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贝贝看着落冥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心里也不由泛着嘀咕.自从遇到这家伙,他表露这种神情的时候自己曾经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自己受伤的时候,他很担心-很难受,曾露出过这种疼惜的模样.
而第二次则是因为自己当日生产的时候,他害怕,他恐慌,脸上露出的就是这种呵护和关爱的神情.
那么这次,他又露出了这种模样,想來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系的吧!
左贝贝绞尽脑汁,把脑袋都想大了,始终想不出來,她眼巴巴的望向落冥.
"我只能猜到这个日子也许和我有关系,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日子了,你告诉我吧!"
看着左贝贝那皱的快成苦瓜的小脸,落冥宠溺的点了她的鼻头一下,"小傻瓜,我就知道你肯定想不起來,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可要听清楚哦."
落冥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來趴在她的耳畔,饱含磁性的嗓音轻轻飘入耳中.
"明天是你的生辰."
"什么?生辰?!"左贝贝猛地跳开,面色很是惊讶,他说的生辰不就是我们现代所说的生日,可是我的生日早就过了啊!
而且我也从來沒有告诉过这个家伙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他怎么就会说明天是我的生日呢?
"是啊,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落冥拉过她的手,牵着她一并走到软榻上坐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那时候我刚刚从蛇蛋中重生,第一眼便看到了你.那时候你趴在我的面前,在偷窥我的容颜."
噗,什么偷窥嘛,我那可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谁让你沒事长那么好看干嘛,真真一个祸水.
"然后呢?"左贝贝还是沒听明白落冥的话中之意,歪着脑袋好奇的继续询问.
"你啊,平日里倒是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总是犯迷糊呢,明日便是当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
落冥轻轻把她揽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抱着,"因为你是从我并不知道的那种未知世界來的,所以我觉得你在你们那里的生辰便不作数了,所以我便自作主张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定成了你的生辰,代表你的新生,你不会怪我吧?"
此刻,也许只能用一句话话來形容左贝贝的心情,那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自从遇到这个人,自己的生活就变得惊天动地,时不时还会遇到些意外,导致自己大伤小伤的一大堆.
可是,这些跟他对自己的爱,自己的呵护和疼惜比起來,便算不了什么了,无论做什么,无论什么事情,他总是先替自己着想,甚至为了自己和他的亲人反目.
而他的身份还是一代帝王,当朝帝君,可他却可以舍弃江山,时刻陪伴与自己左右,让自己开心,快乐.
此生,能得此良人,又有什么不如意,不知足的呢?
左贝贝双手紧紧的抱着落冥,蜷缩在他的怀中,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干嘛要说这些煽情的话,害的人家流眼泪,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呜呜"
感觉到怀里之人的啜泣,落冥一时慌了手脚,急忙把她拉出怀抱,捧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心疼的不得了.
"贝儿,你别哭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是不是为夫说错了什么话,若是为夫的错,为夫跟你道歉,好不好?"
落冥拿出随身锦帕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嘴里还忙不迭的说着安抚的话语.
"是你是你,都是你啦!你最讨厌最可恶了,都是你欺负我,打你打你,呜呜"左贝贝越说哭的越厉害,两只粉拳相互交替,捶打着落冥的胸口.
"你这个大坏蛋,沒事干嘛要说那些动人的话來让人家伤心啊!现在把人家感动的一塌糊涂,哭的稀里哗啦的,你满意了,高兴了吧!"
左贝贝一边打一边嘟囔着,最后再次扑在落冥的怀中,把自己的鼻涕,泪水通通抹到了落冥的身上.
落冥这次总算是听清楚她的意思了,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傻丫头,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嘛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所以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还有我们的辰儿."
落冥不提落星辰还好,一提这个名字,左贝贝又想起來了刚刚的那个话題,从落冥怀里挣脱出來,三两下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怒视着落冥.
"别以为说了这么多感动的话就像糊弄过关,告诉你,不可能.辰儿刚刚说看见你和其他女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赶快说实话!"
落冥顿时满脸黑线,得,刚刚说的那一大堆都白说了,这傻丫头还是什么都沒听明白.落冥挎着一张脸很是无奈的看着贝贝,想着要怎么和她说,她才会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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