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寻找什么的那人面前,
那人目光触及白狐的身影,忽的傻傻笑起来,一把夺过夜寒手中的白狐,嗔责起来,似乎,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帮她抓住白狐的夜寒。
“白狐啊,白狐,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乱跑了!要不然,月儿可就不救你了!这次可是多亏了有人把你找回来呢!不然月儿,,”说到这里,那人忽的住了嘴,“对啊,有人把你找回来了,人呢?把你找回来的人呢?月儿要感谢她!不然月儿可就找不着你了!”
他说着,就抬起了头,便看见正站在他面前一脸审视的看着他的夜寒。
“是你替我抓住了小白狐吗?”他的目光单纯中透着询问,就好像不谙世事的孩子。
夜寒点头。
这个男子看起来至少也有十几到二十岁,可是,看他的样子,心智似乎有些问题。
夜寒不解。
看到夜寒点头,男子表情一变,猛然笑起来。
接着,他忽然将手中的白狐和古琴用力一抛。
白狐叫着跑远了,古琴摔落在地。
而他却扑进了夜寒的怀中,
“姐姐!你真是好人!”
被男子抱着,夜寒的右手警惕的靠在男子的腰间。虽然男子看起来无害,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男子有任何异动,她都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他虽然看起来痴痴傻傻的像个痴儿,但毕竟她并不清楚他的底细,警惕点是必要的。
二,就在夜寒思索这人想玩什么把戏的时候,
“呀!”的一声,夜寒怀中的男子突然尖叫起来,
“我的白狐!”刚刚他太过激动以至于把白狐给扔了!
男子连忙松开夜寒,在四周寻找起来。
只见,不远处,刚刚被他抛弃了的小白狐此刻正睡在草地上晒起了太阳!
男子笑,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小白狐,乖乖的不要动,月儿来了!”
看一眼男子掉落在草地上的古琴,夜寒弯身将它捡起,便来到树下的石椅上坐了下来,将古琴置于石桌上,喝茶,并观察起准备抓白狐的男子。
只见快要走到白狐面前的男子一个用力扑向睡在草地上的白狐。
而那白狐,看起来像是睡觉,反应倒是真快,就在男子扑过来的时候,它瞬间便离开了原地,远远的跳了开去。
只把那男子摔得满身的青草。
男子顿时鼓起嘴巴,一阵气恼。
“臭白狐,看我不抓到你!”说着,男子又扑向不远处的白狐。
白狐身体稍一扭动,自然是又一次轻易逃脱。
六王3
如此反复良久。
终于发现自己如何都抓不到白狐的男子,微喘着气走到了夜寒的身边,
在夜寒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拿着夜寒喝茶的杯子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水来。
夜寒伸到一半的手臂悻悻的收了回来。
他爱怎么喝就怎么喝吧。
收回的手掌无意间碰到放在桌边的古琴上。
“你是谁?”
“姐姐是问我的名字吗?”
他是谁和他叫什么名字应该算一个意思吧?
夜寒点头。
“拓跋月。”
“拓跋?”那不是专属东王朝的皇室姓?
“嗯。”拓跋月看着夜寒的双眼认真的点头。
夜寒目露审视。
目光触及到男子清澈的双眸,以及他微乱的衣襟,想着男子刚刚所做的事情,夜寒有一瞬间明了。
来这里这些时日,时常听说到的一个人,东朝的痴儿六王,拓跋月。
传闻,这六王拓跋月是皇上九子中长相最为俊美的那一个,但却从小生下来就是个痴儿。
不过,这个六王虽然文不成武不就的整天痴痴傻傻,但他自小却对音律通晓异常,不论是简单的亦或繁复的词曲,他都能够在一炷香之内学会。
巧在皇上也是个极爱音律之人,于是,这个本该被人唾弃的六王却因音律而极受皇上宠爱。
于是,世人皆知,东朝有子天生痴傻,却精音律唯受圣宠。
现在眼前的人一切都和传闻中的六王很是相像,想来此人就是六王拓跋月无疑。
轻轻拍了拍手下的古琴,夜寒随意问,“你会弹琴?”
传闻拓跋月很是精通音律,他到底是不是撒谎,以她的耳力一听便可知。
“嗯!”拓跋月连连点头。
一把抓住石桌上的古琴,他一下坐在满是青草的草地上,将古琴置于他盘起的双膝之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便灵活的游走于琴弦之间。
一片琴声悠扬破琴而出。
曲调清丽,让人只觉置身云端。
夜寒一阵惊艳,就是以她挑剔异常的耳力都无法听出他曲下的不足,当真是与传言无异!
下意识的,夜寒看向坐在草地上的男子。
阳光从斑驳的树间星星点点的投落在拓跋月的脸上衣间。
这一刻,夜寒才忽然发现其实拓跋月的长相真的是异常俊美。
除去杂乱无章的乱发和沾满草叶的白衣,此刻专注于弹琴的他,干净的恍若九天神袛!
“姐姐在看什么?”
已弹完一曲的拓跋月正睁着晶亮的双眼看着夜寒。
经由拓跋月一出声,夜寒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半晌。
“没什么,除了这首曲子,你还会弹些其他的吗?”
虽然拓跋月是痴儿,但他琴曲上的造诣确实高深。就连她都有些爱上他的琴音了!
拓跋月目光一闪,略微皱眉思考。
不稍片刻,他就轻笑出声。
“在弹下一首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讲个故事给姐姐听?”
不知拓跋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夜寒还是点头。
见夜寒同意,拓跋月的笑容越发的深邃,印的他俊朗的面容越发明艳。
六王4
“这个故事是娘亲以前常会说给月儿听的。”拓跋月略微调整姿态,便娓娓道来。
“娘亲曾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是有天界和魔界的。
相传,上天的天帝有七个女儿,每个女儿的长相都很漂亮,每个女儿也都很温柔懂事,天帝也是极为喜爱她们。不过,要说哪个最得天帝的宠爱,那就是天帝的最小的一个女儿七公主了。
因为,娘说,七公主的长相不但是七个女儿中最为好看的,她也像月儿(拓跋月)一样特别听爹娘的话,对每个人也都是特别的好呢!而且不单单是对天上的神仙好,就连下界的凡人七公主都会一样对他们好。
娘亲总说,每次人间有灾难的时候,七公主肯定会出现的!因为七公主本来心地就很善良,最见不得下界的百姓受苦了。所以在那时,七公主的名字不但在上界被大家所知道,就连凡间都知道,而且凡间的百姓个个都和爱戴七公主呢!
后来,七公主的名声就这样越来越大,渐渐的,除了上界和凡间,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连地下的妖魔都听说过七公主的名字!”拓跋月说着,嘴角的笑纹越发的明显,双目也隐约泛上柔光。
“还有呢?”夜寒看着拓跋月的脸挑眉而问。
“还有啊,”拓跋月重复着夜寒的话,后又开口,“娘说,后来,魔界之王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小儿子听说了上界的七公主的名字与事情之后很是不以为然,便趁着人间有难的一日,擅自离开魔宫,偷偷跑进人间,想去看看这个总是会帮助人间除害的并且总是得到上界神仙夸讲的七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到这里,拓跋月又停了下来。
“姐姐猜,后来发生了什么?”半晌,拓跋月皱着眉头问。
“发生了什么?”夜寒配合的问出口。
拓跋月低垂着脑袋,“后来,有一天,魔王的小儿子如愿的见到了正在凡间为凡人治疗恶疾的七公主,并且自此之后,每天都会无事可做的细心的观察着七公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和大家说的一样是个好人。
本来这只是魔王小儿子的一个叛逆小想法而已,可是,在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之后,魔王的小儿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观察七公主许久之后喜欢上了七公主!
于是在了解自己的心思之后,魔王的小儿子终于在某一天大大方方的正面找上了七公主,并且告诉了自己对七公主的想法,想要七公主和他在一起。
而七公主呢,本来就很善良,所以当时魔王的小儿子突兀的找到她的时候,七公主并没有恶意回绝,只是告诉他,她并不喜欢他,却愿意和他做朋友。
魔王的小儿子虽然失望但还是同意了七公主的想法,就从朋友开始做起也没什么不好。于是,就这样,七公主从此与魔王的小儿子成为了朋友。从此只要有时间他们都会在一起游玩,嬉闹。感情也很是要好。”
六王5
“后来,一转眼七公主便与魔王的儿子认识百年。
只是,在漫长的相识时间里,七公主渐渐的发现,她竟然也慢慢的喜欢上了魔王的儿子。
于是后来,他们就自然的,就真的在一起了。”
看着拓跋月失落的脸庞,夜寒无奈,“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好事吧?
“唉。”拓跋月装模作样的悠悠叹口气,算是对夜寒的回答,“可是魔界本就与上界是死对头,魔王的小儿子和七公主都知道,为了不让魔王和天帝发现他们之间的事,他们做朋友的百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呢。
后来他们虽然也在一起,但是也一直不敢明着在一起,都是偷偷的!娘说,每一次七公主都会借着人间有灾难为由悄悄与魔王的小儿子见面。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在一起的事还是被天帝和魔王发现了。
七公主被很生气的天帝带回了上界,并且被关了起来。而魔王的小儿子也被魔王带回了魔宫同样被关了起来。”说到这,拓跋月又没了声音。
“然后呢?”夜寒又问。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娘亲说不久后天庭和魔界大打了一战,死伤无数,这场大战的缘由好像就是七公主和魔王的小儿子。至于七公主和魔王的小儿子最后有没有在一起,就没有人知道了。”
夜寒无奈,“这件事和弹琴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拓跋月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手中的古琴,“这个魔王的小儿子在人间与七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为七公主弹过一首世人皆知的曲子呢!”
拓跋月微昂着头,“这首曲谱被很多人学过,不过娘说很少有人能够从曲里弹出魔王之子对七公主满满的情意。”
“你可以?”夜寒轻笑。
“那当然!”拓跋月轻佻的斜视着夜寒,满目自信,“以前娘可总是夸月儿弹得好呢!今天月儿就弹一次给姐姐你听!”
说罢,他兀自摆好被他拍歪的古琴。
不等夜寒开口询问其他,一片曲调已经由他手中脱指而出。
修长的手指飞速的流转在弦间,原本一直带着单纯笑脸的他,总会在专注于琴弦之时一片深沉。
这,大概就是天生的琴者。
不知是不是拓跋月所说的故事的缘故,夜寒只觉自己似乎透过这一片曲艺单调的琴音读出了浓浓的蜜恋中又夹着压抑不住的相思之苦的情感。
曲调在拓跋月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的迹象一般。
琴音婉转,后如泣如诉。
每一个音符都好像一个鼓点击落在听者的内心,让人心口闷疼。
倒也当真是和拓跋月所说一样,这首曲,想来也只有他能够弹得如此出神入化。
一曲终罢。夜寒目露赞赏的看着拓跋月。
“姐姐觉得好听吗?”拓跋月微皱着眉头询问。
“难道不好听吗?”夜寒反问。
以她如此挑剔的耳力都听不出一丝缺憾,难道拓跋月自身觉得刚才弹得不好吗?
六王6
拓跋月轻轻舒展开眉头,“只是和以前相比不是很好,姐姐爱听就好。”
“姐姐你会弹琴吗?”拓跋月忽然问。
夜寒点头。
的确。
说来奇怪,上一世在那如此高科技的时代中,她的爱好没几个,但修习古琴却是她不多爱好中最重要的一个。
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什么乐器都不感兴趣,却唯独对这个如此复古的古琴情有独钟。
所以,也就是因为夜寒本身喜爱古琴的缘故,刚才见这古琴置放于她的茶桌,除去一方面想试探他是不是传闻中的六王,另一方面也是有她自身的想法。
见夜寒点头,拓跋月将手伸向衣间,左右捣鼓起来。
半晌,只见他从衣间拿出一张泛黄且皱巴不已的纸张递到夜寒面前。
“这个就是娘亲曾给我的这首曲的曲谱。反正我早就学会了,既然姐姐也会弹琴,那我就把它送给姐姐了!”拓跋月咧着唇笑看着夜寒。
夜寒确实喜欢这首曲子,既然别人肯送,哪有不收之礼?
几乎没有犹豫,夜寒将纸张收回手间。随意翻开,只见前排几个大字,“念心”张扬横呈。
纸张上的字迹倒是很漂亮。
看着这曲谱的名字,夜寒不由轻笑。
这传说中的魔王之子真的就那么喜欢七公主吗?
就在夜寒细心看着这曲谱的时候,门外忽然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由远及近。
收回手中的曲谱,夜寒和拓跋月均看向门外。
透过残破的木门,只见不远处,夜雨领着一人边说边走来。
“张公公,你真的确定六王在这里吗?”
“夜姑娘,老奴也无法确定,只是听那些个下人说,王爷是在附近不见的。老奴已经派人将附近几家宅院都找遍了,就差这里了。。。。。。。。。。”
话未说完,张公公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双目远远地就看见了坐在草地上正向这处张望的拓跋月。
“王爷,老奴可找着你了!”急步走来,张公公表情着急而无奈。
连忙扶起坐在草地上的拓跋月,张公公伸出双手就替拓跋月理起了他的衣发,“王爷,您看您这满身的灰尘青草的,怕是又贪玩了!”
“张公公,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拓跋月撇着嘴,并没有回答张公公的话,只是满脸不悦的抱怨。
“哎呦喂,我的王爷啊,您就不要怪老奴了。”张公公无奈的叹气,“您这样乱跑,皇上可是会很生气的。快些随老奴回去吧!皇上听说您又不见了,这会儿正大发雷霆呢!”说着,张公公便要拉着拓跋月离开。
拓跋月顿时不愿,想要用没有拿琴的右手挣开张公公的手,哪料,挣了半天也挣脱不开,人倒是被张公公拉着走了半远。
“夜姑娘,老奴叨扰了!”走过一旁夜雨的身边,张公公抱歉的打声招呼,步伐便走得越发的快了。
知道再也没办法逃开,拓跋月赶忙转过身来,“姐姐,我们下次再见!”
六王7
“姐姐,我们下次再见!”拓跋月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怕他再次逃走的张公公拉出院门外没了踪影。
“寒儿,六王怎么会在你这里?”站在一旁的夜雨不解的走向夜寒。
“他的白狐跑进了我的院落。”夜寒淡淡的回答,只是,提及此,夜寒这才想起拓跋月走得匆匆,甚至连他要寻找的白狐都忘了。
在院内及目寻找白狐的身影,只见那白狐此刻正睡在不远处的树枝上避着阳光,懒懒的打着哈欠。
夜寒轻笑着摇头,往白狐的方向走去。
走到树下,双足在地面上轻轻一蹬,人便轻巧的跃起,转眼便稳稳的落在白狐趴着的树枝上。
双手随意的扶上白狐洁白的毛发,轻展臂将白狐抱在手中,一个飞身,人已落回地面。
“六王忘了带走吗?”看着夜寒的动作与手中的白狐,夜雨问。
夜寒点头。
夜雨皱眉略作思考,“这可如何是好?”
夜寒轻侧脸看着夜雨稍有着急的脸庞没有言语,看样子倒是在等待她的下文。
半晌,夜雨紧皱的眉缓缓疏松,轻轻勾起唇角,夜雨看向夜寒,“明日便是玄宠大赛,各路王孙贵族都会前去,六王如此得圣宠,肯定也会去这次的玄宠大赛,不然,你明日趁着这个机会再将这个白狐带予他?”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当然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夜寒赞同的轻点头。
===========================
东朝都城。
长安大街。
有大街内却是有另条小街名唤不夜。
只因这条小街内的所有店铺酒楼均会迎客至天明不闭,人来人往繁华不已而得名不夜。
所以这条街内往往是不夜族销靡的好场地。因而,哪怕此刻虽已时值戌时,不夜街内依旧繁华异常。
街道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却只不过大多都是些男人,左拥右抱着在街内的青楼花钱请来的美娇娘。
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酒醉痴迷的味道,乐此不疲。
在这不夜街内,人人皆知的悦来酒楼一包房内。
灯火不曾掌,房内显得有些昏暗异常。如若不是街边灯笼内的烛光影影绰绰的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投进室内,只怕此刻是伸手不见五指。
厚实的墙壁挡住了更多烛光的来源,唯有窗外的烛光将窗边照的异常明亮。于是,靠近窗边的一方木桌清晰可见,桌上的佳肴丰盛,美酒飘香。
在窗外的烛光照不进的昏暗角落,只见一身影静坐在那一桌佳肴边,望着窗外的男男女女莺莺燕燕却不为所动。
许久,那人方收回目光,淡淡抬起手掌,捏起桌上的斟满酒的酒杯,缓缓将那酒杯送到洒满烛光的窗边,轻轻把玩。
酒杯如玉,印的那杯中的酒晃荡不安,却又两两相得益彰。
烛光虽蜡黄,却依旧看得出捏着酒杯之人手掌的细腻光滑。
“吱呀。”紧闭的包房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玄宠大会1
捏着酒杯之人手中的动作一顿,便慢慢将手中的酒重新放回桌边。
门外,只见一道身影快速闪入,那人闭上房门后便来到了窗边之人的面前。
“我已经办好了。”来人声音平静低沉。
音落,窗边之人也不知在思索什么,久久不曾回话,而那来人仿佛是在等窗边之人的反应一般,却也不再多言语半句。
房间内久久一片沉寂。
半晌,窗边的人将手掌移到桌边,端起那如玉的酒杯,送到娇嫩的嘴瓣边,缓缓咽下那杯中之酒。
“我不想再看到和上一次同样的情况。”窗边之人终于开口,却是语音细腻。
不难听出,这人是女子无疑。
“对不起!”来人被笼罩在黑暗中面无表情的脸无法控制的波动起来,“上一次是我的失误。”
“咯咯。。”听言,窗边的女子忽然掩唇轻笑,只是声音中并无半点真正的开怀之意。
“你要知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阴差阳错之下意外的溢出属于她的气息。虽然后来被我快速的封锁了,但是难保他们不会找到。”女子语气平静甚至听不出喜怒。
淡淡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边,再次斟满。
那女子忽的似乎全身都开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杀气。
男子微皱眉,却是抿着唇,垂在身侧的手掌慢慢攥紧,咬牙开口,“我明白。”
那女子似是不想再多言半句,随意朝那男子挥了挥手,“你先走吧。”
那男子看了看黑暗下女子昏暗的脸庞,犹豫半晌,方开口,“酒多伤身。”
话语中暗含的关心显然而出。
只是那女子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没有言语,不为所动,唯有喝酒的姿态不变。
那男子见此皱了皱眉,心知再多说也无益,只有脚步微顿的走出门外。
====================================
翌日
玄宠大会如约而至。
东王朝王宫校场。
偌大的校场内,此刻,站满了当朝文武官员以及各自的家眷。
在这玄宠大会还没开始之前,这些人尽是在兀自攀谈,场内也算是热闹一片。
只是远远听来,这些人大多谈论的并不是各自的玄宠何如,而是这西楚太子。
话说这西楚国,谁人不知这当朝太子邹麟。
因其母妃皇后之身份为当朝丞相之女,家底浑厚,所以,其母亲对他很是庇护与纵容,因而他从小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不说,个性也因其母妃的溺爱而骄纵任性不已。
不过,这邹麟虽性格傲慢任性骄纵,除去她母后的极其溺爱之外,也与他自身有一部分原因。
而那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也是世上少有的习仙者,御风者。
除去性格,作为一个习仙者,他倒也是厉害。
可以说一身御风修为被他修习的出神入化。
于是,本身的浑厚的身世加上作为一个少有的习仙者,在这样一个习仙者少有的王朝,就算她母亲不溺爱,也同样会被皇帝重视。
玄宠大会2
于是,长久多年以来,只要是邹麟对其父王母后提出过的要求就没有被回绝过的。
而前不久,这邹麟只是对他自己的玄宠不满意,便仗着其父王母后对他的宠爱,要求为其大张旗鼓的寻找高等玄宠。
他父王母后本就对他溺爱非常,如此事宜自是轻易便答应了,便特地寻人四处奔波为他找一个能与他能力相匹配的玄宠。
据说其父王母后为其砸下能够买下一座城池的银子,终于能够为他找到一个强大的玄宠。
不过,到底是什么玄宠,就无人得知了。
而这太子,在今日的玄宠大会上,将要拿出他的新玄宠。
这可乐坏了一众想要开眼见的王孙贵族。
所以众人在此之前自是围绕这个议论纷纷。
所以要说今日校场内来的这些人,除了那些真正想试炼自己玄宠的,其余的王孙贵族都只是来看看凑个热闹而已。
==========
相府。
在经过夜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闹下,夜子秋终于同意夜寒与他们一同前往玄宠大会。
一路夜寒与夜雨同坐一辆马车,而夜子秋却是携夜雨娘亲与其其他子女共乘。
而对于夜寒与夜雨所坐的马车只有她们两人,却是因为夜雨的要求。怕是为了夜寒着想,怕夜寒与夜子秋同乘马车会有所居所,虽然夜寒自身并不介意与夜子秋同乘,但若是能够单独乘,自然是好。
==========
校场内。
夜寒一行终于是踩着时间点踏进了校场。
场内一片人声嘈杂却也热闹非凡。
远远便见场内一偌大的高台横陈,四周皆是围了层网墙,网墙上隐有玄力流动,看样子也早已有习仙者在网墙内加持了防御术,怕是一来以防玄宠不规矩越界,二来是怕玄宠的攻击殃及无辜。
皇上拓跋易大坐在高位。
“众卿请安静。”
众人一见皇上有话要说,自是不敢喧宾夺主,都快速的闭上了嘴巴。
拓跋易环视四周,满意一笑。
“今日乃西楚太子托朕举办的玄宠大会。众卿也都知道。此次玄宠大会,是以互相交流玄宠互相学习精进为目的。所以大会以试炼为主,不论输赢,众卿皆要坦然待之。众卿可明白?”
“臣等明白。”台下齐声一片。
拓跋易一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西楚太子邹麟,“太子可有话说?”
邹麟微有傲慢的抬起脸看了看台下的众人,接着便要起身。
一旁的西楚三王,邹鹭像是知道邹麟下一刻要做什么似的,快速将手掌轻轻搭在他的手肘,“大哥!”邹鹭声音淡淡,双目像是无意识的看他一眼。慢慢将手掌抽了回来。
邹麟看着邹鹭的手掌冷哼一声,眉头一皱就准备对邹鹭的话不予以理睬。
“这里不是西楚!”邹鹭略带深沉的看他一眼,将目光收回。
邹麟眉头一皱就要发作。只是半晌却也没有多大的动静,再次冷哼,邹麟将半坐的身子重重的倚回椅背。
玄宠大会3
看也没看拓跋易,邹麟冷冷开口,“我没什么可说的!”
一旁,看出他们之间气氛的微妙,拓跋易也只当没看见,笑着转过脸,对台下的群臣宣布“那玄宠大会便开始吧!”
一旁,早有小太监快步走上高台上的台阶宣布规则,“赛中,会由西楚的公主及王爷分先后守擂。第一擂由西楚公主邹蓉来守,有意者可自行前来挑战,挑战者如若能过打败对手,则会继续进入第二擂,依此类推,反之,如若无法打败对手,则公主便一直守擂。”
说着,他一敲手中的铜锣,“玄宠大会,开始!”
高台上,
公主邹蓉一席白裙素雅,风姿卓越。听闻开始,方踱步至擂台。
走进擂台,她微动念,手中便多出一物。
通体雪白,毛绒圆润,头上的两只耳朵很长很是突兀,暖暖的窝在邹蓉的怀中,甚至看不见它的短腿!
而这物不是其他,正是一只小白兔无疑!
看见这物,高台下的一些王孙贵族已自发的哄笑起来。
一只看起来还是幼年的小白兔?这就是西楚公主的玄宠?
怕是让自己的玄宠塞牙缝都不够吧!
众人只是小看它,笑声一时难以消散。
擂台内的邹蓉对这笑声却是不甚在意。
邹蓉轻蔑的勾起唇角,无视众人的笑声,双眼专注的盯着怀中自己的宝贝玄宠。
“丽儿啊丽儿,你可千万要听话,让这些嘲笑你的人好好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邹蓉拍拍怀中丽儿的脑袋,让其从睡梦中清醒,“乖丽儿,现在可不能再睡了。”
轻放下手中的白兔,任它落地,邹蓉方走出擂台内。
见邹蓉走出,小太监为防止玄宠跑出,赶忙关上擂台门。
“公主的玄宠已经放出,下面,有谁愿意第一个与之较量?!”皇帝拓跋月问。
也许是看着这只白兔很没有战斗力。
几乎是拓跋易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人上前一步。
“臣乃礼部尚书张大人之子,张墨。臣愿意先与公主的玄宠较量一番。”
来人一身墨衣,表情很是倨傲。
显然是同样小看了邹蓉的玄宠。
高位上的皇帝见此,立刻喜笑颜开。
“好!既你愿意,那便放出你的玄宠!”
只见皇上那样期待的表情,张墨心中便笑开了花。
今日前来,就是想要通过这次玄宠大会能够得到皇上的赏识,现在皇上已经注意到他,他自然是想表现的更好些。
压抑心中的喜悦,张墨走进打开的擂台门。
心念动,他的身前便多出一物。
却是一条拥有两头的青蛇!
一眼看去,那青蛇只身长就有四至五米,通体青绿,堪比春天的草色。
庞大的蛇身在阳光的照射下瑟瑟反射着寒芒。
相比起那看起来还未成年的白兔,这青蛇显得强大而倨傲。
此刻,这青蛇不过刚被张墨放出,一眼便看见不远处的白兔,那一双眼便虎视眈眈的看着擂台角落的白兔,吐着鲜红的舌头,再不肯放松半分。
玄宠大会4
而那看着白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美味的盘中餐。
想着,竟然便有一滴莹润粘稠的液体缓缓从那青蛇大张的口中滴出。恶心却疯狂。
看着自家玄宠的如此模样,张墨冷冷一笑。
为了今日能够在这玄宠大会上大放光彩,他可是特意饿了自己的宝贝玄宠两天了!
没有任何嫌弃的,张墨笑着亲昵的贴上地垂下来的蛇头,“饿了吧,那就把它吃了!”
拓跋易虽说这次大会以试炼为主,但这玄宠毕竟不是人,如若谁家玄宠真的不幸死在擂台,也是没有办法的,难道不是吗?
所以从一开始,他张墨就没有想放过每一个与之玄宠较量的玄宠。
毕竟能吃掉一个高等级的玄宠,对于另一个玄宠来说可是提高等级的好机会。
而他,自然想利用如此这个好机会,让自己的玄宠更强。
张墨伸出手抚摸两个蛇头,“小墨,你可千万要听话。”
那青蛇像是听懂张墨说的话似的,看着张墨微吐舌头。就好像志在必得。
冷笑着,
张墨走出擂台,门再次被关。
小太监再次鸣铜锣,尖声开口,“第一擂,开始!”
随着开始的话音落,擂台内,邹蓉的白兔依旧安静的待在角落,只有张墨的青蛇游走在擂台的一边,双目紧紧的盯着白兔。
青蛇微吐着蛇信,四目泛着贪婪的神色。
似乎是在想从哪里先吃比较好。
反观白兔,此刻只是微微的撇过双眼,看了青蛇一眼,便又移开了目光。
只是淡淡的一瞥,却是极其的轻蔑。
轻视之意如此显然。
青蛇虽不是人,但这白兔如此小看它的动作它又怎会不知。
四目微怒,青蛇大张着嘴巴,吐着舌头,滑腻的蛇身犹如游走在光滑的冰面,快若闪电的向白兔扑去。
眼见着青蛇游来,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白兔只是懒洋洋的晃了一下身形,轻轻一跃,轻易便躲过了青蛇的血盆大嘴。
一击未中,青蛇顿时调转身形,猛地一甩尾巴,那足有几米长的蛇尾犹如实质的青鞭,快速并且狠狠的甩向白兔。
白兔盯着蛇尾却是不为所动,不徐不慢的冲着扫过来的蛇尾,张嘴便是一阵火焰。
火光耀眼,犀利如剑。
那青蛇微惊。
感到那火焰的厉害,顿时赶忙收住尾巴,但到底是白兔的火焰太过焦灼,青蛇终究慢了一拍。
光滑的蛇尾被白兔嘴中喷出的火焰烫的通红一片。
与此同时,台下,众人只是一阵惊呼。
之前众人都还在猜测西楚公主这只看起来便是幼年的玄宠到底有什么杀招,却没想到,如此一只小小的白兔竟然为火系玄宠!
原本,这公主把玄宠拿上台的时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