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不用管她."落冥沒有再看那倒在地上的人,拉着左贝贝扬长而去.
而那倒在地上的人却在此刻猛地睁开了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更好玩的.
"什么?你们在街上遇到了那个恶婆娘?!"蛇族部落,肉包正坐在椅子上吃着点心,听左贝贝这么一说,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那姐姐,你沒事吧?沒受伤吧?她现在人呢?"肉包机关枪似的问了一大堆的问題,眉头也不由皱了起來.
不应该啊,上次我出手很重的,按说,她绝对沒有那么快恢复,至少需要一年之久來调养,可是这才短短半年,她居然又出现了,还成了乞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左贝贝枕着自己的双手,翘着二郎腿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华丽的天花板,"我当然沒事啦!有相公在,我怎么可能有事呢,至于那个女的,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管她呢,反正一切有相公处理."
沒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沦为了乞丐,还被人那么欺负,虽然她以前作恶多端,被肉包打伤,受了重伤,如今又被那么多人欺负,也算是得了报应了.
看她如今的形式,似乎并不理想-,就算她受伤了,但是武功应该还在的吧?可是为什么被那么几个人那么毒打,她都不还手呢.
而且她不是应该认识我和落冥的吗?为什么她对我们说的话,那么陌生,那么恭敬呢?
好像……她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因为受伤她变性了?
"娘亲,娘亲,你在哪里啊?辰儿來看你啦!"左贝贝正入神之时,门外传來了自己儿子的呼唤声,悦耳动听,好似夏天的风.
左贝贝冷不丁回神,坐了起來,冲着外面嚷嚷道.
"儿子,老妈在这儿呢,快过來过來."
落星辰一蹦一跳的來到屋内,看到正在那里吃东西的肉包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包包叔叔好."
肉包一把将他抱起來,驾到脖子上,起身,在屋子里飞快的旋转,"臭小子啊,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要叫哥哥,叫帅哥哥,怎么老是叫叔叔呢,我有那么老吗?"
落星辰骑在他的脖子上,一丝畏惧都沒有,张着双臂,笑得很是开心.
"包包叔叔,你太臭美了,明明年龄就很大了,还总是装嫩,娘亲说的一点都沒错,既然长了个窝瓜脸就不要说自己是小白兔,很吓人的!"
"噗".左贝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來,呛得她直咳嗽.这个臭小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想害死我啊!
肉包顿时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來.黑着个锅底脸怒视着左贝贝.
"左贝贝!!!!刚刚那邪是不是真的!你居然背后这么说我,你,你,"
肉包愣是你了半天,沒有你出个所以然來.
落星辰嘴角弯起一抹笑,抬手轻轻一拍肉包的肩膀,一个用力向后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最后稳稳当当的落地,双手抱在胸前,昂起小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吃瘪的肉包.
"包包叔叔,外面左拐走上个一里的路程,有一处很隐蔽的地方,你去那里哭一场,心情就会很舒畅的,请!"
小家伙伸出手來,指着门的方向,乐呵呵的说道.
"臭小子,你就不学好吧!把你娘亲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会了,看看到时候你爹怎么教训你.哼."
说完,撅起嘴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人家不跟你们玩了,你们都欺负人家,人家要去哭,嘤嘤嘤"
左贝贝满头黑线,这家伙也太为老不尊了吧!看來得赶紧给他找个媳妇才是.
这样想着走到自己儿子身边,捏着他的小脸蛋,狠狠地蹂躏着.
"臭小子,你又捉弄你叔叔,左拐一里地的路程不是每吗?你居然让他去那里哭,你可真够缺德的."
落星辰挣扎着躲开自己老妈的魔爪,顺势滚到方才她躺过的软榻上,和她刚刚那样,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的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哼着小曲.
"那还不都是跟你学的,谁让我老妈这么与众不同,智勇双全,所以身为您的儿子我,也肯定才貌双全.聪明机智咯."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你."左贝贝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过桌子上的点心丢进嘴里.
"今天怎么回來这么早?学校这么早放学了吗?沒有作业?"
"那个身材魁梧的怪蜀黍肯定是到了更年期了,上个课一直唠叨了沒完沒了,还一直挑我的毛病,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实在受不了,干脆就翘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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