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其谁:覆世佣兵妃》
穿越1
轰隆隆--------
无边的黑夜传来沉闷的雷鸣.
闪电划过天际,随即漆黑的大地一片骤亮,光亮闪过,大地又瞬间恢复阴暗。
灌木丛生的丛林中正幽幽映出两个风驰电掣的身影。
“扑---”
一阵利刃穿破的声响,夜寒退后两步看着站在她眼前之人。
伊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瞪大的双眼毫不掩饰他的诧异。片刻,他张唇想笑,哪料夺唇而出的不是声音而是浓重的鲜血。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杀你。。。?”伊藤强压下想要晕厥的,一字一顿的开口。
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映出夜寒没有半丝表情的脸。
“从你嫉妒我的那天起。”
伊藤一愣,片刻便痴痴的笑了起来。
夜寒冷笑,上前两步,抬起食指点向伊藤的脑门,伊藤便如断线的木偶般直直向后倒去再也没了呼吸。
“导师,每一个想让我死的人都会死在我前面,难道你不知道吗?”淡淡的丢下这一句陪葬已死的伊藤,夜寒转身往前,步伐虽慢却无半点留恋。
想要她命的人,永远都会死在她前面,哪怕那个人是养她教导她的导师,也一样。
轰隆隆----轰隆隆----
阴沉的夜空中,雷声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咔-------
一道炸雷闷响在耳边,夜寒终于抬头,透过密林看向夜空。
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之中,竟然有白光漂浮周转,速度之快以至于夜寒不过抬眼间,阴暗的天空越发明亮,白光耀眼的几乎让夜寒睁不开双眼。
夜寒微微挑眉,这样的景象是什么?
咔-------
又一道炸雷轰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寒竟然看到伴随着雷声响起的时候,天际竟然有一道白光瞬间向大地滑落。
随着白光下落速度的加快,夜寒也终于清楚她没有看错,而那道白光的下落轨道,凭目测,就是她现在所站的地方!
瞳孔微缩,做为刀尖上舔血的佣兵,保持镇定永远是必要的,所以夜寒并不显慌乱,虽然白光下落速度很快,夜寒相信她还是能够在白光砸中她之前脱身。
身形微动,夜寒妄图在最短的时间内逃到安全地带。
然而,
就在夜寒的右脚踏出一步之后,却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了!任她怎么想要挪动胳膊挪动双腿,身体都不肯听她半分!
眼看着白光当头砸下,夜寒无奈一笑,想她叱诧风云一世,竟然会死于一道闪电!
兹-------
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声音响起,夜寒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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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大陆
东王朝丞相府偏院
夜寒伸出有些麻木的右手轻抚向酸胀不已的额头,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紧闭的双眼才缓缓张开。
扑入眼帘的是一片肃穆的白色帐幔与挂满白布的古拙厅堂。
双眸中疑惑一闪而过。
她记得她明明被惊雷劈中,按说,她难道不是应该死了吗?
夜寒环顾四周,那么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吱呀------”
木门轻响。
穿越2
只见门外一女子正要进入,一身及地黄裙在风中摇曳,却是古装!
古装!?
夜寒仲怔不已。
然而,还不等夜寒多想,头忽然疼痛起来。
瞬间夜寒只觉脑海中忽然冲撞进许多陌生的记忆。
头越发酸胀的厉害,
夜寒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门外的女子听见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便快步走来。
“寒儿!你怎么样了!?”
那女子见夜寒表情痛苦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莫不是昨日为了救我,染了什么病了?”
心疼的看着夜寒,那女子喃喃自语。
慢慢的理清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夜寒才重新睁开紧闭的双眼。
眼前的女子长相温婉,面容俏丽,一双晶亮的大眼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夜寒略微思索便从陌生的记忆中寻出来人的身影,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夜雨。
“寒儿,你可是头痛?”夜雨一脸担忧的看着夜寒苍白的脸,微有自责。
夜寒摇摇头,撑起手臂,坐直在床头。
夜雨听言表情略有放松,“我还怕是昨日你为了救我下水而染上了风寒,你无碍便好。”
“寒儿怕是饿了吧,我去端些晚膳来给你。”夜雨笑着,人已经转身离开。
夜寒伸出手指,按了按酸胀不已的太阳丨穴。
经过短暂的磨合,她想她已经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以为在之前那一道惊雷下她必死无疑,谁知却在阴差阳错下穿越了!
那个在她人生中从来不被她相信的事情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穿越来的这片大陆叫做魔幻大陆。而这片大陆上的人也确实和这个名字一样,当真是魔幻。
这里的人们除了生活习俗与穿衣打扮与夜寒所了解的古代相同之外,其他却是不同。
因为这里除了有人修习武功之外,也修习仙法!
在这里,仙法被分为御雷电者,御风法,御雨法,御木法,御水法,御火法,御土法。
而会仙法的人则是和与生俱来就携带的“法根”有关。
法根,就是每个习仙者自生下来就携带的属系仙法。
在这里,每出生一个孩子,都会有人前去感测他是否拥有习仙的法根,如果有,朝廷便会加以培育,如若没有,则只能成为普通人。当然也有许多普通人不甘于平庸,于是便刻苦钻研于武术,久而久之,便能成为除习仙者外的另一种人群-----武者。
而夜寒穿越到得地方是这个大陆上东朝王朝的丞相府。
相传东朝王朝的丞相府夜家的名声闻名整个魔幻大陆。
这个世界虽有习仙者,但却不为大多数,要知道十个家庭里有一个家庭里的一人能成为习仙者已经很不错了,可哪怕就只是这样的概率,在东王朝的夜家,在几百年传承以来,却是世世代代都乃习仙者!这可是大陆上的奇迹,当然也让夜家增长了不少威望!
也许是天不遂人愿,十几年前的一天,夜家诞下一女,当夜家掌家人夜子秋满心开怀的带着人来为自己小女感测她为何系习仙者的时候,却被告知,此女无法根!而此女就是夜寒现在占用的身体无疑!
在得知小女与法无缘后,夜子秋悲伤又愤怒。
想他在这大陆上如此威武百年的大家族,一世英名哪能毁在这个废物身上。
于是,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夜子秋怕夜寒为整个家族丢脸。
穿越3
甚至一度想要亲手杀了她!
好在,夜寒这个身体的娘亲宫离也为少有的御雷电者,仙法至高甚至与夜子秋相差不远,才得以保住自己的亲生骨肉,只是,她的娘亲本来极受夜子秋的宠爱却在生下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后与夜子秋对抗以致母女两人被潜至相府如此落魄的小院,一住便是十三年。
只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娘亲却在几天前郁郁而死。
在夜寒看来,也许她的娘亲宫离是真的喜欢夜子秋的,只是在自己与和她丈夫之间,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为了孩子不惜与心爱的人决裂,也许夜寒确实该佩服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娘亲。上一世孤儿的她不曾感受过何为亲情,这一世却从残存的记忆中感受到了何为母爱,不惊令她肃然起敬。
她相信自己会代原来的夜寒好好的活下去。
说到活下去,却让夜寒不经想起这个身体昨日的落水。
按照夜雨的说法,是自己为了救落水的她而落得水,可凭借残存的记忆,夜寒清楚的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
记忆中,夜寒的生母宫离虽后来为了自己与夜子秋决裂,但她死的时候,夜子秋还是派人将她安葬,而昨天她就是与下人一同安葬她去的,只是回来路过相府后花园的时候刚好看见夜雨失足落水,原先的夜寒很清楚自己并不会水,更何况胆小怕事的她根本就没想过要下水救夜雨,她记得她只是想快步从旁边路过,却在走到一半之时,忽然脚踝一痛,便控制不住的往水下跌落。
后来她记得她在水中挣扎,也看见已经陷入昏迷的夜雨。
自己在水中挣扎的同时,便见到下人蜂拥而来,然后,记忆便是一片空白。
联系夜雨所说的话,夜寒很快发现,夜雨只是误以为和她一样失足落水的她是为了救她才下的水。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她的落水,真的只是巧合吗?
夜寒揭被下床。
暂时没有任何头绪,所以夜寒并不准备再思考下去。
在简陋的室内随意转上一转。
怪不得这里会挂满白布,却是宫离已故。
脚步微顿,停坐在梳妆台前,斑驳的铜镜内映出半张妖娆的脸。
瑶鼻杏眼,挺鼻薄唇,下巴尖削,肌肤细腻光滑,五官精致妖媚,只一眼便让人顿生倾慕之意。
夜寒轻轻转过左颊,
铜镜内,依旧是与右边脸同样的倾城绝姿,只是,从眼角处向下却有一道如蜈蚣般扭曲的疤痕横呈其上,只一眼便让人心生恶心。
这就是夜寒现在所拥有的面孔,一半面容绝色另一半却如恶魔般丑陋。
这张脸的面容,说来恰巧,除了这个疤痕,这张脸几乎与上一世夜寒的面容相同。虽然丑与不丑夜寒从来不曾在意,只不过这块狰狞的伤疤还是让有所准备的夜寒吓了一跳。
这个身体小时候的记忆几乎已经模糊,从记事起,这块疤痕便一直在她脸上。
曾经的夜寒曾问过宫离,她脸上的伤疤究竟如何而来。
神秘人1
可宫离每次都决口不提,直到两天前宫离临死之际,她却忽然开了口,说:
这个疤痕是夜寒小的时候宫离为了保她命给她吃了一颗丹药,据说这个丹药能够让人变得丑陋,并且成为一个废人。
这个丑陋的疤痕会在夜寒满十六周岁的时候随着药效的消失自动消失,而她体内的力量也会觉醒。
她体内到底蕴藏着什么力量,宫离并没有来得及说,只是用尽她最后一口气,不停地叮嘱夜寒,力量一旦觉醒万不可在人前摆露,否则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宫离死时的无奈与郑重,夜寒从记忆中看的一清二楚。轻吸一口气,夜寒微微勾起唇角。
现在这具身体已经15岁,离宫离所说的16岁也只差一年。
不管一年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至少在现在的这一年里,做惯了强者的她,决不允许自己是个废物。
无法根,她便习武。
虽然这个世界与上一世不同,但弱肉强食绝对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门外脚步声响起,夜雨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丫鬟手中正端着冒着热气的粥。
见夜寒已经下床坐在镜子前,夜雨会心一笑,“寒儿的身体怕是还未痊愈,所以,姐姐只叫下人熬了些清淡的粥来。”夜雨一挥手,那丫鬟便将手中的粥放在桌上,粥边还放了些同样清淡的小菜。
虽然看起来并不可口,但对于一天未进食的夜寒来说,此刻看着这些却是真的饿了。
走到桌边停下,夜寒并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夜雨坐在夜寒身旁,兀自与夜寒攀谈。
夜寒只是吃饭。对于夜雨所说之话只是凭着记忆听她说。
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还是沉默为好。
夜雨见夜寒少话,只当夜寒是昏迷刚醒很是疲惫。
饭罢,夜雨便吩咐丫环收拾一番就自行离去。
待夜雨离开,天色已不早。夜寒又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养足精神,从明日起,就要为了自己的强者之路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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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结束了一天的体能训练的夜寒,刚要揭被上床睡觉,耳边却忽的传来一阵异响,夜寒轻轻侧脸,便有一物擦着脸颊而过。
“笃”的一声,一飞镖盯入了木床的内侧。
床壁上,被盯入的镖尾还在兀自颤动。
夜寒微微皱眉。
小心的将镖上的纸张拿下,纸张上的字便跃入眼中。
“若想知晓身世,后山见。”
身世?
夜寒不解。
是她这个身体的身世?这个身体的身世难道不是相府的小女儿吗?
皱眉思索间,却忽然想到宫离所说的话。
宫离曾说,她体内的力量会在16岁之时觉醒。
细想之下,的确很是蹊跷。照宫离的意思显然这身体内的力量被封印了。只是为什么会被封印,想来所有的问题都出在了这里。
难道这具身体中真的藏有什么秘密?
然,不等夜寒多想,窗外忽的传来一阵异响。
夜寒略微沉吟,脚尖点地便飞身跃出窗外。
双脚刚站定在窗外,眼前便闪过一道黑影,不做他想,夜寒迈开步伐,追了上去。
夜色暗淡,只有偶尔透过树间散落的月光照亮前方崎岖的路。
一路追赶,黑衣人的速度并不快,显然是怕夜寒跟丢了。
来到灌木丛生的后山,黑衣人猛地背着夜寒停下脚步,而夜寒也适时的停了下来。
神秘人2
她虽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但此事事关这个身体,哪怕是陷阱,她也想来一探究竟。
“你是谁?”见对方不语,夜寒寒声问。
那人闻言转过身来。
一身夜行衣只把他从头裹到脚,只一双冰冷的双目暴露在外。
“自是要你命的人。”那人的声音竟像他眼中慑出的寒意一样冷。
夜寒冷哼,“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够不够资格!”
那人的双眼呼的向上微吊,藏在面巾下的唇似乎是在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修为究竟降了几何!”
夜寒脸上不为所动,心中却是一惊。这个人刚才说的这句话显然是用认识了这个身体很久的语气,难道这个身体真的藏有什么秘密?
然,不得夜寒多想,对面那男子猛地收紧手掌,紧接着一阵银光便从他的手中溢出。
夜寒虽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但不难想象,这个男子是习仙者无疑!看样子倒更像是这个世上鲜少出现的御雷电者!
穿越到这里第一个要应对的就是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倒让夜寒不敢轻举妄动起来,毕竟,她从未与习仙者交过手!
男子手中的银光一阵闪烁,便如数只利剑直逼夜寒面门。
夜寒挑眉,迅速一个侧身避过银光,人,便如离弦之箭冲向那男子。
那男子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轻蔑,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眼看着男子凭空消失,夜寒虽惊不乱。
刚顿住身形,身后一阵劲风传来。
一个侧身避过,左手如电,猛地扼住男子的手腕,右肘微曲,狠狠地撞向男子的胸口。
男子的眼中闪过诧异,但反应够快!
在夜寒手肘撞上他胸口之前,被夜寒抓住的右手手心电光闪过,银光便如利剑刺向夜寒左手。
夜寒只觉左手一阵异样的刺痛,男子的右手已挣脱开去,身形眨眼间已退出两米远。
抬眼看向左手,只见虎口处一道血口横呈,血流不止的同时,伤口两边的血肉竟翻转开来,凭肉眼就能很清晰的看见伤口内的血肉。
这,就是习仙者的力量吗?随意一道银光就能造出如此深的伤口?
夜寒攥紧拳头暗暗咬牙,不行,这一月来,她虽不停提升自己的实力,但在习仙者面前还是太弱了!
“果然是越来越弱了呢!”男子盯着夜寒垂在身侧的左手,冷笑出声。
身影,又一次动了起来。
夜寒不过眨眼之间,男子的身影又一次不见了!
身侧风声呼啸,夜寒连忙避身,到底是避他不过,手臂上又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一阵噼里啪啦犹如触电般的声音响起,刚刚夜寒所站立的地方,便如被大火烧焦一般,地面上的青草都被烧成了一片黑灰。
夜寒皱眉打量眼前的黑衣男子,眼中一阵异色闪过。
冷冷的勾起唇角。
手掌翻转,掌心便多出一把匕首。
身形晃动,手中的匕首直取男子的咽喉。
男子却不徐不慢的甩出数道光束,夜寒直冲的身形不变,竟是迎着银刃,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烂若星辰的双眸中竟隐有挑衅之意!
神秘人3
男子见夜寒并不闪躲,冰冷的双眸终于闪过恼怒,心中一急,似乎是怕他发出的银刃真的杀了夜寒,眼光闪动间,那些直击夜寒致命处的银刃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偏离原位,只是尽数转移到夜寒的手臂腿侧。
夜寒心中一笑,早在男子出手的第一刻,她就隐约发现这个男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与他一开始说要杀她时的冰冷不一样,话虽说要杀她,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虽极力做出想要赶尽杀绝的样子,但夜寒还是敏锐的发现,他并不是要真杀她,只是让她受伤而已。当然,原本夜寒只是猜测而已,但刚刚这个男子伤她手臂的那一招,明明可以轻易将她杀死,但只是伤了她,让夜寒越发的怀疑。于是,这一次,她准备赌一次,反正受伤的她想从这个人手中逃走根本不可能,何不赌一次,
于是,她迎着男子的招式不躲不藏,然后,她在男子的眼中看到了恼怒与急切,于是乎,夜寒知道,她赌对了!
这个男人确实是碍于什么而不会杀她!
心念电转间,夜寒手中的动作并不停。匕首直指男子的致命处。
男子见夜寒如此大胆的动作恼怒的神色已经转为冰冷。
“你以为我不杀你,就会任你宰割吗?”事到如今,男子倒也大方的说出了夜寒所猜测的事。
银光再次闪过,男子的手中竟抓着一道如光般的虚拟银光,好似银鞭正噼里啪啦的闪动着雷电之力。
夜寒一惊,不敢怠慢。
她虽知道这个男子不敢杀她,但她却敢伤她却是事实。
受伤太重可不是她所喜爱的。
寒光被迫停在男子两指之间,男子轻甩手,夜寒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飞落到一旁。
借力双足在地面上一蹬,调转身形。
一计飞腿凌空滑向男子。
男子一甩手中的银鞭,银光破空而来。
夜寒连忙收腿,弯腰避过一鞭的同时,匕首已在左手晃转。
凌厉一扫,男子只来得及及时避过要害,但颈间已经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阴鹜的抚上颈间的伤口,男子的眼中寒光暴涨。
银鞭再次攻来,只是这一次,夜寒分明感觉到他越来越浓重的杀气。
不敢硬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速度提到极致,当男子的银鞭还在半空之时,夜寒已经展步滑开并甩出袖中暗藏的银针。
趁着男子那已用老的招式来不及收回之时,撒开步子就往回跑!
就算那男子不杀她,但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残变废!
所以,现在逃,就是万全之策!
然,只等夜寒拖着受伤的身体跑了不过几百来米,眼前黑影一闪,那男子已再次出现在夜寒面前。
“伤了我就想这么走了?夜寒,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话音落,还不等夜寒有所反应,男子瞬间消失,再眨眼,男子正握着银鞭,气势如虹的挥向夜寒的手臂!
势要砍下她的右臂!夜寒虽知他的想法,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至于她刚看清楚他的招式,
神秘人4
他的银剑已贴着她的耳侧落下!
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男子嗜血的双眸越发激动。
身后忽然一阵吸力传来,不等夜寒反应,身体竟然硬是以比银剑下落速度还要快上百倍的速度,快速的拖着她向后退!
银光挥下,男子只砍到一片空气!
没有如想象中的血液奔涌而来,男子阴鹜的寻找着本应该断臂的夜寒的身影。
只见,他的正前方不远处,夜寒身前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黑夜正浓,那男子背月而立,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感觉浑然天成的霸道与杀气扑面而来。
无法认清夜寒身前之人究竟是谁,男子只是感觉,他的气息似曾相识。
“你是谁?”男子语气隐有薄怒。
眼前之人虽然气场强大,但妨碍到他办事,他自然是怒由心生。
夜寒身前的男子发出一声仿佛从鼻间挤出来的冷哼,“你没资格知道。”
夜寒身前的男子轻甩手,眼前的平地上猛地掀起一道强烈的劲风,
这一刻风好像变成了利刃,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力量冲向男子。
无形的风撞上刚刚还嚣张不已此刻却面色显现胆寒之色的男子身上,强劲的力道,只让男子的身形立刻被撞出几米远,衣袍也具是被划出深深的印迹,一眼看去,满身的伤口。
来不及擦溢出口中的血,男子袖袍一挥,飞速抽身离去。
而立于夜寒身前的男子,只是看着他逃走,冷哼一声并没有追赶。
下一刻,他便转过身来,关切的看着正一脸警惕看着她的夜寒,仿佛,刚刚散发浓郁杀气的人并不是他!
“夜寒?”男子的表情关切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以至于让他的发音听起来有点嘶哑。
借着夜光,夜寒终于从看他的后背转为看清他的脸庞。
剑眉斜飞入鬓,一对朗目烂若星辰,挺鼻下,妖娆的薄唇勾出绝美的弧度,月光印的他肌若透明,这个男子,长相邪魅甚至比起女人有过之无不及,五官阴柔却偏又夹杂着俊朗,恍若神来之笔!
饶是见惯了美男的夜寒,也不禁微微一愣,但愣归愣,也只是一瞬!
她并没有忽略男子对她的称呼,他叫她“夜寒”。
可见,这男子也是识得以前的夜寒的。只是,她从以前夜寒的记忆中如何搜索也不曾记得以前的夜寒认识这样一个美男子,那么,这个伸手救她的男子到底是谁?
见夜寒愣神,那男子伸手便抓上夜寒的两肩,目光热切也急急的看着她
“夜寒,你还认得我吗?还知道我是谁吗?”男子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紧张感,越说便越发的激动,连抓着夜寒两肩的手掌也不自觉的收紧。
本就受伤的手臂被她如此一捏,便疼痛起来。
夜寒皱眉“我应该认识你吗?”
夜寒奋力挣开男子的双手,语气生硬,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冰冷。
这个男子刚刚的确是救过她无疑,但他如此不顾及她的感受捏她受伤的手臂,她语气实在是好不起来。
神秘人5
男子满是期待的面容,在听见夜寒如此冰冷的语气与毫无思考挣开他双臂之时猛地僵硬起来。
收回双手,男子的目光染上难以言喻的悲伤,“我是无心啊!夜寒,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自称无心的男子,此刻好像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夜寒皱眉,
只看这男子痛苦的神色并不像伪装,难道以前的夜寒真认得他不成?
无心的目光在夜寒的脸上游移,垂下的大手轻轻抬起,挑起夜寒脸侧散落的碎发,夜寒刚要躲开,却发现他如玉的指腹正轻轻摩擦着她眼睑下如血的伤疤。
无心的眼中忽然露出绝望之色。
然后,手就如触电般的收了回来。
身体连连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不是夜寒吗?不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气息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和你长得如此相像?!可是,我的夜寒不是这样的,她不会如此冰冷,她怎么会对我如此冰冷呢?她最爱笑了。最爱了。。。。。”
无心的声音越发的悲痛,脸色也是一下子就苍白起来。
“夜寒!!”他猛地抬头,仰天便是一声恍若彻骨疼痛的长啸。
就连在她身旁的夜寒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痛楚。
一阵令人心碎的声音过后,无心仓促之下,沉重的跌倒在地,同时竟从口中喷出大片浓郁的鲜血!
夜寒皱眉。
这个人是怎么了?
黑影在夜寒眼前闪过,一只通体雪白的拥有九尾的狐狸便出现在无心身前!
此刻它正温柔的舔舐着男子垂在草地上的手掌。
至此,那男子才重新低下头,轻轻抚摸白狐的额头,目光温和却又透着压抑的绝望。
无心抬眼深深的看了看远处正满目冰冷夜寒,心痛的一挥袖袍。
夜寒眨眼间,草地上哪还有那男子的身影!
这样能够一挥袖袍间便消失于无形,看来。这个男人同样是修仙者无疑,但功力显然比刚才想要杀她的男人高的太多。
转身,夜寒并无半点情绪波动的离开。
虽然刚刚救她的男子可能与以前的夜寒有关系,但,只凭刚刚他看见她脸上的疤痕时所露出的表情,夜寒已无半点好脸色对他,这样一个以貌论人的人,实在让她对他提不起深究的兴趣。
===========================
半月后,正值清晨。
相府偏院内,夜寒正在加紧提升自己的能力。
自半月前的那一仗后,夜寒便越发认清现在此刻自己的现状,实在是太弱小。
上一世做惯了强者的她,如何也无法忍受半月前的事再次发生。
哪怕无法和习仙者两相抗衡,但下次至少不能让自己在习仙者的面前连还手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半月前,虽身受重伤,但夜寒并没有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放松练习。每天依旧照着原定的计划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
也许是上一次差点断臂,以至于这半月来,夜寒只觉的自己好像只用了半月的时间就完成了一个月的训练计划。
倾吐一口浊气。
六王1
夜寒轻松的结束了今晨的任务。
反身坐到树下的石椅上,端起早已斟好的凉茶,慢条斯稳的喝了起来。
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是每隔一两日便会前来探望夜寒的姐姐--夜雨。
夜雨及目而望,轻易就看见正坐在不远处树下喝茶的夜寒。
她快步走来。
还不及坐下,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寒儿,还有一月便是仙武学院的开学日,你可知道?”
夜寒微微点头。
来这里的这些时日,她几乎一有时间就会翻阅有关这个大陆的资料,对于夜雨所说的仙武学院也是略有了解。
书上记载说,
这个仙武学院成立于这片大陆已有几百年之久。
据说创立这个学院的人,很有惜才爱才之心。他创立这样一个学院的宗旨,就是想让每一个有能力的人都能享受到最好的教导,以达到让弱者变强,让强者更强的地步。
而几百年积淀下来的事实,却是也证明这个创立者的想法达到了。
因为每年的结业生里,都会有些个放眼整个大陆都能拿得上台面的高手。
于是,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为了习仙者和习武者梦寐以求的地方。
就连每个国家的王宗皇氏也不例外。
“你也知道,仙武学院离我们东王朝近一些,所以难免其他王国的人会路过我们东王朝,顺便来我们东王朝游玩一番。”说道这里,夜雨的声音染上兴奋。
“西楚的太子、一位王爷和一位公主,今年会入学仙武学院。前些日子路过我朝便停留几日,这几日便一直住在皇宫,听爹爹说,昨日西楚的太子请见皇上,说,想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与我们东王朝交流一下玄宠,互相精进互相学习,时间就是明天!”
每一个习仙者亦或者习武者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玄宠,所谓玄宠就是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灵兽,只要你有能力打败它,就可以让它成为属于你自己的玄宠。
“寒儿,你可不知道,我的灵宠自收服以来就没有过再让它活动活动筋骨的机会,这次,西楚的太子这个建议实在是合我心意,皇上说了,明日,所有大臣均可携家眷入场,若是觉得可以与西楚太子三人的玄宠可抗衡的,可以自行前去挑战。明日,我会和爹爹一同前去,寒儿,你也去看看吧?这样也可以多了解了解玄宠,以后,你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玄宠啊!”夜雨略有期待。
夜雨的话确实有道理,这正真是一个了解玄宠的好机会,反正闲来无事,去便去吧!
夜寒点头。
夜雨的唇角咧的越发的大了,
“太好了,那我去和爹爹说,你等着啊。”
说着她已经从石椅上站起,往门外走去。
看着夜雨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前,夜寒却一阵思索。
玄宠,也许她的确需要一个!
看来有机会她得去寻找一个属于她的选玄宠了!
就在夜寒想着如何得到一只属于自己的玄宠的时候,
院落内的草丛中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夜寒警惕的循声望去,只见嫩绿的草丛中,却是一只通体纯白的狐狸正在寻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草地上,只看它的样子,夜寒便不难猜出,这狐狸怕是从这个低矮的墙外爬过来的。
六王2
透过懒懒的阳光,白狐正懒洋洋的朝夜寒叫着。
夜寒轻走过去,试探的将它抱了起来,哪料,这白狐不但给她抱,还亲昵的蹭着夜寒的手臂。
夜寒轻笑。
刚想要细细查看手中的白狐,头顶上又是一阵异响,手抱白狐,夜寒连忙闪到一边。
一阵灰尘飘起,夜寒刚刚站立的位置上便多出一个躺着的人来。
那人从墙上翻下狼狈的摔了一跤,嘴中却还在念念有词,“我的琴,我的琴!”
跌落在地的那人快速的坐起身来,抬脸便抓向他身旁的古琴。
夜寒刚想问他是谁,那人却又迅速的站直了身子,嘴中又念念有词起来,“白狐,白狐,我的白狐!”
听着这人的呼唤,再看看手中的白狐,夜寒顿时明白,感情这人是要找她手上的白狐。
伸手将手中的白狐送到正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