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头,本名费逹冥,人送外号费老财,是主管族内法器库的仓储与法器买卖的长老。
十年前,海涒使计调走费逹冥,溜进仓库盗取法器。原本是非常顺利的,可不知道是费逹冥故意放他进去的,还是真的发现了他了,总之是将海涒关在仓库足足七天,差点没把海涒给渴死。
还好在第六天时,海涒从众多法器中发现了灵元水晶,砸开喝了里面的液体。要不那能还有力气来逃避第七天费鞑冥的围捕。
虽然此事已时隔十年久,海涒当时又是蒙着面进入法器库的,费逹冥应该不知道那个盗贼就是他。但天生的贼怕官的心态,还是使他异常心虚。
“咳咳…费长老,是人就知道智族的法器好使,但价格太贵啊,我等小民怎么使得起呢。”
“呦!这位小兄弟还知道老夫的姓氏,不简单啊。”费逹冥对面前的海涒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是感兴趣了,海涒却是十分不自在。费逹冥那对黑亮的眼珠子老是在自己的身上打探。主要是时间长了,没病也得被他瞧出病来,得赶快想招绕过此事。“咳!费长老的大名哪能不晓,我记得在羽族看到一本介绍智族的族典,您的大名经常被提及。”
“是吗!那还真是老夫的荣幸了。”费逹冥又瞥了海涒,随后转过身去,命令其余四人打开通往智族的大门。同时,他暗忖道:“臭小子,除了三族共用的通典以外,各族族内的族典是从不登刊他族信息的。老夫的名字,也从未被通典记录过,臭小子显然就是在撒谎。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日后有的是时间调查。臭小子!”
费逹冥寻思的这会儿功夫,四个黑衣人已经打开一道椭圆形的光门。
“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在聊吧。来!大家请进!”费逹冥单臂抬起,邀请他们进入光门。
柳凌风对费逹冥说了句谢谢,便带着自己的队伍率先进去了,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混乱,多看海涒一眼,胸中的闷气就会瞬涨一倍。得闲找个清静的地方待会。
“先等等。”海涒突然拉住走向光门的梦熙颜,“我们是不是等我老大来了后一起进去啊。”
“胡烁真的能来?”梦熙颜对胡烁半路逃跑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对海涒的话一直处于质疑状态。
海涒却不一样,只从在擂台上与胡烁找到了共识后,他现在对胡烁百分百的信任。“肯定会来的,我们还是等等吧。”
“你们说的是那个姓胡的青年吗?他早就进去了,你们不必等了。”费逹冥接着又说道:“这个小子虽衣着破烂,但却孕藏着很强的气势。嗯!是个不错的战士。”
几个人同时一怔,从传送到现在,他们就没有再看见过胡烁,虽听海涒说胡烁曾帮众人解围,却还是疑云重重,为了知晓答案,拉米等人率先进入光门。
“哼!衣着破烂,真给我们羽族丢人。”梦熙颜把海涒从头瞄到尾,话一说完,也跟着走进光门。
海涒被瞄的浑身不知在,自己的身上确实也出有几处破洞,被梦熙颜这么一说,立刻尴尬异常。
“这位小兄弟,进去吧,她不是在说你。”费逹冥拍了拍海涒的肩膀,给他一个欣慰的笑容。
这种小女孩的遮掩功夫,对于活了三百来年的费逹冥来说简直就是溪水藏月,浅的不能在浅了。“呵呵呵,她是在指桑骂槐。快进去吧。”费逹冥被海涒的表情逗乐了,只好再说的明朗一些。
海涒似懂非懂的放下挠头的手,整理下衣着,挺着胸脯也跟了进去。
在海涒的身影消失在光门后,费逹冥长出了口气,“冷清的智族终于要热闹了。”
“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费长老,这入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自动关闭,我们不在看一会儿?”站在费逹冥右手边的黑衣人向他请示道。
“不用了,这个入口已被代理族长做了禁制,没有被鳞波戒所释放的鳞波光雨洗礼过的人是进不去的。”费逹冥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即使是那个幻族的头号畜生,也无法穿越。”
同一时间,在光门左侧的山腰间,三名蒙面人单膝跪地,向面前的蒙面人作着汇报。
跪在中间的人说道:“回禀队长,派去羽族的探子被人打死了。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蒙面队长颠了颠手中玩弄的绿色光球,一阵机械般的言语声响起,“悲摧死了?怎么死的!”
跪在中间的人继续说道:“是在一场羽族内部的比赛正,被一个小子给打死的。”蒙面队长手中的绿球瞬间变成了黑色。“被打死的?还是一个人?真是…废物。”“是的队长,据传回来的情报说,是一个姓胡的小子。”
“情报里还说些什么。”蒙面队长继续抛弄手中的已恢复绿色的光球。
“羽族派出了一个七小队进入智族集训,企图与我们为敌。”跪在中间的人继续回答道。
“哈哈!区区七个人就想翻天?”蒙面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光辉。“队长,那个姓胡的小子也在这个小队中。”
“什么!”蒙面队长手中的光球瞬间被捏碎。
跪在中间的人瞄了眼正在缓缓缩小的光门,“队长,时间不多了。族长命你继续监视智族的一举一动,尽快找出进入或是破解保护界的方法,好让幻族和兽族的人知道,我们暗族才是最强的,这次的总攻一定要改成叫暗盟。”
“别废话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蒙面队长话刚说完,面前的三个人就如森林中的鬼魅眨眼间就消失了。
蒙面队长缓缓转过身。同时,一副带有变声功能的金属面具掉落在他的脚边。
蒙面队长身形一晃,瞬间已到光门边,一袭黑纱外衣徐徐飘落,一对皮肤嫩滑的腿脚在光门的辉映下显得细腻柔滑。直至一道倩丽的背影被光晕吞没,光门这才闭合消失。
一切恢复如初,草儿摇摇,月儿辉辉。夜晚…依稀还是那个夜晚。
“陀大队,陀大队。巴朗回来了。”两个兽人夹着重伤在身的兽人走进屋内。
那个被称为陀大队的兽人坐在正中,扬了扬额前的几缕浓毛。“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其他的兄弟呢。”
“陀…陀大队,羽族和…和炼术族各派一队人马前往智族了,我…我们去拦截,岂…岂料遭到了他们的埋伏。上…上百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面前。结果,我和阿龙小队长被打入悬崖,其他的兄弟…都被…都被活活给打死了。呜呜……”巴朗说完便嚎啕大哭。
“哭个屁,我陀疯带出来的兄弟哪会有孬种,你还好意思哭,还好意思回来啊!”陀疯唰的一下坐了起来,边说边走到巴朗的面前。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亲自来?”
巴朗突然止住哭声,不退反进的跪走到陀疯的身边。“陀大队啊,我巴朗知道对不起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和他们死在一起。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小的贪生怕死,是因为小的要留着小命将这件重要物品给陀大队您啊,”巴朗从怀中取出一张发旧的黄纸并递给陀疯。
陀疯踢开巴朗并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随后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边走边打开折叠的黄纸。
“图纸?羽花城的内构图?”
陀疯一拍扶手又站了起来。“你从哪里搞来的?”
“回陀大队的话,这是小的在坠崖之前,从一个人身上拽下来的。”“小的坠崖醒来后,本欲与兄弟们同生共死,可这张图纸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所以就拖着残躯回来禀报。”巴朗抬头瞄了眼仍在盯着图纸的陀疯,“还请陀大队赐死。”
陀疯摆了下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将巴朗叫到身边,“刚刚的人太多,如果不对你做做样子,以后的兵就没法带了,可不是老哥我有意害你。”
陀疯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巴朗顿觉受宠若惊,“陀…陀大队,小的就是你手中的一枚棋,任凭您老差遣。”
“哈哈哈,好!好!好兄弟!”陀疯哈哈大笑拉着巴朗做到一侧的石凳上,“巴兄弟,这次你可算立功了。如果我把这张图纸往兽皇那一交,我这先锋军大队长的位置,八层就是你的了。”
巴朗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露出内心的惊喜。不过,他克制住了,望着陀疯那张哭比笑好看的脸,嘴巴动了动,“陀大队,这是您老英明,用人有方,这是您老的功劳,小的只是按照您老的部署做了应该做的。”
陀疯再次哈哈大笑,拍了拍巴朗的肩膀,“别陀大队,陀大队的叫了,以后叫我陀哥吧。”巴朗点头哈腰,口中假意的推辞着。
“行了,日后就这么定了。”陀疯起身独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陀哥我今儿个就算沾了兄弟你的光了。日后,兽皇要是有所赏赐,陀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陀疯抹了把下巴,继续说道:“眼下,我军的虎啸中队正好少了个队长,兄弟你先委屈委屈,替我先管理下虎啸中队吧。”
虎啸中队,是兽族先锋军中最精锐的,号称先锋军是的尖牙,能在这支中队担任中队长,简直就是一步登上了天。
“陀大队…”
“叫我什么?”
“陀…陀哥,虎啸中队的兄弟们各各彪悍异常,我是怕…怕到那……”
巴朗这次还真不是在做假推辞,他虽然高兴,但也知道,爬的越高摔的越狠的道理。前几任的虎啸中队长比自己不知要彪悍多少,认命没几天,不是缺胳膊的,就是断腿的。如果自己要是真的做了中队长,小命还不得没了啊。
“我叫你做你就做,这是你应得的奖励。”陀疯上身前探,“我看好你,以你的头脑,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搞定的。”
“那您老可得在背后给小的多撑着点啊。”巴朗知道陀疯说一不二,如若在说,极有可能转福为祸。
“去吧去吧!我要给兽皇做汇报了,有事你找我便是。”
陀疯拿着传音筒,待巴朗走后,按了下虎啸中队的按钮,“颠虎,你的中队长申请我看是要泡汤了,上头命我将巴朗升为虎啸中队的中队长,我也只能照办了。至于你日后的前程嘛,哎!陀哥我真帮不上了,这位子已经被上面填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哦对了,上头还说,对抗训练程度还要加强,以实战的状态去训练,死几个战士无所谓,整体变强才是强。”
陀疯的话音刚落,就从传音筒中传来一阵石裂的声响。他望着手中的图纸,眼神中露出些许异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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