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六个围在一起,摆弄着越看越喜欢的五行钻戒,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们不知道,自打进入内阁开始,由费靼冥暗中布置的机关就已经开启了。
费靼冥手中的报警球报警频率越来越快,知道是有人闯入了法器库中的内阁密室,可他不但不着急反而越来越兴奋。
这其中是有原因的,自从十年前法器库被盗以来费靼冥就背上了一口无形的黑锅,虽然族内并没有人怪他什么,可他自己却过不去心中的那一道坎。他曾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毁了自己名誉的法器大盗。
接下来的几年中,费靼冥无时无刻不在研究法器大盗在法器库留下来的痕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年后发现了法器大盗的一项有规律的习惯。根据这一特性,几年中他一直在暗暗布置和改良抓捕法器大盗的机关。他知道,这个可恶的法器大盗总有一天会再次‘光临’的。
一声因愉快而发出的冷哼,费靼冥按下报警球中间的按钮,报警球停止闪光的同时法器库的内阁中也发生了一系列变化。
胡烁等人才刚把戒指戴上,内阁中就响起一阵忽高忽低的刺耳嗡鸣。嗡鸣伴随着的闪光,闪光伴随着震动,吓的哥几个就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四散乱窜。
海涒毕竟算是行家里手率先恢复冷静。他知道,这一定是谁不小心触碰到了防盗机关,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稳住大家,别再因为误打误撞出什么岔子。
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海涒习惯性的将身体贴靠在墙壁上,沿边缓慢行走,按理说,一些地陷下机关啦,陷阱什么的都应该是在中间或是比较合理的地方设置,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才刚刚走了一步脚下便踩中机关。内阁出口的石门在一阵轰鸣声中忽然间关上了,还附上了一层电花声极响的能量阻隔屏。
慌乱最容易使人犯错,踏中机关的海涒本能的换了一个落脚位置,可谁知又开启了一个机关。嘭嘭嘭,肩膀般高度的四周墙壁同时出现十数根左右摆动的铁棒,吓的众人赶紧蹲下。
多亏几人都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已经冷静了不少。胡烁已基本稳住了慌张的情绪,他见海涒每挪动一下就触发一项的机关,就好像是他自己布置的一样轻车熟路。一种让人心惊的感觉在内心一闪而过,胡烁立刻大喊大叫阻止海涒的行动,“老二,这些机关好像是针对你的行为习惯设置的,你给我老实蹲着千万别乱动。”
“你说啥?我听不清。”呜呜生风的铁棍使胡烁的声音变得细如蚊虫,海涒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频频闪烁的光亮使眼睛的一会黑一会白,只能勉强看见胡烁在对自己招手。
在关键时刻领悟错对方的含义是很可怕的,海涒以为胡烁是在招手叫自己过去,暗暗埋怨胡烁分不清形势,内阁的机关已经处于开启状态,稍不小心就可能再次触发另一个更让人头疼的陷阱,现在最明智的就是呆在原地不动,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变化。
埋怨归埋怨,终究还是得过去。多亏自己以前为了需找刺激没少闯入别人的机关密室,学会了一身躲避机关的本事。他眯着眼睛瞅了瞅头上呼呼摆动的铁棍又瞧了瞧地面的方砖阵型,凭着自己的估算以‘z’字形蹲走过去。
海涒距离胡烁越来越近,已能看清他的脸部表情,“老大,我都过来了你还冲我瞪眼睛?”
“你…你脚下是…怎么回事。”
海涒先是一愣随后顺着胡烁的目光向自己身后望去,只见被自己踩过的方砖全部都变得通亮,形成了一个闪亮的‘z’型。一个无形的霹雳在心中砰然炸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出现在地面的闪亮大‘z’依然在缓缓闪烁,并未没出现哥几个想象中的恐怖情景。
海涒拽了拽自己的脖领,艰难的咽了咽嘴中的空气,在平静中等待欲来风暴的滋味非常难受。嘭嘭的心跳声盖住了双耳,眼睛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中瞪得大大的。内阁中的每一次响动都会影响一次他的心跳频率,每次一次明暗交替都会刺激全身的毛孔收缩。。
嘎吱…嘎吱!一阵联动的摩擦声突然响起,凭空舞动的铁棒停止了摆动并被墙壁缓缓的收了回去。忽明忽暗的闪光也在这时消失了,除了被封的石门与地面上的‘z’型外,一切恢复如初。
“呵……哈…”海涒一字一蹦的笑了笑,“老大,机关都被我给关闭了,哈哈。”
“蹲下,别动!”胡烁出声阻止缓缓起身的海涒。“别紧张,机关屋就这样,一旦被解除就会恢复正常。除非在去开启它。”说着说着,海涒起身扭了扭酸麻脊背,“我才不会笨到再去踩一次机关。”
话音未落,海涒身后的墙壁突然打开密密麻麻的一排气孔,嘭嘭连响的同时喷出一道道强劲的气压。海涒只觉后背由痛变麻,身体被停喷射的气压推到墙边,“哎妈呀!不带这样玩的。”
被气压挤在墙上的海涒再一次塌中新的机关,喷射气压的气孔瞬间关闭,取而代之的又是呜呜生风的打铁棒。
多亏胡烁反应奇快,对准海涒双腿回弯处啪啪射了两枚灵元弹,海涒吃痛下蹲,正好躲过挥来的铁棒,“老二,没事吧。”
“没事,如果您老能再将灵元弹的威力减少些…那就更好了。”海涒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揉搓着。
拉米距离海涒最近,眼看着地面的方砖被他一屁股给坐亮了,“二哥,你屁股下面的方砖又亮了!”“我靠!”海涒腾的一下蹦了起来忽略了上空挥来的铁棍。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可怜的额头被铁棍狠狠的敲了一记。
还好这粗大的铁棒已经挥舞到极限角度准备向相反的方向挥舞,力度大打折扣。饶是这样,海涒的额头也被敲出一个大包。“那个缺德的玩意弄的机关,哦哦哦哦,痛死我了。”海涒只觉眼冒金星头痛欲裂,一堆堆的脏话破口而出。
胡烁距离海涒较远,内阁中又是忽明忽暗,他看不清海涒的伤势如何,但从骂声中确定海涒应该没什么事,“老二,你刚刚坐到了几块方砖?怎么就亮了一块!”
胡烁的提醒使海涒回身撇了一眼,明明坐到两三块方砖只有一块方砖在发亮,“这个缺德的玩意。”海涒强忍疼痛边骂边z型向中间走了一遍。
内阁中的机关再一次被关闭了。海涒这次学乖了,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揉额头,“打死老子也不起来的,这个缺德的玩意肯定是个大变态竟搞一些不痛不痒的机关琢磨人。这要是换成是我,最次也得弄个毒气啦、下陷刀坑什么的,直接把闯进来的人弄死不就得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哥五个异口同声,他们可不想在领教什么机关了。
胡烁与其其他哥几个用眼神交流了下。
“我说老二。”
“干嘛!”
“你没事吧。”
“死不了。”
“那起来走两步。”
“我说了,打死也不起来。”
胡烁拽了拽脖领,“你们…没有感觉这里越来越…闷,越来越…热。”“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有点比进来的时候闷热的多。”拉米边说边将衣服敞开。“你们都别疑神疑鬼了的,出口给封上了,内阁中的温度当然要升温了。”躺在地上的海涒改用一只手揉额头另一只手上下煽动胸口的衣衫。
“不对劲!”胡烁死死盯着海涒,“你身后的方砖怎么一个个的都亮了?”“老大你就别耍我了,我才不信呢。”
“二哥,老大没忽悠你,你快回头看看。”
海涒瞅了他们一圈,见他们一个个神态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自己也感觉出后背越来越热,不由得向身后瞥了一眼。
这一回头脑袋就转不回来了,以身下压着的几块方砖为中心,四周的方砖一个接着一个点亮速度越来愈快,因此内阁中的温度也随之越来越高。“这该死的变态。”海涒骂了一句打个挺蹲在原处,“兄弟们,快找找有没有什么破坏力较大的法器,不然我们真的就要被烤熟了。”
兄弟六人在水深火热中翻找法器的同时,费逹冥已经打开了法器库的大门。他站在门口仔看了看四周的迹象,脸上露出久了违的笑容,“法尔,你去多叫几个人,我们来捉那只逃跑了十年的大耗子。”
法器库内布满的各样机关绝大部分还是分布在十年前的位置,从进库之人躲避机关的方式来看就绝对不是新手。“臭小子,抓到你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费逹冥便狠狠的按了下报警球。
“哎呦!”
“妈呀!”
“老二,你又踩到什么机关了?”
“老大,我敢发誓!这次绝对不是我干的。”
在内阁中东翻西找的六个兄弟全被突然出现在脚下的吊脚索提到了半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