紫衣自觉想到应该是他们怕自己。诧异地喃喃说着这样疑惑地问。
“那就问你自己了?”男人没好气的说着,然后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唉,你这是干吗?”看他这样,紫衣不由上前地问着他。
“怎么?我本来就是想在这里等我唯一的妹妹。可是被你这样一闹,如果再在这里待着,迟早一天不是要露馅的。”看着她还一点都为意的样子。他没好气地看着着,无奈地说,手则还是不停地收拾着床上和房间中自己的东西。
“这里还有别的客栈吗?”看他这样,紫衣没有再说什么话,反而这样问着他。
“没有,就这一家。”闷闷不乐的说,男人依然上上忙碌着。
“那你离开去哪里住呀,真是,莫名其妙。”听他这样说,紫衣有点难为情。不由出声关心地问着他。
“不知道,先离开再说。”男人依旧没吭声,很快地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次没有带斗笠,而是背在了身上。
“唉,你,等下,等下我呀。”看着头也不会地拉开门走出门外的他,紫衣想着自己孤身一人,刚才的心悸还是有点胆怯。想都没想,叫喊着,同时追着他身后跟着他向前跑。
当然通过这两件事已经认定了他是个好人。所以更是追着他。
“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不是要走吗,我现在不拦你,怎么又不走了?跟着我干吗?”男人看她追来,没好气地回头看着她,压低声音这样问着她。显然把她当成了麻烦分子。
“我,我,我没地方去。那些官府的人又抓我。”看着他明显烦躁愤怒的样子,紫衣不由心虚地停下脚步看着他为难又胆怯地说。
“你,……你没地方去,跟着我干吗?”看她这样,他竟然会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疼惜。但想着自己浪迹天涯,还带着个她。看她的穿着应该是大户人家,又加上她说官府的人在抓她。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他却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疼惜。
他自己想到,她该不会是从那个官府中偷跑出来的小姐。至于为什么要跑,他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不想为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冷脸这样问着她。
“我,好,不跟不跟。那我也出去不行吗?”看他一脸嫌弃厌烦自己的样子,紫衣竟然感觉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气闷。他不让跟,她不会自己走路呀。
于是迟疑了下,愤愤地反问着他。
“好,随便你。但你最好不要跟我。遇到你我真的很倒霉。”看她这样,他更是气愤,没好气地喃喃说着,然后大踏步向前面走去。
看他前行,紫衣背着包袱,也加快步伐跟着他身后向前走。“哼。”看她还是一样跟着自己,他愤怒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向楼下走去。
“客官不住了?接回令妹,不让她歇息下再走吗?”掌柜的看他两人下了楼,从柜台里走出来轻笑着这样问。
“不住了,等下找辆马车再歇了。我们还有事要忙。”看着掌柜的一脸轻笑的样子,看着身后紧跟着自己的小女子。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轻声解释着,让掌柜的给他结帐。
结好了帐,掌柜的轻笑着对他这样说。“也就只有客官这样的人儿,才有这么灵秀漂亮的妹妹。呵呵,慢走,慢走呀。”猛然抬头看到紫衣娇小可人的站在他身边,那掌柜地巴结讨好的夸奖他。
当看到他脸色突然变地阴沉的神色,还是住了口,这样说。
看着他离开,紫衣也是一路紧跟着他离开。
两人离开了这个小镇,他本来想去找匹马,但转念一想。他有马,她有银子如果会骑马不是还会跟着自己吗?突然想着她看起来那么娇小可人,没吃过苦的样子。他脑海中顿时有了主意。
对看来只有走向郊区,这大小姐,走累了,自然不会再跟着自己的。反正和小妹商量好了,她就这两天到达。他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只要能够栖身就好。
于是他带着她向郊外走去。果然走了一会,紫衣就拉在了后面。
“喂,你走慢点好不?你那么快,我根本跟不上呀。”紫衣在他身后,看着他走那么快,不由嗔怪地轻喊着他委屈地说。
“我又没让你跟。我走快走慢是我的自由。腿在我脚上,嫌快,就别跟了。快点回家去了。外面根本不适合你。”看着她低身揉着脚踝的样子,他停下脚步。看着她,这样说,同时劝说着她,然后扭头再次大踏步向前方走去。
“你,……”看他就这样把她丢在荒郊野外。紫衣动怒了。想发火,可是看到这里荒无人烟。只能咬着牙,脚一拐一瘸地跟上他。
“真是,怪女人。都是你自作自受。”看她脚步走路都不稳定了,还是咬牙紧跟着他。他心狠地扭过头不看她,闷闷说着。然后丝毫不理会她,大踏步再次向前走去。
“你,等我,等等我,等等我…….哎哟。”看他不但不放慢脚步,反而更大步地向前走。紫衣急了,包袱向背后一甩。干脆用跑的。可是她体力本来就已经很疲倦了,加上跟着他这样的一路走。两脚都几乎快支持不住了。
边呼喊着,边拼命地向前迈步。却没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小石头竟然一脚打滑,顿时身体难以平衡。跌坐在地上,不由痛呼出声。
听到她突然痛呼声,那男人以为她是故意想引起她注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愤怒的冷哼一声,扭身走开。心中更加不屑她,这女人挺会心计的。这样幼稚的行为还以为能骗我吗?
可是他走过一段路,前面更加的偏僻荒凉。下了一个大土坡,而且开始起风了。上面让人感觉有点冷,到了下面到是暖和多了。不自觉回头看去,却没见到身后跟着自己的人影。
“难道她不跟了?回去了?”男人不由多想,摇了摇头,然后大踏步向镇中走去。
可是走了一会,天上甚至开始下着细小的雪末。他不由地担心起来,那女人没有跟上来。万一回去晚了,或者真的跌到了。这冰天雪地的,不冻坏她才怪。
无奈只要转身,到了那高坡。发现前面不远处,那个娇小的人影依然坐在地上。头低着,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
虽然不想惹麻烦,但想着如果不管她。她要再不走,不冻坏她才怪。无奈只有叹了口气,向她身边走去。
“干吗了?你没看到下雪了吗?”看着她低头的样子,他没好气地说着她。
“我,我。人家的脚扭了,好疼啊。啊,好心人,你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了我不管的。”紫衣本来想着跟着他,那知道竟然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中那个有凄凉就有悲伤。不由地眼角流着泪,试图站起来。
可是刚起来,脚踝就感觉一阵刺痛。让她不由地再次跌坐在地上。看着茫茫荒野,不经意间竟然下起了雪花。
她是岭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可是此时此境,感觉四周的冷气都开始向自己身上袭击。而且还刮着寒风。她却一点都没初次见到雪的兴奋,反而凄凉地低声低头抽泣起来。
猛然听到耳边有男人的声音,她不自觉的抬头看去。当看清楚眼前的人影是他时,说不出的愉悦和兴奋。欣喜的叫嚷着,然后就要挣扎着起来。
可是刚一起身,脚踝又是一阵刺痛。让她再次向地上跌去。
“当心,别动,让我看看。”男人倒是及时出手扶着她,关切地问。因为他也看出来了,她这样应该不像装的。
“你的脚骨抽筋了。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碍,先离开这里再说。下这么大雪,看气势可能越下越大。唉,来。过来。”低身掀起她的裙摆查看了下,他用手隔着长袜按了下她的脚踝这样确定说。
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突然背朝她蹲了下来。
“你……”对他刚才掀自己裙摆,紫衣虽然有点难为情,自觉的想制止他的行为。但还是住了口。如今在这荒郊野外,又下着开始只是些小雪,现在已成鹅毛大雪。她倒真的怕万一惹怒了他,他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
听他说脚骨折了,她更是害怕。所以依然半坐在地上没有动。突然看他这样,不由诧异地问。
“你什么?快上来。我背你回去镇上。得快点把抽筋的地方纠正过来。而且看这雪可能会越来越大的。还得去找住处呢,要不晚上住野地不饿死也要冻死的。”看着她诧异的样子,他回头没好气地这样说。但还是无奈地对她解说着。
“哦。多谢你了。好心人。”紫衣听他这样说,才明白原来人家只是想背她快点回去。有些羞赧地低着头这样说,然后向他肩膀上趴去。
“抓好了,走了哦。真是麻烦。”背她起来。他低声提醒着,同时无奈地喃喃说,然后背着她向镇中走去。
“好心人,你真好。”看着眼前背着自己大踏步走着的英俊面孔。紫衣竟然感觉心扑通乱跳。不过好在她怕压到肚子中的孩子,把包裹放在她和她之间。想必他应该感觉不到的。其实她却不知只是她自己多想了而已。
“我有名字的,我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对了,别往前面趴,你哪个该死的包袱隔得我肩上不舒服。”男人冷淡的声音传来,无奈地说。同时提醒着她。
“哦。那你叫什么?”听她这样说,紫衣不敢再趴向她。只是把身前的包袱一阵捣鼓,终于算是用衣服抱住那些金银首饰。同时还不自觉地开口问着他。
“喂,你闹够了没有。你这样的乱动乱扭的,我背着你很吃力的。知道不?”对于她的一番捣鼓,男人明显生气地嚷嚷着,但依然背着她。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告诉他的名字时,神态有点黯然时,他竟然开了口。“冷寄云。”
“冷寄云?你叫冷寄云,那你妹妹叫什么?”听他这样说,紫衣不自觉回到了以前岭南老家的调皮灵动地问着他。
“问这些干吗?和你有关系吗?”男人听她很好奇的样子,没好气地低声说。依然向前走去。
“不说算了。真是。你没听说,走路说着话,就感觉不到路程的远吗?”紫衣对他这样的语气,已经有些习惯了。她自觉地感觉这个男人表面上酷酷的,其实心肠却是柔软的很。
嗔怪地这样说,然后低声趴在他的肩后。很奇怪的,她竟然会感觉他的肩膀好温暖,好平坦。他身上那温厚淳朴的气质让她心中说不出一阵温暖。
这个人这样关心她,比娘亲和那可恶男人都体贴。想着娘亲对自己的侮辱和失望。那男人和蝶衣对她的欺凌和羞辱陷害。她心中竟然一阵酸楚,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抽泣起来。
“喂,干吗?不会因为我不告诉你,就哭了吧?”猛然听到背后小声的低泣声,他竟然无奈地摇头轻笑。没好气地取笑着她。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有家等于没家,有爹娘有人伺候却还不如没有。你妹妹是个幸福的人,最起码她还有你这个热心又体贴的哥哥。”听他这样取笑,紫衣竟然没感觉到动怒。
反而连忙否认着,身有体会地悲哀地说。然后又是一阵低泣声。
“有那么好的条件,你还要出来找气受。如果是我,就爹娘骂自己两下又怎样?一家人嘛,有话不会说出来。这样地离家出走,你以为外面的人都是像我这样愿意帮助你吗?什么有家等于没家,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整天的心眼那么小,我看你这样是自作自受。没事找罪受。”男人听她这样说,更加坚信她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不由出口数落着她,同时还不服气地教训着她。
“如果只是一两次的骂我绝对不会这样的。我也不是没事找罪受,是走途无路才这样的。”听他这样说,紫衣感觉心中更加委屈。赤口否认着,同时淡淡地说,最后竟然再次低泣起来。
“好了,我不说了好不好吗?快点擦干你的眼泪,马上到镇上了。等会有人看到你哭,又以为我欺负你。”听她再次嘀哭,他抬头看了下,已经快到了集市上。无奈地叹息着向她服了软。
“我偏要哭,就是你欺负我。”听他这样,紫衣想着刚才他还那么误会她。固执地说,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却不知道此时她脸上的泪水早已经擦干净了,只是张着嘴巴大喝着。
“好了,好了。算我欺负你行不行呀,姑奶奶。我拜托你了,已经到集市上了。你就看在我又救一次你的份上,放过我一次吧?”已经到了镇上,紫衣故意这样低哭。惹得男人不由害怕地这样向她地声求饶着。
“好,我不哭。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看他明显很害怕官差或者其他人的眼光。紫衣不由兴起个怪异又大胆的想法。
“我……我根本没必要答应你条件的。是准备让我送你回家吗?那好,只要你告诉我你家在那,我会叫人帮你找辆马车送你回去。”听她突然这样无理的话。他真的很无力。但还是低声这样说着。心中则已经要发狂了,怎么没事招惹到她这个粘手山芋呢。
他甚至有点恨自己当时的多管闲事。摊上这样个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回去他们一定会害死我的,说不定打死我的。死我也不要回去。”听他说送她回家,紫衣没来由一阵害怕,不顾身份地大声叫嚷嚷着,自觉连连摇头说着。
她这一叫嚷,竟然真的有两个身穿大衣的走路人,看向他两人。
“好,好,不送不送。不送你回去好了。我投降了。说吧,说你的条件。能帮到我的尽量。”看她像是故意找到他的软肋处一样,怕自己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对她举白旗了。边连声安慰着她同时这样无奈地说。
“是你说的。只要你能帮我尽量的。那好,我要留在你身边。做你的跟班好吗?”看他向她投降,她心情大好的说。然后说着自己的条件。
“这,这是……”听她这样,他自觉地想回绝。这女人他在认识她一天就这么麻烦。想着做他的跟班,他真的无语。
猛然听到他不愿意的话,紫衣想都没想,及时耍赖皮地这样威胁他。“你要不答应我就叫官府了,说你拐我去郊外意图对我不规。眼看下小雪了,才无奈又背着我进集市。”
“你,你……”听着背上女人这样无理的话,他倒真想一把扔下她。但竟然听她突然叫喊着。“来人……”
“够了,好了。我答应你,答应你不好吗?既然做我的跟班,就给我老实点。今天不说,从明天开始我让你干什么你做,不让你做不让你说,不能给我添乱子。”听她竟然真的要喊叫,他连忙制止她的叫嚷声,无奈地说。想着她的条件,同时这样交代着。
“恩。”这次紫衣倒是安静多了。
两人一起走时,本想着随便找个废除的空房间居住。但是碍于紫衣这个大小姐身份。冷寄云无奈又再次回到那家客栈,当然也是这镇中唯一的客栈。
看着他们再次进来,掌柜的慌忙上前迎接着。“客官,怎么没走呀?”嬉笑着问着两人。
“恩,大雪天,走不了。”冷寄云依然背着紫衣无奈地说。两人进来身上已经有了一层雪沫。其实这个小镇,还不是一般的偏僻。虽然有家客栈,但很少有外人过来这里过夜。因为出去这小镇,再走十多公里的路就到了京城近比较繁华的城镇中了。
所以只要少数的人到这里,不是有大雨,或者路不好。只要行走方便,宁愿到前面的繁华的镇上借宿都不愿住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客人倒是很冷清。
如今冷寄云当时住在这里,所以那掌柜的对他的印象颇深。加上刚才官府的人一闹腾,所以更加是记忆犹新。看到他们说结帐,他才出口阻拦,后来想着下大雪了。倒是进来一些人。不过客房倒是还有。
所以看他们两们两进来,就连忙笑颜上迎。
“哦,两位要住店,也是……”看他这样说,掌柜的更是笑的一脸花地说。
“住店。给我两间上房。最好要套间的。”冷寄云轻放下紫衣,两人拍去身上的雪。看着身边的紫衣轻笑着连连两个小手对着嘴边互相搓着取暖。小脸冻的已经有些青紫,想着得快点衣服。直接地说,然后就让那掌柜的给安排房间。
“这个,套间的没有了。上房倒是有单间。两位要套间看来只有住下房了。”掌柜的听他这样说,有点为难地看着他。
“这,”听他这样说,紫衣没有说什么,冷寄云倒迟疑了。这里这么偏僻,条件自然很差。他先前住的那简单的房间就是上房,如果是下房,他倒真的有点怕眼前这个娇小姐不答应。
“上房和下房有什么区别?哎,掌柜的,先前他住的那间房是上房还是下房?”这时候紫衣开了口。慢慢扶着柜台看着掌柜这样说。但还是有点疑惑地问着他。
“先前公子住的正是上房。看姑娘你们,住上房的也好。安排你们就住在对面也好。”掌柜的听她这样问,没有回答她开始的话,倒是轻笑着解释着。同时给他们意见。
“恩,好。”冷寄云听他这样说,点头这样说。
“我,我,可是我的脚。我,真的没有套间吗?我,我在这些地方住不惯。”看他答应的那么干脆的样子,紫衣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她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支吾着说,说到这里,才警觉自己说得话,有点羞赧地低着头不说话。
“掌柜的,来间上房。”那知道她的话还没说话,就听到有个年轻人带着毛皮帽子,扶着个老婆婆进来。到门口就这样哟喝着。
“这,可是已经答应了给这两位客官了。上房就剩下两间了,不如两位住下房吧?”掌柜的听到又有人叫上房,有点为难的看着他两个为难地对那男子这样说。
“掌柜的,你容通一下。我娘身体这样,尽量给安排个上房吧?”男人听他这样说,也有点为难,但还是语气和缓的这样说。
“这。确实是不妥。下房条件确实不适合老人。老人这样,那两位,可否容通一下……”掌柜的听他这样说,盯睛看着那老人。但见老人是一脸病容,神情疲倦的样子。也有点心软,说着,同时为难地看着紫衣他们。
“这……”冷寄云听他这样说,自觉有点为难。下房的条件应该更差,但是让出一间房,倒真的有点为难。紫衣其实从他们进来就注意到那老人的身体有病。如今听他这样说。想都没想点头答应说。
“好,给他们一间我们一间的好。麻烦掌柜的给多加个床位。”她淡淡地开口这样说。
“这,好,好,姑娘真是人好心好。我马上派人安排多了床位。”掌柜的欣喜地笑着,连忙就喊来伙计吩咐下去。
对她这样的回答,冷寄云是诧异和疑惑居大。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呢?她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在一起对她名声有损吗?虽然她不懂这些,但他得为她着想下,想都没想,一口拒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