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孙长老和高长老的青北军高手命小将们正准备上前将二人绑起来,二人将手中武器一扔,哐当大响,吓得他们登时一愣,缩了回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高长老大喊。
“谁说要杀你们?剐你们?”高翊宬突然骑着马赶到,翻身下马,疾行几步奔到二人面前,拱手作揖,“今日晚辈对二位长老不敬!乃为皇命难违!舅舅,我不敢不求您们体谅……”
未等高翊宬话说完,“高长老大手一挥,罢了罢了!那些就不要提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就算不派高翊宬,也总会派其他人来。如果,领军之人是其他人,也许他们会死得更难看,败得也更为痛快!只是,看到是自己的熟悉信任之人,率军杀死自己的兄弟,任凭谁,都一时难以接受。
其实,高翊宬又何尝不是?他不敢上场杀敌,就害怕又一个曾经认识的丐帮子弟死在自己的剑下。
第一次交锋,他之前何尝不知道慕芯怡那些小伎俩?可是他睁只眼闭只眼也过去了。虽然初次交锋太慢失利,但是双方死伤极少。
第二次交锋,是避无可避。战前,他千叮万嘱不管对方是谁,能生擒就生擒;对于地方首领人物,统统必须一律生擒!而且不得误杀!
“来人!将二人带下去!”
“末将得令!”
“等等!”高翊宬突然喊道。
“何事?”高长老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对方是自己的外甥,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不杀了他。
“为何没有看到慕芯怡?”高翊宬皱眉问道。
“难道,你连她都不想放过吗?”孙长老有些愠怒的插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时候,高翊宬百口莫辩。
不知为何,没有看到慕芯怡的人影,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高翊宬跃上马上,快速骑着马,细细寻着每一个有可能又慕芯怡会在的地方,却始终不见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心里由得更为着急起来。
两腿一夹马肚子,骏马四蹄腾空,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此时的烈凤国人心惊慌,纷纷逃窜返回家中,紧闭家门,熄了灯,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一时间,皇宫外,陷入一片黑俺。这种黑暗和平时夜晚的黑不同,这是一个令人向往光明却又害怕天亮的夜晚,所有人都不知道,天亮之后,这个刚经过一场动荡的国家到底命运如何。
外面一片黑暗,而皇宫却依旧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慕芯怡伸出微微有些发抖地轻轻地抚摸骨着皇后娘娘的骨灰盒,清亮透明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却又似乎有些迷茫与无助。
她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妈,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带我走?”泪水冲出坚强的最后防线,夺眶而出!
她和皇后娘娘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她要带皇后娘娘一起离开这里。
慕芯怡紧紧地抱着皇后娘娘的骨灰盒,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水,缓缓走了出去。
夜里的皇宫比以往要肃重凝重,这是一种覆灭后的凄凉与悲壮,慕芯怡却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那是一种不畏生死的坦然笑意,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抱着一只木盒缓缓走出偏殿,偶有一两个正抱着财物避难逃走的宫人从她身旁穿过,有的还惊慌失措全然没发现是她,就算有人认出也是立即落荒而逃,虽然国难当头,但她也好歹也是一代女王,她那面无表情的面色凤威凌人,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赶紧逃吧。
慕芯怡旁若无人般,一步一步登上皇宫正殿的台阶,不知是怀中之物过于沉重,还是脚下台阶不好走,每走一步都仿佛经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走一步就有一段往事便浮现在脑海里,每走一步就觉得脚下沉甸甸又增添了重力…..
行至最高的台阶平地上,慕芯怡站在殿前,向下俯瞰,皇宫的华丽与威严尽收眼底,若换在以往,也许慕芯怡想能站在这里审视整个皇宫,是何等的气魄!可眼下,她站在这里,却是何等的落魄!
慕芯怡抬手作势擦拭木盒上的灰尘,动作亲昵细致轻柔。
大殿内一片安静,此时夜凉如水,殿外凉风不时袭来,使得大殿两侧几排上百柱红烛火焰无助地在风中轻颤摇晃,空旷的大殿内帐幔飘飞,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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