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母女难心
“恩,娘亲,慢点,女儿扶你。”看着外面的好天气,紫衣说不出的欣慰。乖巧地点头这样说,帮娘亲披上件比较厚地棉衫,这才慢慢扶着老人向院中走去。
有紫衣的照顾和相陪,老人家的神采明显有点起色。就是那身体还是整天感觉到困倦,疲惫。不过终于算是正常了。
转眼间一个月多过去了,已经出了年,到了来年的春天。睿王爷倒是依然每天过来看下母女。萧淑女看这个女婿,倒是越看越顺眼。但紫衣却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
这天奇怪的事还是发生了。睿王爷府门口再次出现了个不速之客。
“你,你。”看门的一看到她轻笑的样子,当时一惊,慌忙就想关上大门。
来人,正是突然消失了很多天的蝶衣。她穿着朴素,一副普通人家女子打扮。一看到看门要关门,连忙冲上前去。双手扳着门板,哀求着。
“大哥,求你了,求你了?我实在是没出路了,才来找王爷的,麻烦你通告一下,通告一下可以吗?”边用手奋力扳着门,边低声悲切地哀求着。
“你,王爷不在府上,还是请你回去吧。”那看门的想现在王爷和王妃终于可以平静下来,这母女的心,每次的原谅,宽容他们都是一样的结局。眉头紧皱着,冷冷说着,同时再次去关门。
“大哥,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地方去,我不会再霸着王爷,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好……求你了,求你了好不?”蝶衣一样悲切的哭诉着,拔着门哀求着。
以前那种故做的妩媚,跋扈神情宛然没有。有的是说不出的落魄和消沉,还有着深深的悲哀。
“唉,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还是走吧,王爷真的没在家。”看门的对她这样悲切哀伤的样子,丝毫不动容。叹息了声,这样控诉着她。然后推开她,再次去关门。
“哐啷”一声门是关上了,蝶衣的脚却被狠狠的夹着了。
“啊,啊哟,我的脚,我的脚呀。”她在门口,边向外拽着自己的脚,边哀叫着。
“真是,你干吗呢?王爷没在,你还是走吧,上别处也好。”关门的,因为她这样,只要无奈打开门,身体堵着门对着门外的她没好气地说,然后又去关门。
“大哥,我求你,求你了,王爷没在,可以让王妃,或者老夫人出来吗?我,我……”她看他开了门,倒是把脚抬了出来。再次抓着他的衣角哀求着,同时说着。说着,脸上的泪水再次流下。
“你还好意思叫王妃和老夫人出来。你们害得人家还不轻呀,我说,你就别指望了。快走吧,走吧,我关门了。去。去。”看门的对她这样的人,怨恨依旧,听她这样说,冷笑着嘲笑着她。
接着提醒着,同时把她向门外推去。
“不要呀,不要,大哥,我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错事,可是王妃毕竟是我在这世是唯一的亲人,除了她,真的没有人会帮我的,求你了,求你了……”对于那人的推桑,蝶衣依旧没离开。
挣扎着,同时跪在他跟前,手拼命地扳着那大门苦苦哀求着。
“唉,我说你,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哦,快走,走,走呀。”看门的一点动容都没有,用力关着门的怒喝着她,再次赶着她离开。
“干吗了?谁在那里吵闹呀?”管家听到他们的吵嚷声,边问着边向这里来。
“没人,没人,没事的,”看门的看管家到来,更是连声说着,再次去推着她,关着门。
“你,你来干吗?王爷已经赶你出去了,你还来干吗?”可是管家还是看到了门口,正奋力拔着门的她,当时有点震惊,但还是冰冷地开口问着她。
“我,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就看在我伺候过王爷的份上,可怜我这一次吧。要不,我真的要被买到别处了。”蝶衣看这些人都对她这样,为难起来,但还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苦苦哀求着他们。
“真是,和她罗嗦什么,快赶她走。王妃和老夫人马上就要到前庭这边来了。快,快,”管家扭身猛然看着王府中,互相搀扶着边走着边轻笑着聊天的母女正向这里来。生气地说,同时也开始推搡着她。
“啊。不要呀,不要呀,不要赶我走,紫衣,紫衣,快来呀,紫衣……”听他这么说,蝶衣挣扎地更厉害了,边挣扎着,边哭喊着对着门内叫嚷着。
“你,你这个疯女人,快走呀,快走…….”两人看她这样,连忙回身看了下那母女两。好在没有听到,他们大怒着,赶不走,就拿脚向她身上揣去。
“不要呀,紫衣,紫衣,紫衣救我呀,紫衣……”她更是不走。
“唉,娘亲,门口怎么了?好象在吵架一样,你先坐下,我去看看去。”紫衣扶好娘亲坐在一边的躺椅上,诧异地对娘亲这样说。同时就转身向外走。
“慢点,你还有身孕,真是,这孩子老是这样的。唉。”萧淑女看女人一样一脸孩子气的神情,轻笑着提醒着。看着她离开,手扶着肚子的蹒跚样子,无奈地叹息着。心中哀叹着,她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样下去,她真的怕见不到孙子出世的那天。
可是又不能当面说着内心的忧虑,怕惹得女儿伤心。只能黯然的接受着现实,等着自己慢慢身体虚弱到死去的那天。
“怎么了?吵闹这么凶?”紫衣到了门口,看着几人这样说。当猛然看到地是跪着的人影时,她惊呆了。
“王妃,我们赶她,她一直这样吵闹,还说要见你。唉。”管家和看门的看到她们姐妹相见,说不出的后悔。但还是低头这样对紫衣说,同时为难地叹息着。
“哦,你来干吗?还想着办法害我们吗?”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想着爹的去世,娘亲当时的打击,现在的样子。紫衣心中说不出的愤怒,淡淡应声。看着她冰冷地问。
“紫衣,以前确实是我的错。但,但现在我确实走途无路了,这里也只有你一个亲人,我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求你了,求你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原谅姐姐吧。救救姐姐,救我呀……”看着神态冰冷的紫衣,她神态有些愕然。
但还是跪着边向她磕头着边哀求着。
“你呀。唉。说吧,有什么事?”听她这样说,看着她落魄可怜的样子,紫衣的心又有些软了。无奈地叹息了声,然后转身淡问着她。
“我只想你可以借给我点银子。”听她这样说,蝶衣口张了张,半天才低声哀求着说。
“借你银子?你好象不缺银子吧?你娘不是给你留很多吗?干吗用?”听她说着这样不靠谱的话。紫衣想起当时听说她的情况,娘亲还说她娘的财产,什么的,睿王爷根本没让人动她的。
对于别的事她倒可接受,可是这个事却,真的让她难以苟同。
“是的,我娘的钱,都怪我,都是我。我好恨我自己,那是我娘的心血,我,我……”蝶衣肯定地回答说。说到她娘的钱上,又是哭泣又是后悔地说。到最后甚至举手向自己脸上“啪啪”抽着嘴巴。
“好了,好了,别这样。你的钱怎么了?”看着她这样,紫衣无奈地制止了她的动作,怪异地问。
“我,我把她的财产都变卖了,和人合伙做生意,那知道竟然被人骗了,那些钱竟然被他们偷偷拿走跑了,现在我根本没地方去,而且还,还……”蝶衣悲哀地说着,哭泣着。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显然很悔恨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还怎么?你别老是哭了,有什么事说吧,能帮你的我尽量吧。”紫衣看她只是哭泣,想着当日她的威风,可现在这样。不由也有点感触,无奈地开口再次问着她。
“我还欠了人家,二百两的银子。她们说了,如果我不还,就真的把我买到青楼去低债。紫衣,紫衣,看在我们是亲姐妹的份上,你救我,救我,救救我好吗?”蝶衣沉吟了半晌,好象下了很大决定的样子,才对她慢慢开了口。
到最后又是一阵的哭泣,哀求。
“唉,你。我现在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银子。你容我想想办法,我想想办法去。”听她这样说,紫衣本来想开口帮助她的。可是想到,娘亲的话。
当时她和她娘亲还是这样很潦倒,落魄的到来。可是呢?最后还是害死了爹。对她的这些话,她不由地多了个心眼。现在娘亲的病一天比一天更重,而且她肚子中孩子都有四,五个月了。她可不想再受到怎样的伤害,无论是对娘和她。
都不能,是她,娘会担心,会难过的。是娘她更无法想象。
“紫衣,紫衣,难道你真的不管姐姐了吗?姐姐确实以前对不住你,做了很多伤害你和大娘的事,可是,姐求你了,求你了。看在咱们是姐妹的份上,帮帮我,帮我这一次吧。”看着紫衣犹豫的神情,听着她推脱的话。
蝶衣更是像求助无门的人一样,满脸的悲哀和绝望。头在地上磕的“咚咚”直响,哀求着,痛哭着。
“这,好吧,这是十两的银子,你今天先到别处找个地方居住。我娘不敢受刺激,我先给她提前打个招呼再说。王爷回来我和他商量,明天你再过来找我吧。”无奈地点头答应了她。紫衣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然后向她这样解释着。
“恩,谢谢,谢谢紫衣。多谢你了,妹妹。那我明天再来。”听她愿意帮她,蝶衣宝贝似的双手捧在那银子这样说,然后欣喜的连连再次给她磕着头这样说。同时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向别处走去。身上还背着个陈旧的背包,手中还拄了把拐杖。
“唉。真是。”处理好了她的事,紫衣摇头轻叹了声,才举步向娘亲走去。
这天晚上,睿王爷回来后,一样过去后院看她们。说真的,从外面回来后,他没有一天没间断地看望她们。
要是平时,紫衣根本不想理他。可是猛然想到蝶衣的事,还是开了口。“今天晚上在这边吃吧。我让小云多准备一份饭菜。”
说完她就向外面走去。睿王爷和老人倒是在那里闲聊了会。
“唉,这丫头就是这样的倔。不过看她现在对你好象是有点变化了,最起码不那么冷淡了。真是,委屈你了孩子。”
老人看睿王爷再次从宫中给她带了些人参,雪莲这些的,感激地说。同时无奈地看着他这样说。
“我知道,都是以前我太不懂得珍惜她了,她才对我这样冷淡,相信就是铁石也会被我打动的。我以后会加倍努力,争取得到紫衣的原谅。”睿王爷看老人这样,知道老人已经接受他这个女婿。心中欣慰,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管经历什么,他都会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的。这是他的承诺,当然也是他内心中真实的想法。
“你又给我娘抓药了,谢谢你。”紫衣端着糕点进来,猛然看到桌子上的人参雪莲。感激地说,然后扭身再次要走出去。
“紫衣,干吗呢?王爷现在对你还不满意吗?你这孩子到底要怎样才行?”确实经历过那么久,老人看女儿还是这样。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睿王爷突然变地消沉的目光。不由开口这样说。
“娘,女儿那有不满意的?只是,他,他……唉,算了,改天再说吧,我去忙吃的了。”听到娘亲的取笑声,紫衣脸上不由泛起飞红。
这些天的相处,他真的变了。无论自己怎样的说他,冲撞他,他都没再说过什么,抱怨过什么。脾气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对她默默的注视和关心,她不是没感觉。只是心中还在气愤着。
她也没想着要离开,一方面是因为娘亲,娘亲确切需要名贵药品延续生命。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孩子。她也不忍心就这样扔下孩子不顾不理会。但让她就这样原谅他,真的太便宜了他。
所以对他她是可以冷淡的,甚至有时候还可以说是故意挑衅,找茬。所以现在的紫衣在这王府按理由应该比睿王爷更有着说话的权利。
慌忙这样说着,紫衣羞赧地转身离开。
“这丫头不是对你没感觉的,看到了吧?只是想让她对你彻底放下成见,还确实得有些努力。”萧淑女和睿王爷都明显看到了紫衣脸上的红晕。看着女婿,一脸痴迷,呆滞的样子,萧淑女打趣着拍着他的手这样说。
“恩。多谢岳母支持。”对于岳母的支持,睿王爷心中更是欣喜。看来这丫头不是对自己完全没感觉的,只要自己再努力些时日,他相信她的心会属于自己的。
吃过了晚膳,紫衣脸上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开着睿王爷开了口。
“等下,吃过饭别走开,我有事单独同你谈。走,出去走走。”说完,她对娘亲轻笑了下,然后转身向外面走去。
“哦,那好。那岳母,我去下,呵呵。”听紫衣这样说,睿王爷疑惑地点点头。对萧淑女这样说,轻笑着起身离开。
“哦,好,好,那丫头太倔了,有事好好跟她说,”萧淑女看女儿约女婿出去。神态也有点诧异,但还是轻笑着,连连点头。同时再次劝说着睿王爷。
这天晚上出奇的晴朗,因为是春天了,虽然是早春,但还是有些凉意。紫衣出去没拿披风,睿王爷倒是体贴地给她拿着。
“来,披上。现在你身子骨比较关紧。虽然不冷,但还是有点凉意。”走在她身后,他轻声说着,同时轻轻体贴地为她披上披风。
“哦,谢谢你。”紫衣面对他突然间的神情,有点尴尬。但还是乖巧地顺着他的手,披上披风。
两人向院中走去。
“你说有话跟我谈,什么事?”走了一会,看紫衣一直没出声。睿王爷忍不住,低问着她。
“我,我想问你,蝶衣走了,你不担心她吗?”过了半天,紫衣才回身看着他喃喃开了口。
“她。担心?我不担心。”听她这样问,睿王爷有点愕然。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有点……很奇怪的,对于她的离开。开始他确实有点黯然。但现在已经能够欣然接受了。听她这样问,轻笑了下,看着她。然后肯定地这样回答。
确实他的心中,说真的,对蝶衣可以说只有惊艳。如果说真爱,他倒一点都不觉得。因为他的个性,对蝶衣他确实已经做到了仁义尽职了。只是她的本性,真的不敢让人苟同。
“哦,是吗?你不是说她是你最心仪的女子吗?怎么会不担心她?”听他这样回答,紫衣也有点愕然。心中则在寻思着,要不要告诉她蝶衣来过的事。
“说真的,开始我真的以为她就是我这辈子应该呵护的女子。可是到现在,我感觉不是。只有你,你才是。她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我也不会担心她的。”睿王爷沉吟了半晌,再次跟她开了口。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她,可是看到小人,扭过身对他又是不理会的样子,又是一阵叹息,喃喃说着。
听他这样说,紫衣心中也说不出的震荡。以前他对自己的种种,让她难苟同,可现在的他,真的变了,让她连挑剔的余地都没?她不否认,自己其实心中一直是喜欢着他的,就算后来认识了冷寄云冷大哥,回来王府的这些天,她感觉自己只是一时的冲动,其实对他,她就像兄长样的感情,但是对眼前的男人却不同。
但让她这样就接受他,原谅他以前的过错。她还是有点难办到。
“哦,我今天见到她了。”听他这样说,她无语。过了会,深吸了口气,向他提说着。心中也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哦,是吗?”睿王爷出乎意外的,只是淡淡应了声,然后依然慢慢向前走。
“她很落魄,家中的钱被人骗了,而且听她说还欠了二百两银子。”看他不置一词的样子,紫衣淡淡开了口。
“哦,那有怎样?是她自做自受,报应。”诧异的是,他听说,不但没反映,反而轻声这样说着。好象看本书,只是做个简单的评价一样。
“她今天问我借钱,说如果明天不交出来,就把她卖去青楼去,让她拿身体抵债。很奇怪,你竟然一点心疼,焦急都没有。”紫衣有点气闷,但还是向他开了口淡淡地诉说着。到最后看他表情还是一样,有点诧异郁结地问。
“我干吗要焦急?都说了,是她咎由自取。怎么了?看你好象很为她抱不平的样子,也是你在吃醋?呵呵。”看着紫衣诧异的俏脸紧绷的样子,他不自觉轻笑着说,同时打趣着。
“你,你。唉,姐姐不管曾经犯了什么错,但她毕竟爱过你一场呀。你,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呢?”听他这样,紫衣忍不下去了。猛然回身站住,对着他怒声说着,嗔怪地责问着她。
“紫衣,你太善良了。她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如果是,她当时就会跟着我们回来了,不会等到现在。你可知道,当时你爹临死前交代过什么吗?你听说了没?”看着怒颜的小人,睿王爷叹息了声。才回身对她无奈地说,同时轻握她的肩膀这样问。
“我爹?我爹说什么?”听他这样说,紫衣更是诧异。娘亲好象一点都没提过的。
“你爹当时说,不管怎样蝶衣都是你的姐妹,同时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就是你。曾经让我找回你,而且同样对待她。看着老人跌下崖下,临死还这样的请求,无奈我答应了他,可是后来我跟蝶衣说,是她自己要走的。”睿王爷放开她,回想了会,这样说着。
“她自己要走?为什么?”听他这样说,她更是感觉诧异了。蝶衣不是真心对王爷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不错,是她执意走的。她说她就是死也不会和你同侍一夫,而且还说凭她自己的能力,她会照顾自己的。然后还说,还说。唉,算了,都是旧事了,不提了,不提也罢。”睿王爷肯定地回答说,然后向她说,说到后来的话,迟疑了下,连忙掉转话题不再出声。
“还说,还说了什么呀?你告诉我了呀,你不知道我现在很着急她呀?确实是,不管怎样,她是我这世上除了娘亲以外的亲人。可是这种,这种事,别说是她,就是一般的女子,如果我能救就不会看着不顾的。要不,我的良心会不安宁的。”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紫衣没来由动气,没好气地说。同时说着心中的打算。
“唉,紫衣,我并不是说不帮她。你看你,唉,只是你想过吗?蝶衣根本不会应忘记仇恨的,她离开时还说,爹娘都死了,她在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什么亲人,如果有,也是前世的仇敌。你明白吗?她不会轻易罢手的,我不想你再受到欺骗,或者伤害你懂吗?”看着她愤怒的样子,睿王爷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长叹了声,也有点动气地说,同时向她说着,他当时发誓一辈子都不让她知道的话。然后充满乞求的目光看着她,说着心中的担忧和后怕。
“这,真的有这样的事?可是,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她是我亲姐姐呀,难道我就忍心看着她向火坑里跳而不顾吗?”听完他的诉说,紫衣顿时身受打击。几乎站立不问,踉跄了一步,喃喃说着。
好在睿王爷及时扶住了她,扭头满含泪眼看着睿王爷,她失魂落魄地说。心中则真的感到无力和难过。更是不解,为什么姐姐对自己非要这样怀着深仇大恨不可。
“唉,我知道这样说,也许是我多想。但你不是你知道她的为人和心计。上次不是,你娘我们好心收留她们母女,她不还是一样的那样做。如果你担心她,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出去查找下她的下落,看她说的情况是否属实。如果是,就帮助她,到时候至于如何安排她,你说了算,可以了吧?”
看她身受打击的样子,那满脸的不相信,还有神色中的迷茫和无奈。睿王爷无奈地叹息着,轻拥着她,体贴地说,同时低头鼻子摩擦着她的俏脸低声说。
“恩,也好,唉,蝶衣是怎么了?难道仇恨真的让她泯灭了亲情和人性了吗?我,唉。我该怎么办,才能让她重新找回以前的她呀?啊。”听他这样劝说,紫衣只有点头认同说。
想着姐姐对自己的怨恨,那解决不了的纠纷和夙仇,她真的好无力,好无奈。
“唉,傻瓜,还有我。如果她真的变了,咱们可以收留她,消除她心中的成见和怨恨,放心的,不是说。有志者事竟成,就是铁石我想它也会有融化的那刻的,恩。别哭了,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恩,乖……”
看着如此无奈,迷茫,同时又心肠柔软的她。他真的好无力,除了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就是地声地说着好话,拙口笨嘴地哄着她。
月光照耀下,依稀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影,看着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温馨。当然谁都不知道,此时在那亭子边的走廊处,一个被人搀扶的身影,看着两人这样,脸上露出欣慰,宽怀的浅笑。这不是不放心,他两个的萧淑女又是谁?小云扶着老人,不明白老人出来为何。可是当看到王爷和王妃,相拥着一起的样子,还是由衷地感觉到欣喜和温馨。
想着为紫衣而死的思雨,不由也抬头看着天上的名月。“思雨,你看到了吗?王爷和王妃真的和好了,想必你也安心了。”心中默默地祝福着,祈祷着。
他们却不知道,两人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这样的。看着天色有点微凉,小云轻笑着扶着老夫人,指了指屋内。
“啊哈,呵呵,走走。”老人猛然回神,眼神中也明显有着怀念和感伤。轻笑着说,一声说着,两人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紫衣哭了许久,才抬头。慢慢地推开环着自己的男人手臂。轻声说。“抱歉,我,我,刚才失态了。”
“傻瓜,对我还这么客气呀。以前确实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可以给我机会吗?”轻笑着,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睿王爷满心欢喜。扳过她的肩膀,让两人对视着,这才轻声地询问着。
“我,我,我……唉。”我了半天,紫衣只是长长的叹息了声,轻推开他的手,扭过身不再出声。
“可以吗?紫衣,我愿拿我的整个心给你。我不逼你,你可以考虑清楚再给我回答。我会等,我会一直等到你心甘情愿愿意接受我的那天。别拒绝我好吗?紫衣。”睿王爷看她这样,轻声问着,再次猛然出手,抱住她这样问。
“唉,这些以后再说好吗?我现在只想安稳地陪着我娘,让她度过她的余生。你给我时间。可以吗?”伸手扳他的手臂,扳不开。紫衣只有无奈地叹息了声,回头对他这样说。
“恩,好的。好久没这样抱过你了,孩子现在乖吧?没有踢你吧?”听她这样说,睿王爷一阵欣慰,最起码她没有立刻回绝他。那说明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微微抱着他,他体贴地说着,手向下抚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这样问。
“没呢,现在还小着呢,那呢?”看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紫衣不由轻笑。嗔怪地说。就在这时候竟然发现肚子真的有点微微的动。
“唉,奇怪了。呵。”猛然感觉他的动弹,紫衣有点怪异,轻咿了声,手也抚向自己的肚子,可是却没有感觉到动。就因为孩子,两人的心渐渐的开始靠近。
第二天到来,王爷就派人出去王府外面守侯着,同时也派人出去城中,搜查着蝶衣的下落。在南大街通往王府的半路上。蝶衣出现了,她依然是一样的装扮,只是头上多了方手帕。
“贱人?想跑?”那知道她刚出现在路边,就突然过来三四个凶神恶刹的粗壮大汉。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我,我没想跑,再说我跑能跑得了吗?大爷们行行好,行行好,不是说中午给你们的吗。怎么现在来要,我现在去问我妹妹借去,大爷你等下,等下啊。”猛然被他们截到,蝶衣大吃一惊,连忙低身相求着,同时就想开溜。
“你有妹妹?骗谁呀?如果你有妹妹,她会让你这些天都露宿街头吗?少给我演戏了,我想八成你是凑不来那钱了,要不这样吧?先陪我们哥们乐一会,伺候的大爷我们舒服了,我们可以考虑迟点收你的钱的?怎样呀,呵呵,小娘子。”
领头的满脸落腮胡的大汉,不屑地嘲笑着她。还向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搓着,猥亵地轻笑着,同时向她一步步走进。他向前走着,那些人都纷纷向她靠拢。
“你,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吗?我说能给你们还就是能还,骗你们干吗?”蝶衣听他们这样说,慌忙躲闪,可是还是被这些人凑拥在周围。她不由停住脚步大怒着,再次无奈地硬着头皮这样说。
“你还?你还个屁呀?如果你能还,昨天晚上就不会被我这哥们儿看到在吃人家扔掉的东西了,也不会抢人家客栈客人吃剩的酒菜了。你能还?呵呵,不过看你虽然这样邋遢,但身材应该还不错的,就先让哥们我赏个鲜,伺候的大爷舒服了,我会给你宽限些时日的,怎样呀?呵呵。”那大汉一脸猥亵地笑着。
边说着这些下流话,边抬起她那肥肥的大手向蝶衣脸上摸去。那些旁边看着的人,看蝶衣受调戏本想上前去阻止的。
那知道她竟然扔掉手中的篮子,大怒着叫骂着,同时满脸倔强地向那大汉脸上掴去。
“你,可恶,姑奶奶,我当时多风光,只是现在落魄了。竟然这样对我,你,你是找死呀。”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那大汉和他身边的男人都惊呆了。
“小贱人,竟然敢动你大爷我,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我们兄弟知道以前你是睿王爷府的人,可是你现在已经被人家赶出来了,还竟然这么的跋扈。看你是皮痒了不是?贱人,贱人,贱人,我就是打你,抽你又怎样?你给我再还手呀你,还手呀?”
果然那大汉暴怒了,招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就扭住蝶衣的双臂扭在身后。他大骂着,同时对着蝶衣的脸“啪啪”地掴去。
打地他是气喘吁吁,那大汉才住了手。而蝶衣的脸,明显已经肿了起来,宛如突然间给上了一层红色的胭脂一样。她眼神冰冷,眸子中透着怒火,嘴明显不再叫骂。嘴角已经向下流着血水。
“臭女人,还给我逞强呀。我不但打你,我,我,兄弟们,把她给我按住,我还要在这路边,好好的玩下她。我就看看,看看你到底给我牛到何种地步。”那大汉不但不放手,反而冷笑着这样说,同时又给她一耳光。挥手向身后的兄弟这样吩咐着。
“这,”王爷派来的人,看这样,自觉地想显身阻止。
“慢着,再看看,王爷不是说了,这女人心计极重,还是等等看再好。”其中一个明显很细心地拉住他,再次低声提醒着。
“呸。”果然,蝶衣低垂的头,猛然抬起来,对着那大汉的脸上就是一口血。
“你个畜生,我韩蝶衣到了地步你这样侮辱我,万一我翻身,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畜生,畜生。”她大声叫骂着,同时开始挣扎着那些人对她的拉扯。
大汉的手下,看她这样更是不放开她。其中一个嫌她聒噪,轻笑了下,然后抓起她篮子中的一个半边的馒头塞在她嘴里。
“呜呜……”蝶衣所有的反抗和怒骂,只剩下简单的呜咽声。她更是挣扎地厉害了。最后被这些人就这样按地正对着那大汉站在墙边。
“你,贱人,敢给我倔,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大爷的离开和手段。呵呵。”大汉这次没有动手打她,倒是邪恶地笑着,嘴角紧绷着,脸孔狰狞地说。同时大笑着向她走近。
蝶衣更是挣扎着,扭动着,头乱摆着,眼中不再有冰冷,怨恨,而是有着说不出的绝望和惊恐。泪水早已经流满了脸颊。那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和惊恐,邪恶地笑着,走进。
先是静静地站着,后来竟然抓着蝶衣身前的衣襟猛然用力,“嘶啦”那有些陈旧的衣服就被撕为两半,她的挣扎更是激烈,同时双脚也开始踢腾。
可是他还是不放过她,猛然出手,狠压住她,把她向墙角压去,而又听到衣服破碎的声音。转眼间蝶衣的红色肚兜就显露在外面,肩膀处那白皙的肌肤让眼前的大汉更是抓狂。
他嬉笑着,然后猛然向她身上扑去。
面对他们这样的欺凌,蝶衣只是挣扎着,脸上的泪水却纷纷而下。
“恩。”眼看她就要受到摧残,睿王爷府派的人,看不下去了。几人互相以目示意,然后猛然出身向那几个正要欺凌蝶衣的大汉身上扑去。
大汗对着蝶衣的身上,腰带都松开了。正想扒在她身上发泄兽欲时,突然后脑勺被人打中了一下。他刚抬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那些手下的人,已经纷纷痛叫着,倒在地上了。
“姑娘,你没事吧?”领头的乔装的侍卫上前,拔出塞着蝶衣嘴的东西,这才关切地问。
“啊,你们这些畜生,畜生,看我不杀了你们才是。”蝶衣手上,身上的束缚被解脱后。她是发了疯地抓向那些大汉,嘴上则愤愤的叫嚷着。
“老大,走呀,快走了,走呀。”那些人看她这样,慌忙起身,虽然身上,或者别的地方有着疼痛,还是扶起那领头的大汉慌忙催促着。
“想走,你们这些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这样地欺负一个弱女子。”看她这样,领头的王府人,倒真想拉过来这些人渣给她发泄下。
可是他的声音刚出口,那几个无赖大汉,已经是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啊,畜生,畜生们。”蝶衣依旧不放过,怒骂着,在这些人身后追赶着叫骂着。可是刚跑了几步,就突然脚下一滑重重地跌在地上。“啊。……”又是一阵嘶声裂肺的捂脸大哭。
“唉。”王府的人看她这样,无奈地叹息了声向她走近。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没事吧?”轻拍着她的肩膀,问候着她。
“我,我,,,,对了,我得去和紫衣约会。这种生活真是受够了,只有她能救我的。……对,妹妹,对对。”那知道他刚拍着她,她就突然起身,走路脚下都有些踉跄,慌忙说着,然后甩开他的好心搀扶拔腿向王府方向走去。
“唉,这女人。”那领头的人看着她跌跌撞撞离开的身影,无奈地摇头叹息着说,然后和那几人轻声示意着,一行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另外仍然有两个人远远地跟着蝶衣。
到了王府门口,蝶衣再次拍门喊叫着让人来开门。
“唉,怎么又是你?”那开门的打开看还是她,当时就想关门。
“是我,你们王妃不是说今天要见我吗?”蝶衣被他这样的戏弄,有点黯然,但还是大着胆子这样问。
“好了,好了。要不是看在你的王妃亲姐姐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你呢。你等下,我进去通报下。”那看门的,很不屑她的这样说。然后扭身向院中通报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