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四十七章 救助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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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救助蝶衣

    “唉。”看着那人离开,蝶衣虽然叹了口气,却是一样老实地用着愁苦的神情拔着门向里面看。

    “好了,你进去吧,王妃在前庭等着你。真是。跟我来。”看门的,等了会出来,看到她看到他脸上一脸讨好的笑容。无奈地点点头,同时很不屑地转身不再看她。

    “哦,”蝶衣对他的神态,虽然有些黯然,但还是讪笑了下,跟在他身后向王府中走去。

    到了前庭,果然紫衣和小云正坐在那里等候着。

    “紫衣。”看到紫衣有些显露的身孕,她神态黯然,满脸忏悔地低呼了声,再次跪在她跟前。

    “好了,好了。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你都是我的姐姐,我不能见死不救的。快,快点起来吧。”看她神情悲切,满脸黯然的样子,紫衣慌忙起身,边扶起她边这样地说着。

    “紫衣,你,你,你原谅姐姐了?”看着妹妹红光满脸,而她如此狼狈的景遇,蝶衣更是羞愧难当,神态悲切又黯然地抬头满脸的祈求。

    “恩,我们是姐妹。在这个世上你就只有我一个亲人,就算以前再怎么错,但都已经过去了,就别想这些了,恩。”看她这样,紫衣虽然心中有着很多话要说,要发泄心中对她的抱怨,但还是忍不了口,轻笑着点头算是回答。同时这样劝说着她。

    “唉,都怪姐姐当时的任性。妹妹,真的多谢你了。你还愿意见我。”蝶衣慢慢失魂落魄的起来,叹息了声,自责又忏悔地说。

    “怎么能不见呢?蝶……哦,姐,这是二百两的银票。你先拿去还人家的欠钱吧?恩?”看她这样自责又忏悔的样子。再看她满身的狼狈和凄凉,紫衣心中也说不出的难受和黯然。

    轻笑着搭讪说,同时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同时关切地看着她。

    “我,我,恩。紫衣,我……扑通。”蝶衣有点迟疑,但还是接过那银票。点头算是听话的样子,很谨慎地放好那银票。看着她,有点为难,有点羞赧地支吾了半天,突然再次对着紫衣跪了下来。

    “你,你,蝶衣你这是干吗?快点起来,起来呀。”猛然被她这样的表情给惊吓呆了,但紫衣还是很快恢复理智,看着她,边扶着她边劝说着她。

    “紫衣,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蝶衣只要一个不请之请,可以吗?可以答应姐姐吗?”可是她倔强地没有起身,反而低头向她哀求着,同时乞求地问着她。

    “这个,好吧,能帮你的我尽量帮到,你先起来,起来好吗?说吧。”听她这样说,微微有点迟疑。内心中挣扎了会,紫衣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了她,同时扶她起来。

    看着她半天没开口,紫衣忍不住出口催促着她。

    “我,我,我紫衣,可不可以请王爷,请王爷。让他可以收留我,那怕只是个丫头都行,可以吗?”迟疑了半天,蝶衣看了眼紫衣,有点为难地断断续续开了口。

    “我,这,……这,这,你让问下王爷再说。帮你他都不知道的。”听她说出这样的要求,紫衣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

    想着睿王爷以前对她的深情,虽然现在和她能够平静相处,猛然听到她这样的请求,她还是心中隐隐说不出的不舒服。她也不懂是怎么回事?心中哀叹着,也许她的心中还真的对那睿王爷同样深情吧?她现在有点感觉,自己这样想会不会太自私。

    迟疑了下,所以对她这样说。心中则隐隐有点难堪和无奈。

    “那,好吧,紫衣,真的,姐姐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不会厚脸要求留在王府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就一点。只要能够每天吃饱喝足,能够每天不用想着对付外面的人那样辛苦,劳苦就好。有个安稳的落脚地就好。”看着紫衣脸上的为难,谁都没注意到。

    蝶衣脸上出现一种怪异的神情,但却是很快消失。再次换上悲切,可怜的神态对她这样说。

    “恩,我明白,我理解。那好,你先去把人家的钱还清。我会给你回话的。”听她再次这样说,不清楚她话中的真假。紫衣迟疑了下,给她这样说。然后转身向院中走去。

    “恩,好的。”蝶衣听她这样说。神态有些黯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神情说不出的悲哀和忧愁。

    “唉。紫衣,难道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吗?”长长叹息了声,她低语说着,然后依然抓着自己身上的包袱向外面缓缓而去。

    她离开王府没多久,紫衣在前院的书房找到了睿王爷。

    “哦,真的有这样的事?”对于蝶衣的情况,睿王爷有点愕然。看着紫衣这样问。

    “恩,是的。王爷我,不管蝶衣做过什么,以前对我怎样。但她毕竟是我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之外的另一个亲人,可以让她住下了吧。她毕竟也是无奈,要不不会上门求救的。”紫衣考虑了半天,向睿王爷这样说。

    “紫衣,真的,能够娶到你是我慕容宇的福气。也只有你才能有如此大的胸襟,能够原谅她以前所做的事。真的,紫衣,你的善良真的让我好欣慰!”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心中说不出的欣慰和开心。

    慢慢站起身来,向她走近。紫衣还没反映过来,他就突然出身,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紧拥在怀中。下巴枕着她的秀发这样喃喃说。

    “你,你……你放开我。别以为就这件事我就可以原谅你。我只是看她是我的亲姐姐,所以才想收留她的。到时候,看到她,你也许又把我放在了一边。”

    对他突然间这样的动作。紫衣自觉地想推却他。可是他抱得很紧,无奈,为了怕伤到肚中的孩子,她只能定定地站在那里。棉衣动弹地对着身后的他这样说。

    “我不会的,我说过的。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一样的照顾着,呵护着你。直到你真心原谅我,接受我,爱上我为止。只是,紫衣,别让我等久好吗?”

    听她这样说,睿王爷不由裂嘴轻笑。她这样的语气明明是吃醋嘛,但他还是很认真地说,同时轻声问着她。

    “我。你给我时间。光说我根本难以相信,我看你的表现。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有点累了,得去歇息了。”听他这样说,紫衣心中顿时乱成一团乱麻。

    她能相信他吗?想着他以前对自己的欺凌,侮辱,还有他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的毒打,误会。还有蝶衣即将进来,她的心中怎么能平静接受他呢?

    微微轻扳着他的手,她明显不想多聊的这样对他说。

    “恩,好的。但是紫衣,有一点我请你放心,不管蝶衣是否会留在王府,我说话一定算话。对你我是真心,绝对不会再受她的鼓惑的。如果再有违背,你离开,我绝对不会出手阻拦。”

    看她又是这样的推却,拒绝这些话。睿王爷有点无奈,但还是轻放在她,扭过她的身体正视着她这样说。

    “唉,以后再说吧。我累了。”对他这样的回答,很奇怪的紫衣竟然心中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反而有着说不出的黯然。叹息了声,喃喃说,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这天晚上,夜幕降临十分。王府的大门口再次出现了个人影。不是蝶衣是谁?

    “怎么又是你?王妃不是已经帮你还了钱吗?怎么还来呀?”看门的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看到是她,明显脾气不好地说。

    “大哥,我这孤身一人在这里根本难以活下去。求你了,求你喊下王妃,我别的不指望什么,只是希望可以有个差事。能填饱肚子就行。”蝶衣看他对她愤怒的样子,明显胆怯地后退了步,但还开口请求着。

    “这,王妃现在正忙着呢,她没空见你的。”下人明显很不想她进去。因为蝶衣以前对这些下人都不怎么好,当时一个小小的纠纷,或者疏忽,就遭到她的奚落,有的甚至还被她责罚。

    这看门的,当时就有一次,开门问了句她。那是她出去和自己娘亲商量事时,她就对他怀恨在心。那月克扣他的月钱倒是小事,还差点被她说的,没有了工作。当时都是因为王妃在旁边帮了腔,管家也是自己的亲戚,他才能在这里继续做看门的。

    当时她对他们这些下人,根本是高傲,跋扈,根本不放在眼里。如今她成为这样,他们也不把她怎样的看待。如果不是念在王妃的面子上,恐怕早赶她出去了。

    所以对她的屡次来访,他是不屑和不欢迎大于其他人。

    “拜托了,大哥。我知道以前对你们这些下人确实不好,可是人都有个难处,求你们看在王妃的份上,让我见下她好吗?”蝶衣对他的侮辱和奚落,没有说是怨恨,也没有恼怒,只是很没骨气地跪下来冲他连声哀求着,乞求着。

    “这,这,你起来呀,你就是跪。说真的,我还是不想放你进去。以前你在王府的时候对我们怎样,对王妃怎样?人家能够帮助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竟然再次还来唠叨,如果是我呀,嘿嘿,我干脆羞愧的死了算了。”看门的无奈,看着她依然跪下的身影,没好气地说。

    然后嘲笑着她,同时转身就要去关大门。

    “不要,不要关,大哥,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我只想在王府找个差事而已,真的没有别的企图,请你进去通告下吧。可怜可怜我吧。”蝶衣对他的嘲笑和奚落,有点黯然伤神,但还是为了生活乞求着,苦苦哀求着。

    “这,你这女人真是麻烦,那好,你等下,我去禀告下。”看门的对她这样的人,真的无奈。愤愤地说,然后硬着头皮向院中走去。

    蝶衣在门口跪着,正好从门缝中看到萧淑女在丫头的搀扶下向这边走来。

    看门的又不再。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然后突然起身拔腿向院中冲来。

    “唉,你给我站住,站住,你是谁呀?你。”她的这一行动,竟然被扶着老夫人的小花给看到了。看着冲突闯进来个身穿破烂陈旧的女人,她当时就出口拦住她,嚷嚷着,同时轻扶着老人向这边走来。

    当几人碰面,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猛然看到跟前站着的女子,萧淑女当时惊讶了。这人不是蝶衣是谁?

    “你,你,你是蝶衣?”好半天,老人才恢复了冷静颤抖着声音地问着前面的人。

    “我,我,是我大娘,是蝶衣呀,大娘你要救我呀,大娘……”蝶衣突然听到老人的问话,当时也大吃一惊,但还是很快恢复了神情。慌忙跪下来在老人跟前边磕头边连声哀求着。

    “你,你,你……快起来,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萧淑女很显然惊讶她的突然出现,迟疑了下,还是慌忙扶起她这样说。看着她满身的狼狈关切地问。

    “我,我大娘,我……”看着老人这样,蝶衣当时也有点愕然。连喊了几声老人。看着老人满目的慈祥,竟然眼泪夺眶而出,低头低声哭泣着。

    “唉,孩子,有什么事不防直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成这样?”对她这样的神情,萧淑女有点愕然。想着她无论怎样是个晚辈,而且她不管过去怎样。

    总算是丈夫的另一个女儿。老人家倒是很体贴地拉过她的手,边轻拍着她的肩膀边劝说着她。

    “我,我,大娘,我,我……”听着老人这样问,蝶衣支吾了半天,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好象忍受着巨大的委屈和痛苦样,手捂着嘴巴再次呜咽出声。

    “唉,孩子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不防告诉大娘,大娘能帮你的尽量帮你。恩,快,别哭了,别哭了。”看她这样,老人有点无奈。

    长叹了声,慢慢拉着她向大厅走去。同时问着她原因。

    “老夫人,慢点,请坐。”小花扶着老人走向大厅边的台阶上,同时提醒着。蝶衣倒是跟着老人身边,同样扶着她。

    “唉,孩子,快别哭了。你这些天都到哪了?生活的还怎样?有什么为难,跟大娘说,大娘为你做主。不管我和你娘怎样,但你毕竟是孩子。”

    慢慢坐下来,萧淑女才看着痛哭着的蝶衣这样问着。

    “大娘,我……我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可以留在王府哪怕做个小丫头就好,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不愁吃穿就行。大娘,麻烦你帮我向紫衣和王爷说说情好不?大娘,以前都是蝶衣不懂事,大娘……”

    听着老人这样问,蝶衣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哭泣着轻唤着老人,手趴在老人的双腿边,边哭泣边同时向老人说着自己做生意失败,而且自己欠青楼钱的事。到最后又是满心忏悔和悔恨地看着老人连声哀求着。

    眸子中有着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和可怜。现在她的凄清和以前那高傲,跋扈的性子和神情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老人家本来就心善面慈的。

    看着她悲切可怜的样子,早就心软了。加上听她说着这么可怜微薄的条件。虽然有点为难,但还是开了口。

    “好,好,大娘给你做主了。这样吧,你先在这里歇息下,让下人们带你换个干净的衣服,我这就去找紫衣和王爷。小红你带小姐下去。我这就去找王爷,小花走扶我去。”

    当时老人就答应了她的请求。招手让一边的小红过来这样说着,同时对身边的小花这样说着。

    “恩,多谢大娘,多谢大娘。”蝶衣看老人答应自己的请求,低头连声鞠躬道谢着说。

    “哦,小红你带小姐下去吧,我们走,小花。蝶衣你让下去歇息下,晚点我让他们给你安排住处。”老人对她的道谢,有点无奈。但还是对小红吩咐着,同时扶着小花的手站起来,看着受宠若惊的她,还安慰着她的紧张。

    “恩,好的,多谢了大娘,多谢,多谢。”蝶衣连连鞠躬道谢,然后跟在小红身后这样说。同时感激地对着老人道歉着。

    “唉,”老人对她这样的处境,叹息了声摇了摇头。对她她真的难以说不管不问,但想着她们母女的心思,老人家不担忧才怪。

    几人都纷纷离开了大厅。老人在小花的搀扶下向内院中走去。

    “娘,你到哪了呢?刚才我还找你呢?”看着母亲回来,紫衣轻下着起身接过小花手中的老人这样问。

    “唉,出去前面走走而已。紫衣,蝶衣我已经让她进王府了。”对孝顺单纯的女儿,萧淑女有点担忧地叹息了声。淡淡地说,然后看着女儿这样说。

    “什么?你已经让她进来了?”听母亲这样说,紫衣有点愕然。心中说不出的不安稳和不舒适感觉。但只是轻问了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是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但都是咱们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如今她混成这样,咱们母女总不能一点都不念旧情吧?”听着女儿反问,萧淑女也有点为难。但还是看着女儿这样和气地说。

    “说是这样说的,可是娘,不是女儿不念骨肉情,而且,唉。算了,反正娘已经让她进来了,女儿没什么好说的。睿王爷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看着善良的娘亲,紫衣有点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确实是有心帮她,但想着她对她们的怨恨,这些没有睿王爷的提醒,她真的难以想象。但如今娘亲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样?除了心中暗暗嘱咐自己要小心点,别的她根本不忍心忤老人的好意。

    “唉,娘。娘也知道,她对睿王爷的感情,还有对咱们母女的成见,可总不能看她古身一人流浪在外面吧。她不仁,我们却不能不义呀?人都个三灾两难的。我也相信蝶衣应该不会是骗人的,不到万不得以相信她也不会放下面子过来求我们的。”

    看着女儿满脸的为难和担忧。她这个做娘亲的又如何不懂呢?叹息了声,再次出声向女儿这样劝说。

    “恩,我和王爷当时也有点怀疑,她的家产确实已经落到了一个大福商手中,而且她确实和人做生意弄成这样。可是,娘亲,那你说如何安排她的好?”听着娘亲这样说,紫衣虽然心中有点不安。但还是识大体地这样说,同时问着老人的办法和想法。

    说真的,她当时看她那样,也有心帮助她,但想着她和王爷以为那一段,说她完全能放开却是很难的。因为她现在真的能做到心静如水。

    “这个,唉。”听着女儿这样说,老人家,那有不自私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得到幸福安宁的生活。老人家也是一样的表情和心态。

    虽然蝶衣是丈夫的孩子,但这亲生的毕竟是紫衣,如今紫衣这样说。老人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唉,娘亲,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你说我们要是安排下人却真的是难以说得通的。如果不是下人又将如何安排?”看着娘亲的犹豫,紫衣叹息了声,再次把心中想法问着老人。

    听着女儿这样说,老人家也感觉有点为难了。确实是,总不能让她当丫头使唤吧?如果是别的,也许人家回。但她们母女不会。但不是当丫头,难道,让王爷娶她吗?她们母女都是住在王府,可以说老人家还是占了紫衣的光。

    两人为难地互相看着对方,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门口传了声男人轻柔的淡笑声。

    “很简单嘛。不是完全没办法的,只是看你们的决定的了。呵呵。”

    “王爷,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听他这样说,紫衣心中说不出的轻松。但也有着担忧,万一他舍不得蝶衣呢?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会怎样?

    “恩,我确实是想到了个办法。一是,咱们可以不让她受到流浪之苦。二就是,可以不委屈她,让她也可以找到拥有自己的幸福。”睿王爷看紫衣明显对自己有所缓和的样子,心情大好的接口说。同时大踏步走进房间。

    “哦,什么办法?说说看。”紫衣听他这样说,心中凌乱成一团。所以只是低下头没有出声。老人家倒是忍不住地紧张地问。

    “绝对是个好办法,不但不能让她困扰着咱们家。同时又可以给她个好的归宿。呵呵,紫衣,怎么了?你好象不开心?”睿王爷胸有成竹的点头肯定地说。说完一阵轻松的笑,然后看着紫衣担心地问。

    “我,我,我没怎样?你就说你的想法吧,别买什么关子了。”看他这样说,好怕他看到自己的心思。紫衣慌忙回神,支吾了半天,才催促着他说。

    “好,我就说了。我想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安排下她,找个合适的时机,咱们给她安排个亲事。这样她的衣食不就不用担心了吗?”看着紫衣微微有点羞赧,不自然的样子。

    睿王爷豪放地点头这样说。同时向两人说着这样的打算。

    “安排亲事?”萧淑女和紫衣都被他说的话,给震惊了。确实不明白个所以然。紫衣心中还有点担忧就是,安排蝶衣亲事?蝶衣心中不是中意着王爷吗?难道说,猛然想到一阵可能,她神态说不出的失落和黯然。

    “不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蝶衣找门亲事嫁了?你说行吗?”看着紫衣一脸沉默,老人家则是愕然的样子。睿王爷想了下,肯定地点头再次强调着说。同时低声询问着紫衣。

    “嫁人?好呀,只是你问我干吗?难道你,你是想……”看他突然问着自己,想着以前他们两的情谊深重的样子。紫衣有点潸然,猛然想到种可能,脸色都突然间变地暗淡起来。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来她心中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猛然想着,他们两之间的感情再次复燃,她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多余。心中对眼前的男人突然间多了种说不出的陌生和哀怨。

    她记得清楚,前些天他还抱着自己说。会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不管怎样,都还一辈子照顾着她,呵护着她的。可如今,真的让她心中失落到了极点。

    “是呀,紫衣,先收留下她,到时候再安排。难道你不认为是个好主意吗?啊,呵呵,怎么了?你怎么,身体不舒服吗?那里不舒服?”

    不明白紫衣诧异是为何事,他更不明白这丫头其实是在微微吃着他的醋。可是看到她突然脸色变的暗淡,好象很黯然怪异的样子。连忙起身走向她,扶着她的肩膀关切又担忧地问着她。

    “我,我,我没什么,没什么。不管你怎么安排都有你自己的道理你,娘亲你们聊吧,我有点累了,我回去歇息了。小云,咱们走。”

    听他竟然假装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关怀地问着她。想着假如自己的担心是事实,她,以及娘亲,还有肚子中的孩子,她心中一阵悲凉。慌忙推开他手的轻扶,支吾着连连否认着。同时有点气愤哀怨地冲他这样说,然后就愤然起身,唤过一边的小云这样说。

    “唉,紫衣,等下,咱们商量后再说好吗?就一会好不?她不管怎样是你的姐呀?你难道真的不管她的生死了吗?”

    看着她突然神态黯然的离开,睿王爷心中怪异非常。

    这丫头好象在生气,只是不懂她到底生什么气?难道是为了自己说先收留下碟衣的事吗?想着蝶衣现在的处境,他们真的不能就这样无动于衷。现在她是没钱,青楼中的钱是还上了。那万一其他别有用心的人要对她不利呢?

    她能够再次这样走运吗?但却紫衣突然间变化的表情,他倒真的感觉到怪异和诧异。

    这丫头,当时也说要先收留下蝶衣的,怎么现在好象很反对的样子。他却不懂是紫衣因为心中有事,误会了他话中的意思。不过,也怪她会理解。毕竟蝶衣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嘛。

    “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们商量就好了,我没意见。她确实不能让她在出去外面了,毕竟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是不方便的,怎么商量我没意见。也不需要问我的想法和意见。我累了,回去歇息了。走,小云。”

    对他这样的话,紫衣又误会了。他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不是说自己小气,心狠吗?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有一万个反对。但想着蝶衣也是孤身一人,而且娘亲也这样说了,她还能说出什么,内心中依然期望着他对自己说的话,能够应验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淡淡回身看着他,紫衣有点哀怨伤感的说。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同时出身唤着一边的小云。

    “是,王妃。那王爷,老夫人,我扶王妃先去歇息了。”小云也被紫衣的莫名其妙的生气给搞迷糊了/。但是还是不放心地跟在她身后,同时回身向两人这样告退着说。

    “这,这,唉,岳母大人,这紫衣她是怎么了?”看着突然间离开的紫衣,睿王爷想出口阻拦她。可是看到她离开的背影,还是住了口。只剩下两人时,他才怪异地看着老人这样问。

    “呵呵,王爷,你说给蝶衣安排嫁人,是个好主意,我赞成。这样不但不辱没了蝶衣,这王府也能够平静无事,要不别人知道两姐妹这样住着,不知道会说些什么。”老人家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想了下,认为不错地点头这样说。

    “是呀,我也就这样的想法,京城中的王公贵族,大户人家比比皆是。我想以蝶衣的容貌,应该他们没什么挑剔的。到时候小婿就帮她提亲,找个合适的头,让她风光的出嫁。这样也不枉我和她当时的情谊了。”

    睿王爷听老人这样明白事理,身有感同地说。同时说着心中的打算。

    “恩,恩,好好,就按你说你说的办。这样就是见了我那老他老身也和她好交代了。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错事,但她毕竟是他的另一个女儿,我不能真的一点都不管她。”老人家听他这样说,连连点头叫好。想着蝶衣这样的安排,欣慰地说。

    “是呀,只是岳母大人,小婿有点不懂,紫衣是怎么了?好象一点都不想原谅蝶衣的样子?”附和地应承着老人,睿王爷心中也同样欣慰。可是想着刚才紫衣的怪异,不由再次开口询问。

    “呵呵,你说那丫头呀,她是再闹情绪,但却不是生蝶衣的气,也不是生你的气,而是自己多想了。”老人家听他这样说,轻笑连连着说。同时向他这样解释着。

    “多想?岳母您的意思是……是紫衣在闹情绪,她多想了,误会我的意思了是吧?”睿王爷听老人这样说,但是有点愕然。猛然想到一种可能,不由神态惊喜的看着老人这样问。

    “恩,不错。那丫头可能想着你说让蝶衣住王府,嫁人,她可能多想你会疏远她。对了,睿王爷,有件事我也得给你说下,这事处理不好,也是麻烦的。”老人家点头这样说,同时猛然想到一种可能向他提说着。

    “疏远她?傻丫头怎么会呢?呵呵,岳母你说她错误会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对蝶衣…….呵呵,对了,什么事,你不防直说,小婿只要能办到的,尽量而为。”

    听老人这样说,他有点愕然,喃喃说着。猛然想到刚才紫衣离开时说的话,也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心中说不出的愉悦和兴奋。对着老人是一阵傻笑,同时住声,问着老人担忧地事。

    “你对蝶衣,我感觉纯粹是因为紫衣和我这老人的关系才出手帮她。但是蝶衣恐怕她也许不会这样想。所以这事呀,还是跟她心平气和地谈谈的好。要不处理不当,不指定那丫头又会做出什么。”老人家倒像什么都知晓样,淡笑着冲他这样说。

    说到心中的担忧,神态也不由黯然起来。

    “恩,这事我自有分寸。岳母大人放心的事,经历了那么多。我不会再让紫衣受到一顶点的委屈和生气的。”睿王爷听老人这样说,明了地对老人保证说。同时再次表明心中的立场。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蝶衣暂时在睿王爷府上栖了身。依旧是前院中的小院她居住着。但待遇日常生活明显和以前不能想必。因为现在她的身份,只是王府的客人。可以说只是王妃的姐姐。

    紫衣听她安排好,倒是和娘亲一起来看过她。同时嘱咐着下人要好生伺候着她,很奇怪的是蝶衣好象完全变了个人。对人不但客气,而且对那些下人也明显有些改善。

    往日的跋扈,张扬脾气,在她身上依然找不到。有的是一份恬静和淡然神情。

    当然紫衣的误会,已经有娘亲代睿王爷向她说明了。当时听娘亲那样说,紫衣神态还有着说不出的娇羞和难堪。后来也只是淡然一笑,此个小纠纷就这样烟消云散而去。

    时光悄然而过,她已经住在王府有一个多月。整个王府也有着少有的和气安宁。这天吃过晚膳,随意和紫衣打了声招呼,睿王爷从后院出来来到了前院。

    “吃过了?这些天住得还习惯吧?”蝶衣院中只有几个小丫头伺候着,睿王爷看到那些丫头刚给她收拾好了大厅桌子上的餐具,擦拭干净后,就坐在一边搭讪地问着她。

    “还好,多谢王爷挂念。”蝶衣倒没有了往日的娇柔做作。反而仪态大方地对他拘了拘身这样说。

    “哦,住的习惯就好,就好。蝶衣呀,今后你有什么打算?”两人分宾主坐下,丫头端来了茶点。睿王爷轻笑着接过来,再次出口问着她。

    “唉,我能有什么样的打算?因为我的任性,爹爹,娘亲都不在世上了。好在紫衣她们不念旧仇收留了我。我暂时没有什么打算,等到有打算再说了。”听他这样问,蝶衣神态有些黯然,看着他边轻端着茶碗,小口啜饮了口,边淡然地回答说。

    “哦,这样呀。蝶衣,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完全的变了。但是我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下你看怎样?”看她这样淡然的神态,睿王爷本来已经想好的决定。倒没有难以说得出口。

    但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疑了下,还是向她这样提说。

    “哦,什么事?不防直说。”对他突然间变的为难,凝重的表情,蝶衣有点愕然,但还是放下手中的茶碗轻问着他。

    “那好,我就直说了。蝶衣,你想呀,这样一直这样住在王府也不是办法,所以本王,……”看着她淡然的神态,睿王爷突然想到了紫衣。紫衣的淡然中带着淡淡的憨厚,而她却竟然有着如此出奇的当然神态。倒真的让他有点为难接下来要对她说的话了。

    “哦,王爷有什么打算,不防直说。”听他这样说,蝶衣神态突然有些黯然,但沉吟了半晌,还是出口问着他。

    “是这样的。王府中,唉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讲了。蝶衣,我是为你着想的。”现在和蝶衣摊牌,往日两人的情分,让他和她挑明他倒一时间真的难以出口。说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说。

    “王爷有什么不防直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哦。”看着欲言又止的样子,蝶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站只身来,出口向他挑明。

    “好吧,我就直接说了。我想给你安排门亲事。”睿王爷看她这样,自己倒感觉说不出的底气不足。跟着站起身来,不忍心看向她,扭到一边才缓缓开了口。

    “什么?你给我安排亲事?”听他这样说,蝶衣顿时承受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好在扶住身边的贵妃椅扶手才站稳脚步。过了半天,才不置信地问着他。

    神情明显说了份难以诉说的绝望和悲哀。眸子中的泪水也随之充盈着眼眶。

    “恩,不错。我是这样想的。你认为呢?”睿王爷开始有点为难。现在说出了口,倒没感觉那么压抑了。依然背着她,肯定地回答说,然后转身看着她这样问。

    看到她眸子中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哀愁。但想着她所做的事,他还是狠心不看着她绝望悲伤的表情,抬着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就这样的讨厌我?怨恨我了是吗?”蝶衣没有正面回答他,倒是回头看了他半天才喃喃开了口。

    “我没有怨恨你,也没讨厌你。只是,我知道这样的要求也许是强人所难,但是你以后呢,难道就一直这样的生活吗?”听她这样问,睿王爷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依然看着窗外,倒是淡淡地开了口。

    “以后的生活?这么说你是为我着想了?我该感谢你是不?”蝶衣听他这样说,神情更是笼上了一层哀伤。喃喃说着,同时有点哀怨地回身问着他。

    “不是吗?为了你以后的名声和归宿。我只能这样?因为我有紫衣,对你。我,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给你什么,还不如放开你,成全你。这样对你,对大家都有好处。”

    轻声反问着她,他虽然背着她,但却早已经明白她的哀愁和悲伤。可是他对她,现在真的没有了以前的热情。也算是他自私吧?他不想再让紫衣受委屈和伤心,所以只有狠心这样对她。

    “为了我的名声和归宿?呵呵,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我知道你现在很在意呵护紫衣,说真的,我不妒忌,一点都不妒忌。也许一切是命,但我只想就这样看着你们,看着你们生活我就满足了。难道这点点的要求就不能成全我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