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四十八章 委言劝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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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委言劝蝶衣

    听他这样说,蝶衣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顺着眼角缓缓而下。猛然回身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说着。诉说着心中唯一的羁绊。

    “唉,蝶衣服你这又是何苦呢?对你,我,我只能说抱歉。我欠紫衣太多,也辜负她太多。所以这样做对我们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你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凡事想开就好,难道不是吗?”听着蝶衣的抱怨和低声请求,睿王爷有点感伤。

    但还是叹息了声,向她这样说。其实他的心中却微微的泛着酸意。说真的,他也不想这样对她,可是这,这样的生活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他对她,根本没有以前的热情,她只是想这样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她心中就能开心得起来吗?

    他明白她对自己应该是满含着情谊的。可是这,这样的生活,他也不忍心她就这样痛苦,无奈下去。为了她,他还是这样给她说。

    “我心甘情愿。说真的,有时候我会有点点的妒忌,我妒忌你对紫衣的呵护和疼惜。但我真的能够忍受的。我只想就这样简单地看着你,看着你们开心快乐的生活,我就已经满足了。爹没了,娘也不在。唯一的我就只有你们,只有你们。可以答应我吗?我不会,也绝对不会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的,可以吗?”

    听他这样说,蝶衣想都没想,脱开而出。喃喃诉说着心中的变化和想法。同时看着他哀求地说。

    也许只有爱之切,才会有这样的心思。也只有真正的付出了真心,一个女人才能做到如此大的牺牲和宽容。蝶衣对他的情就是这样。爱他所以能够包容,宽容着紫衣的存在。

    不管她过去曾经怎样,也说两人之间的亲情。她对他只有简单的真心相爱,真心爱护,所以才忍受着他的一切。把一切都放在对他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点点哀求上。

    爱一个人只要他能够开心幸福,能够看着他开心幸福她就满足了。可惜她明白这个事实太晚了。在她一次次挑战着他的耐心,一次次对紫衣的报复和迫害中,睿王爷对她的感情已经淡化。

    如果她不是紫衣的姐姐,也许他真的不会收留她,理睬她的。

    这一切也许都是劫数,都是命运释然,怪只怪她发现的太晚,如果她早可以迷途知返,不一二再地伤害紫衣他们,也许就是另外的结局。怪只怪,她彻底伤了他的心,彻底地让他对她失了心。

    “唉,蝶衣你何苦这样的固执。如果在以前,我真的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也许依靠着皇奶奶对紫衣的宠爱,封你为侧妃都行。可是,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想,我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了你明白吗?而且你这样没名没份生活在王府,对你的声誉也不好的。安排门亲事,也许对你,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最好的归宿你明白吗?”

    听她说着这么低下的要求。如果是平时他一定马上应允她。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他和她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他对她只有是亲戚的感觉,所谓的男女之情真的暗淡了。

    他知道这样决定对她,也许是难以承受之重。可是为了她的以后,他只能狠心对她。相信她离开这里,能够找寻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她的大好青春,就这样荒废在这睿王爷府。

    虽然他是好意,可是听在蝶衣耳朵中却有着另外的意思。看来对她,他如果不是看在紫衣的面子上,也许就是死了他都不会看上一眼吧?

    没有正面回答他,蝶衣想了下,慢慢地开了口。“这是你的意思,也是大娘和紫衣的意思?”

    “是谁的意思重要吗?”睿王爷不明白她这样说的意味,但还是问着她。压抑着的好脾气,真的不想再和她这样好言相劝了。

    “很重要。”蝶衣过了会,才肯定地回答着说。

    “唉。”看她这样说,睿王爷深深地叹了口气。确实紫衣她们的意思和他是很不相同的。如果是紫衣她们,就意味着她们只是把她放家人照顾着,安排着。但是对他却是另外一种结局。

    就是说他对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热情,也就等于说是直接回绝了她的真心相对。

    虽然不像让她伤心,但绝望。但不想她对自己再有想法,他还是毫不犹豫开了口。

    “是我的意思。”

    “你,王爷,难道你对蝶衣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蝶衣以前做事确实是荒唐,但我,我已经知错了,我错了。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我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可以看着你,可以远远的看着你,这样我就满足了。好吗?王爷,求你了。”

    听他说着如此绝情的话。蝶衣再也难压抑心中的悲哀和绝望。想都没想,不顾身份从他身后一抱抱住他,头深埋在他的背后喃喃说着自己的错误。同时连声这样哀求着,有点没有自尊的哀求着。

    “唉,你这何苦呢?我知道你对本王的情谊,可是,我对你,我对你只有家人一样的感觉。紫衣才是我心中的归宿也是我想要呵护疼惜的人。蝶衣,我也不想你伤心,你懂吗?你的情谊,我只能辜负。你还年轻着,大好的时光有你去体验。忘了我,开心一段生活,相信你会过的很好的。”

    对她的怀抱,他不可否认的是。自己面对她诱人的身体,还是有着稍微的心悸。但是自己的冲动,带来会是怎样的后果,他的理智却时刻提醒着他。自己不能,绝对不能再沉迷在她的美色中,要不,不但他,紫衣,她,都会有着说不出的烦恼和折磨。

    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胸口中的急切。他缓缓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看到那楚楚动人的可怜表情,那眸子中满含的情谊。他微微扭过头,不再看她。慢慢地拿开她环着自己的手。

    看着她肯定地说。“蝶衣,别这样。为了你以后的生活,彼此的美好未来。放弃吧,我相信你应该可以做到的。你是个坚强的女子,不像紫衣,恩。”

    低头看着身前,她茫然无措的目光,那满含着情泪的俏脸。他叹息着说,然后低问再次问着她。

    “不要,不要,不要,王爷不要赶走我,别赶我走好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有的只有你,只有你,你知道吗?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我好吗?我绝对不会对紫衣怎样,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是让为我为奴为卑,我也愿意,就是不要赶走我,好吗?”

    听他这样说,蝶衣脸上一阵耸动。泪水再也难以压抑下来。神情悲切,再也顾不得矜持地一下子扑在他胸前,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连声哀求着,乞求着。

    “别这样,别这样,快放下,放下呀。我没有要推开你,说不理会你。这样只是为你好。啊,听话,蝶衣,快放开,放开。恩?”

    对她这样的反映,他真的有点没辙。心中虽然有点气恼,但还是无奈边轻着她的纠缠边低声劝说着。佳人落泪,英雄气短。也许就是这样的情形吧?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面对她的苦苦相求,他只能无奈。

    “我不放,不放,不放。你是爱我的,爱我的。只是现在紫衣有了孩子你才这样顾及着她是吗?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是不?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我不相信,不相信。”蝶衣看他根本不为所动。

    虽然语气轻柔,但还是抓着她的手臂。连声说着,有点声嘶揭底。身体紧紧地粘在他身上,一只手却去解自己的衣带。

    “蝶衣,你别这样,别这样。我不想伤害你,真的,别这样。你放手呀,放手呀……”睿王爷被她这样纠缠着,边出手阻止着她的动作,同时嘴上连连劝说着。

    “你是对我有感情的,你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就是你心中明白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你的身体还是需要着我的,它需要我的……”蝶衣有点疯狂,眼前只有他拒绝推却的表情。

    为了得到心爱男人的心,让自己可以留在他身边。她什么都不想想,也不想再乞求。手已经悄然伸进他的衣服中,抚摩着,嘴上则这样的诱惑着,诉说着。

    对她的诱人的身体,睿王爷真的成用很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再去想,不再去回想以前她带个自己的美好回忆。可是渐渐的就有点力不从心起来,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轻磨蹭着他。让他心中这些天压抑着的**猛然升起。

    蝶衣双肩上的衣物悄悄滑落,她眼中含泪。但那眸子中却明显有些微地笑意。睿王爷已经有些神情迷茫起来,本来推却着她的手,竟然不自觉抚上她的腰部而不知。

    两人在房间中这样的一番纠缠,眼看蝶衣就要得手,睿王爷再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因为他已经有些迷乱,两人的嘴唇都已经紧紧的凑在了一起,而且双手的身体早已经纠缠在一起。

    所有的诉说和低劝声,只化做男女激情时,粗重的喘息声和不自主的低语声。蝶衣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突然两发身边的椅子不巧的被蝶衣的衣扯到。

    “哐啷”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让睿王爷瞬间的理智恢复过来。

    他被眼前两人衣服的凌乱情形给吓地一跳。不可否认,这女人的魅力他确实难以制止。但他理智已经清醒过来。想都没想,一把推开怀中的她,他冷声地问。

    “你,你,蝶衣你冷静点不好吗?你这是干吗?”

    问话的同时,也开始低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啊,”蝶衣没防备被他这突然一推,顿时跌坐了地上。一声痛哭,神情有着说不出的辛酸和绝望。

    但见烛光下,她的外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扔在一旁。中衫都解开了,胸前露出的一抹分洪不是肚兜又是什么。

    “你真的变了。”半天她才失魂落魄地喃喃说,同时起身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不错,我确实是变了。你早该明白的。好说着不行,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王府可以养活你一段时间,但不是你以后的归宿。所以,还是接受我给你安排亲事的好,免得彼此到时候都难堪。你是个聪明人,你自己想想吧,哼。”

    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再次倒很干脆。肯定地看着她这样说,他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说完,拉开门,头也不会地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你真的准备让我嫁给别人?”蝶衣依然没有起身,头都没回地开口问着他。

    “恩,不嫁人你住在王府有什么好理由?”睿王爷及时住了脚,回头看着她这样说。同时语气冰冷地问着她。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开心。”这次又是短暂的沉默,正当睿王爷以为她不会答应时,蝶衣开了口。一字一句地慢慢说完,然后站起身来看都不看他向内厅走去。

    “哦,好,我这几天就给你安排。”听她答应,睿王爷有点愕然。但还是看着她的背影这样说。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埋头进入夜色中。

    他却不知道,他这晚上出去说是去蝶衣那里。紫衣心中一直有着说不出的忐忑。她一个人在灯下独坐,直到感觉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才叹息着,神态黯然地回到床上歇息。

    睿王爷则是径直回到了前院自己的书房,去厨房找了份简单的小菜。独自一人对着窗外的明月,慢慢地自斟自饮着。神态也说不出的落寞和满怀心事。

    “呜,呜…….”而蝶衣的房间外面,显然传来了压抑低声的哭泣声。

    透过那雕花的窗棂看去。但见她一人边喃喃自语着,边自斟自饮地喝着水中的酒。说着,还一会哭一会笑的。那酒壶中的酒,显然没有了。她喃喃说着,底朝天倒着,可是依然没有。

    翻过来用力摇了下,还是没有。

    “该死的,竟然没酒了。酒,酒。”喃喃说着,她起身向房间床上走去。可是却脚下一个踉跄,再也难以站稳身影。就这样一个踉跄,身子栽向了床边的地上。

    趴了半天,她趴不起来,然后“”咯”打了声酒咯。之后干脆不再挣扎,就这样歪在地上,不多时竟然进入了梦想。而且那手中还拿着个空着的酒瓶。

    “唉。”倒是有小红带着一个丫头进来。看着满房间的狼籍,还有地上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她。无奈地叹息着,但还是和那丫头扶起她,把她扶上床上,同时还帮她盖上了薄被。

    顺便收拾了下房间中的凌乱,这才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她们已经离开了,而蝶衣的房间中还传来她的呓语声。

    这个夜晚,一切那样的平静,但却又是那样的不平静。紫衣的焦虑,蝶衣的失落,还有睿王爷的沉默。

    很奇怪的是,第二天起来倒是一切平静。睿王爷起身后,就去后院,看紫衣,同时陪着她母女吃早餐。

    而蝶衣则依然如往常样,睡到她们吃过早膳才起来。依然是一脸平静地在自己所住的小院中散着步,但今天倒是少有的安静和淡然。

    果然过了两天,睿王爷倒真的像模象样地给蝶衣说起了亲事。

    “王爷,这是你心中真正的想法吗?”送走了那他介绍的男子,蝶衣找到了在前面院中喝闷酒的睿王爷淡淡地问。

    “哦,蝶衣,你来了?来,过来坐,坐呀。”睿王爷举杯扬头一饮而尽。猛然看到她进来,猛然惊醒着讪笑搭讪着。

    “恩,王爷,今天的男人是你真心把我嫁给他吗?”看他这样,蝶衣神态有点黯然,但还是叹息着再次这样问。

    今天他介绍的男人,说真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个普通的几乎容在众人中就找不到的男人。而且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眼前的男人,所以对那男人,说真的,她连正眼看都没有过。

    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的神态和表情。感觉睿王爷有点黯然,犹豫。这丫头倒是想多了。自觉想到他还是舍不得,不忍心就这样放开她。

    她却不知道,睿王爷只是有一点点的失落。对她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他真的难以做到。可是不让她出嫁,他能给她什么。这些天萧夫人的身体,渐渐恶化,一天都不如一天。

    看着紫衣每天强打精神,关心体贴着,独自承受着即将失去老人的悲哀。他是多想劝说她,为她承受这一切。可是除了默默地为着她的悲哀而悲哀,为她的伤心而伤心,他别的根本不能做出什么。

    派出寻找名医的人还没回来,而且听宫中御医说。就是找到恐怕也是难以解得开的。因为是生死蛊。

    “唉,蝶衣。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我不是已经和你谈清楚了,我是真心为你好。你就别在我身边这样烦我了好吗?我已经够烦了。”听她这样说,他只有短短的一刹间犹豫。

    但很快恢复了冷静看着眼前同样神情悲哀的她,长叹了声再次这样说。表情中有着说不出的烦躁和郁结。

    “你现在真的烦我了?是吗?真的烦我了?”听他这样说,蝶衣心中再次升起难以言状的悲哀和绝望。不顾身份的一把抓住他手中握着酒杯连声问着他。

    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悲切和失魂落魄。

    “是,你有完没完呀?够了,别再烦我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对你我已经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有的只是亲情,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在紫衣的面子上,他真的不想理会她的。”

    眉头紧皱地看着她,他脸上突然升起一种冰冷神态。看着她,肯定地冷声回答。

    “你,你,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冷血?亏我一直这样一心爱着你,可是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你烦了,烦我了。呵呵,可怜我韩蝶衣机关算尽,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最怕走上我娘的老路,可是还是摆脱不了受抛弃地路。呵呵……”听他这样说,蝶衣再难控制内心的悲伤绝望情绪。

    手指着他你了半天,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到最后大笑着连声说着,控诉着他。

    “真是!莫名其妙。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对你我已经够容忍了,别挑战我的耐心。现在倒是满口责问,控诉起我了。好,我就不防告诉你实话好了。”

    看着眼前有点失去常理的女人,睿王爷的好脾气再也难以压制下去。猛然起身,手一挥桌子上的杯盘就这样应声而落。

    清脆的“哗啦”声过后,化为碎片。一把上前,抓着眼前女人的衣服前襟,他咬牙切齿地愤愤说着。

    “我,我实话?什么实话?睿王爷,你就真的这么狠心,把蝶衣嫁给一个我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如果为了我好,你应该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明白吗?”

    被突然暴怒的男人揪着衣襟这样训斥。蝶衣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和容忍,也瞬间崩溃。只是简单的迟疑了下,泪眼朦胧的看着怒目向相的男人哭诉着质问着他。

    “你够了没?你还有脸问我明白吗?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吗?我以前怎样宠着你,呵护着你,你明白吗?可是你呢?你怎样对着我的深情呢?啊,说呀?”挥手一把甩开她,他愤愤地指着她这样说。

    “我,我,我没有骗你呀?虽然心中我是对紫衣有意见,一心只想着报复她。可是对你,我一直都是真心爱着的,难道不是吗?”

    听他这样说,蝶衣更是被搞迷糊了。他这一甩让她撞向一边的拱柱上,扶着柱子站起身。她才慢慢回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吗?你敢说你接近我,当时没企图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次袁大人的遇害,这一切你说和你有没关系。还有这次,你说,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是走途无路才来投靠我,投靠紫衣吗?”

    猛然转身,看着她,他冰冷地问着她。

    “我,是的。我是的。我承认当时开始接近你确实有企图的。因为当时我也是听我娘的话,一心想找到紫衣她们。可是后来我真的爱上你了,难道不是吗?对于我爹的遇害,我,那是我娘他两个的恩怨,我根本难以阻止。这次我,真的是走途无路才来投靠你们的,不是吗?原来你在怀疑我?”

    听他句句质问,蝶衣猛然心惊,但还是向他这样解释着,诉说着自己的痴心。

    “哼,如果只是简单的投靠我们,你会一直这样纠缠着我,苦苦诉说着对我的感情吗?也更不会拿感情来跟我套近乎了,难道不是吗?别以为骗得了紫衣她们,就能骗得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确切的证据,让你无话可说。哼。你可真有心计,这样的苦肉计都能做得出来。”

    对于她的话,他根本不置一词。冷哼一声,看着她再次开了口,然后理都不理会她一声,起身匆匆离开院转身向后院方向走去。

    “啊,王爷,王爷。求你了,不要把我嫁给别人,难道把我当丫头使唤都行,我只想这辈子生活在你身边可以吗?不要走,不要走。”

    看他离开,蝶衣想都没想,猛然起身对着他的背后用力一抱,再次哭泣着哀求着。

    “唉,何苦呢?我们根本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我的心中现在只有紫衣。更何况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情照顾着你,安慰着你。放开,我现在心中很烦,放开我,听到没?”

    对于她这样的反映,他自觉地想伸手抓开她的纠缠,但还是迟疑了。微微叹息了声,身影依然没动,对着身后的她这样说。说到最后,猛然用力。

    “不要,不要。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蝶衣虽然被他甩的一个踉跄,但还是倔强地紧抱着他。然后带着乞求的语气问着他。

    “好,我告诉你。也许你真的能帮上。先放开我,”对于她的纠缠,他真的好无力。不是顾及着她是紫衣的身份,他只想一把抓开她,扔的远远的。听她说着烦心时,脑海中突然有种想法,倒是及时制止了他的暴怒。

    答应着她,他压抑着心头的烦躁这样说。

    “恩,什么烦心事?”这次蝶衣倒是没拒绝,乖巧地应了声。然后才坐向一边看着他问。

    “是这样的。这些天你别再闹腾我了。你大娘,也就是紫衣的娘,现在的身体。唉,你会这些解毒的办法吗?”

    站了会,他才回身看着她淡淡地开口问。

    “我想想,你说她身体中蛊毒的事?我会点点,只是不知道能否解开她的蛊毒。但是你该不会想我救她吧?”

    对于他的问题,她只是迟疑了片刻就这样回答。看着他她这样淡淡开口,猛然想到一种可能,她不置信地问着他。

    “会点?会点,那拜托你可不可以替老人家解毒?”听她这样回答,睿王爷心中升起一种狂喜。欣喜地抓着她的手这样问,同时请求着。

    “我是会点,但是否真能解开,还难说。你拜托我替老人解毒,是为紫衣说情,也是为你自己?”看着眼前男人突然变地欣喜的面孔,她的心犹如掉进了冰窖。

    原来他对自己能够心平气和地谈话,只是为了替老人家解毒。为了个不相干地人。

    “怎么又是这样?我求,或者紫衣求,有区别吗?难道你不希望老人没事吗?”对于她再次这样的问话。睿王爷心头再次升起一种不舒服情绪。

    冷冷地回身问着她。想着有老人的说情,紫衣和他才能下决心收留她。对她他真的感到说不出的陌生和怪异。

    “很重要。如果是紫衣,我可以考虑下,但是你嘛,我可以立刻答应你。因为你不同。”蝶衣没有看他的表情,倒是镇定地开了口。

    说到这里,倒真的有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你,你还是一样的固执。蝶衣,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不管你是否能够救老人,但她无论怎样曾经帮助过你。帮不帮老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至于你对我的感情,我抱歉。除了紫衣,现在我的心中根本容不下别的女人。”

    看着如此倔强,执迷不悟的她。他真的是无语了。看来好言相劝着根本不行,他只有硬着头皮说着心中的想法和感情。

    “你,你你,你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呵呵。为什么,为什么,她袁紫衣什么都比我幸运?为什么?如果我以救老人和你交换呢?”

    听着他的内心独白,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绝望。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才扶着身边的一跟柱子。再次委屈又低贱地求着他,进行着心中最后的挣扎。

    “交换?你说以感情交换老人的性命是不?”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更是说不出的气闷。喃喃问着她,心中对她的最后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

    看着这熟悉的面孔,他却感觉说不出的陌生。她的性格都扭曲到这种地步。以前是被仇恨迷失了本性,现在又被这份爱怜给弄地再次失去了常理。可是他呢?他能答应吗?

    “不错。我要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让我留在王府,那怕当丫头使唤都行。我就答应救老人。怎样?”

    蝶衣肯定的回答说,同时再次说着自己的条件。

    “如果我不答应呢?”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睿王爷道是开口反问着她。

    “不答应。呵呵,你说呢?一个完全没有生活意义的女人会怎样?别认为紫衣是我妹妹我就放过。都是她,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和你一定生活地很美好。当然这所有的一切也许并不会发生。”

    听他这样反问,蝶衣只是冷笑出声。轻冷了阵,然后出口这样愤愤说。唉,一个被爱情和仇恨磨灭了本性的女人,倒真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蝶衣此时都是这样的人。她娘亲死了,爹也死了。目前心中最值得依靠留恋的就是这份和睿王爷的露水感情。可是紫衣横在两人中间,你想她又会做出什么。

    “你,疯了,疯了,你简直是疯了。”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再次对眼前的女人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陌生和恐惧。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她的心怎么是这样?

    喃喃说着,他说着她,一时间真的难找到和她再说下来的话题。

    “你可以不答应,呵呵。不需要这样评价我,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跟任何一个人抢去的,就是亲妹妹也不行。”对于他的话,蝶衣没有说什么,只是轻笑着说。然后说着自己的势在必得。

    “好吧,为了老人的性命,我认输了。韩蝶衣你赢了。但是你得给我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治好老人?”

    想了片刻,他根本找不出别的借口。想着这几天紫衣以泪洗面的样子。就是再有英雄,也只能向眼前这个疯狂有点心理变态的女人而认输。

    “呵呵,睿王爷呀,睿王爷呀。你可真是个冤家呀?别说我根本治不了老人,就是治,我也不会帮你的。呵呵。”

    可是奇怪的是蝶衣听了他的话,反而这样对天大笑说。

    “你,你,你耍我?贱人,枉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这样一再玩弄我的感情。”听她这样说,睿王爷顿时气地是双目圆睁,脸上青筋暴露。

    恨恨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一个巴掌向她脸上挥去。

    “呵呵,玩弄你?呵呵,我舍得吗?没想到,我韩蝶衣第一次付出真心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冷血无情。你说是为了救老人,说了半天还不是为了紫衣吗?我这样得到你点点的施舍,呵呵,你认为我值得吗?现在我心死了,真的死了。那些婚事你随便安排吧,我无异议。”

    蝶衣被他重重的一巴掌给打地跌坐在地上。扶着被打得火辣辣生疼的脸颊。猛然感觉嘴边有点湿意。蝶衣不由出手擦去,当看到他打地自己嘴角流血。

    再也忍受了刺激,大笑连连说,踉跄着站起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这样说,说完冷淡地转身离开。

    “哎,唉。”看着她突然间这样的离开,睿王爷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自觉的想回身喊住她,但他还是拒绝了。长长叹息了声,对着满院依稀的春光,喃喃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苦笑着摇摇头,他转身向后院走去。

    他却不知道,蝶衣回去自己的房间。猛然关上门,背对着身后的门板慢慢滑坐下来。手拼命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能传出去。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耸动着。脸上则是悲苦,绝望的神情。泪水也早已淋湿了双眼,顺着脸颊流到了唇边。

    泪水是枯涩的,可是这些都没有她心中的枯涩和绝望。

    “啊,”大叫一声,她猛然起身,发疯地走向自己的床幔。

    在床上一阵乱拔,竟然拔出个小木偶娃娃。那木偶身上竟然扎着几跟细针。上面还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依稀看到上面有着几个小字“萧淑女”。

    显然这蛊毒竟然是她下的。怒眼圆睁的猛然拔出一根小针,对着那木偶恨恨地扎了几下。好象还不解气,竟然“啊”地一声尖叫,拔掉木偶上所有的针,猛然用力“嘶拉”一声,整个木偶就被她个撕成了两半。

    然后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床上,默默地流着泪水。

    “为了她,你竟然这样对我狠心?慕容宇,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让你后悔。”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不再哭泣。喃喃说着,然后缓慢地拔掉头上的一根发簪。

    恨恨地说着,说着。然后突然眼睛紧闭,抓着手中的发簪就向自己脖子脏刺去。

    “啊。”脖子被发簪刺中,倒是疼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猛然睁开眼睛,住了手。手中的发簪也“丁冬”掉地。而她的脖子上则依稀向外渗着血。

    “不能,不能,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的认输的,不能,不能。她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要他们好过。韩蝶衣寻死是最无能的办法,你死了。只会便宜了那女人和那抛弃你的男人。不能,不能你万万不能死,不能死……”

    感觉脖子上刺疼,她慢慢伸手向脖子是摸去。看着手上的血水,连连摇头着这样说。喃喃说着,然后发了疯的起身抓着地上的发簪一个用力甩地远远的。

    “啊,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苦恼无处发泄。她疯狂地大叫着,边叫喊着,同时手向房间中的一个小桌子上扫射。

    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房间中再次传来了她嘶声裂肺的痛哭声。

    “唉。”院中两人路过的丫头,听着她房间中她的大声叫喊声,听到那些瓷器破碎的声音。无奈地摇头,然后不再理会她转身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可说紫衣的院落。看着床上心口疼的只是小声喃喃说着胡话的娘亲,紫衣在身边照顾着,神情说不出的悲伤。眼圈一直都是红通通的,她的身孕已经有六个月左右,显得大腹翩翩,可是为娘亲,她这连续几天一有空就过来照顾着陪伴着老人。

    老人已经睡了下了,可是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神情说不出的难过,痛苦。

    “紫衣,别哭了,岳母睡了?你也去歇息下吧,我来陪着老人。”睿王爷匆匆赶到,看着守侯着娘亲的小人。心疼的拥着她的肩膀这样说。

    “王爷,娘亲,娘亲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就一直这样下去?”泪眼看着身后的老人,紫衣早不自觉把他当做生命中唯一地依靠。扭头看着床痛苦难受的老人,担忧恐惧地轻问着。

    “放心的,岳母一生没有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相信老天爷也不会就这样亏待她的。大夫不是说,只要下蛊的人死了,这毒就自然会解,现在韩小曼已经去了,相信你娘只是恢复阶段不会有什么事的,恩?紫衣,你现在的身体要紧呀。”

    看着泪眼向相的小人,睿王爷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无奈只有说着骗三岁小孩的谎话这样说着,同时看着这阵子明显消瘦地她,心疼的说。

    “呜呜”紫衣听他这样说,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和担忧,不由捂着嘴巴低声呜咽着,泪水也顺着脸颊向下流。

    “唉……”看她这样,他只能无奈地叹息着。用再次紧拥着她,正想开口劝说着她的。

    “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床上本来正在熟睡的老人,突然双眼圆睁,猛然坐起来,对着眼前大叫了声。

    然后又突然倒下,突然手脚在身上,这里捂着那里按着。挣扎着,叫嚷着,显示是受到什么外界刺激一样。也好象床上有东西在刺她一样,她是挣扎着,同时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喊叫着,叫嚷着。

    “啊,娘,娘……你怎么了?怎么了?难道不舒服呀?娘。”猛然看到娘亲这样,紫衣想都没想,一把推开睿王爷的拥抱,转身就向床边去询问着老人的情况。

    “岳母,岳母……”睿王爷也被老人这样一阵挣扎给吓惊了。跟着紫衣身后,走向床边再次询问着老人。

    可是老人好象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一阵叫嚷踢腾着,接着又“咚”地一声突然倒在床上,再也没有动静。

    “娘,娘,娘您别吓紫衣呀,娘呀,娘……”看着娘亲突然间停止挣扎的样子,紫衣一阵大惊。慌忙叫喊着老人,抓着老人的衣襟拼命摇着,哭喊着。

    “好了,紫衣,岳母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你让我看看。还站着干吗?小云快去找大夫呀。”倒是睿王爷还算理智,看着老人这样,他也是一阵心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