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笑的温润的沈天衣。
“不不不,暂时是可以接受的。”这是一脸算计的乔青。
“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总得付出点儿什么,比方说结盟费”这是挑眉提议的凤无绝。
“知我者,无绝天衣也。”这是哈哈大笑痛快不已的乔青。
“”这是两眼狂蹦小金星的众人。
听了半天半个字都没听懂的众人,最后只得满腔悲愤千言万语化为一个言简意赅直抒胸臆的字“靠”
不过他们也大概明白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方才乔青出去这一趟,除了拿回了小西红柿外,还在那裘鹏程的身上做了手脚。众人集体扭头,好奇不已地问“那你把他的死因变成什么了”
乔青的回答只有眉梢一挑,嘴角一勾,一肚坏水儿的无耻德行。
“你你说什么死因是什么”外头裘页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这老头眼前发懵,好不容易扶住了,哆嗦着嘴皮一脸的不可置信。
“裘公,乃是毒。”
“老夫听见了,我是问你,到底是什么毒”
仵作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壮阳散。”
噗
无数人一口口水喷了三米远,掏着耳朵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壮、壮”
仵作牙疼地重复“壮阳散。”
好么,一个神皇高手,活生生让壮阳散给壮死了这就是传说的欲火焚身,精尽人亡裘页差点儿没一掌拍死这个仵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仵作也希望不可能,他到现在还恶心的想吐“裘总管,我们和裘公无冤无仇,自没必要去冤枉他。这次裘公的意外身亡,严重程度我等七人自是明白,这其还有裘仵作乃是裘氏的人,更是不可能抹黑自己氏族的公。”
裘仵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
他们七个人一同验尸,便是为了避免出现隐瞒死因的青问题,天元拍卖上出了这等事儿,实在是可大可小。而七人共同查验的结果,便是这裘鹏程瞳孔虽放大,却并不像是惊吓导致;经脉奔涌的气血,处于一个高度沸腾的状态,即便死了有一小会儿了,依旧没冷却下来;体内并未查到其他的毒素,反倒残留着一种壮阳散的沉淀残渣
不是服用过量意外身亡,又是什么
仵作解释一句,满堂众人的脸就黑上一层,闹了半天,他们大张旗鼓搜查的凶手,竟然是这傻鸟自己裘页不信邪地叫出了后头的守护武者“你们怎么说,方才一直在厢房里,公可有服用那那个”
“回总管,属下没看见。”
“没看见你们干什么吃的”
守护武者们齐齐对视一眼,纷纷苦逼摇头,那娉婷离开之后,他之前下的命令却没解除,他们一个个全低着头,到底裘鹏程干了什么,谁也没敢看。到不过若是以往,他必定一早将那女奸污,可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在紧要关头放了人,难不成是没举起来
一个武者小声将这推论报给了裘页。
裘页连连喘着气,简直恨不得把这见鬼的裘鹏程给鞭尸一万次
一个裘鹏程自己找死死有余辜,却连累了他要跟着陪葬,裘页脸色颓败,在一众人戏谑的鄙夷的目光,硬撑着抱拳道“今晚发生了这种事,实在也是意外,还望诸位将今天所听见的烂在肚里,裘氏一族必定会对诸位重谢至于这拍卖会,时已至,后面两样拍卖品便留待明年了。诸位再请稍后”他本想说,待到搜查凶手的守卫回来,一旦确认安全无虞之后,大家便可以走了。
却在这时
嗡
一声钟鸣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
“不知道,像是后面传来的裘总管”
“嘘,他怎么了”
这声音离着并不算远,大概就处于整个会场的后方什么地方,这一声钟鸣也远非震耳欲聋,只若隐若现的嗡嗡颤动着。却让所有人疑惑之后集体看向了裘页,看着他一愣后瞳孔一缩,面色大变
这一整个日夜,即便裘氏的巨额赔款和裘鹏程的死,都没让他表现出这种大难临头的表情。裘页整个人一震,脖扭动到后方,速度之快,发出了嘎嘣一声诡异的声响。
他瞪着那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在这一声钟鸣之后,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裘页霍然飞出
他疯了一样穿过了会场,直奔着后面的禁地而去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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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会场的禁地,也正是之前朱通天口的藏宝阁所在。
四大氏族和三大门派,皆是底蕴深厚,并不需要每年现取走天元拍卖所得。如此,便将玄石等贵重之物,集体存放在了禁地,闲人免进,把守森严,其内更是设置了数不清的机关阵法,只有七家的核心人物才懂得怎么进入。待到再深入进去,便是七个密闭的空间了,分属于七家放置一些更为贵重的东西。
而裘页的目的地,正是裘氏所在的库房。
此刻
众人紧随其后,一路深入。
看见的,就是大敞的裘氏库门。
库门上一方古钟嗡嗡颤动着,发出了方才听见的那种声响,从外头向内看去,几乎是一片空旷,偌大的一方空间里唯有正一个石台,其上被雕刻出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凹陷,想来之前有什么东西正正好卡在里头,而如今,已是空空如也了。
“丢丢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什么人干的,没有裘、裘氏的血脉,怎么能进来”
裘页一屁股跌坐在地,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样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乔青和凤无绝等人跟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裘页,听这老头一个劲儿地絮叨着“什么人”,天塌地陷一样的崩溃。
乔青眉头一皱,敏锐地感觉到凤无绝和囚狼在看见那凹陷的形状时,双双一震
她扭头看去怎么了
两人眯着眼睛,盯着那凹陷的眸光闪动,片刻后不动声色地移开,朝她摇头示意等没人了再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过她也大概猜到了那东西可能是什么,她朝着裘鹏程的守护武者看去,那百人齐刷刷的迷茫神色,明显也是不知道的。旁边儿朱通天摇着肥头大耳朵大叹稀奇“嘿,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裘氏的库房长什么样,够干净的啊。”
雷惊艳却是冷笑了一声“裘氏打的好算盘利用天元拍卖不知道藏起了什么。”
这天元拍卖,乃是她师傅当年的心血,如今只看这库房便知道,被裘氏利用来藏了个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这种作为让她打心眼儿里抗拒着。也打心眼儿里感激那个出手的贼,一边儿朱通天替她说出了心声“偷的好”
这三个老货明显幸灾乐祸。
听见这话的裘页猛然抬起头来,那惨白的脸色布满血丝的眼睛鬼般狰狞,待到看见了三人身边的乔青,更是呈现出了一种疯狂之色“是你是不是你”
凤无绝向前一步,将乔青不着痕迹地护在了后头“小心点儿,这老头疯了。”
“哈哈,我疯了”裘页晃晃地站起来,体内的神力疯狂的流窜,几乎四溢到了外面,库门上的古钟被罡风激荡到嗡嗡作响,尖锐的刺耳然而他的理智还剩下了那么一点儿,知道在这里出手,不够朱通天一盘儿菜。
颤抖的老手一指乔青“裘鹏程是你杀的”
“证据呢”
“你刚才的所为就是证据”
裘页越想,越觉得有理“你杀了他,刚才又冲上去毁尸灭迹,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全毁掉了,是不是谁不知道裘鹏程视你为眼钉,他恨不得你死你怎么会那么好心为他哭丧这地方只有四大氏族和三个门派的人能进来,外人入此便是一步一生死你故意和朱掌门结拜,便是为了套得这里的消息,是不是”
这逻辑简直绝了
就连乔青都开始怀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别有用心,一步一算计地偷走了东西。
见她不语,裘页顿时打了鸡血一样看向朱通天“朱掌门,这个女人心思歹毒,你还护着她”只要三大门派不护她,这次裘鹏程带来的人就能将这乔青一网打尽到时候,丢了的东西取回来,她身上那足以劈开这天元会场的铸造品,也是裘氏的将功赎罪,他这条老命必能保住
裘页一双老眼,恶毒地看着乔青,仿佛已经看见了朱通天在他分析之后,倒戈相向的画面。
然而他注定失望了。
朱通天仰天就是一阵狂笑,笑声从四壁反震回来,好像连地面都在嗡嗡颤抖“裘页,老夫敬你是裘氏大总管,没想到你如此卑鄙”
“你”
“我什么我,有话说有屁放,老的妹还等着听呢”
朱通天说的是毫不犹豫,一张大胖脸上肥肉咣当,充斥着的全是信任和不屑。乔青眉眼弯弯,心情无比美好了起来,听裘页那老东西气的一把骨头架都在喀嚓喀嚓响“好朱掌门,你执迷不悟,就别怪裘氏心狠我不怕给你透个消息,这边的事儿我路上便传回了氏族,待到裘氏来人,这乔青必定人赃并获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朱通天呸一声“老想怎么说怎么说,一把年纪了,还怕死不成”
“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乔青,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你怎么知道”
乔青一挑眉,笑盈盈打断他“什么消息”
“你还装蒜就是”裘页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被他猛然咽了下去。乔青失望地叹气一声,这都没逼这老东西说出丢了那玩意儿的名字,啧,看来对那东西的敬畏和警惕,已经印在骨里了。
裘页出了一身的冷汗“你诈我”
她耸耸肩“继续,我怎么作案的。”
“你杀了裘鹏程,引起前厅混乱,调虎离山到这里偷东西,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到最后已经破了音,利的刀一样直逼乔青而来
四下里渐渐静了下来。
这个藏宝阁的外围面积极大,七扇门呈环形镶嵌在偌大一方殿堂的墙壁上。数百的武者全挤在这里,光亮可鉴的墙壁倒映着他们闪烁着若有所思的眸。
明显在裘页的分析之下,也狐疑了。
一双双眼睛,充满了怀疑的看向乔青“乔姑娘,看来你需要给一个说法了。”
乔青看向问话的散修,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着很圆滑。这人她有印象,之前在修罗斩里假死的时候,她第三个目的就是观察外头散修的反应。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