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带我走,我心里害怕,就在到了酒店以后,趁在大堂吃饭时借口上洗手间给唐壮打了个电话”
她喘口气,忍不住低低抽噎几声,又继续说“结果唐壮进来时,正好姓严的过来搂我,我挣扎,唐壮见了就冲上来,一拳打在姓严的脸上姓严的不是好惹的人,无论走哪他身边都带着保镖打手,唐壮唐壮被他们打了一顿,他挨打时让我赶紧跑,让我来找你许瞳,唐壮现在被姓严的抓到局里去了,他说他说想要捞唐壮出来,就得我今晚去幻爱找他不然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让唐壮在里边至少蹲三十年许瞳,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听完这番话,许瞳只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倒流向头顶,两边太阳穴似被铁锤狠狠敲过,一跳又一跳的疼,脑里更是不停的嗡嗡作响。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问杨阳,“你现在在哪”
杨阳边哭边说“在xxxx路的公安分局许瞳,姓严的在这里有人有关系,只手遮天,你自己来没有用的一定要找到能说上话的人才行可是在公安局,我们哪有什么关系啊许瞳,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嘛”
许瞳抬手捏了捏额角,深吸口气,对杨阳沉声嘱咐说“你先别管那么多了,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尽快赶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许瞳心烦意乱。
她手机话筒音量本来就不算小,杨阳因为情绪激动,刚刚说话的音量比平时更大许多,庞蒙站在一边已经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
看到许瞳发愁,他不由说“如果是涉及到刑事拘留之类的事情,或者我可以帮上忙”
许瞳抬眼看他,对方清俊的面孔上,写满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的字样。
她撇撇嘴角。
倒忘了眼前这位是个律师。
“庞蒙,你知道需要帮助的人是谁吗”她挑着眉,似笑非笑,凉凉地说,“是我奸夫唐壮啊怎么样,还要不要帮”
庞蒙神色不变,平静地回答她“我的车在前边,走吧。”说完率先迈开脚步。
许瞳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怔了怔。
许多年就这样匆匆过去,曾经的修长少年已经悄悄长大,如今他的背影比从前变得魁梧许多,过去那副瘦削的肩膀,现在已经坚实宽阔起来,似乎已足可承担起纷繁人生的种种重负。
看着那已是男汉的背影和宽宽肩膀,许瞳心里莫名踏实下来。
在这一刻,她愿意相信,长大后的他已经足够理智,足够有能力,遇事可以客观而冷静,不再偏信一面之词。
︶3︶
在看守所,许瞳见识到庞蒙的另外一面。
想不到多年不见,他真的已经变得成熟,说话办事,有条有理,逻辑清楚,一丝不紊。该软的软着,该硬时硬着,虽然年纪轻轻,可对着他冷冰冰一张脸,居然没人敢小觑了他。
杨阳一直处于慌张状态,不停流泪,不住哽咽,惶然无措。
许瞳也在心里提着一口气。
那个叫严昌石的人,在本市很有些恶势力坏名气,听说早年在外省外地犯过事,因为后台强硬,没人能奈何他,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他迁居本市以后,买卖越做越邪,身份明白实黑,为人嚣张跋扈,品性霸道狠辣。
杨阳能被他看上实在是太过倒霉一件事。
唐壮只打了他一拳而已,他却教唆一群人海扁唐壮一顿。而最后被关在看守所里的人却是势单力薄伤势更重的那个。
由此可见,严昌石的势力究竟有多嚣张,他的人脉关系蔓延得有多广彻他几乎已经大摇大摆渗透进执法系统。
她在心里暗暗担心庞蒙会应付不来。毕竟他刚刚回国,并且他资历实在浅薄。
她听到他拨了几通电话。内容没有听得太清,想必是在通过自己的人际脉络活动关系。
几个电话讲完,他回过头对她说“放心,没事了,立刻就会放人”
直到这时,许瞳才敢将悬在胸前那口气慢慢吐出。
她对他有些刮目相看。这样难办一件事,这么短时间就被能够被他解决掉,她想他一定在其费了不少力气,搭了不少人情。
这样想着,她不由心里一软,抬头去看他时,嘴巴似不受她自身控制了一样,喃喃蠕动起来,对他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3︶
庞蒙看着许瞳,眼底波澜涌现,“你终于肯同我好好说话了”他看着她,一眨不眨,眼神炽烈,“原来人真的是贪心的,本来想,你只要肯和我好好说话,哪怕一句都好;可是现在,我却想听你说得更多”
许瞳垂下眼眸不出声。
庞蒙叹口气,瞥向一旁杨阳,脸上浮现出犹疑神色。
他对许瞳问“你去幻爱,是因为她”
许瞳抬眼看他,表情怔忪。
庞蒙微皱下眉,解释说“唐壮移情别爱,于是,你”
许瞳“呵”一声嗤笑出来,带着一脸嘲弄,啼笑皆非地说“庞律师,你不会是以为,唐壮移情别恋杨阳,我失了依靠,这才不得不到幻爱去坐台吧呵你刚刚还思维敏捷犀利,可一不说案时,你的智商怎么会退化得这么严重真是匪夷所思拜托,把你的记忆带到从前好好重温一下,自始至终推说我和唐壮是一起的,究竟是谁”
说到这时,房门当啷一声被推开,鼻青脸肿的唐壮被人带进来。
杨阳看到他,立刻奔过去倚在他胸口,嘤嘤哭泣。唐壮抬起胳膊圈住她,一边粗声粗气的叫她不要哭,一边呲牙裂嘴的忍痛。
庞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回忆对比从前他所看到许瞳与眼前男相拥哭泣的那副情景,心不由一动。不错,这两人才真正是一对情侣,因为在他们身上,有暧昧情潮的默默涌动。
耳边听得许瞳对他继续说“是我,是你,还是另有其人”
庞蒙将眼神调转回来,落在许瞳脸上。她一张脸皎白如玉,微微扬着看向他,眼底清澈如泉,汩汩流动着她特有的倔强。
她忽然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炫目得令他心痛。
她对他笑着说“不过谁说的,现在又有什么所谓过去的终究过去了,谁也无法回到从前”她微微停顿一下,将笑容修饰得比刚刚更加灿烂几分,对他一字一句说“庞蒙,想知道我为什么在幻爱干嘛不去问顾辰呢那天那女孩说得一点没错,严格来说,我的确让人包了,你那么聪明,不如猜猜,包我这人会是谁”
她笑容极度甜美,他却觉得自己一颗心被这笑容浸染得隐隐作痛。他宁可她刚刚并没有笑过,依然冷声冷面的对待自己,也不想听她亲口说出这样狠绝的一番话。
今时今日她有多狠辣,当年他伤她便有多深、令她有多绝望。
庞蒙闭下眼睛,又睁开,眼底充满悔意与伤恸。看着许瞳,他轻轻说“曈曈,对不起”
︶3︶
许瞳心里不是不酸涩的。当年时分,三个人纠结不清,可那时那优秀的少年是多么骄傲,从来没有同他低头说过一句对不起。
时隔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将不堪往事忘怀,可想不到今天,当她从他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时,心依然还是漾起一丝苦涩与难过。
收起心底微有些乱的情绪,许瞳同庞蒙告别,“无论如何,今天谢谢你再见”
庞蒙却将她拦住,“稍等一下”
许瞳挑眉看他,满脸询问。
庞蒙苦涩一笑,“是不是哪怕和我多待一秒钟,你都会觉得不耐烦我只是要留个电话给你,严昌石不是轻易就能搞定的人,我担心他不肯善罢甘休。假如日后有事,打这个号码找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许瞳犹豫一下,终是接过,“那就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1听到有人说,这是小白,忍不住虚虚的笑恩,曾经还有人在第某章留言说红写真白痴。再虚虚的笑米法,因为红本人就是个白痴嘛,羞
问句哈,亲人们,这真的白吗抓头,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写个非小白了呢
2这章啥作用呢就是,要挑起个大麻烦,然后,幻爱啊,那是顾装x总去的地儿啊,再然后,下章,大家意淫一下,会发生啥奸情事呢摸胡摸胡。哇咔咔
3亲人们,老生常谈哈,要撒花啊
二零零楼啊
没花手指头懒不爱敲键盘呀哼唧
二八 强男强女之遇险
28遇险
许瞳存下庞蒙的手机号码以后,随手将名片递给杨阳收着,混不在意的样,仿佛全然没看到庞蒙眼底的受伤。
她和杨阳先带着唐壮到医院拍了片。虽然筋骨没有伤到,身上却瘀伤处处。
包扎完毕,看着木乃伊一样的唐壮,许瞳不禁皱眉说“你不能回家,唐叔看见你这副样,会跟着着急上火的。”
唐壮点头,“我去麻将馆吧,回头你就跟爸说,有人包夜场,我走不开。”
许瞳想一想,“也只好先这样。”
她和杨阳一起又拖又扛带着一身伤痕的唐壮打车回老街。路上杨阳一直默默垂泪。
唐壮却满脸不以为意,“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我以前打架,受伤比现在多不多喏,我胸前这刀疤,你又不是没看见过,这点伤算什么,不许哭,我一时半会死不了呢”
他越说,杨阳哭得越凶,对他不住哽咽,“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心疼你我就哭,行不行”
唐壮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头皮发麻,不迭声的直叫着“行行行,怎么不行,一定行哭吧,可劲哭,哭死我拉倒”
杨阳被他气到,腮帮鼓鼓的看着他。
车停下,许瞳付过钱,推门准备下车时,望着车窗外狠狠怔住。
她打断仍在后座斗嘴不休的两个人,“别闹了快下车”
两人从她声音里听出一分肃杀冷凝,不由双双收口。推门下车时,他们和许瞳刚刚表情一模一样,狠狠一怔。
麻将馆仿佛被台风扫过,一片狼藉,破败不堪。
小伍和二花蹲在门口,看见有人回来,抬起头。两张年轻面庞上,布满青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