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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纤云不染,暖风徐徐。
沐雅芙孤独地坐在草地的长椅上,包裹着纱布的双脚耷拉着,发呆地凝视着皓腕的手臂处出神,默默不语。
黎提着药箱,穿过大厅走进花园,坐在她的身旁,打开药箱二话不说,技巧娴熟地开始为她拆穿纱布。
沐雅芙只是淡漠地回头一看,便任由他动作。已经半个月了,她早已熟悉了这种交流方式。
黎拆开纱布,看着不留疤痕恢复良好的脚,满意地笑了笑,“好了,你的脚已经康复了。”
半晌,她好像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意思,好像脚的复原对于她来说无关紧要,但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谢谢。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他知道这个女孩表面待人冰冷无情,可心还是会动的,她心里埋藏的东西可能比任何人都多,比任何人都苦,为了更好地生存在这个世上,她把什么都往肚子里咽,不让别人看到她在乎的样子。
“你不高兴吗?”夜已经离开半个月了,那次晚会后英国那边出现紧急事情,他不得不连夜赶过去处理,所以这些天她还算过得安宁平静。
“我宁愿不要这双腿,留着也无用。”不能出去,就算有腿也跟没腿一样,还不如没有。
黎也有些无奈,七天前她试图逃跑没有成功,他们才知道夜早早地在她的手腕里移植了一片微型电子追踪器,无论在哪里,.只有装上的人才有资格拆下,如果自己强行拆下,血管会爆裂而死,他也曾劝过夜,可夜根本不听。
忽然,一股强大的狂风以千军万马之势从上空浩浩荡荡刮来,卷起阵阵沙石尘土迎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带出强大的气流,在半空中盘旋,越飞越低。终于,直升飞机在草地空旷的一片地方降落了。
两人抬头看那飞机。
风停了,
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
一只帅气的手戴着皮手套放在舱门的金色扶手上,从台阶缓缓走下。
一个身影修长,魅惑妖娆的男人出现在草地上,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沐雅芙的身影,嘴角噙着一缕不怀好意的笑,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倍加刺眼,安迪冰冷地站在身后。
他回来了。
米凯希夜踱步缓缓向前走来,与黎来了个拥抱,有趣地看着沐雅芙。“用过早餐了吗?”他破天荒地第一次问别人是否用过早餐,这让她不由戒备地揣摩他的意图,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如此好心?
沐雅芙连理都没有理,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半天不回应。
黎有些替她担心,夜最不喜欢别人反抗她的决定,也不喜欢别人忽视他的话语,往往触碰到他禁忌的人下场都惨不忍睹。而她恰好两条都触碰了。
他走出一步,打着圆场,冲淡两人之间愈来愈浓的火药味:“还没有时间吃,一起用餐吧!”他引开二人的注意力,把话题引到了吃饭上。
出奇的是,米凯希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神色,没有作出任何动作,依旧噙着冷魅的笑,“好,用餐吧。”淡然地绕过她的身旁,朝餐厅走去。
黎暂时性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这位姑奶奶能听话一点,不要找麻烦。
餐厅的饭桌上。
佣人将各式的菜肴摆放在桌面上,规规矩矩地候在两旁。
坐在主位上的米凯希夜犹如欧洲贵族般高贵地拿起银筷开始夹菜,从容优雅地进餐。
沐雅芙默默不语,冰紫色眼眸疏离缥缈,埋头用餐。
整间餐厅的空气仿佛凝结紧绷,静得好像不存在,黎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起码没有发生什么事,平静如水,只是他不知道这是属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用餐完毕,米凯希夜接过佣人递上的手巾,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饭渍。
佣人训练有素地将桌上大部分剩余的饭菜撤了下去,换上崭新的桌布与法国最新款的限量毛毯。
米凯希夜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祖母绿钻戒,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宝石边缘,若有所思。半晌,轻启薄唇:“我这几天比较忙,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刚带回的宝贝们,好吗?”看似是恳求得到别人的同意,可在沐雅芙听来这是不容拒绝的威胁。答应和不答应,都是一样的结果。那还何必要苦苦做无谓的挣扎。
黎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弦外之音,隐约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想站出来为她求情,可是,米凯希夜好像猜到了一样,堵住了他即将要说出的话语,“安迪,先带她过去,熟悉一下环境。”他下令让安迪带路领她过去。
沐雅芙处变不惊地跟着他走了出去,一点都不担心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好像走路的是别人。
黎看着她走出去,坐在他的面前:“夜,她的伤才刚好,你让她去干吗?”他不知道夜口中的宝贝是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宝贝。
“照顾我刚从非洲带回的宝贝,我很喜欢它。”他愉悦地勾起嘴角,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和别人分享着自己最爱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凭直觉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敢再接着想下去。
他也不再拐弯抹角,挑明了说道:“夏力曼狼蛛,世界剧毒的蜘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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