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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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后脑勺啊,我的嗓咋这么哑”

    “”苏岩抚额“傻逼,快滚下来”

    梁奎立即不满,捂着变异的嗓“你咋能骂我,不是你说睡不着上屋顶,我真睡不着,所以就上来了。结果真有效,不知不觉睡着了。我靠好险,幸好我睡觉没翻身”梁奎心有余悸望着屋顶和地面,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又得受罪了。

    苏岩嗤笑“我没想到你真傻。”

    秦越穿着睡衣哈哈大笑,“上帝给了你聪明的大脑,又多此一举附送了傻逼的小脑。”

    林强苦笑摇头“下次可别乱来,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可把我吓坏了。”舅妈附和。

    “对不住,下次我不会了。”

    梁奎从屋顶爬下来,腰酸背也疼,腿还像抽筋。顿时焉头焉脑叫苦不迭,吃早晨时胃口不如以前好,最重要是他无精打采,提不起劲。

    “我好困。”梁奎打哈欠。

    “你去补觉。”苏岩催促。

    “可我们不是要出去玩么”

    “你先睡,我们等你下午出去。”

    舅妈点头“你在屋顶睡一夜,指不定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去睡睡好得快。”

    梁奎的确有感冒的迹象,时冷时热,捂着被睡了一头的汗。苏岩想等他醒了,开车送去医院打针好得快。

    舅舅听说有人病了,转身不知从哪里拿回来两只土鳖让舅妈炖了。

    可惜梁奎没口福,睡到午只爬起来吃了药,接着继续睡。

    今天是没法出去玩了,林强便和秦越去了游戏厅,陈燕拿着相机出去采风。

    苏岩坐在凉风徐徐的屋门口逗土狗,这傻狗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菱角和莲米,他边吃边耍它玩。

    “桀桀桀,岩岩啊,把这狗丢给我呗。”

    “怎么它根骨好”

    “我看它太傻,好玩。”

    “桀桀,我不给。”苏岩学他怪笑。

    “岩岩,你学得不像,要这样,桀桀桀桀,有规律,有节奏,有谱,有格调。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你妹”苏岩红着脸怒骂。

    “桀桀,学不来吧桀桀桀,岩岩,上帝也给了半个傻逼小脑。”

    “滚”

    “桀桀,对了,上帝是谁”

    苏岩大笑“桀桀桀,盲了吧,我不告诉你。”

    梁奎推开房门就傻眼了,望着苏岩仰天怪笑,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做怪梦了。梁奎挠挠脸颊,小心喊他“苏岩”

    苏岩刷拉回头,盯着梁奎。

    梁奎怯笑“你刚在干啥”

    苏岩背过头,淡定无比地指向那土狗“我在逗狗。”

    梁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奇怪,咋笑成那样,跟动画片里的boss一个样,怪吓人的。”

    苏岩轻咳,摸摸他的额头“傻人有傻福,好得真快,精神了吧”

    梁奎卖力点头“嗯好了。我身体好,感冒这小毛病向来睡睡就没事了。其他人上哪儿去了”

    “出去玩了,厨房里给你留了热汤。”

    “正好,我快饿扁了,还有螃蟹吗”

    苏岩眼一瞪“省省吧你,感冒还想着螃蟹。”

    梁奎讪笑,捧着热汤咕噜噜喝,望着坐在门口继续逗狗的苏岩,梁奎静了静,用一种尴尬不已的语气说“苏岩我说个事你别生气。”

    “嗯”苏岩头也不回。

    梁奎喝了口汤,撑着脑袋说“我睡觉时做了一个怪梦,很不吉利,特讨厌的梦,老人说有些梦说出来就成真了,我还是不说吧。”

    苏岩回头,困惑不已“什么梦梦不都是反梦嘛不吉利怕什么,你迷信。”

    “真要我说”

    “说。”

    “我我梦到你死了”梁奎低声说。

    苏岩手里的莲米洒了一地,咕噜噜滚了老远,土狗汪汪叫,伸出舌头去舔苏岩的脸颊和眼睛,舔得湿漉漉的,像哭过的泪痕。

    “你还梦到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死怎么就死了多大年纪才死”苏岩摸着土狗,笑呵呵地问了一串。

    梁奎盯着苏岩的背影,半晌道“不知道,稀里糊涂的我就看到你的坟,当时我”我不出来了,细节都没印象,但他知道墓碑上是一张年轻的脸,捧着花的他也没有老。

    他还记得他坐在坟前哭了。

    34

    34、34 一生平安

    一生平安

    明明是梦境,偏偏醒来后将那份感觉铭刻在心,仿若一切都近在眼前,他真的哭了,哭得伤心欲绝,无法抑制的痛楚充斥了四肢百骸,眼泪流出来的感觉清晰留在脸颊,他醒来那一刹那,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脸,并没有多余的东西,他甚至去照了镜,盯着镜看了半晌,梦里梦外,被割裂成了两个梁奎。

    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到苏岩不奇怪,每天在一起,梦梦又怎么了。但是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不吉利的事。

    他很想将梦境遗忘,安慰自己那是一个反梦,苏岩指不定长命百岁。

    但思绪总是将梦境周而复始的重现,一遍又一遍的冲击他,似乎让他铭记于心。那样一种陌生而痛彻的感觉,他这一生没有体验过,如今却在一个讨厌的梦里被迫感受。眼泪模糊了眼睛,连墓碑上青年的容貌都被染湿,手的白菊散落了一地,他第一次听到自己无法遏制的哭声,当从梦里醒来,他以为自己绝望了。

    还好,只是一个梦。

    梁奎吃不下去了,心烦气躁,愧疚不安。

    他觉得自己嘴快,干嘛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不说就好了,不就一个梦嘛,不说就过去了,说出来反而让人浑身不舒服。

    梁奎蹲到苏岩身边,愧疚道“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做这种梦”

    苏岩噗嗤笑道“那是不可抗力。我又不在意,梦而已。”

    梁奎严肃道“明天我们就去和尚庙求个平安符,很灵验的。”

    第二天,梁奎硬拖着众人去求神拜佛。

    梁奎平时很随意,在这样的地方却格外严肃虔诚,苏岩一辈没进过佛殿,他不信任何教派,但望着梁奎那执拗地表情,苏岩那些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他沉默的跟着梁奎,学梁奎怎么下跪,怎么拜佛。漫长的庙宇一路拜下来,苏岩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平安符,老住持叮嘱他以后随身携带,可保佑一生顺畅。

    苏岩紧紧握着小小的平安符,心里不由想,他上辈若是有平安符,是不是可以一生平安

    那种事,谁又知道。

    林强和陈燕都求了前途,秦越居然问了姻缘,他拿着另一种姻缘符,少年干净的脸逆着光,像要融化了。

    老住持盯着秦越,苍老的声音缓缓在大殿回荡“小施主,何不求个平安符保你一生远离血光,长命百岁。”

    秦越失笑“多谢。”他捐了两百块的香油钱,慢慢走出了大殿。

    老住持叹息道“小施主记得多和友人来往。”

    秦越讶异回头“朋友我现在不就和他们在一块吗”

    老住持笑着点头,目送秦越远去。

    梁奎求了护身符还不够,追问老住持“大师,我看那边墙上有供长明灯,我可以求吗”

    老住持和蔼的望着他,笑着摇头“小施主不必如此,你是有福长寿之人,何须长明灯。”

    梁奎指向苏岩“我给我兄弟求。”

    老住持一愣,看向苏岩,接着继续摇头“小施主自有贵人相助。”

    “真的”梁奎大喜。

    “嗯。”

    “哈哈,那就好。谢谢大师。”梁奎心情愉快的不行,一激动将钱包掏空了,全捐了香油钱,连夹层里几个钢镚都没漏下。

    这天下午他们如愿以偿看见了荷花湖,里头成熟的莲摇曳生姿,葱绿的荷亭亭玉立,走过去就是一股荷香。

    林强和梁奎迫不及待套上防水衣往湖里走,苏岩撑着木船,陈燕和秦越坐在船上,就近摘了几个莲津津有味地吃。

    “荷太多了,寸步难行。”苏岩无奈道,木船停在荷丛里,根本无法前进。

    “我给你们拍照。”陈燕这两天特别热衷拍照,好在数码相机带来了两部,又不怕胶卷用尽,见到什么漂亮的就忍不住照照。

    梁奎大力挥手“别别,别拍我,这衣服丑死了好不好你去拍林强。”

    陈燕噗笑“反正你脸帅嘛,不照可惜。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梁奎扯过荷挡住自己的脸,秦越耻笑“表哥你咋不捧一朵荷花啊。”

    “欠揍”

    “我来拍。”苏岩拿过相机对准梁奎,“手拿下来。”

    梁奎不情不愿拿开手,对着镜头傻笑。

    苏岩微笑“你冲我笑什么,我拍的是你背后的荷。”

    梁奎气急败坏,扯下几个莲蓬砸向苏岩,苏岩准确的一一接住“谢了,这几个长得真不错,嫩,甜。”他津津有味嚼着莲米,梁奎滑向了更远的地方,折了一大捧莲蓬丢给苏岩“让你吃个够。”

    “表哥啊,我看见那头有菱角,快去摘几个来,要嫩的。”秦越站在船头指挥,梁奎慢慢游过去,水深到了他的脖,不过菱角浮在水面上,倒也不碍事。梁奎速速摘了一塑料盆的菱角,往回游,放眼一看,顿时大惊“林强呢”

    船上的几人一愣,四处看不到林强“赶紧找找”

    梁奎丢下盆就钻进荷丛里到处寻找林强,再也顾不了别的,直接沉在水里搜寻,苏岩和秦越直接跳下了水,顿时冷得一哆嗦。

    陈燕脸色苍白的趴在船沿,紧张地望着大伙沉沉浮浮但就是找不到林强,时间越过越久,林强指不定就凶多吉少了。

    “林强林强你在哪”陈燕大声冲着荷花丛叫喊。

    过了一会,林强的声音还真远远的传了过来。

    陈燕震惊四顾,结果看到林强站在对面的湖岸上跳脚招手“her”

    梁奎三人浮出水面一连窜叫骂,直把林强骂得狗血淋头。

    林强光脚抱着一堆莲蓬从岸上绕回来“我告诉过你们我上岸了啊,我尿急,去对面解决了。”

    “谁他妈听到了”梁奎大骂。

    苏岩和秦越爬上岸,冷地打寒颤,林强愧疚认错“对不住,没想到让大家误会我们回去吧,你们两别感冒了,回去换身衣服。”

    苏岩抹掉脸上的水,冲林强一笑“你过来。”

    “嗯”林强小心后退。

    苏岩上前,张开手,拥抱林强“让我抱抱。”

    “”林强吓得脸都白了。

    苏岩抱得很紧,时间很长,长得林强都快窒息了,梁奎拉开苏岩“干啥了这是”

    苏岩拍拍手,挑着眉头欣赏林强的衣服。

    林强低头,顿时反应过来“靠苏岩你混蛋”

    被苏岩这么一抱,林强的衣服全湿了。

    秦越呵呵笑,手一拉拽过林强“我也想抱抱你。”

    “啊啊,班花你饶了我,别人会误会的”

    梁奎笑着催促“你们别闹了,快收拾东西回去。”

    一人抱着一大捧莲蓬和几片大荷回了家,虽然及时换了衣服,但秦越还是感冒发烧了。苏岩倒是安然无恙,嘴巴不停的吃莲米,嘴唇都吃白了。

    梁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