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爱的及至是什么?
但还是大胆的手指放在老人的鼻翼处,确定老人只是昏迷过去。顿时大松了口气,也及时制止了紫衣的惊慌劝说着他。同时回身对同样紧张跑过来的小云这样吩咐着。
“奇怪了?夫人的毒倒突然间没了?她只是突然间解脱,现在暂时昏迷过去,等醒过来就没事的了。”大夫匆忙而来,为老人把脉后得出这样的决定。紫衣和睿王爷虽然不解,但明显大松了口气的样子。
“呵呵,娘亲终于没事了,没事了,奇怪了。怎么好好的竟然解了蛊?”她欣慰地抬头对身边的睿王爷这样说,然后喃喃说着心中的疑惑。
“我想到了。紫衣想必我派去解蛊的人已经找到解这种蛊的人了。放心了,岳母已经没事了,你也下去歇息下吧,小云扶王妃回房好好休息下,小花你照顾着老夫人。”听她这样说,他脑海中突然有种怪异的想法。
劝说着紫衣同时起身吩咐着身边的丫头,说完,大踏步地离开了后院向前院走去。
大踏步进入蝶衣所在的院落,“王爷”丫头看到他进来,自觉地出口应声说,正想和他打招呼说去通告蝶衣的。
“恩。你们都退下吧。”睿王爷挥手制止了她们接下来的话,淡声说着然后大踏步向蝶衣所在的房间而去。
丫头看他凝重的表情,虽然有点怪异。但还是不再吭声转身向一边走开。
“蝶衣。”到了蝶衣房门,他喊叫着,同时出手拍门去。那知道这一拍,她的门竟然应声而开。
“你,你,”猛然推开门,看到地上被撕为两半的木偶娃娃。他当时大吃一惊。
蝶衣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猛就听到门响。自觉地起身抓起地上的破碎木偶,起身藏起来。可是已经晚了,睿王爷比她先快一步地弯身抓在了手中。
蝶衣当时是一阵愕然。看到眼前的是他,更是惊讶,同时震惊地连连头退着,指着他“你”了半天,才说不个所以然。
“萧淑女……没想到,真的是你。是你!啊,为什么呀?为什么,老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害她?”
看到她震惊的表情,睿王爷没有说什么。倒是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偶,翻转着看着上面的字,低声读着。
当看到是老人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顿时愤怒充斥了全身,猛然抬头看着她,怒声呵斥着,而另一只手则向她脸上掴去。
“啊。”蝶衣看到他的愤怒,自觉地出口解释。可是还是晚了,一巴掌把她所有的痴心和幻想瞬间打地消失无影。
打得她当时就向床上跌去,不由痛呼出声。
“你,贱人,你给我起来。说,说呀,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老人?你说呀,给我说呀,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呀?你说呀,给我说呀?”她还没挣扎着起身呢,睿王爷一步上前抓着她的衣服揪起来,指着她愤愤地问。同时用力摇晃着她,斥责着。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你还不了解吗?对老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你明白吗?其实,这根本不是我做的…….这些是我……”
对于他的暴怒,她倒没有愤怒,也没有胆战心惊。而是抬头看着他怒声嚷嚷着,同时反问着,诉说着内心的怨恨和怒火。可是看到他突然转阴沉的脸孔,还是制止住了到口的话。
想着他刚才看到的情形,自觉地想说出实情。可是被已经盛怒的睿王爷给打断了。
“够了,少给我说什么感情,为我的事。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做的,那你说是谁做的?难道是我做的吗?啊?”
看她做出这样的事,他心中对她的厌恶和偏见再次加深。这个女人,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他做梦都难以相信是她做的。对如此有心计且心肠毒辣的人,他心中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
如今被他当面看到,她还这样拿对他的真情来做说辞,而且还睁着眼来狡辩。对她这样外表美丽,心肠却恶毒如蛇蝎样的人,他心中除了说不出的怨恨就是厌烦,嫌弃,甚至可以说鄙弃。
出口怒声打断她的话,他怒声说着。他一把甩开手中抓着那破碎的木偶,冷冷说着,接着怒骂着,一个巴掌再次向她挥去。
“啊,你又打我!以前你从来没有舍得说动我一根毫毛,现在你竟然出手打我,而且还骂我。”蝶衣结实实得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她感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生疼。双眼直冒星星,耳朵也嗡嗡做响。甚至感觉嘴里再次出现那熟悉的一股甜醒味。
痛呼一声,她抬手捂着脸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愤愤地说。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哀怨,伤感,还有绝望。
“打你?你说说你自己做的事,我该打不打?韩蝶衣,你给我起来,起来。”疯狂的男人怒声说着,冷笑着反问着。从地上提起她拉在自己跟前,恶狠狠地看着她。
“为了她们,你要杀了我?是吗?那动手吧?杀了我,对你们大家都有好处。”蝶衣被眼前眼神冰冷,几乎带着血的男人的神情给吓怕了。
看着他愤怒的几乎有点狰狞的面孔,她不再看他。也许真的绝望到了极点,反而没有点滴的害怕,她平静地闭上眼睛,冷冷地说着,反问着他。同时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狂暴。
“杀了你?杀你会脏了我的手。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是紫衣的亲姐姐,不是她们的亲人,要是别人,别说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折磨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哼。”
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倒是及时恢复了理智。冷笑着反问着她。怒声说着,然后一把扔开她,再次对她警告说。说完,冷哼一声,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不要,不要走。王爷,王爷,难道你对蝶衣真的这么残忍,狠心吗?”看着他突然离开的样子,蝶衣从地上匍匐着爬过来。边叫嚷着,同时双手抱着他的腿。这才抬头看着他满脸哀求地问。
“不是我对你残忍狠心,是你一直在挑战我的耐心和极限。对你,我真的很失望,失望。失望我的以后都不想看到你。”
睿王爷没有踢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冷冷地说。说完,不再看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对她他真的不想伤害她,当面这样数落着,对付着她。
可是对她,他真的完全没有了热情和耐心。这个女人不但胆大妄为,而且心计这样狠毒,手段残忍。更重要的是一点都不懂女人所谓的廉耻和羞耻心。
想着好说她根本不听,于是她干脆就这样明白和她说。
“是吗?王爷,你是和蝶衣开玩笑的是吗?”蝶衣显然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女人也许太自信反而是种悲哀,她如今就是这样的情形,可是她竟然也身陷其中,而不自知。所以说这是她的悲哀,也不懂到底是睿王爷和紫衣的悲哀。
“对,是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才没空跟你开什么玩笑。对你我真的厌倦了,很烦。你知道吗?”看着现在还这样苦苦纠缠的她,他真的好无力。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如何和她说,她才能真的明白自己的心。
对她他真的已经没有感觉,可是她还一直沉迷在以前的情分中。对这样的女人,他不知道该说她傻也是该说她什么。
但想着,反正已经挑明,不如干脆点的方便。听她这样问,他干脆冷冷盯着她肯定地这样说。同时冷冷反问着她。
“你厌倦我了?你厌倦我了?王爷,以前你不是爱我的吗?呵护着蝶衣的吗?怎么现在对蝶衣这样?王爷,蝶衣知道自己错了,自己错了。可是你给我机会,给我机会好吗?我一定会改的,我会改的。好吗?王爷,求你了。”
听他这样说,她明显有点不相信。喃喃反问着。想着以往两人的感情不死心的反问着,同时放下身段地哀求着,乞求着她。
这样的情形,猛然让人想起。对于一个自己已经不爱的人,男的语境明确表示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女的还在纠缠着,执迷不悟着。不但苦苦哀求着,同时还说有错就改。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可是已经很晚了,很晚了,你懂吗?你会改,如果你改你爹能活过来,我可考虑是否原谅你,可是不可能,不可能的了?你明白吗?”听她这样卑微的哀求,乞求声。
睿王爷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再次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愤怒。低头冷冷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反问着她。想着她在王府所做下的种种时更是难以原谅她,恨恨地一再提醒着他。同时满脸寒冰地看着她反问着。
“我,我,可是这些都是以前的恩怨呀?和我没关系的,难道不是吗?我爹的事,我也无奈,是我娘的主意。”听他对自己的句句反问和置疑。蝶衣顿时再也难以说出什么。支吾了半天,然后假装无辜地这样说,倒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开一干二净。
“好了,我不想再同你多说。反正你自己做过什么,犯了什么错,比谁都清楚。我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打断她的话,他不想再跟她说话。冷冷地说着,然后冰冷冷地转身,不着痕迹地抬脚摆脱她的拉扯。
听他这样说,看着他就这样离开。蝶衣心中只有无尽的愁苦。手松开了对他的拉扯,她绝望地趴在地上低声哭泣着。
“对了,忘记说了,提亲的这个是我好友介绍的一个富家子弟,他为人忠厚老实。当时见过你一面,人家对你印象很好的。我看这亲事就这么办了。等人家看什么时候方便,选个良辰吉日你就嫁过去吧。以后可好好做人,不要再这样的小肚鸡肠了。”睿王爷已经走到外面,突然想到那看亲的人的话。
制止住了步伐,回头看着她对她淡淡地说,然后转身离开。
“王爷,蝶衣可不可以不要嫁?真的,我不想嫁人。”对于他的离开,她神情悲哀又绝望。但还是开口出声喊住了他这样问。
“不得,没有你想不想,人家过两天就要下聘礼了?这几天你心情静静,到时候我一定会风光地把你嫁过去。”对于她的回答,他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她的话。然后语气平和地说完,接着转身离开。
“王爷,……”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离开,蝶衣再也难以承受内心中的震荡。哭喊着向前爬着,可是那人已经走远了。只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失声痛哭。
此后的几天中,蝶衣倒突然安分多了。在自己的小院中,只是淡淡地呆着,发着呆想着心事。对于睿王爷派人说的准备成亲,或者嫁衣这些事她都也默默地接受着。没有反驳,没有拒绝。好象完全认命的样子。
那男方家对蝶衣倒是很中意。加上又是睿王爷府上的客人,所以更是无可挑剔。到是很快和他们商量好了出嫁的日子。
这天就是蝶衣出嫁前一天,萧夫人的身体明显有些好转。身体没什么特别症状,就是一点,还是比较虚弱。
想着这些天为她的病,蝶衣都快出嫁了都没有去看过她。萧夫人吩咐着身边的小花,然后手扶着她向紫衣房中走去。显然是想约紫衣一起去。可是进到紫衣房中却没见她。
问了小云,竟然说是一大早,王妃就大腹偏偏出去了后院。对于女儿这么早就出去,萧夫人有点愕然。但想着,也许是想着蝶衣要走了,两姐妹说些知心话吧?于是出了后院向前院走去。
前院中也根本没见紫衣的身影。无奈老人只有向蝶衣这边走去。
可是外面根本没见到她,甚至连蝶衣都不见。
“紫衣,到底到哪了?”有些疑惑,但老人还是开口问着前院的人。
“老夫人,好象王妃和蝶衣姑娘一起出去了王府了呀?”看门的听老人这样问,想了下这样回答说。
“什么,她们出去了?”对于两个丫头出去,老人虽然有点担忧,但还是很宽心地轻笑着奇怪地问。
“是呀?这个,小人也是好象?好象蝶衣姑娘和王妃做着轿子出去的。”看门地再次回想了下,点点头肯定地说。
“两人一起出去的?小云,小云,”听他这样说,老人心中突然说不出的担忧。慌忙回身这样喊叫着。
当然小花其他的丫头则起内院找小云去了。没想到,小云竟然在家中。
“老夫人,什么事呀?”小云匆忙赶来,看着前庭中神态隐忧的老人怪异地问。
“小云,王妃呢?”不放心女儿出去,萧夫人倒是威严十足地问着小云。
“王妃,王妃不是还在歇息吗?老夫人你怎么了?”对于老人这样的回答,小云有点愕然,但还是轻笑着这样回答说。
“什么?还在歇息?你什么时候见到她还是歇息呢?”听她回答的话看门的完全不一样,老人疑惑地问着她。
“王妃平时就是这么晚起来的呀?老夫人,你怎么了?难道王妃不见了?”听着老人这样问,小云有点黯然,但还是这样回答说。但看到老人一脸的凝重,猛然想到种可能,慌忙上前惊讶地问。
“恩,小花,快去,叫看门的过来。怎么这丫头这么早跟蝶衣出去,好象天刚亮就出去。真是,她都不知道她挺个大肚子这样出去危险呀。唉。”点点头回答着小云,老人倒是慎重地吩咐着小花。不敢想着担心的事,她假装着嗔怪地数落着女儿。
看门的很快跟着过来。“小人只看到蝶衣小姐和王妃一起出去。”
显然紫衣不见的信息也很快惊动了睿王爷。听到看发门人的话,他脸色猛然一沉。
“出去,你知不知道她们到哪里去了?”
“这个,小的也没敢问,不过看王妃她们那着香,和冥纸,应该是去烧香了吧?”
“好的,来人,走,快跟我出去找王妃。”听他这样说,睿王爷连忙起身,打断他的话。对着门外叫喊着。
很快过来一个侍卫,他沉声命令着,带着这些人就向王府外面跑。当然看门的也给一起带了去。
“紫衣,这孩子不会出什么危险吧?”看着他们匆忙离开的身影,萧淑女再也难以承受住心头的打击。喃喃说着,担忧着女儿的安危。
睿王爷领着一行人径直到离家比较近的慈静寺去。
到了寺庙门口,说明来意。“哦,确实有两个女子到来,一个好象听到下人喊着王妃。看身材应该是有着六七个月的身孕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个少见的美貌少妇。……”那个监寺大师,听他问话。回想了下这样回答说。
“哦。”听到他这样说,睿王爷心中明显暗松了口气。打断他的话,紧张地问。“那她们到哪了?”
“这个,她们刚走,没走多远的。”那人回想了,这样回答说。
“刚走?可否看到他们向哪个方向走?”听他这样说,睿王爷当时就对身边的一个人低声嘱咐着,让他回到王府看她们是否回去。同时回身问着那大师。
“这个,老纳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她们的气派应该是大户人家。哦,我想起来了,那有身孕的少妇好象还问那美貌女子叫姐姐。那女子叫她什么衣的…….”显然香客,众多。大师也记得不清楚。但睿王爷已经确定她两人应该就是紫衣和蝶衣。
猛然想着蝶衣这些天少有的沉静,他一时间心乱如麻。连忙向大师告辞说,然后挥手带着这些人再次去查找。
“王爷,王妃会不会就回去王府了呢?”身边的侍卫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想了想这样问。
“但愿吧。对了,你带些人手向那边追,其他的跟我来。”想着万一紫衣没回去,他心中升起说不出的紧张。叹息着说,同时命令着身边的人说,而他则带着其他的人向另一边走去。
好在这寺庙比较偏僻,位于京城近郊。也就只有两条路。
睿王爷带着人手是一路向前追。“奇怪?这里怎么好好的会有什么东西呢?”猛然间借着升起的阳光,睿王爷眼尖的看到路边的草丛中有一只闪亮发光的东西。
喃喃说着,他喝制了马。那侍卫听他这样说,也慌忙下马。
“王爷,竟然是只发簪!”侍卫拣起来看了下,对他怪异地说。
“哦,拿来我看看。这是紫衣的,不好。大家快跟我走,”拿在手里,看了下,突然想起紫衣好象带过这个发簪。向前看了下,自觉感觉这条路的熟悉,不是断臂崖又是那里。
突然脑海中升起一种不好的念头,他沉声说着,大叫了声,纵马就向前奔去。
可说那侍卫回去王府并没有发现路上她们的身影。萧夫人听说,心中也升起难以言状的惊慌和不好的预感。
“我要跟你们去,走,咱们一切去找紫衣。”老人担忧惊慌地说,死活都非要跟着那几个侍卫一起去。无奈只有找来辆马车,带着老人,小云小花一起出去找紫衣。
可说其他的侍卫和睿王爷分离的,走了一段路程。问明前面的一个农夫,那农夫就说他一大早就出来做工了。根本没看到,也没遇到什么马车,轿子的。
几人下来查看了下,前面都是些荒野,好在都是土路,可是丝毫没有马车的印记。
“走,咱们还是向王爷他们去那条路追去。相信王妃应该不会有事的。”那侍卫追出这么远,没见到紫衣她们的踪迹,也自觉是出了事。慌忙上马,打马扭头就走。
睿王爷带着人手一路向前追。
“吁”突然看到面前的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他挥手这些人都停了下来。
“王爷,好象是王妃们坐的马车。”很奇怪的没见马,只有马车停在路边,而且马车边明显有很多脚印。
睿王爷听他这样说,翻身下了马,大踏步向马车而去。
“恩。”轻声制止其他人的靠近,他到了马车门前,却一阵心惊胆战。示意让其他人走开,他深吸了口气,猛然挥开车里的车帘。
“啊,恩。你们这么在这?王妃呢?”看清楚这几人正是王府中的下人,几人正被捆在一起,完全像是米棕,嘴里也塞着布。睿王爷一把掀开车帘,拔掉他们嘴中塞着的布。冷声问着几人。
“王妃,王妃我们被人挟持住了,王妃被韩蝶衣拉着现在正向断臂崖而去。”那几人看到王爷过来,慌忙说着。
“哦,留下两人照顾他们。其他的跟我来。”听他们这样说,睿王爷更是心惊,看来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可说老夫人和那些人一起向寺庙方向走去。突然车子外有人连声喊叫着,惊慌地大叫着“老夫人。”
“停车。谁在叫喊?”萧淑女沉声问到,然后询问着车外的小云和小花。
“是跟王妃一起出去的下人。”小云回过来回报。
“哦,快,快,拉他过来问话。紫衣呢?她们到哪里了?”确定在王府确实见过他,老人连忙下车紧张地问着他。
“王妃,王妃,被韩蝶衣给挟持了。我是他们特意放回来,通告的。”下人看到是他们,明显大松了口气。边拼命地平复着胸中的气息,边向她这样说。
“哦,挟持了?在哪呀?快,快带我们去。走,跟着他快点去找王妃。那个丫头疯了,一定是,紫衣呀,娘可怜的女儿呀。”老人听他这样说,不相信地问。
可看到他肯定连连点头的样子,顿时顾不得身份抓着那人的衣襟紧张又急切地问,想着也许都是蝶衣的主意,心中更是紧张又担忧,老人说着,竟然眼泪也跟着离开。
“好,夫人,快坐好。我们这就去救王妃。”几个侍卫听说,也紧张起来。
“不行呀,韩蝶衣说了,必须要王爷亲自去,才会放开王妃的。”那下人看他们着急离开的样子,猛然想起蝶衣的吩咐,当时就提醒着他们。可是这伙人一听说紫衣有危险早走远了。
“唉,真是,不行,看来我得快点回去王府找王爷去。”那下人这样说,拔腿就向王府方向而去。
睿王爷率着那些人一起向断臂崖方向走去。到了山下,有几个蒙面大汉拦住他们的路。
“来人可是睿王爷?”那领头的挥手让手下人靠近他们,才沉声喝问。
“不错,是本王。王妃是不是你们抓的?”睿王爷制止脚步,冷眼看着这些人冷冷问着。
“不是,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王妃是被她姐姐拉走的,她有话说。就是这些侍卫不能跟,只让你一人上去。”大汉倒是很干脆的抱臂开口说,同时解释着,向他传着话。
“是吗?那个贱人。那好,你们留下,我自己上去。我倒要看看那贱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招。”听他这样说,睿王爷冷冷地开口。眉头早已经扭成了一团。
想着是蝶衣的主意,心中无名之火猛然升腾。他发誓这次不会简单的放过她,要不她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可真的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冷声吩咐着身后的人,他倒是豪气干云地越过这些人向山顶走去。
“王爷。你们,你们……恩。”那领头的侍卫看王爷独自向前,一阵担忧。他们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也等于说是王爷的暗卫。虽然王爷本人身手不错,但他们还是明显不放心。看着跟着阻拦着他们的几人,当时恼火。
怒声说着,那领头的目光一示意,这些侍卫倒是都训练有素。纷纷向这几个蒙面大汉袭击。
可说睿王爷大踏步地向山顶走去。竟然在山顶,远远地看到了蝶衣坐在那里。更要紧的是她竟然身前有个桌子,还兀自眼睛微迷着的弹着手边的一架琴。
琴声优雅,舒缓。但却带来种让人想流泪的辛酸和伤悲情绪。
随着他的靠近,她的表情依然不变。只是微闭着眼睛弹着琴,好象深深沉迷其中的样子。
风吹着她的秀发,整个人让她像是下凡的仙女。可是在这里,反而让人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和凄清,更重要还有种肃杀的气氛。
“好了,我到了。紫衣呢?”睿王爷听她弹了会,见她只是专注于琴声,没好气地开口冷声问。
“她,呵呵。你来的可真快,要是平时想见你一次都难得。看来那女人真的对你很重要嘛。”听他开口就问紫衣,她脸上猛然出现一种狰狞恐怖的冷笑。
手猛然向上一扬,琴声嘎然而止。猛然起身,双袖飞扬。走向睿王爷愤愤地说,同时出口挑衅着他。
“你到底想怎样?”睿王爷没有回应她的话,倒是冷冷地问着她。
“想怎样?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在我和她中间任选一人。”蝶衣听他这样,冷笑着反问。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么说,你是冲着我来的。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其实的话我不想再说。王府根本不是你的归宿,嫁给他人你会拥有真正的幸福的。”听她这样,睿王爷已经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
对于像她这样痴心的有点疯狂的女人,他真的是没辙。依然平淡地和她说。当然也希望她能悬崖赖马,对她狠心他也不想怎样。只是以后对这女人,他真的很难相信她了。
“嫁人?嫁给他人?呵呵,我好稀罕。你认为给我安排门亲事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了。可是,慕容宇,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知道吗?为什么你要对我那样残忍,我就那么点卑微的想法和要求你都难以成全我。你,你的心都到那去了?为什么,难道我不好吗?为什么你连我卑微的乞求留在王府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
听他再次提说自己根本不想的事。蝶衣突然大笑,冷笑着反问着他。然后看着他冰冷地恨恨地质问着,反问着他。
“说了半天,你只针对的是我。好,咱们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但紫衣是无辜的,想放了她。我会给你答复的。”
听她句句把矛头指向他。不用猜他就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想着紫衣的安危,他点头这样说,同时希望她可以放开紫衣。
“呵呵,还是挺心疼她的吗?”没有回应他的话,蝶衣只是淡淡地开口反问着。
“不错,我是担心她。你不是说了,只要我到来,就放了紫衣吗?现在我来了,可以放开她了吗?”肯定地点头这样说,看着她神态明显黯然的样子。
想着紫衣的安危,他再次开口问着她。
“她我会放的。不管怎样,她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会拿她怎样的。但你,哼,你那样对我,别指望我会就此饶过你。”
听他再次提说紫衣,她有点恼火了。怒声打断他的话这样说,想着自己对他的痴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恨恨地说,然后冷眼看着他。
“好,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就让我们两来解决。但你得让我先见下紫衣,要不,一切都是枉然,我不会妥协的。”睿王爷听她对自己这样的怨恨,无奈地点头肯定回答。
心中还是挂念着紫衣,这样说着,心中也做好了忍受她无理要求的准备。情深,全心的付出得到的却是你的抛弃。如今用完了,还要亲手把我嫁给一个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的男人。这就是你对我的真心,真意吗?说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结果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天下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那样对我,我要把所有你欠我的一一讨回来,我要讨回来,明白吗?”
听他现在还出口这样威胁着她。蝶衣脚下一个踉跄,自己竟然爱上自己的狠心冷血的男人。想着开始他对自己的体贴关爱,那句句深情,发自肺腑的誓言。可如今自己的满腔热情,换得却是他不顾自己意愿地把自己嫁给他人。
自己是什么,是他可有可无的玩物。心中压抑着的恨意再也难以克制。她对着他哀怨又怨恨地诉说着,控诉着。
“哼,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一直受着你娘亲的鼓惑又会成这样吗?现在你还这样的执迷不悟。蝶衣呀,你别傻了好吗?收手吧?你这样的一再执拗,到最后害得只有你自己,苦得也只有你自己。如果真的不想嫁人,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王府,我是不会留下你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放了紫衣。我不想和你再多口舌。”
听她这样诉说,好象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也不想让她们之间成这样,可是她一次次的陷害别人,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复仇,不但让自己遭到周围人的嫌弃,而且她自己的亲生爹娘都这样的死去。
如今还这样的苦苦纠缠,为了自己所谓的爱,连身着有孕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怒声打断她的哭诉,他狠声说着。心中对她唯一的一点期望也完全消失了。想着紫衣的安危,冷冷地对她说着。
“不是说我娘,你根本不配这个资格,我娘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娘亲。都是她,都是那贱人母女,抢走我爹,才让我们受到如此大的磨难和痛苦。都是那贱人母女。还有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男。”
听他说自己娘亲,蝶衣怒声呵斥着他,愤愤控诉着,诉说着。当然她把一切过错都算了这些人头上。
“我负心,我薄情?如果不是你处处施展心计,陷害别人,而且心肠歹毒。我不会对你失望,也更不会说对你不管不问。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如今你还怨恨着,埋怨着别人。”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只是冷冷笑着反问着她。想着她所做的事,不认同地这样数落着她。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抛弃我,我会再做以后的事吗?”蝶衣有点无理狡辩起来。反问着他,脸上却向下淌着泪水。
“唉,算是我抛弃你。好了,快放开紫衣吧,她呢?我答应你,不嫁人就不嫁人,只要以后你在王府给我安分的生活着,我不再赶你走了。这样可以了吗?”
看她根本是无理取闹。睿王爷感觉好无力。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通。
为了早确定紫衣没事,他不再和她吵闹。长叹了声,无奈地硬着头皮这样说。同时也跟她了答复和妥协。
为了紫衣,他只能这样。如果蝶衣真的能明白他的苦心也好,可是这个被怨恨和妒忌充斥的女人。听他这样快就妥协了,不有得开始得寸进尺。
“我可以放开她,但是有个条件。就是你现在就休了她,要不……”看着面前无奈的男人,她再次讨价还价。
“要不怎样?”对于她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想一巴掌打醒她。同时质问她怎么这样。可是他还是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冷声问着。
“要不,哼哼,咱们就走着瞧。”听他反问,蝶衣冷笑着说。
“好,我答应你。等下就写休书。现在可以让我先见紫衣吧?”无奈地点头这样说。心中则在寻思着先答应她再说。
“好,啪啪。”听他这样说,蝶衣倒也干脆。点头淡笑着说,同时双手对着轻拍了两下。随着她的巴掌声落后,睿王爷向她旁边看去。
只见紫衣双臂被两个大汉揪着反在身后,嘴里还塞着个白布,从一边的石头边走去来。正边扭动着,边挣扎着走出来。到了蝶衣跟前,明显有着悲哀,同时也有着说不出的惊恐。看到睿王爷在面前,眼神中也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看到紫衣有点臃肿的身体被这样的挟持着,睿王爷既心疼又担忧的,当时就向上前去救她。
“紫衣……”
“慢着。你先写休书,还有找人去给我找太皇太后老佛爷。我要她当面认同我,册封我为你睿王府的王妃。”
那知道他刚要上前,蝶衣竟然当先一步,一把抓过被那两大汉挟持的紫衣拉到身边。手中不知道何时竟然多了把匕首逼着她,向睿王爷这样说。
“你,你,韩蝶衣,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给我玩什么花招,要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看她竟然这样得寸进尺,睿王爷的耐心给彻底激怒了。
怒声叫着她,睿王爷声音冰冷地再次提醒着她。
“废话少说,你就说写不写,还有现在马上派人去给我找老佛爷。那些威胁对我根本没用的,知道吗?”
蝶衣怒声提醒着,同时抓着紫衣的手臂,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则显然已经向紫衣的脖子用力。
“你,好,好,好,韩蝶衣算你恨。只要你先放开她,我自会答应你的条件。”看着她那明晃晃的刀子向紫衣脖子压去。睿王爷心中就是再气,也只能勉强压抑着。
怒声说着,同时再次提着条件。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那好,紫衣跟你这个情郎说说。只要你乖乖的,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看他根本不妥协的样子,蝶衣生气了。怒声说着,拽开塞着紫衣嘴里的东西,手中的匕首架着逼迫着她。
“蝶衣,你快收手吧。他不会妥协的,也根本不会救我的,你不要白费心计了。”紫衣嘴巴可以说话,看她还是这样执迷不悟,说不出的痛心。看着那些侍卫都纷纷走在一边,虎视眈眈着他们几个人,眼泪含着摇头劝说着她。
“他会的,一定会的。是他亲口承认的,为了你他会的。对不?慕容宇。”听着紫衣这样说,蝶衣有点疯狂。怒声摇晃着紫衣这样说,同时回身冷冷问着身前的睿王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