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逹冥按完一次后又狠狠按了一次,“臭小子,再尝尝鞭子的滋味。”
内阁中轰轰一阵鸣响。
“我靠!”被倒掉的海涒以超快的速度做了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险险躲过一条直奔自己而来的黑影。与此同时,其他哥五个也坐起相同的动作,内阁的四周墙壁突然出现十数条粗大且柔软的鞭子,对着被吊起来的哥六个一顿狂抽。
“费库管,人都到齐了。”法尔来到费逹冥的身边,身后站着五名精壮的卫士。“很好,拿好你们的武器,一会我打开内阁密室的门,不管里面的是何许神圣你们都先给我狠狠的揍一顿在说。”
“遵命!”法尔与五名守护法器库的卫士跟着费逹冥来到已被打开的库房门口。费逹冥瞥了一眼门边的密码锁,“哼,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贼,要不是我上次有急事在身,岂能让你得逞。”
十年前,海涒就是使用破解法器得到七四一一零的密码进入法器库大门的,破解的时候费逹冥就已经得知了,只不过距离太远不能立刻赶回来。十年后的今天,这五个数字动都没都依然在密码锁上呈现,海涒直接就打开了大门,因此还暗自嘲笑费逹冥玩忽职守忘记更换密码。
岂知,这个漏洞这正是费逹冥故意疏忽的,就是要证实是这次进入的人与先前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如果是第一次进来的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使用破解法器去破解密码锁,而不会直接去打开门锁直接进入。
费逹冥肯定以及确定今天闯入法器库的盗贼就是十年前的人后,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这小子身上可能会有磷光坠、虎啸手链链和龙吟手镯。你们只可远攻不可紧身。”跟进来的六个人齐声喊是,随后便扇形分布在费逹冥的左右。
“老二,有人来了。”胡烁的听力比以往灵通了不少,在费逹冥等人进入大门的一刻便听到了。
“怎么办,肯定是那个变态的费老财,这要是被他抓住我,不得把我的皮给拔去几层啊。”海涒一边做着‘仰卧起坐’一边哭丧个脸,“在入学仪式的时候他就注意我了,这下完蛋啦。”
“快张嘴,把这药丸吃了。”胡烁可没心情哭丧,更们心情被费逹冥给抓住。他慌忙的在乾坤药带中抓出一把药丸,找准一个时机丢到海涒的嘴里。第一颗丢完后,胡烁左右摆动,接着扭动的劲力分别将四颗药丸丢入其他哥几个的口中,之后自己也吞了一颗。
海涒想都没想就将药丸吞了进去,随后又做了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当他在向胡烁方向瞧看时,哥几个都消失了。“呜哇!老大你们人哪去了,别丢下我不管啊。”
“老二……”胡烁刚要说话鞭子就抽来了,一个‘仰卧起坐’后,“还不赶快把隐形药吞下去,你想被抓啊。”
“我吃了啦,老大,我怎么看不到你们身上的附属品啊。”
“废话,我做的隐形药怎么可能被你看见,只要是与我身体接触的物质我都可以随意隐了它,你以为这是光屁股才能隐形的隐身药吗。”
“老大,这不是你做药品理论演讲的时候,快把我也隐了吧,按顺序我也应该排在第二名啊。”
胡烁扭头望向拉米等人方向,“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都再不。”“我在!”哥四个先后应了声。胡烁又看了看海涒,“完了,老二你吃错药了。”
“咱不带这样的。”海涒急的都快哭了。
此刻,门外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胡烁慌忙从乾坤药带中翻找隐形药。紧张情绪影响了双手的动作,一不小心多打开了一个钢孔,致使一枚与海涒吞下去的一模一样的药丸脱离钢孔掉落在一个法器盅内。胡烁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它,继续翻找隐形药丸。
整齐的脚步声在内阁的门外止住了,附在石门上的能量阻隔屏也消失。胡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将隐形药丢入海涒的口中。
相隔不到一秒。石门猛的向一侧打开,费逹冥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海涒进入了隐形状态。“老朋友,我们终于见面了,这顿舒骨软鞭的滋味不错吧。”
“嗯?”
内阁中,除了十数条挥舞的软鞭和迎面扑来的灼烫气浪外并未出现费逹冥想象中的情景,这不得不使他呆愣当场。站在他两侧的法尔与五名卫士紧握手中的棍棒,进入警戒状态的同时将费逹冥挡在身后。
隐形状态的哥六个在见到费逹冥等人后,也不得不放轻‘仰卧起坐’的动作,以免发出声响引起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费逹冥仍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胡烁等人已经做了不下一百多个标准的‘仰卧起坐’了,腹部肌肉传来的丝丝抽搐已经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如果费逹冥再站一会儿的话,哥几个就要因腹肌受伤而难逃软鞭的鞭打了。
事实证明,费逹冥的耐性非常的好,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已经快有十分钟了。致使胡烁等人除了咬牙坚持外,还得时不时的擦去满头的汗水。
费逹冥并不是不动,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动,自己精心布置十年的陷阱竟然徒劳无功,换成是谁,都也难以接受这一沉重的打击。
又过了五分钟。
胡烁等人已经做不动标准的‘仰卧起坐’了。他们双手抓住自己的裤脚使上半身紧贴大腿,在忍受腹肌痉挛痛苦的同时不忘擦掉溜圆欲滴的颗颗汗水。
一滴淘气的汗水摆脱了海涒手指的控制,朝着地面坠落。海涒暗道一声不好,已经显形的汗珠要是落在灼热的地面就会被蒸发成水雾。要被费逹冥发现的恐怖情景瞬间出现在脑海之中。
也许是对淘气的惩罚吧,坠落的汗珠刚巧被横舞的软鞭拦截,随后又顺着鞭尖被横甩了出去。看到这一切的海涒暗暗松了口气,汗珠被甩到墙上总比落在地上要好的多。
岂料,被甩出去的汗珠不偏不倚正好击中费逹冥的眉心。海涒暗暗叫苦,“我的小祖宗呦,你是不是想解放那些被困在我这身皮囊中的所有兄弟姐妹啊。”
汗水带来的一丝凉意迫使费逹冥动了下眉毛,空白的大脑也在这时渐渐恢复运作能力。自己身为法器库的主管,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只会让别人凭增议论。想到这,他拍了拍挡在身前一侧的法尔,“大家表现的很好,这次演习非常成功,辛苦你们了。”
法尔等人先是一愣,随后解除警戒状态。原来是演习,怪不自己在前面盯了半天也没发现丝毫的异样。
“我留下从新布置些法器。”费逹冥微笑着对法尔他们挥挥手,“奖励你们一天假,今天夜不用值班了都回去睡觉吧。”
只从十年前法器库被盗以来,哥几个就轮班轮宿没日没夜的看守。一听放假二字心里乐开了花,再谢过费逹冥后飞一般的离开法器库。
“演习?”被吊在半空的胡烁等人满脑子问号。只待见到费逹冥转回来的脸色后,才明白这只是他的自圆其说。
费逹冥的脸阴的就像是七月的雷云,他关闭内阁中的所有机关缓缓踏步进屋。挥舞的软鞭消失了,哥六个直挺着身体放松腹部,可手还没等放到腹部就被费逹冥破口而出的一串发泄情绪的脏话震的双手捂耳。
发泄过后过后,费逹冥恢复了原有的冷静。他那微红的眼睛瞄到了一件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费逹冥的身影在海涒的视线中快步走到摆有金盅的柜台前,轻轻将一枚淡黄色的药丸拿了出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好香,炼术族的手艺!”
冷汗直冒的胡烁抹了一把汗,“幸亏我是代表羽族来学习的。”
费逹冥小心翼翼的将药丸放入腰间的皮囊之中,自言自语的分析着,“恩,应该撤除一些对海涒暗察的卫士,集中人力在炼术族过来的那群小子身上下工夫。”
听到这,海涒且乐即惊。原来费逹冥一直在盯自己的梢,多亏自己没有做出另他怀疑的举动。
“不好,我的五行钻戒。”瞄来瞄去的费逹冥立刻赶到胡烁身下的柜台处,数着摆放凌乱的五行钻戒,“一、二、三、四、五、六、七……”数到最后一枚,费逹冥啪的一下以拳击掌,差点没把胡烁那可微颤的心给吓吐出来。
“你这个贪心的混蛋,偷一个也就算了,还多拿六个当备用的啊!”费逹冥放下手中的五行钻戒,在屋子里各个摆放法器的柜台处转了一圈,除了隐形锁和幻彩迷针有被动过的痕迹外其他一切正常。
一根藏在胡烁头发中的断发在这时飘飘悠悠的笔直下落,正在叹气的费逹冥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内阁的屋顶。
这一举动使距离费逹冥头顶上方不足一头距离的胡烁险些喷他一脸口水,他强忍嘶喊吼叫的欲望屏住呼吸,惊秫的瞳孔与费逹冥的双眼笔直的对视着。
费逹冥在头顶轻轻的抓了一把,随后放在眼前看了看,手中除了几根断发外没有其他东西,“难道是我的错觉?”他吹掉手心的断发单手向头顶上方缓缓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