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二人像在赌气一般,谁也不愿先开口。
结果,慕芯怡妥协了。
她牙一咬,转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他英气逼人的面孔。
高翊宬没料到她如此突然背过身来,一双在背后偷偷注视着她的瞳孔顿时无处可逃,只得迎面直视着她。
慕芯怡也不躲避,双目大胆的扫视着他,他身穿一袭墨色战服,显得英气逼人,尤其是身上那件银甲战袍光闪照人,可谓一身威武不凡,颇有有王者之风。
也许是穿上战袍的缘故,明晰的面部轮廓看上去棱角越发分明,昔日那份柔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勇威武的霸气!
“你穿上这战袍,是打算晚上不用睡觉还是睡觉也要穿着这身战袍?”慕芯怡本想正儿八经地说些严肃的话,可是看到高翊宬这身战袍,觉得帅气有些滑稽。因为她看习惯了有些痞子气的高翊宬。
高翊宬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慕芯怡第一句话竟是打趣他。他嘴角动了动,隐去心底那份忍俊不禁的笑意,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跟她说话,更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她。
他的沉默换来慕芯怡的莫名小小的失落,他不是昔日那般是个话痨,连和他说话的兴趣也没了。
难道,他真的是不念旧情或者真的还那么绝情之人?
慕芯怡再次嘲弄地笑了。
也许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对于他”说,自己算什么?他的徒弟?他的意中人?也也许,和他的父皇、国家比起来,也不过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他带兵攻打烈凤国,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慕芯怡敛起内心那份自作多情的心思,强装着镇定,悲戚戚地盯着地上,认真说道:“我也不多说了。我这次来找你,就为了件事。”
高翊宬低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你父皇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他到底想要怎样?”慕芯怡一针见血。
细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迷茫,高挺的鼻子下那张薄唇如温润的玉微微一动,毫无感*彩的话从他嘴里冒了出来:“你这么聪明,你难道猜不出来?”
“是为了报仇要我的向上人头还是要和当你那般要灭了烈凤国?”
这次,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慕芯怡着急了,“你倒是回答啊,还是两者皆之?”
“是!”
“好吧,我明白了。”
高翊宬垂目思量着,蓦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放下烈凤国,跟我走,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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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芯怡笑了,笑得有些些酸涩,笑得有些轻蔑与古怪。
高翊宬不解,重复一遍:“放下烈凤国,跟我走,你可愿意?”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慕芯怡还是在笑,心头微涩,“你能说这样的话,那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那看来我并未自作多情!可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还领命率军攻打我军?这就说明你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你不得而为之!我同情你!我也谅解你!”
慕芯怡的话就想一把剑,刺在他的心头。是,他是不得而为之!退一步来说,也许由他来领军,还能一时掌控生杀大权,若将此众人交予他人手中,他无权干涉。
“就算我愿意跟你走,你觉得你有能耐?你觉得你父皇会放了你?会放了我?会放了烈凤国?”慕芯怡冷笑。
慕芯怡讽刺又漠然的话语高翊宬瞳孔一缩,眸底浮现恼怒与暗恨,还有不甘。
慕芯怡满载着失落而归,她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让她再次陷入困境。
很快,正面交锋之战终于还是来了。
由于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青北铁军算是识相了,武装得十分周全,一个个就想战无不胜的勇士。他们英勇无敌地挺进烈凤军,虽然被一帮顽民般抵抗下僵持了一阵,但随即,血腥气味,弥漫着现场,站在高城之上的慕芯怡闻到了惨烈的血腥之味。
放眼望去,死伤之人遍地皆是,鲜血染红了大地,不管死伤,均无人向前清理。
而战争,却依然持续,红色鲜血依旧流淌不止,厮杀嚎叫之声依旧充斥耳膜……
滚滚沙尘飞扬着,血腥和血汗的难闻之味弥漫着整座城池,而那风中猎猎招展的烈凤国军旗早已残破不堪,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倒坠落。
前方千军万马,似在观望,似在炫威。
那是青北国的大军。
几乎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争,此战成了最艰难之战。
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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