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
“好,很好,独孤凤,我记住你了。”李延武冷冷的盯着独孤凤,他已经决定,日后绝对会将独孤凤打入冷宫,无论她独孤凤何等的骄傲,也都只能够沦为弃妇。
感受着李延武目光中的那份冰冷,独孤凤不由得心神一颤,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害怕,这对于平常无法无天的她而言,简直不可思议。她觉着,可能只是一时错觉吧,骄傲如她,如何肯承认畏惧李延武。
“你,你看什么,别以为你是郡王,我就会怕你。”独孤凤狠狠的瞪着李延武,想将心中那份畏惧驱散。
“给我让开!”李延武懒得再理她,直接从她身边穿过。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没兴趣了。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离开了吗?”独孤凤再次挡住李延武,以她的身手,李延武想从她身边逃开,绝没那么容易。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延武强忍着愤怒,若非顾忌独孤凤的身份,他恐怕早发飙了。这种女人,竟然要成为他的王妃,窦皇后,果然没安好心。
独孤凤手中出现一柄宝剑,剑柄殷红似血,剑身则是流动着碧绿光彩,剑锋之上,丝丝剑气弥漫,指向李延武道:“今天你想离开,可以,先问过我手中的碧落红尘!”
“过份了啊!”李延武越发愤怒,独孤凤实在太狂,这简直就是没将他这个郡王放在眼里,竟然敢对他动剑。
“如果你连我手中的剑都打不败的话,以后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独孤凤目光透着一股锋利,她的人就如她的剑一般,锋芒毕露,剑气嚣张。
“够了!”李延武怒声道:“你懂不懂规矩,本王岂是你想挑战就能够挑战,你是什么身份,本王又是身份。”他可不希望与独孤凤动手,谁不知道,独孤凤乃是独孤家这一代的武道奇材,小小年纪,就已晋入宗师之境,剑法之绝,更是冠绝长安。
“想拿身份来压我,你也就这点出息。”独孤凤更加不屑的看着李延武,连与她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简直不是个男人。这样的人,如果嫁给她,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在她心中,大唐所有皇子之中,也只有李世民算得上英雄,只可惜,李世民早立了王妃,她已经没有机会了,独孤家恐怕是没办法再出一个皇后了。
李延武尽量平息着情绪,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尽管恨不得狠狠教训独孤凤一顿,以挽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可是,如果动手的话,更是自取其辱,帝月一星修为与宗师之境,星月地天宗,这其中足足差了三个大境界,另外更别提多少个小境界了,这还用比吗?
“独孤凤,本王不想与你纠缠,不妨告诉你好了,本王的王妃,可不是只有你一人之选而已。”李延武很平静的道。
“你说什么?”独孤凤难以置信,李延武不过是一小小郡王而已,她可是堂堂独孤阀的小公主,下嫁就已经够委屈了,他竟然还敢另外纳妃,这将她置于何地,将独孤阀置于何地?难道这是陛下对独孤不满的信号?
李延武冷冷的盯着她道:“你最好给我搞清楚,对本王而言,你并不是什么唯一的选择,如果你不能够令本王满意的话,本王不介意娶宋家的女子为正妃,至于你,如果窦皇后实在不同意解除的话,就只能够做次妃了。”
“你,你敢!”独孤凤眼中燃烧着怒火,她感觉,李延武根本就是在羞辱她,手中的碧落红尘剑,恨不得一剑将他斩了。
“怎么,你还想谋杀亲夫?”看着独孤凤手中的剑,李延武不屑道。不是她小看独孤凤,就算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动手,谋杀郡王,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除非独孤凤彻底疯了。
李延武走上去,将独孤凤的碧落红尘剑移开道:“以后别顽强弄剑了,多做点女红吧,本王喜欢比较温柔的女子。”
独孤凤咬着牙,手中碧落红尘剑发出声声低鸣,她的愤怒,明显已经影响到碧落红尘的情绪,握剑的手,都跟着颤动起来。她很努力的才遏制住这份情绪,就那么看着李延武从她身边走过去。
“李延武!”等到李延武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独孤凤再也克制不了那份愤怒,碧落红尘朝下斩出,恐怖的剑气,拉出滚滚烟尘,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剑痕,释放着心中的愤怒,而那滚滚烟尘,也无法掩盖不住其中那份锋芒。
她的剑,代表着她的意志,锋芒所向,无可匹敌,只可惜遇上李延武,却是让她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李延武已经走出老远,也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剑气与霸道的锋芒,独孤凤不愧为剑绝长安的剑法宗师,这一剑,若是斩在他身上,恐怕十条小命都不够丢。对于要娶这么一个霸道而且凶狠的女人,他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如果将独孤凤娶进王府,日后这王府,到底是谁的天下?如果让一个女人爬在他的头上,他绝对无法接受,更别说,还有成天的担惊受怕了。剑架在脖子上的日子,相信任何男人都不会觉着享受。
窦皇后还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独孤凤,这么好的女人,她怎么不留给她的亲儿子啊?这分明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而且一个独孤凤还不够,另外还家一个宋阀之女,这摆明是不准备给他留活路。
“窦老太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李延武恨声道,想让他死,绝对没那么容易,无论多么困难,他都一定会活着。让那老太婆看看,到底谁才能够笑到最后。
第15章 南阳伍家
回到王府之后,将府中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李延武就只带着伍天锡出发了,圣旨已下,他根本无从选择。如果抗旨不尊的话,窦老太婆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收拾他的机会。
“王爷,我们真的要娶岭南?”伍天锡担心道,天刀宋缺的威名,大唐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一直坚持着洪荒正统,根本不承认李唐。李唐的皇子去迎娶宋缺的女儿,这不诚心找死嘛。
李延武很无奈道:“这不是无从选择嘛,而且父皇派本王前往岭南,也是为了大唐社稷的安定考虑,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娶到宋缺的女儿。”
伍天锡非常能够明白他的难处,只是这岭南之行,太危险了,他实在担心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保证其安全。
“王爷,不如我们先往南阳如何?”伍天锡希望能够前往南阳,最好能够说服堂兄伍云召,有他们二人护驾的话,武郡王的安全则能够有更大的保证。
“也好!”李延武同意了,他早就想前往南阳了,只是因为没得到天子批准,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南阳,如果能够招揽到伍云召,固然可喜,就算招揽不到,也可以见识一下南阳的英雄豪杰。
两人一路烟尘滚滚的赶往南阳,伍家也是南阳大族,伍家庄在南阳,更是颇具威名,伍家庄子弟更是曾多次打退在南阳为祸的匪徒,少庄主伍云召,更是英雄了得,枪法之绝,名动南阳,十几岁的时候,就曾单枪匹马,剿灭了为祸南阳的最大匪窝。
“王爷,前面已经到伍家庄了。”伍天锡兴奋道,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回来过了,伍家庄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的亲切,让他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好一座山庄!”李延武望去,这伍家庄依山而建,傍水而立,堪为风水极佳之地,恐怕这伍家庄的前代先人,绝对是精通风水之水的大师。这一眼望过去,伍家庄,仿佛是一头白虎盘踞,吞吐着各方煞气,令此处变为养兵之地,难怪乎伍家庄子弟勇猛无双,而且还培养出当世猛将。
伍天锡骄傲道:“我们伍家庄建庄至今,已经数百年历史,祖上更是出过不少大将,伍家庄的子弟,都绝对是当兵的好材料。”
李延武点头道:“伍家庄的确是个养兵之地,如果可以的话,本王倒是希望能够在伍家庄招兵,以此组建一支王府亲兵。”他可是到如今都还没有组建王府亲兵,身为郡王,他有资格拥有三百亲兵,不过这亲兵,自然是需要精锐中的精锐,所以,他才没有马上的组建属于自己的王府亲兵。
伍天锡兴奋道:“王爷如果真的要在我们伍家庄招募亲兵的话,天锡相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如果能够招募伍家庄的子弟为郡王府的亲兵,对他而言,绝对能够更多的赢取到武郡王的信任。
李延武跟着伍天锡进山庄,一路走过来,他能够感觉到,山庄的防卫非常的严密,布置也十分合理,能够相信,布置这一切的人,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将才,而且守卫山庄的每一个庄丁,看起来都是精神抖擞,纪律严明,完全不输于正规军,这就让他更想要认识一下训练这些庄丁的人了。
“天锡少爷,您可回来了。”看到伍天锡,山庄的老管家激动的老泪纵横道,他是山庄的老人,服侍过好几代伍家人,伍天锡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对待他,可以说比自己的亲孙子还要用心。
“吴伯,我回来了。”伍天锡笑着道,看到老管家,他更赶紧着亲切,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老管家吴伯,可以说是照顾他最多的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管家擦干眼泪,高兴的看着他。这出去了好几年,人似乎也更加壮实了。
“堂兄呢,怎么没看到他?不会是又在校场练兵吧?“伍天锡问道,他最清楚他那个堂兄,绝对是个兵痴,只可惜大伯一直不愿意让他从军,这才不得以留在山庄,可是他的心,绝对向往外面的天地。
“你说大少爷啊。”老管家笑着道:“大少爷总不是老样子,老爷不在,谁也管不住他,现在整日在校场练兵,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王爷,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伍天锡询问着他的意思。虽然他恨不得马上去校场,但是身为下属,他不能不问主公的意思。
“那就走吧!”李延武也很想看看这伍家庄的少庄主伍云召是如何练兵的,虽然一直听伍天锡说他练兵如何了得,但总要见识过才能够相信。
“杀,杀杀!”李延武、伍天锡他们还在校场外面,就听到校场内杀气腾腾的沙场之音,抬眼望去,校场之上,烟尘滚滚,煞气冲天,仿佛真的置身与战场之中,这么一个普通的练兵校场,竟然能够营造出这等气势,这让人不得不赞叹此练兵之人的才华。
“啪,啪啪!”李延武随着伍天锡走进校场,用力的拍手道:“南阳伍云召,果然名不虚传,本王今日有幸见识了。”
伍云召却仿佛没看到外人,继续操练着庄丁,他练兵的时候,特别的专着,丝毫不会因为其他东西而影响。
“王爷,你别见怪,堂兄就是这么一个人,练兵的时候,格外认真,不管是谁来了,也都不会理会。”伍天锡赶紧替堂兄解释道。只是对这位堂兄,他也很无奈,就他这种性格,恐怕很难讨得主公喜欢。
“不要紧,我们先不打扰少庄主!”李延武不太在意道。伍云召能够如此痴于练兵,这能力想来自然是不俗,能够如此专着一件事情,绝对有着成为大家的潜质。
等到好不容易练完兵,伍云召这才朝伍天锡、李延武他们走过来,看到好几年没有见面的堂弟,在他严肃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天锡,你终于回来了。”对于这唯一的堂弟,他还是很关心的,这些年,伍天锡在外面的消息,他都有一直在打听。
“堂兄!”伍天锡笑着跟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兄弟两人好几年没见,甚是想念!
好一会儿,两兄弟才相互松开,伍云召看着一旁的李延武朝伍天锡问道:“他是什么人,难道是这些年你在外面交的朋友?”此人的气质看起来格外不俗,而且隐隐透着一股气吞寰宇的气魄,更重要的是,在他身上似乎还隐藏着一股贵气。
伍天锡赶紧给他介绍道:“堂兄,这是十八皇子武郡王,也是小弟拜的主公。”
“十八皇子?”伍云召看着李延武,他似乎没听说过,想来应该是在皇室地位不高吧?投靠这样一位皇子,似乎不大有前途啊。他很想弄明白,此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他的堂弟。虽然他看起来的确气度不凡,可这些东西,都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皇室斗争,关键还是要靠势力。
“少庄主,久仰大名!”李延武抱拳道,丝毫没有因为他只是南阳这么一个小地方的小庄主而轻视他。
“王爷太客气,云召不过一介平民而已,何谈大名。”伍云召岂会因为李延武几句恭维的话,就被打动。所以,他表现的很平淡,虽然郡王的身份,尊贵无比,可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他的心是骄傲的,只有真正的雄主,才能够征服,也只有盖世的英雄,才是他愿意追随的目标。
“少庄主真是太谦虚了,就凭少庄主这等练兵之才,就知道盛名不虚。本王也只是希望能够跟少庄主交个朋友而已。”李延武没再提出招揽的意思,他很清楚,如伍云召这等骄傲的将才,绝对不会轻易认主,唯有徐徐图之,方为上策。只可惜,他不能够在南阳耽误太久世间,所以,对于最后能不能够收服这样一员大将,心里也十分没把握。只能过寄希望伍天锡能够说服他了。
“王爷如此折节下交,是云召的荣幸。”伍云召对李延武的好感增加了一分,此人倒是很有分寸,而且没有仗势欺人。
“少庄主,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妥不妥?”李延武开口道,他可是十分眼馋眼前这支精兵。
伍云召豪爽道:“有什么事情,王爷尽管吩咐就是,我伍云召绝对不是小气之人。”
“好!”李延武高兴道:“少庄主既然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希望能够在伍家庄招募一批亲兵。”
“这!”伍云召有点犹豫起来,他虽然不太舍得亲手训练的庄丁,可如果是为了他们的前途,也不算什么,只是对于李延武这位郡王,他并不是很有信心,但是他之前话说的太慢,现在要是反悔的话,别人怎么看他啊?
“堂兄,不如让大家自己选择,一切都靠自愿。”伍天锡站出来道:“诸位,现在站在大家眼前的,是我们的十八皇子武郡王殿下,他想在我们伍家庄招募亲兵,如果大家想入王府办差的话,都可以报名。”
伍天锡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心动了,能够入王府办差,对于他们这些庄丁而言,可是天大的荣耀,他们可没有伍云召那般的骄傲,只是因为伍云召还没开口,他们没敢马上答应而已,只是眼神分明都是跃跃欲试。
第16章 云召枪法
伍天锡很顺利的招募到三百庄丁,这些庄丁个个实力出众,乃是伍家庄最为精华的力量,这一下子,伍家庄等于损失了一半实力,伍云召的心情变得老大痛快,提着酒坛子躲在校场痛饮,他训练这些庄丁,可是耗费了许多心血,可以说,这三百人,更是他重点培养的人才,乃是伍家庄未来的支柱,换成是其他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大方,可是面对唯一的堂弟,他实在拒绝不了。
“堂兄,原来你躲在这里喝酒?”伍天锡找过来,其实他也觉着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一回来,就拉走了伍家庄大半的精锐。
“天锡,我们兄弟好几年没交手了吧,不如今天让堂兄试试你是身手。”
“嘭!”伍云召扔掉酒坛子,手中一柄白云飘渺枪指向前方,枪头更是不断的颤动着,锋芒则是变幻不定,一股枪气笔直升起。
“好!”伍天锡大笑,半月鎏金镗递出,镗锋流转,对抗着白云飘渺枪的枪气,他十分清楚堂兄的实力,几年前,就已经突破宗师之境,而且枪法精绝,一手白云飘渺枪,有鬼神莫测之能。不过他同样今非昔比,半月鎏金镗已臻大成之境,镗法变幻,丝毫不比白云飘渺枪逊色,只不过与白云飘渺枪相比,半月鎏金镗更注重于力量而已,它属于重兵器类的武功,走的以力取胜的路子,而白云飘渺枪则更注重于技巧,走的是以巧取胜的路子,两门武功说不上谁高谁低,只是看个人修为而已。
“铮!”伍云召的白云飘渺枪如一条直线刺出,凝聚于一点的锋芒刺破空气,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流,似乎所有的力量都凝而不散。
“铛!”伍天锡竖起半月鎏金镗,镗锋挡住白云飘渺枪那刺出的一点锋芒,白云飘渺枪上那股凝聚的力量爆发,如一股狂暴的劲道顺着半月鎏金镗灌入伍天锡体内,差点没将他的脏腑震碎。
“咔!”伍天锡连退好几步,脚下传导着那股狂暴力量,地面更是被撕裂一道道的裂痕,朝着周围不断延伸。
“堂兄不愧是堂兄,枪法果然出神入化!”伍天锡稳住之后赞道,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枪,可是这一枪却蕴含枪法之精髓。
“天锡,如果你再不认真的话,恐怕就要败了。”伍云召手中白云飘渺枪不但变化着,让人完全琢磨不定其中的枪路。他的枪法,早就已经超越了伍家枪的范畴,而且自创了属于自己的出云枪法,在枪法一道上,他自认不输于那些老一辈的绝代宗师。
“堂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伍天锡认真起来,半月鎏金镗上面血色流动,煞气涌动,半月锋芒更显逼人。强悍的气血开始吞纳着煞气,隐隐生出贪狼之相,朝着伍云召不断咆哮着。
“吼!”伍云召身上气血也跟着沸腾起来,煞气也是不断的汇聚着,渐渐凝聚出白虎之相,眼中则是流露出可怕的凶光,仿佛正盯着猎物一般,心中更是有一股嗜血的欲望随着枪法奔腾着,一旦真正开始交手,伍云召就会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所以,在伍家庄,根本没人敢与他交手。
看着伍云召身上白虎的威严越来越重,伍天锡无法再继续等待了,半月鎏金镗拖着雄浑的力道,重重刺出,那股锋芒,感觉好像要将伍云召身体穿透。半月鎏金镗上面更是发出一声声的铮鸣,仿佛吹响着战争的号角。
“嗤!”白云飘渺枪刺出,这一枪仿佛不带一丝烟火,看似平淡无奇,可却又精准无比的词中半月鎏金镗,它的锋芒是内敛的,完全不会给人压迫,可就是这种感觉,却让人觉着更为可怕。
“铿!”兵器交锋,却好像听不到声音,白云飘渺枪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凶猛彪悍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半月鎏金镗的锋芒,那股凶猛的力道,更是皮鞭一般,狠狠的连续抽在伍天锡身上,几乎让他有种吐血的冲动。
”啊!”伍天锡爆发,手臂突然涨大一整圈,一条条粗筋暴起,仿佛一条条龙蟒缠绕着手臂,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半月鎏金镗则是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下子将白云飘渺枪震开,上面半月锋芒开始重新吐出。
“好!”伍云召大声叫好,伍天锡不愧是他的堂弟,这份实力,果然了得,竟然让他都感觉到一丝压力。
伍天锡开始疯狂舞动着半月鎏金镗,镗锋如一轮皎月变化着,其中蕴藏的锋芒,更是越来越强,一股股力道不断交汇,半月鎏金镗则是宛若一条强龙腾飞,霸道、凶蛮的力量,重重的撞上去。
面对伍天锡如此凶悍、霸道的半月鎏金镗,伍云召也没见有任何紧张,只是见到他握着白云飘渺枪的手变得更紧,白云飘渺枪缓缓抬起,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牵引着半月鎏金镗的力道。
“铿!”伍天锡的半月鎏金镗被牵引斜着刺入地面,镗身震动着,地面翻起一道道土浪,伍云召也被这股力量逼的退开。
“轰!”半月鎏金镗挑开土浪,伍天锡大步上前,半月鎏金镗挥动着半月锋芒朝着伍云召垓下。此刻,他已经忘记只是比武,眼中充满了杀戮欲望,他的眼睛完全充斥着血色,作为武将,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被自身的战意影响,如此,很容易会陷入杀戮之中,所以,武将之间的比武,乃是最凶险的比武。但也因为这种舍生忘死的精神,所以,武将之中,也是最容易出现高手。
“吼!”伍云召声如虎啸,白云飘渺枪迎难而上,枪锋不断的刺中半月锋芒,一股股力道不断的与半月鎏金镗碰撞着,他的枪看似轻飘飘、软绵绵,但是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完全是举重若轻的感觉。
一股股强悍的力量透过半月鎏金镗灌入体内,伍天锡被震得气血不断上涌,嘴里更是鲜血不断溢出。只是受伤之下,他似乎战意更为汹涌,仿佛一头受伤的孤狼,眼神中透出的那股凶狠变得更加可怕。
“嗤!”伍云召的枪变了,变得更加的飘渺莫测,白云飘渺枪穿过半月鎏金镗,枪刃刺入伍天锡的右肩。
“铛!”伍天锡手上的半月鎏金镗落在地上,他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全部力量,一条腿软软的跪在地上。
“天锡!”伍云召马上清醒过来,赶紧拔出枪刃,出手止住伍天锡肩膀上的流血。
伍天锡苦笑道:“本来以为出去好几年,我应该能够追上堂兄的,没想到堂兄的实力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天锡,对不起,是我没能够收住手。”伍云召有些惭愧道,本来他以为能够掌控的,没想到,伍天锡的实力,竟然也将他逼到全力以赴的地步,几年前,他可没这样的实力。看来这几年的磨练,真的令他提高许多。
伍天锡痛的咧咧嘴笑道:“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并不要紧。”在他身上,像这种伤势,至少也有上百道,比这更重的伤势,都有数十处,甚至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他能够有现在的实力,绝对都是在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
“你真的长大了。”伍云召看着眼前的伍天锡,比起几年前,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坚强了。而且,现在让他都开始感觉到一些压力。
“堂兄,你有很强的能力,可惜一直窝在南阳这么一个小地方,要不然的话,我相信,你早就已经名动天下了。”
“唉!”伍云召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想闯荡天下,可你大伯父…。”他是真的充满无奈,作为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困守这么一个小地方,对他而言,简直日日夜夜都是一种折磨。
“堂兄,你跟我走吧,我们兄弟一起驰骋天下。”伍天锡眼中流露着渴望。
“天锡,那位武郡王,真的是你想要追随一生的主公吗?”伍云召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伍天锡点头道:“是的,王爷他于我有知遇之恩,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我会终生追随武郡王,誓死不改。”
伍云召很想劝他道:“那位武郡王,人的确不错,可他根本没什么地位,你跟着他,又能够有什么前途?不如…。”如果伍天锡追随的是秦王那样的王者,他绝对不会说这么多。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自然是要找一课大树。
伍天锡止住他的话道:“我知道武郡王只是皇室庶子,地位不高,但是王爷他有胆识,有魄力,而且礼贤下士,待人真诚,这些,难道不够吗?就算最后王爷没有成功,我也愿意为这样的主公陪葬。”
“竟然你这么决定了,作为堂兄,我也只能支持你了。”伍云召终于决定走出去了。
“堂兄,你,你真的同意了?”伍天锡几乎有点不敢相信,本来他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没希望了。
有了伍云召的加入,他们的实力等于又增加了许多,而且有伍云召这样的高手在,岭南之行,也能够多增加几分把握。
第17章 解家少主
“出发!”李延武率领伍云召、伍天锡以及招募的三百亲兵朝着岭南方向出发,如今身边有了伍天锡、伍云召这样的大将,另外还有三百精锐亲兵护航,他总算多了几分底气。这份实力,虽然不敢说能够横行岭南,但如果想走的话,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够留下他。
往岭南方向的这一路,基本上都是穷山恶水,不过李延武的心情,却跟刚出来的时候格外不同,纵然是穷山恶水,在他眼里,也变成不错的风景。身边三百亲兵,经过这一路的磨砺,明显更添了几分锐气,而且因为一路上剿灭了不少匪徒,他们身上也都增添了几分煞气,三百人一起行军,更是杀气腾腾,这种情况,再没有不长眼的山贼敢捻虎须。
“停!”伍云召突然挥手,让三百亲兵全部停下,他感觉到前方,似乎正有一支骑兵迎面而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
“大家小心,保护好王爷!”伍天锡大声道,命令所有亲兵摆出一个防御圈,仿佛着对方骑兵冲阵。
”咚,咚咚!“地面震动,尘土飞扬,视线内,出现一批精锐骑兵,双方相遇,气愤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伍云召骑马上前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去什么地方?前面是我们武郡王的亲兵队伍,还请你们能够先让路。”
“什么武郡王,没听说过,”对面的骑兵朝着伍云召喊道:“我们是独尊堡的文龙少爷在此,识相一点,赶紧滚开!”
“放肆!”伍云召怒喝,独尊堡虽然号称巴蜀领袖,可也未免太猖狂了,竟然连堂堂大唐郡王都敢不放在眼里。
“驾!”独尊堡那边一匹白马冲阵而出,上面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年青公子,在他背后背着两柄短枪,看起来,倒是风骚无比。
“站住!”看着白马想要冲过来,伍云召也冲了上去,手中白云飘渺枪挑出。
“铿!”白马短枪公子出手,两柄短枪架住白云飘渺枪,却被那股力量震动手臂发麻,白马更是往后倒退好几步。
“你!”白马短枪公子,双枪指着伍云召,双手还在颤抖,他解文龙在巴蜀,也算有数的用枪高手,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这么强的对手。刚刚哪一枪,差一点就将他手中双枪磕飞,那股力量,简直如洪荒巨兽般凶猛。
“阁下应该就是独尊堡少主解文龙吧?”伍云召看着他道:“我们家王爷经过巴蜀,并无与独尊堡为难的意思,还请文龙少爷能够给我们让路。”
解文龙因为输给伍云召,心情不太好道:“想让本少爷给他让路,还是请你们王爷自己出来说话吧。”
“驾!”李延武骑着宝驹出阵,座下宝驹飞跃而下,从众亲兵头顶,足足跃出好几丈,他座下的宝驹,非是一般良驹,而是天子座驾的后代,体内拥有着龙马血统,无论是体力、耐力,还是智力,都远超普通良驹。
“噗!”李延武座下宝驹打了一个响鼻,对面解文龙的白马吓得潺潺发抖,完全不敢在天子宝驹面前抬头,如果不是解文龙努力控制,它可能早就跪下了。
解文龙看着出阵的李延武道:“你难道就是这群人的主子?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胆识在巴蜀,我们独尊堡才是独一无二的霸主,在巴蜀这片土地上,从来都只有人给我们独尊堡让路,却没有独尊堡给外人让路的先例。”
“这么说,你们独尊堡,是不准备给本王面子了。”李延武很不爽道,独尊堡不过个地方土霸王而已,竟然也敢藐视他这个堂堂郡王。由此看来,这地方势力是何等的猖狂。
“你是哪位王爷?”解文龙很不屑的道:“就算当年大唐皇帝李渊到我们巴蜀,也没敢让我们独尊堡让道。”
“解文龙,你好大的胆子!”李延武怒声道,他感觉到一股怒气直冲天庭,心中更是暗下决定,若是等他得势,必定要扫平大唐所有的地方势力,让天子的威严远播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延武的愤怒,解文龙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王爷,总之你要给我让路,在巴蜀,我们独尊堡就是天,你就算龙,也要给盘着。”
“伍天锡,给我灭了他们!”李延武狂怒,心底更是杀意狂升。既然这解文龙找死,他也不妨成全他。
“给我杀!”伍天锡早就愤怒了,这时候听到李延武的命令,赶紧领着三百亲兵碾压上去,恐怖的杀气,差点吓破解文龙的胆囊。
“保护少爷!”独尊堡的骑兵也赶紧冲上来,两支骑兵,如洪水般撞上一起,密密麻麻的骑兵,不断的有人被撞飞。独尊堡这边虽然有骑兵五百,可并不占优势,这些骑兵虽然素质不错,可毕竟还是训练不够,远不如伍家庄的精锐,训练有素,勇猛果敢。只不过一个回合的交锋,独尊堡的骑兵都开始溃败,解文龙更是夹着尾巴拼命逃窜,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份张狂劲。
“给我追!”李延武亲自领兵追上去,有伍云召、伍天锡两员大将护在他左右,他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给我挡住他们!”解文龙边逃边朝溃败的独尊堡骑兵喊道,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性命,只要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就成。身为独尊堡的公子,他的命,不比其他人珍贵多了。只可惜,尽管有溃败的独尊堡骑兵拼死阻拦,也始终无法阻挡大势。
李延武领着亲兵一路追赶,解文龙身边的骑兵越来越少,后面追赶的骑兵却是越来越近,解文龙,似乎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不,我不能死!”死亡的威胁之下,解文龙的潜力彻底爆发,他逃命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几乎一下子就将其他人甩开老远。
“云召,你去擒下解文龙。”李延武朝身边的伍云召道,如果让解文龙跑掉了,那可就麻烦了,只有解文龙这个人质在手,谅独尊堡也没胆子敢乱来。
“王爷,你小心一些!”伍云召坐骑开始加速,瞬间超越了其他的马头,想要拦住他的独尊堡骑兵,根本没有他一合之地,纷纷被他扫罗于马下,被后面经过的马蹄踩成肉泥。
伍云召追赶之下,解文龙混乱的逃进一条绝路,后面山路被巨石封锁,他变成了无路可退,面对不断压近的伍云召,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在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