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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扇暗窗打开,几抹柔和的月光射入整间暗无天日的屋子,一盘饭菜递了进来,暗窗彭地关上,整间房间又陷入了无边的暗色。
沐雅芙蹲坐在冰冷潮湿的墙角,眼神缥缈地望着那扇送饭菜的暗窗,拿过饭菜,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仿佛正置身于华丽简洁的餐厅用餐,而非这间令人作呕的狼蛛窝,面对密密麻麻的狼蛛仍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受影响。
离进来那天到现在已经第四天了,餐餐都有人送饭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男人才肯放自己出去,其实在这里的生活还挺安逸的,每天定时吃饭,无聊时看看狼蛛偶尔的浮动颤抖,也挺安静的。
碧绿的草地上,微风徐徐。
米凯希夜漫步走在银河的星辰下,栗色碎发略微有些凌乱,衬衫的纽扣解开两粒露出了蜜色的胸膛,手腕处的袖子折叠挽起,全身的衣服虽有些发皱但仍掩盖不住天生的贵族气质,右手手指轻轻揉按着太阳穴,神色有些疲惫。
安迪寸步不离地跟随在他的身后,这几天,首领一直忙于调查萱夫人的事,几夜都不曾合眼,“首领,你要不要先去休息?”再这样下去,他怕他会吃不消。
米凯希夜挥了挥手,.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偏僻的后山,停留在红白相间的房子前。
“这里是养狼蛛的吧?”他记得监视屏中的画面就是在这里。
安迪点头示意。
说到狼蛛,他联想到前几天被关进去的总不求饶的女孩,这几天有太多的事情,让他都快忘记别墅里有这么一个人。
“她呢?”他从那天之后就从没看过她,不知道她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沐小姐很好,一日三餐定时吃。”安迪如实禀告。
当真正从他嘴里听到时。他还是有点惊讶,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能吃饱睡足,她怎么不想想怎么联系自己,求自己放她出去。万一自己永远忘记了,把她一辈子关在里面怎么办?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她想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
“狼蛛呢?”冰尘的嗓音在夹带寒意的风中穿梭弥漫,他孤寂地站立在风中。
经过几天的观察,安迪说道:“狼蛛不知怎么,这几天都不曾动过。”他不知道那个女孩用了什么方法,只手制服了剧毒狼蛛,连男人都无法做到的事,一个女孩轻易地做到了。
那这几天那只宠物过得太轻松了,那自己应不应该再继续把她关在里面?但似乎有些太便宜她了。
米凯希夜双手插兜,琥珀色略带憔悴的眸底闪过一丝诡异,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东边的一栋佣人居住的别墅外。
一个抖着满身肥嘟嘟的肥肉的妇人凶神恶煞地举着棍子,肥胖的油饼脸扭曲成一团丰富的猪肉,全身上下的肉随着肺部的怒火上下颤抖得起伏着,一抖一抖。妇人的脚前颤颤巍巍地跪着一个紧扣制服的年轻女佣,嫩稚的笑脸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打湿了衣裳,布满伤痕的双手抱成双臂,委屈可怜得蜷缩成一团,犹如街巷间人人喊打的流浪狗。
如雨点般密集的棍子纷纷落下,妇人憋足了力道重重地敲击在纤弱的身子上,边打边在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小贱人,敢偷懒,还趁着上菜的时候偷看少爷,就你也想当上冷家少奶奶,你做梦吧!”她恶狠地叫骂着,十足的大街泼妇相。觉得还不解气,下手又重了许多,似乎想要将她打死才甘心。
小女佣左右摇晃胡乱躲避着棍子,可棍子却还是如声击落在身上,她咬紧牙关隐忍着皮肉开绽,泪声俱下,不住地摇头嘴中念念有词:“没有,我没有,······。”喉咙中不住地发出哽咽的抽泣声,疼痛的压抑声,无助地抖成一团。
女孩一声又一声凄凉的叫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地悲伤,渐渐随着纷落的棍打愈来愈微弱无力,她颤抖地缩成一团,全身淤青发紫,惨不忍睹,勉强半撑着眼皮,奄奄一息。
胖妇人这才觉得稍微解了一口气,嘴中念念有词地丢开了棍子,用脚解恨地踹了几脚半死不活的身体,油腻腻的大饼脸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这才满意地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被一双风华绝代的眸子尽收眼底,冷情的凤眸忽的一亮,扬起一道蛊惑的倾国弧度,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也知道那个女佣是被冤枉的,但她自己没有本事反抗,就只有任人践踏的份,那只能怪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如果让那个女孩来当一次女佣,不知道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食指一勾,“安迪,安排沐雅芙接替这个女佣的位置,从明天开始。”他没有细说,这么多年来,两人已经处成了极好的默契,他总是会细心地帮自己处理好所有事情的过程。
“是。”只要是他安排的事,他永远都会完成地漂亮完美。
琥珀色的瞳孔散发出异样绚烂的光芒,指尖在叶片上弹奏过一星星多姿的旋律,在下一秒,留下一道锋利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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