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在偌大的小路上七弯八拐,将沐雅芙带到了后山的一个偏僻角落,.
“在这里,请进。”他犹如一个呆滞的布娃娃,打开铁门,让沐雅芙进去。
整间小屋的窗子被封得密不透风,黑漆漆的,湿热的味道迎面而来,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弱响声。沐雅芙别无选择地只身走进,身后的铁门嘎吱关闭,传来上锁紧扣的声音。
对于早已有心理准备的她,这样的结果也在预料之中,她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借着狭小窗隙投射进的亮光似真似假地看见一团团乌黑爬动的东西在窗上缓缓爬动,划出兹兹毛骨悚然的渗人声,鼻间弥漫着闷湿难闻的气味,背后一丝丝刺骨阴森的阴风从脚心直窜上脑门,令人不寒而栗。
她走进凭着极好的夜间视力终于看清了那团不明东西,一百多只黑油油的粘稠蜘蛛勾肩搭背地凑成一片,挂在疏密相间的蛛网上,丰满的肚皮渗出油亮恶心的汁液在地上留下一条条令人作呕的痕迹,长在脚上的浓密白毛在不停地游动伸张着,八条细腿从容地在同伴的腿间爬过,有的在吸食着同伴身上的肉,悠然自得。
沐雅芙的脸上习以为常,冷若冰霜的瞳孔淡定地望着地上轻轻蠕动的大蜘蛛。
根据蜘蛛的特征外形,她敢肯定是属于世界剧毒的蜘蛛,如果被咬到,无药可救。可是这间屋子处于完全密封,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上只有一枚暗器,怎样用一枚暗器解决掉所有的狼蛛?
她静下心,镇定地想着对策:如果把它们处理掉,米凯希夜就会找到处罚自己的借口,如果不把它们处理掉,那丧命的就是自己,不管走哪条路,.有什么办法既可以保住自己的命又不会让他抓到把柄呢?
夏力曼狼蛛仿佛嗅到了生人新鲜的味道,聚集的蜘蛛四散开来,蠕动着脚陆陆续续地向她这边爬来,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军。
沐雅芙冷静沉着地望着地面上重重叠叠的夺命狼蛛,她环视四周的玻璃,跑上去使劲捶打窗户,可是那窗户被铁板订的死死的,纹丝不动,头顶上是一片接连一片的黑瓦,在朦胧的瞳孔里幻变成沉重阴沉的乌鸦,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越来越重,背脊的阴凉一阵阵漫过头顶,她转身一看,差点昏过去。那个男人明摆着就是要整死她。
前面的路被堵得密不透风,大片大片的狼蛛蓄势待发,吐出丝丝剧毒的浓液虎视眈眈地凝视着眼前这块肥肉,准备一齐簇拥儿上。
光滑的额头泛出密密的冷汗,她不安地一点点后退着,直到背后从流动的空气变成一堵坚固的墙壁,她已无路可逃了。
凶恶的狼蛛锲而不舍,一点点向猎物逼近,猎物的一再退让更加激起了它们的兴奋。
终于,沐雅芙被大群的狼蛛堵在了墙壁的死角,狼蛛们摩肩擦掌,露出了亢奋捕猎的冷血磨牙声,准备一口将她吞下腹去。
法国进口的香槟色沙发上。
一个神情悠闲,邪魅俊美的男人轻啜着红酒仰靠在沙发上,看好戏地望着宽大的监视屏惊心动魄的人蛛大战。红酒浸染的玫瑰色唇角似残留着一滴未饮完的血滴,荡起一抹坏坏的痞笑,琥珀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看着这场精彩的演出。
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成群结队的黑毛狼蛛,胃不住地翻滚汹涌,差点就将昨天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全身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男人都受不了的东西,更何况是只是一个女孩。“夜,那样会死人的。”
米凯希夜饶有趣味地看着荧屏,神色丝毫不觉恶心,悠然地仿佛在看一场典雅高贵的艺术,“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奴隶?”既然是他的奴隶,就要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这样留在身边才更有意思。
果然他是没有情的,他的血是极冷的,他的骨子里溢满了残虐的因子,可这又能去怪谁?这不是他的错。
凭直觉,沐雅芙知道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看她的好戏,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把人的记忆拖进无底的深渊,把身子堕入黑暗的坟墓,把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一个人仅剩的一点东西,毫不留情地踩成粉末。一旦沾上,就永远没有摆脱的可能。
狼蛛的脚爪匍匐前进,近的不能再近,与轻点的脚尖只差一层薄薄的轻纱,她仿佛听见了骨骼,胸腔,头骨在一瞬间嘎嘣碎掉的裂缝声,血肉被抽干的咝咝声,这大大小小的声音编织成了撒旦的死亡圆舞曲,但她却还不愿随着这舞曲起跳。
她从头顶的发丝中抽出刀片,伸出手腕,握紧手掌,锋利的刀沿绝然地在白皙的肌肤上割划而下,顿时,筋脉显露,汩汩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伤口顺延掌边流淌滑落。冰紫色的眸底犹如一览无余的静波湖面,平静地凝视着流动的鲜血。
她用右手接住一滴滴滑落的血液,腥甜的血液弥漫在沉闷湿热的空气中,让凶狠的狼蛛看着了眼睛,游动着毛发准备扑上去。就在同时,接满了鲜血的右手连忙挥开手掌,殷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下的晶莹水滴在空中四散开来,滴落在远处阴湿的地面上,血的甜味刺激着狼蛛们的胃觉神经,它们立刻改变了方向,一窝蜂地争先恐后朝向染血的地面涌去。
她看准时间,投出夹杂在指间的刀片,银色的刀光在阴暗的墙面上晃过一道明亮的锋芒,擦出星星金色的火花,直射拥挤在一处的狼蛛。锐利的刀锋擦过一只狼蛛的身子,擦掉了几根毛发,刀片咣当坠落在狼蛛堆中,立即引来了大量的狼蛛争先涌上。
沐雅芙脱虚地喘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半扶墙站立着,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如果血液再晚扔出去一秒,现在剩下的估计只是一堆白骨了。
突然,刚刚还精力充沛的狼蛛一动不动,纷纷静止倒落在地面上,爪子抽搐地胡乱蹬了几下,就再也没音了。
黎忐忑的心终于有几分着地了,这样让他更加地好奇这个女孩的来历,什么女孩在面对剧毒的狼蛛时居然还这样镇定?
监视器前的米凯希夜的飘忽的视线落在那片掉落在地面上的刀片,慵懒的嘴角带着一味看戏的精彩,酒壁上的五指轻轻透晃荡着杯里的液体,剔透的液体倒映出一双琥珀色勾人心魂的妖冶瞳眸,流淌着邪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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