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问。
“面子不是人给的,而是自己丢的。如果皇姐一定让延武给一个交代的话,恐怕就只有抱歉了。”李延武丝毫不让,虽然他很想给李秀宁面子,但今天必须要立起王府的威严,否则,这日后,岂不是谁都敢上武郡王府闹事。
第11章 红拂女
看到李延武强硬的态度,李秀宁不高兴了,她是天子最宠爱的公主,而且还是娘子军的首领,平常那怕是太子、秦王,都要让她三分,没想到今天,一个小小的郡王,竟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这岂不是让她很没面子。如果今天她就这么走了,别人该怎么说她李秀宁,而且这不是白白给武王府立威风嘛。
“武郡王,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得罪我们公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李秀宁身后,一个红衣女子走出来,她看起来仿佛与冰与火的结合,面冷如霜,但又让人感觉火辣无限,她的模样虽说不输于绝色之列,但也不俗,而且眉宇间充满了勃勃英气,身材则是堪称霸道,上身的衣服,似乎有些束缚不住那跳脱欲出的雌兔,纤细的蛮腰,充满惊人的柔韧力量,双腿修长有力,每一寸的肌肉,感觉都充满了力道,玉指芊芊,如青葱般水嫩白皙,手执一柄浮尘,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除尘之气,而且她似乎与周围的环境,隐隐相容,如果不是她开口的话,应该很容易被人护士她的存在以及忽视她的美丽。
“这位美丽的小姐,叫什么名字?”李延武看着她,他倒是没有太在意她的美丽,而是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甚至察觉到了一些威胁,她,绝对是一个高手,甚至是比伍天锡还要更强的高手。只不过,她不是与伍天锡一般的武道高手而已。她的样子,更好像是以武入道的仙道中人。
武道修炼到宗师之境,能够有两条路选择,一则继续修炼武道,另外一条路则是选择以武入道,以宗师根基,参悟仙道,岂是无论是武道还是仙道,前面的基础都差不多,只不过武道偏向于强化身体,而仙道则更重视与净化身体,但是后面则完全不同了,仙道的根基乃是修炼元神,身体不过是蕴育元神的母体而已,但是武道则始终与身体为根基,在体内蕴育出山河社稷。
“贱妾红拂,有劳王爷过问。”她轻轻的一挥浮尘,似乎有一股精神力量不断干扰着李延武的视线。
“早听说平阳公主身边有着一位红拂女,绝色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延武笑着道,目光重新定在红拂女身上,那拂尘的干扰,根本影响不到他。这种雕虫小技,也就对一般人有用而已。
“王爷说笑了,贱妾不够蒲柳之姿,如何能够如王爷的眼睛。”红拂女似乎并不在意李延武的赞赏,身体于她而已,不过皮囊而已,美与丑与她并无分别。只是这俗人,往往一美丑论之,让她厌恶。
“十八弟,你莫非也想打红拂的主意?”李秀宁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想要求娶红拂,可惜啊,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怎么配得上红拂。”
李秀宁的话,让伍天锡很不高兴道:“我们王爷,乃是天潢贵胄,如何能够算是凡夫俗子?红拂女若是能够嫁给我们王爷,那是她的福气。”
“你倒是忠心耿耿!”李秀宁看着伍天锡,越发的欣赏他,恨不得能够马上从李延武身边将他挖走。
“皇姐,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你想要怎么解决,还是划出一条道来吧。本王一定乐意奉陪。”李延武不太想与她纠缠太深。
“好!”李秀宁大气道:“既然十八弟都这么说了,那就干脆一点,就由红拂与你属下的伍天锡一较高下如何?”
“天锡,你觉着怎么样?”李延武看向伍天锡,他真心对他没太大信心,只是这么说的话,岂不令他大失人心。
“王爷,我…。”伍天锡有些为难,他也能够感觉到红拂女很强,甚至在他之上,如果交手的话,他赢的希望很小,如果只是他个人的话,他绝对不惧一战,可如果代表着武王府,就不得不考虑了。
“十八弟,不如我们来赌一下如何?”李秀宁继续压迫李延武道:“如果你的人输了,就必须跟我走,相反,如果我的人输了,就留在你武王府。”
“皇姐,你是不是太有信心了。”李延武脸色有些难看,李秀宁这么做,完全是以力压人,以势欺人。
李秀宁笑道:“我有没有信心,你可以赌,十八弟应该不会没有胆量吧?”
李延武冷声道:“我不知道皇姐是怎么看待身边的人,难道在你眼里,只是猪狗而已,随便你拿来输赢?不过本王却是视他们如兄弟,岂能拿来与你对赌!”
“你!”李秀宁恨恨的盯着李延武,这一句话,却是令整个局面变了,如果她还要继续赌,岂不令她失人心,可如果不赌,又实在不甘心。李延武这一手,实在告明,不仅挽回了局面,而且又为他收拢了一些人心。她真是一再小看了他,这份手段,几乎能够比得上秦王了。看来,这所有皇子之中,最懂得韬光养晦的就是他了。
“好,不赌也罢。”李秀宁冷着脸道:“身为皇姐,我也不想让人说欺负你,让你属下的伍天锡与红拂比武,如果赢了,那么之前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输掉的话,你必须亲自上平阳公主府赔罪。”
“天锡,我王府的荣誉就靠你了”李延武看着伍天锡道,虽然没什么信心,但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无论权势、地位,现在他都没办法与李秀宁相比。
“王爷,天锡一定竭尽全力!”伍天锡抱拳道,今天那怕豁出性命,他也一定要维护王府的荣誉,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武郡王如此器重于他,他又怎肯让他失望。
“铿!”半月鎏金镗刺入地上,地面传递着震动,如一条地龙,咆哮着冲向对面,一直到红拂女脚下才停止。
“好!”红拂女卷动拂尘,拂尘滚动,带动着一股股力量抽如地面,化解掉半月鎏金镗的所有力量。
“杀!”伍天锡拖着半月鎏金镗,身上杀气凛然,半月鎏金镗之上血色流动,锋芒更是好像要吞掉一切,作为在战场上纵横的猛将,他身上的那股煞气,更是浓郁的化不开,冲天的煞气,令头顶的天空都变了颜色。
伍天锡虽然力量勇猛,煞气惊天,却也不能动撼红拂女的心神,她的心始终如冰水般的冷静,一拂在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刷,刷刷!”红拂女轻挥着拂尘,拂尘运转,如风似闭,划出玄妙的痕迹,尘丝纷纷缠上半月鎏金镗,束缚着半月鎏金镗的力量。
“啊,给我开!”伍天锡岂肯让红拂女的拂尘束缚,半月鎏金镗开始法力,身上气血开始沸腾,如透一头贪狼怒吼,超越一龙的恐怖力道挣开拂尘,一轮半月狠辣无情的朝着红拂女美丽的头颅斩出。
面对半月锋芒,也始终没能够让红拂女变色,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变虚,仿佛不存在一般,而且浑身透着一股飘渺气息,让人难以把握。
半月鎏金镗从红拂女身上斩过,却好像什么都没有遇到,根本没有镗锋入肉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好奇妙的身法!”伍天锡可能当局者迷,但是李延武却看的很清楚,在半月鎏金镗快要斩中红拂女的时刻,她突然瞬移开,她踏出的步伐,充满着仙道飘渺之气,姿态更是透着一股出尘的味道。看到,她果然是以武入道的高手,如今距离步入仙道,恐怕也是不远了。伍天锡的修为,与她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只不过红拂女不是太擅长于武斗,才没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而已。
伍天锡疯狂舞动半月鎏金镗,几乎将周围完全笼罩于半月鎏金镗的锋芒之下,镗锋切割着空气,一条条的气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红拂女的身影穿梭于半月鎏金镗的锋芒之间,却丝毫完全不受影响。
“啪!”红拂女手中拂尘抽出,一股力道恨恨抽在伍天锡的肩膀上,在他肩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嘶!”伍天锡吸了口气,不顾气血反噬,半月鎏金镗突然奋力回转,如一轮满月挥向拂尘,红拂女虽然反映很快,却还是被其中锋芒斩断好几根的尘丝。
几缕尘丝飘落,红拂女重新收回拂尘,开始重视的看向伍天锡,虽然伍天锡的实力要差她好几星,可是这份狠劲,却是她比不了的。在战场上历练过的武将,往往都具备以弱胜强的实力,她虽然实力过人,可因为一心参悟仙道,却是甚少出手,如今动起手来,却是有种眼高手低的感觉。
“哇!”伍天锡一口鲜血吐出,虽然他体魄够强,可这气血反噬之下,也一样不大好受,不过在他脸上却露出笑容,他终于找到了红拂女的弱点,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弱点,他也不可能打败红拂女,但至少有信心,能够令红拂女无法取胜。
看着伍天锡受伤,红拂女也没敢主动出手,实在是被刚刚伍天锡那股狠劲吓到了,她以前碰到的人,可没这么难对付的。
第12章 以弱谋强
“哈哈哈,痛快!”伍天锡高声大笑,眼神中那股战意却是越来越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疯狂,手中半月鎏金镗震动着,似乎整在发出兴奋的低鸣,一股嗜血的欲望更是慢慢爬上心头。
红拂女面对着伍天锡,仿佛面对这一头洪荒凶兽般的恐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色,其中只剩下毁灭与杀戮。
“铿!”半月鎏金镗擦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声音,半月鎏金镗似乎在咆哮着,全部的力量超前挥出,这一镗,感觉仿佛要斩断山河,动摇社稷。其中更是蕴含着地策兵法之变化,隐隐透着一股兵法之锋芒。伍天锡眼中充满了一种与敌皆亡的信念,他已经抛却了生死,将一切全部化作了必杀个攻击。
红拂女开始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甚至嗅到死亡的味道,那股气息,压迫的她,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她没有与伍天锡同归于尽的勇气,自然只能够处处避开伍天锡半月鎏金镗的锋芒,一时间,竟然被伍天锡压制的落入下风。
李秀宁脸色开始有些难看,本来她对红拂女的实力很有信心,红拂女虽然出手的时候很少,但是她的实力,那怕是与秦王天策府二十四将,也绝对属于上游之列。只是她毕竟不是武将,身上没有武将那种凶悍。所以,碰上伍天锡这样的爆发,难免不大适应。
“皇姐,看来你们想赢这一场比武,也没那么容易。”李延武看着李秀宁道,对于伍天锡的表现,他可以非常满意,能够实力悬殊之下,占据这样的优势,绝对堪称凶悍。只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伍天锡的爆发,能够让他暂时占据着上风,但是一旦气力不及的时候,就是红拂女出手的时候。
伍天锡的半月鎏金镗,劲道如浪潮般不断的上升着,锋芒覆盖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广,其中造成的破坏也是越来越强,红拂女笼罩在半月鎏金镗的锋芒之下,身法变得越来越困难,呼吸也在慢慢变重,她在半月鎏金镗的压力之下,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窄。
“铮,铮铮!”避开不了半月鎏金镗的锋芒,红拂女也能够与伍天锡直面交锋,拂尘银丝飞涨,如一条条蟒龙出击,狠狠的撞上半月鎏金镗,半月鎏金镗不断震动着,感觉似乎要从伍天锡手中飞出。
伍天锡脸色微微一变,手中力道加强,死死把握住半月鎏金镗,手腕倒转,半月鎏金镗翻开,瞬间摆脱拂尘银丝的纠缠,半月锋芒,从这另外的角度斩出,如同一条刁钻的弧线,刺向红拂女的心窝。在他眼中,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只是浓浓的杀意。对于他而言,对待敌人,绝对没有心慈手软。
面对伍天锡致命的杀机,红拂女开始了全面的守护,拂尘划出美丽的弧线,银丝飞扬,一条条的银丝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勾勒着完美的守护,她一身所学,本来源自于墨宗,墨宗武学,以守为主,墨宗的武学,也堪称天下最完美的防守,
“叮!”伍天锡的半月鎏金镗的半月锋刃刺在了拂尘银丝组成的图案上面,遇到了一股坚韧的力量,尽管以半月鎏金镗的锋芒,也无法将它打破。
伍天锡一次次的进攻,都被红拂女一次次的挡下,他能够感觉到体力正在不断消耗着,气血也在慢慢减弱,虽然身为武将,体力要比其他人持久,可是这种高强度的爆发,也还是有些支撑不住。半月鎏金镗似乎变得越来越重,锋芒却是越发软弱。刺在拂尘上的力道,似乎越来越无力。
红拂女感觉到反攻的时候到了,伍天锡明显已经开始体力不支,而她却保存着很强的实力,如此此消彼长之下,她完全不怕伍天锡还有能力威胁到她。
红拂女手中拂尘银丝全部竖起,每一根银丝上面似乎都充满了力道,如同几千支利箭朝着伍天锡刺出,在这样密度的攻击之下,她相信,伍天锡,绝无可能幸免。
看到红拂女出手,伍天锡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本来软弱的半月鎏金镗突然法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啊?”红拂女被惊呆了,她根本没料到伍天锡竟然还藏了一手,而且他之前所有的表现,都在诱惑她出手,这一切,似乎都暗合了兵法诡诈之道。不过这个时候,她已经无法收手了,只能够硬着头皮顶上。
“轰!”霸道刚猛的半月鎏金镗劈上拂尘,红拂女手中的拂尘被那股力道,直接劈成两半,半月鎏金镗透出的力量,狠狠撞上红拂女的胸膛。
“噗!”红拂女被这股力量轰开,强悍的力量震荡着脏腑,让她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连续后退了好几米,才彻底化解了这份力量。
一击将红拂女重创,伍天锡却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半月鎏金镗则是杵在地面上,支撑着他的身体,刚刚的一击,几乎已经消耗了他仅剩的力量,如今,他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半月鎏金镗,不过那怕如此,他身上那股锐气却是丝毫不见,眼神中那份疯狂,始终不改的盯着红拂女。
“红拂大人!”那些娘子军看到她们心目中的女强者受伤,纷纷紧张的高呼。
“红拂!”看到红拂受伤,李秀宁也不淡定了,赶紧上去将她扶住。
“公主,我不要紧的。”红拂女擦掉鲜血,目光直直的盯着伍天锡,这个伍天锡,实在太狡猾了,明明还保存着一些实力,却偏偏装作体力不济,诱惑她上当。如果她再谨慎一些的话,伍天锡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李延武也赶紧上去撑住伍天锡,他能够感觉到伍天锡几乎已经没什么体力了,如果再动手的话,红拂女尽管受伤,赢的也绝对是她。
“哇!”伍天锡一口鲜血吐出,身体虚弱之下,之前气血反噬造成的内伤,竟然再次发作,差点没有倒下。
“皇姐,我看他们两个人都伤的不轻,要不然,这场比武算我们平手如何?”李延武朝李秀宁开口道。
“如此,岂不是太便宜你们。”李秀宁有些不太满意,她可是来找茬的,怎么能够轻易就放过李延武呢。
“王爷,既然平阳公主不同意的话,天锡唯有拼死一战。”伍天锡推开李延武,大声喝道。在他眼中充满了不惜一死的决心。
“公主!”红拂女悄悄的对李秀宁道:“步入罢手吧。”她实在没有信心在伍天锡不顾性命的情况下全身而退。为了争一时之气而丢掉性命,岂非太不值得。
“十八弟,今天算你走运,这笔账,我们来日再算。”李秀宁也怕红拂女有所闪失,只好带着所有娘子军离开。
“王爷,我总算没给您丢脸吧。”看着李秀宁他们离开之后,伍天锡笑了。与红拂女一战,他可谓是拼尽全力,而且更使了一些计谋。从一开始交手,他就清楚与红拂女的实力差距,如果不兵行险棋的话,他绝对不是对手,所以,他只能够抱着与敌皆亡的信念,如此才令红拂女从一开始就束手束脚。后面更是用了诡诈之计,诱使红拂女判断失误,给了他一个重创对手的机会。这场比武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实力的比拼,更是一场兵法的较量。
“你表现的很好,本王也是大开眼界啊。”李延武笑道,能够将兵法运用的如此精彩,伍天锡不愧为大将之才。
听到李延武的夸奖,伍天锡脸色并伍高兴,反而忧心忡忡道:“王爷,我使计打伤了红拂女,我怕平阳公主更加不肯罢休了。”
“无所谓了。”李延武不太在乎道:“就算没有你打伤红拂女,难道你以为李秀宁就会罢休吗?她这人最为护短,我将她的驸马送进大牢,又伤了她的面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不管什么手段,我都接着就是了。”对于李秀宁,他从来没抱什么希望,李秀宁与太子、秦王他们乃是一母同胞,如何也不可能帮他这个外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乎会不会得罪李秀宁。
“李总管,你先扶天锡下去休息吧。”李延武对总管李忠吩咐道。
“王爷,我…。”伍天锡虽然还想留下来继续为他分忧,可也清楚身体的情况,根本就支撑不住了。
“下去吧,其他事情,本王自会处理,你用不着担心。”李延武让他安心道。
“那属下就下去了。”伍天锡没让任何人扶着他,坚持自己走回去。他乃堂堂武将,岂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太软弱。
“李秀宁,我们走着瞧吧。”李延武望着李秀宁她们离开的方向。李秀宁凭什么如此张扬?不就是因为她手上掌握着一支娘子军嘛,若非如此,她区区一个公主,如何敢对他一个郡王兴师问罪?所以,他也必须尽管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真正的站稳脚跟。
第13章 皇后刁难(第四更)
没过几天,李延武得到天子传召又进宫了,他已经成年,按照皇室的规矩,应该要册立王妃了,只不过这王妃的人选,一般都由天子选定,对于王妃的人选,李延武十分的看重,他倒是不在乎未来的王妃漂不漂亮,作为曾经阅惯绝色的一代帝宗,他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他真正需要的不是花瓶,而是能够辅佐他的王妃,所以,他要求这个女人要不能力不凡,要不家世不凡,虽然这样显得比较势力,不过,作为皇子,奢求所谓的爱情,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懵懂少年。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父皇、母后金安!”李延武朝着坐在上面的李渊、窦皇后跪拜道。他的目光开始偷偷瞄着窦皇后,对于这个女人,他可是听说过许多,可以说,李渊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她绝对功不可没。
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她看起来保养的很好,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浑身充满着成熟女人的味道,只是她的目光太过霸道,感觉其中仿佛藏着刀锋一般,让人不敢直视。而且,他能够感觉到,窦皇后绝对还是一位武道高手,甚至修为之高,还在李渊之上,难怪她能够辅佐李渊成就开国帝王,而且能够始终统治后宫而屹立不倒,这般强势的女人,谁能够是她的对手?
“小十八,起来吧。”李渊开口道,他对这个以前没怎么注意的儿子还是很满意的,才短短时日不见,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难得,难得啊!
“你就是十八?”窦皇后看着跪在下面的李延武道,她以前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这后宫之中,尽然还有漏网之鱼。她那些奴才,简直都是饭桶,这还是弱智皇子吗?这简直是精明的可怕,小小年纪,就懂得隐藏自己,一直到开府之后,才表现出锁具备的帝王之资,此子,实在不能小觑啊。虽然她有太子、秦王这两个出色的儿子,但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这大唐未来的皇位,必须是她的嫡子。
“回禀母后,儿臣正是皇十八子。”李延武站起来道。他能够感觉到窦皇后眼中对他的那份戒备,也不知道她会想什么注意对付他。
“好,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陛下这么喜欢。”窦皇后看着李渊道:“陛下,我说的对吗?”她跟李渊也算伉俪情深,只是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丝毫不会让步,李渊那么多妃子,为他生子的不再少数,为何还是子嗣不多呢?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皇后在,李渊对于此事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而已,一方面,自然是顾及夫妻情分,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李渊对她的忌惮。一旦他们夫妻不合的话,整个大唐恐怕都会动荡,窦皇后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可不比李渊这个皇帝弱。
“皇后,十八是朕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李渊看着他的皇后道。对于她心里想做什么,他可谓一清二楚,这句话,其实也是在提醒窦皇后而已。他可以不计较那些夭折的皇子,毕竟都没见过面,可是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却是已经长大成年的皇子,而且还是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绝对不会纵容。
“陛下说的对,她也是本宫的儿子,作为母亲,本宫自然会好好照顾他。”窦皇后却是没怎么将李渊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以后做事的事情,不会太明显而已。
“十八啊!朕与皇后的意思,是准备给你选妃了,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中意的对象?”李渊朝李延武先开口道。他希望可以将这件事情尽快定下来,而且为他寻找到一股能够庇护他的力量。
“陛下,这皇子娶妃的事情,似乎更应该是我这个皇后操心的事情吧。”窦皇后马上取出一幅画像道:“这画里的女子乃是独孤家的长孙女独孤凤,今年刚好二十一岁,比我们十八大了三岁,不过这大一点的女子,自然更会心疼人,对吧?”她这句话却是在问李渊,因为她比李渊就是大三岁。
“皇后,这样是不是不妥?”李渊皱着眉头道。他可是听说过独孤凤的名声,刁蛮任性,嚣张跋扈,而且有着长安女霸王之称,这也是为何,都已经二十一岁,都始终嫁不出去的原因,如果让十八娶这样的女子,岂非要家宅不宁。
李延武看着画中的女子,剑眉星目,虽然是一身女装打扮,却也掩盖不住那份眉宇间的英气,如果让她打扮成男人的话,恐怕要迷倒无数少女。在她眼神里,更能够发现一股野性,一股生为女儿的不甘,这样的女子,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
“有何不妥?”窦皇后不太高兴道:“难道陛下也如一般男人的目光那样庸俗?凤儿那一点配不上我们的武郡王?”她跟独孤家,可是还有一些亲戚关系在,所以,她才敢将独孤凤许给李延武,如此,就算他能够赢取独孤家的女儿,也难得到独孤家的支持。
李渊怎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他又不能够当面拆穿她,在他心目中,却是中意岭南宋家的长女,岭南宋家,虽然地处偏远,可是实力不俗,乃是与李唐皇室、独孤氏、宇文氏并称的四大门阀世家之一,而且当代家主天刀宋缺,更是当今绝代宗师之一,据说,他可能已经有了半步封侯的实力。如果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强而有力的岳父,他就不用再担心李延武这个儿子了。
“皇后,朕早已经为十八选好了一门姻亲,此女乃是岭南宋家当代家主天宋缺的长女宋玉华,如今正值双十年华,而且才貌双全。乃是武郡王王妃不二人选。”李渊开始拿出帝王该有的威严道。
窦皇后冷笑道:“莫非陛下忘记了,岭南宋缺可是一直坚持洪荒正统,认为我们李族乃是五姓外族,他岂肯将女儿嫁与我们李唐皇室。”
李渊冷声道:“朕乃天子,他宋缺虽然称霸岭南,恐怕也不敢抗旨不尊吧。”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李族公子,年青的时候,他与宋缺也是有些交往,只是宋缺此人高傲至极,一直坚持洪荒正统,而李家乃是五姓外族之一,自然得不到他的认可,当年,他奈何不得宋缺,但是如今,那怕宋缺已经成就绝代宗师,在他面前,却也只能够俯首称臣!
“陛下,我可是听说,岭南宋家的长女,早许配给解晖之子解文龙了,陛下这么做,岂非让人非议。”
“那又如何?我李渊看中的儿媳妇,岂是区区解家敢争的?”李渊无比霸气道。对于他而言,绝对不愿意看到解宋两家联姻,宋家乃岭南霸主,解家乃巴蜀领袖,这两家的合作,绝地会对大唐南部造成威胁。大唐初定,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必须剔除,所以,他为李延武选妃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为他找一个靠山,更是为整个大唐的安定考虑。
“陛下,难道你就不担心引起宋解两家的不满吗?”窦皇后隐隐有些愤怒,她没料到李渊竟然会如此维护这个儿子。就算是对建成、世民,他好像也从没这么上心过。
“难道朕不动他们,他们就会对朕感恩戴德?”李渊很不屑道。如今大唐正值如日中天,小小的宋家、解家想要兴风作浪,恐怕还不够资格。
虽然李渊态度很坚定,窦皇后还是不肯让步道:“无论如何,本宫都希望凤儿能够称为武王正妃,至于岭南宋缺的女儿,既然陛下不在乎的话,就立为武郡王次妃吧。”她倒想看看,区区一个武郡王,如何让天道宋缺同意将女儿嫁给他为次妃。
“好,就依皇后的意思。”李渊同意道,虽然他清楚,让宋缺答应女儿作为郡王次妃,很难实现,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皇后的面子,他毕竟不能不给。而且独孤凤好歹也是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家嫡孙女,身份倒是配做王妃,于李延武能不能够征服她,那就只能够靠他自己的本事了。
窦皇后计谋得逞道:“既然陛下也答应的话,就下旨吧,不过岭南方面,恐怕还需要陛下多操点心。”
李渊看向李延武道:“十八,这是你自己的婚事,父皇也只能够交给你自己,你要亲自去一趟岭南,务必娶回宋缺的女儿,这不仅关系到我李唐皇室的颜面,更关乎大唐整个南方的大局势。”
“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托。”李延武清楚,这次前往岭南,困难重重,可是他没有选择,而且,这也是一场对他的考验,只有及格,他才能够真正拥有与太子、秦王对抗的资格。
窦皇后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李延武,她希望李延武能够激怒天刀宋缺,最好永远不用回来了,这也省得她麻烦。毕竟,身为皇后,如果要亲自出手的话,多少会引起一些流言蜚语,这对她会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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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独孤凤
李延武从皇宫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差不多懵了,前往岭南迎娶天刀宋缺的女儿,而且还只是次妃,天刀宋缺本就不承认李唐正统,他还想娶天刀的女儿,这不是找茬嘛,更别提还只是次妃,这将天刀的面子放入何地?搞不好,天刀非一刀劈了他不可,可这一趟,他还不得不走。
“站住!”一个身穿蓝色锦衣,俊美异常的年青公子挡住了李延武的去路。只是他的声音似乎不太阳刚,而且皮肤也太过白嫩,手指更如青葱般水嫩,尽管眉宇间透着勃勃英气,却还是难掩盖那份阴柔。
“你是谁,为何阻拦本王?难道你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吗?”李延武有些恼火,本来心情都不大好,现在还有人敢找他的麻烦,岂非是火上浇油。
“你竟然敢说不知道我,我就是独孤凤,你现在该清楚了吧?”‘蓝衣公子’怒视着李延武,似乎对于他的忽视特别气愤。
“你是独孤凤?”李延武看过去,果然是与画像中十分相似,只不过她这样男装打扮,让他一时间没认出来。只是他不明白了,独孤凤怎么会在这里等他?
独孤凤不爽的盯着他道:“你应该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吧?既然如此,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我应该会称为你的王妃。”
“不错,那又如何?”李延武不是太明白独孤凤的用意,其实这么认真的看一下,独孤凤还是挺美的,而且穿着男装的她,显得特别有味道。只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是不是如传说中那般的刁蛮,他可不想伺候一个女霸王。
独孤凤目光打量着李延武,似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看透,他看起来,相貌只能够算普通了,当然了,拥有皇室优秀的基因,就算只是普通,但在普通人当中,也算长的不错了,而且,对于相貌方面,她也没特别的要求,看的过去就成。不过,想要称为她独孤凤的男人,没有几分本事,肯定是不够的。只是她怎么看,他的实力也只是一般,远远不够征服她的地步,武力的不成的话,文采好点也行啊,可也从来没听说过。而且据听说,这十八皇子,还有些弱智,就更让她接受不了了。
“李延武,我告诉你,想要娶我,可没那么容易,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你配吗?”独孤凤可以说老大不愿意,她虽然不是什么倾城国色,但自认为还是长的不错,而且身份不低,配得上他的人,至少也该是人中之龙,平常作为独孤门阀的小公主,她可以说呼风唤雨,什么时候用受这份委屈了,所以,她希望李延武可以知难而退。
“独孤凤,你别太过分了。”李延武脸色有些难看道。这场联姻,不仅仅是独孤凤不满意,他也是老大不情愿,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娶独孤家的女人,谁不知道独孤家与窦皇后的关系,他跟独孤家联姻,找的恐怕不是靠山,而是背后捅他的刀子。
“本小姐想怎么样就怎样,你能奈我何?”独孤凤真心没将李延武放在眼里,虽然李延武乃是皇子郡王,看起来身份不低,可惜,仅仅只是皇室庶子,以后跟别别想继承大统,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郡王,对她而言,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