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怎么回事?”血刀门门主看着自己的弟子皱眉问道。王云面色严肃:“老师可还记得十年前,我们曾得到过灵石的消息?”
此话一出,主位旁的三人顿时眉头一皱,血刀门门主低头思忖了片刻,“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没找到,后来找了一年,不就放弃了么。”
王云点点头道:“没错,当时是放弃了,那得到灵石的家族被灭,灵石也没找到,而那个家族的家主,姓陆,叫陆轩。”
血刀门的众人听了都是一怔,王云继续道:“那陆轩有个独子,名字就叫做陆冲。”
“你的意思是,这个陆冲就是被灭的家族的那个陆冲?”血刀门门主“熊万”疑声问道。
王云思忖了一会,回答道:“徒儿也是不敢肯定,但是如果那陆冲说的是真的,那就很有可能了。”
“怎么回事,当时你明明上禀的是全部杀死的。”血刀门主喝道。
王云耸肩:“不知道,我当时的确将陆家灭了,嫡系的尸首我也都找到了,具体这个陆冲哪来的,我也不知道。”
“门主,王云办事不力,当重罚!”顿时一青衣大汉站起来道。
王云双目一冷,看向那大汉:“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办事不力?”
那青衣大汉冷笑:“当然是你办事不力,灭一个家族竟留下余孽,现在那余孽不仅成了先天,还加入了敌对门派,你根本难逃责任。”
一个庞大的势力,自然不可能太和谐,定会有派系纷争,甚至有些人有死仇,只是不好表现出来,平时也就罢了,一旦有机会,就会有人落井下石,这种事情根本是制止不了的。
其实不止血刀门,十大势力都如此庞大,个中出现摩擦都很正常,射日神殿也是一样,陆冲虽加入射日神殿,但是时间太短,而且以他和赵峰的天赋日后实力定会极强,所以也就没什么人对付他们。
“可笑!”王云环视众人,而后目光落在青衣壮汉身上,“当时我得到灵石消息,但是来源并不可靠,我只能动用我自己的权利去查,我虽派人盯住陆家,但功力最高者仅为后天中期,后天后期完全可以在不被察觉的的情况下就出人来,当时怎么没见你帮忙?现在出事了,你在这里上蹿下跳,真是无耻!”
“王云,你说谁?”那壮汉双眼喷火,手中的茶盏一下被捏个粉粹,右手也顺势摸到了腰间。
王云哈哈一笑,“说你呢。”
“你!……”那壮汉刚要暴起,血刀门门主咳嗽一声,两个人都不由看过去,也稍稍收敛了一些。
“你看看你们两个,成什么样子?不要忘了你们是什么身份!丢人现眼。”那银发老者双目怒瞪,声音如雷。
王云和那壮汉相视一眼,眼中都渗漏着敌对之意,但也不敢造次,便都坐了回去。
“现在讨论这个已经没意义了,陆冲本就是我们的死敌,现在更是查出我们于他可能有灭门之仇,不过他现在应该并不知晓。既然如此,我们便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血刀门门主下令道:“暂时先按兵不动,陆冲反正会自投罗网,等他进入帝海城后,若真是陆家余孽,便将他除掉!”
“门主,高山域发来的急报!”一护卫直大步进来,递上一红色信封。血刀门主接过信件,没有一皱。信封是血红色,两把刀印。
“二级急报?”血刀门主眉头微皱。血刀门的信件都是有级别的,红色信件是代表重要,有五级,一级是最紧急的,一般能威胁到宗派存亡安危的那种,二级的情报也是非常紧急的了。
拆开信封,血刀门门主看了一眼,立刻露出震惊之色,他连忙站起,震声道:“高山域严威城附近,出现双幻蛇,马上派一名先天七阶带十名先天去,务必抢到兰露珠!”
“兰灵珠?”所有人都是大惊。
“是!”顿时便答道,眼中都闪着兴奋。
八天前,就在陆冲还在昏迷,张玄等人正在审那刺杀陆冲的汉子的时候。
云雾山山脚处
“贺儿,慢点跑,,待会可得回来,我们就在这儿采些地瓜。”一农夫对自己六岁的孩子道,那孩子唇红齿白,很是可爱。
“知道了,娘。”那孩子也是大声喊道。那女人和旁边的汉子都笑了。
在云雾山附近,其实是有不少村庄的。这些村庄守着云雾山,也算是靠山吃山了。
有十余人在这里采着野味,大山里也有树林,有不少的野鸡野兔什么的,村民们偶尔打猎,采点野果什么的,日子过得也够惬意。
那孩子玩着玩着就跑远了,他父母也没在意,毕竟这附近也没什么危险。
小孩跑着跑着,忽然停下了,他看见前面有一块土地,居然自己蠕动了起来,然后塌了下去,产生了一个小坑。
“咦?”那小孩子好奇地走了过去,离那个洞还有一丈的时候,忽然整个人都掉了下去,原来底下早已空了,只是露出了一个小坑,而这一下,附近的土全掉了下去,露出了一个足有三丈宽的大坑。
“啊!”小孩当时就吓哭了,一边哭一边往下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滑到了底,底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爹,娘……”小孩边哭边呼唤着爹娘,身上被蹭的青一块紫一块也不在意,因为眼前的黑暗才是最让人畏惧的。
小孩身后,一红一蓝两个光点发着暗淡的光。
“贺儿,贺儿?”一个时辰后,那农妇大喊,“该回去了,别玩了,贺儿!”
喊了半天竟然还没见孩子回来,农妇不由的有些着急。平时的时候自己孩子都是很听话的,就算跑到看不见的地方也不会跑远,一叫就回来了。
顿时十余人都开始在附近,一边喊一边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这里有一个大坑!”一声叫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顿时所有人都跑了过去。
“什么时候这出了一个坑?哪来的?”一个汉子皱眉道。旁边一人说道:“会不会在里面?”
那妇人摇头急切道:“不会的,小贺怕黑,他不可能自己跑进去!”
“那会不会是小贺走到这,刚好这就塌了?”旁边一个汉子搭腔道。那孩子他爹皱眉道:“回村拿火把,我下去看看。”
过了一会,那汉子点燃火把,便自己下去了,那妇人本来也想下去,但却被他丈夫呵斥了一番。
刚下去没两步,那汉子便觉得陡的不行,一个不稳,便滑了下去。滑了一会之后,这汉子也到了底,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身子下有一条凉凉的条状物,拿起一看竟是一条银色小蛇。
“银环!”那汉子一惊,连忙甩手把蛇扔了出去。银环乃是一种剧毒无比的蛇,被咬中之后基本用不了多久就死了。
那汉子把蛇扔了出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时他听到一阵呲呲声,接着火把的光,他隐隐看到,三丈范围内,足有数十条银环,而且有大有小,刚才那条还是小的。
那汉子连忙想要往回爬,可洞穴太陡,他根本爬不上去,这时他突然有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他一转身,借着火光,他看见两个独眼,一红一蓝,分别长在两个巨大的蛇头上。
那汉子想要喊叫,但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了,火把掉在了地上,那汉子觉得裆下一暖,竟被吓得尿了裤子,尿流到了火把上,火把熄灭了,顿时下面又是一片漆黑。
上面的十余人都有些着急了,这下去都有几柱香的时间了,也该上来了,就算没上来,也该有点动静啊。
“先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人回村子,告诉村长!”一个年纪稍大的人说道,顿时七八个人都回村了,剩下的数人在洞口也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个妇人一直在旁边哭。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有一个足有数十人的队伍来了,为首的是一个老者,脸上布满了急切。
这人正是那汉子的爹,那叫小贺的孩子的爷爷,在村里也是一个很有威望的人。
一根绳子顺了下去,顿时有数个汉子顺着绳子爬了下去,过了一会,绳子被拉了一下,上边的人立刻明白了,绳子不够长了,他们立刻又放了十余米的绳子,又过了一会,绳子又不够了。
“怎么回事?”那老者眉头一皱。“这么深!”他们看了看天色,已经入夜了。
忽然,绳子猛地向下沉了两下,他们立刻明白,这是让绳子往回拉。顿时,上面十余个壮汉开始向上拉,在拉的过程中,绳子越拉越轻,说明上面的人越来越少,但是重量上看,上面还是有人的。
“唉呀妈呀!”一个汉字浑身是血顺着绳子爬了上来,,还没说话,“嘭”地一声,周围土壤全部裂开,所有人都赶紧后退,“轰”地一声土地被掀起一大片,一头巨大的双头银蛇猛地冲了出来,一下子用两个头咬住了那个逃上来的汉子,“撕拉”一声,那汉子被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鲜血撒了一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