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鲜少有人用这种看起来就毫无杀伤力的玄兽做玄宠,从而小看西楚公主。看到这里众人也都明白,这只看起来娇小的玄宠力量绝对是与它的身体外形呈反比。
只看青蛇蛇尾被烧伤的程度,众人不难猜出,这只玄宠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玄宠大会5
只看青蛇蛇尾被烧伤的程度,众人不难猜出,这只玄宠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台下的众人顿时只觉自己一阵眼拙。
高位上,西楚公主邹蓉看着众人的表情缓缓勾起唇角。
而看台下,张墨却皱起了眉头。
擂台内。
青蛇阴鹜的看着自己的伤势,心中一阵怒火熊熊。
目光一寒,青蛇不顾自己蛇尾上的伤势,发起了再一次的进攻。
被烧伤尾巴的青蛇,这一次,显然恼怒到开始尽全力。
那青蛇再次甩动蛇尾,蛇尾犹如青鞭,周身似乎都裹杂着一股看不见的强大玄力波动,那蛇尾不停地扇摆在白兔的周围。想要迷惑白兔双眼的同时也在司机趁虚进攻。
看着眼前杂乱并且卷起满满烟尘的地面,白兔眼中忽然红光一闪,如猫般拱起四足,静待的身子猛地扑起,跃向半空。
而那青蛇虽一心寻找时机,但也时刻注意着白兔的身形,只见它忽然起势,青蛇连忙收尾闪到一边,险险躲过一击。
错过青蛇,白兔顿转身形,火焰一次次袭来。
青蛇虽想反、攻,但到底白兔吐出的火焰太过强大焦灼,于是能力及它不过,只能再次被白兔嘴中喷出的火焰烧中了蛇头。
青蛇嘴中像是发出一阵哀嚎,却是半垂着脑袋忽然没了声。
那白兔立时收势停下,不再攻击。倒是很遵守比赛规则,点到为止。
“小墨!”看台下,张墨一阵惊呼。
看着自家玄宠忽然没了声,他心中自然着急。
一旁的小太监见此只是微叹一口气,刚想张嘴宣布结果,看台下的众人忽然发出一阵响声。
那小太监顿时转脸。
只见,擂台内,原本没了声的青蛇,忽然张开了紧闭的四只眼睛,在众人还未缓神之际,几米长的蛇尾快速一施展,竟趁着白兔不备将其猛地盘进了蛇尾!
那青蛇脸部通红,四目放光,两个蛇头的表情很是痛苦的同时,却又恶狠狠的盯着白兔,然后便是越发的收紧蛇尾,将被盘在其尾间的白兔遏制住,像是要让它窒息而亡。
不过半会,那白兔便觉全身血管恍若要被挤爆了般的难受。想要挣脱,一时却又窒息的难以使上力气,好不难受!
青蛇此刻吐着蛇信,四目只是紧紧盯着被盘在蛇尾的白兔,似乎看出白兔的意志匮乏,然后,其中一蛇头顿时张开其大口,便要吃下白兔!
一旁的小太监见此立刻吓破了胆。
这只是单纯的试炼而已,怎么能真把这白兔给吃了!
更何况,这可是西楚公主的玄宠,要是真被这青蛇吃了,可不得了。
慌忙中,想要提醒坐在一旁为防止有意外发生的观战习仙者赶快想办法分开这两个玄宠。
哪料,这小太监不过转个头的功夫,擂台内,眼看着就要进蛇腹的白兔,在蛇头离之不足半寸之处,猛的使出全身力气,全身竟然莫名的释放出了一片强大的火焰。
那火焰几乎映红了整个擂台!
玄宠大会6
众人惊了,张墨惊了,唯有高台上的邹蓉面不改色。
而一旁观战的习仙者赶忙放出玄力,扯开白兔和青蛇。
连忙将已奄奄一息的青蛇收出擂台内。
早已急红了眼的张墨见此立马跑到青蛇的身边。
那原本神采奕奕,通体青绿蛇鳞圆滑的青蛇,此刻只是被火焰烤的全身通红又乌黑,只是晕乎乎的半眨半闭着四目,没了力气没了倨傲。
虽刚刚这白兔释放的火焰厉害,但到底是手下留情,所以这青蛇受伤重却不至死。
“小墨!”张墨心疼的一声呼喊,无奈的将自家青蛇收回了妖兽空间。
“西楚公主守擂成功!”一旁的小太监见此立马高呼,话音再起,却是开始第二次挑战,“有意挑战者可自发向前!”
小太监高呼着,试炼赛,只是在第一局结束后,第二局,又将紧接着开始。
……………
众人并没有因为张墨那青蛇的惨败而有畏惧,上台挑战者依旧数不胜数。
毕竟在如此大好时机,众人哪有不想出风头的道理。
试炼赛的第一轮由邹蓉守的擂,
终于在经历了三战后,西楚公主邹蓉的玄宠终是被战败。
而战败邹蓉的却是东朝七王爷拓跋弥的玄宠,一只冰冻系的风狼。
高台上的西楚公主邹蓉早已来到台下,擂台外,通体雪白的白兔此刻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层冰晶之中,被冻结着无法动弹半下。
自家玄宠被冰冻,邹蓉到半点不急,甚至在台下站定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弧度。
礼貌的对着一旁的拓跋弥微微行礼,“还请七王爷为我丽儿解除冻结玄术。”
拓跋弥温润淡笑,看一眼在擂台内的风狼,下一刻,白兔周身的冰晶便消失于无形,露出已无半点动静的白兔。
“公主的玄宠虽被围困在冰层里昏迷,但它本属火系,我想,不消片刻,它就会清醒。”拓跋弥儒雅的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对于自家玄宠冻结了邹蓉的白兔略微抱歉。
邹蓉点头,移步来到白兔身边,抱着全身渐热的白兔走回高台。
从始至终,邹蓉的脸上竟都没有出现半点自家玄宠输了之后该有的不甘,只是万事似乎都置之度外。
“第二擂,由西楚太子守!”见各自归位,小太监的声音便适时的响起。
只是,小太监的话一出,看台下,众人却是议论声一片。
“我还认为会是邹鹭先守,竟然是邹麟!”有人惊疑。
“管他到底谁先守谁后守,只要能看见邹麟的玄宠就行。更何况邹麟先守不是更好,我早就等不及了!”有人附和。
有人点头。
..........
今日究竟有多少人是为了比赛而来,又有多少人只是为了见识西楚太子的玄宠而来,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本来众人等了三局,虽打斗也不乏精彩,但到底对于这些为了邹麟的玄宠而来的人来说,那些只是小打小试还是太过无趣。
本以为西楚太子的玄宠会是压轴出场,却是没想到会出现在第二个,邹蓉之后。
玄宠大会7
于是,现在将能提前见到邹麟的玄宠,众人惊呼的同时,且自是难掩兴奋。
高台上,见众人期待的样子,邹麟表情略显倨傲。
对自己玄宠现在的传闻他很是清楚,当然也明白现在东朝人想要看他玄宠的心情,必然是急不可耐。
对于众人这么在意他与他的玄宠,像邹麟这样喜欢被别人仰望的人自然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从高台上倨傲的走下来。
邹麟慢步走进擂台内,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邹麟终于释放出自己的玄宠。
这一刻,众人甚至连眼睛都不准本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之间便会错过这个神秘玄宠的真面目。
只闻,擂台半空中一阵如鹰叫般的声响传来。
众人连忙抬头,看向那擂台的的至高处。
只见,一只硕大,并且通体金色羽毛的飞行玄宠盘旋于擂台半空。
伴着耀眼的额阳光,这全身金黄的玄宠身上的颜色似乎要与日月争辉,好不美丽!
“是赤雕!”而此物一出,台下立马就迎来一片惊呼声。
而那些惊呼声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者,那些老者见到此物的时候,双目顿时紧紧放光不说,心中也是震惊一片。
赤雕,那可是这个大陆上鲜少出现却又有很多人想要得到的玄宠品类。
因为在这个大陆上鲜少有赤雕出现,就算偶然有人能够遇见一只赤雕,也多半是一些还处于幼年哺丨乳丨时期,不能加入战斗的赤雕,并且以速度见长飞行于半空的它们就算是幼年哺丨乳丨期,也很难被人抓住与驯化。
但是,邹麟的这个赤雕看上去便轻易可知,这是一只成年的赤雕无疑!
一只幼年哺丨乳丨期的赤雕便那样难以抓住与训话,而这个一看便是成年的赤雕,驯化它的艰难度可想而知。
此刻不只是看台下,就高台上的皇帝都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看着擂台内的成年赤雕。
难怪西楚的皇上为了邹麟的玄宠砸进能够买下一座城池的银子,只因寻找与训话它的难度实在是大。
看着众人的表情,邹麟唇角的弧度咧得越发的大了。
要求东朝皇帝举办这次玄宠试炼大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如此高调的让此等东朝的蝼蚁众人见识见识他的玄宠,如今大家的表情他尽收眼底,自然难掩兴奋之余很是享受。
“赤雕啊赤雕,今天就看你的了!”邹麟看着盘旋于半空中的自己的爱宠,兀自低语。
反身走出擂台,邹麟志在必得。
“咚---”小太监手中的铜锣被敲得啪啪作响,这预示着试炼,再次开始了。
擂台内,拓跋弥的玄宠风狼,也许是感觉到了强者的威压,只是双目略带戒备的盯着半空中的赤雕,不曾轻举妄动。
赤雕倒像是和邹麟一样,此刻满目写着倨傲。
毕竟赤雕原本就是高等级玄宠,从来都是将比他弱小的玄宠不放在眼里,所以,哪怕此刻它早已被邹麟驯服,但它对外的本性依旧不会改变半分。
玄宠大会8
两只玄宠各自对峙半晌,却是那赤雕扬着翅膀,先发动第一波攻击。
它俯身冲向风狼,扇动的翅膀带起一阵强风,卷起一地灰尘。
气势如虹,懒散不羁中却又蔑然倨傲。
好在早有习仙者对擂台外围加了防御罩,所以赤雕发起的这一攻击并不会波及到一众看客。
擂台内,强风,灰尘,迷得风狼眯起了发亮的双眼。
不过一个闭眼的功夫,赤雕那倨傲的身影便火速而来。
风狼还来不及防御,只觉身子竟莫名的飞了起来,快速旋转在半空,而周身的温度似乎都在急剧增高。
“风狼!”拓跋弥皱眉低唤。
风狼虽被攻击的猝不及防,但在半空中却反应不慢。
缓过神来,便连忙防御。
周边越来越热的空气,不难猜出,这只赤雕属火系。
释放出自身的冰冻系玄术,只见风狼周身的空气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空中挥舞着,慢慢的凝结成霜。
空气为自己所控,风狼飞在半空中的身体也在自发的向地面下落。
站定在地面,风狼仰首一声长啸,转眼间一阵实质的寒气快速的扑向悬在半空的赤雕。
赤雕眼中闪过轻蔑,不过一挥翅膀,寒气便消弭于空气。
身形微动,眨眼间,赤雕已来到风狼面前。
尖利的唇舌如刃般扫过风狼的身体,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不消半刻,鲜血淋漓。
虽痛,风狼却并不畏惧。
挥动利爪,便妄图反击,只是,风狼一招还未在空中成形,赤雕已先它一步撞了上来。
“碰---”
只闻一阵巨响,风狼硬生生的撞在习仙者加持了玄力的网墙上。
只听着声音不难猜出这一击的杀伤力很是强大。
从厚实的往墙上摔落在地面,风狼只是气喘吁吁,难以直身。
对于风狼的重创,赤雕不以为意。
在风狼还未缓神之际,它又猛的喷出一片火焰,火焰如花绽放,释放出的却是残酷杀机。
烈焰炙热,烤的本就奄奄一息的风狼,不住的哀嚎。
“风狼,冰冻术!”看台下,拓跋弥忍不住呼喊出声。
只是此刻,在赤雕的紧逼下根本分不出手来释放玄术的风狼,哪里能按着拓跋弥的话做呢?
然,拓跋弥话语出的下一刻,赤雕却忽然自己停止了火系玄术的攻击。
不等众人想清楚,赤雕这么做的目的为何。
它的周身瞬间,竟然散发出了无尽的寒意!
众人惊。
只见,赤雕身边空气中的水分子快速凝结成冰,速度之快,比起刚刚风狼释放出的同样玄术。快上几个等级!
“斯-------”
玄宠大会9
“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赤雕本已速度见长已是隶属自身的一大优点众所周知,刚刚这个赤雕释放出自己的火系攻击力,众人已觉厉害非常,没想到,邹麟的玄宠除了自身的速度,火系的属性,竟然还与拓跋弥的玄宠一样拥有冻结的能力,甚至,冻结力比起风狼高出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可以说,这几乎是没有人见过的事情,一只赤雕除去与生俱来的速度,最多也只能再拥有一个属性,邹麟的赤雕竟然可以拥有两个!
这着实是让众人大吃了一惊!
高台上,邹麟危险的眯起双眼,冷笑。
擂台内,强大的寒意,就连原本属于冰冻系的风狼也瞬间傻了眼!
空气中的水元素快速凝结成无数如针般大小的利刃,呼啸着,朝风狼飚去。
这击若中,风狼必死无疑!
众人惊的,却是连呼吸都忘了!
就连那些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的习仙者,此刻也是忘了回神。
“风狼!”看台下,拓跋弥一声厉喝。
这声,只把一众人等皆是吼的回了神。
看台旁的习仙者惊得连忙撕裂空间,在冰刃击中风狼前,将风狼召唤出擂台。
强烈的寒意飚过,冰刃只是击中一片凝结的空气!
拓跋弥重重的松口气。
连忙走到自家妖兽面前查看伤势。
赤雕本是想将风狼先以火烤,再用冰冻,让它在两种极端的环境下自己灭亡,却是在千钧一发之时被习仙者救出,所以,冰冻术并没有被用在风狼身上,所以,以拓跋弥的眼光看去,除去身上的一些烧伤,风狼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拓跋弥之时微微松了口气,还好风狼伤不至死。
高台上,皇帝拓跋易也是微微松口气,放松了姿态,笑着朝一旁的邹麟开口,“太子的玄宠可是有些过了,毕竟我们这次只是试炼玄宠!”
邹麟不甚在意,“皇上想必也清楚我这赤雕刚得到不久,不听话也属正常!”
拓跋易脸色微微一变。
心中暗自咬牙骂邹麟不守规矩,脸上却是不露声色。
略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台下,众人知这赤雕的厉害,虽不至于无人敢上台挑战,但上台的人数还是略有减少。
“可还有人愿意前来挑战?”
在经过又几战,以赤雕的胜利为结尾之后,小太监再次喊话。
这下,除去台下的一片议论声,忽然无人再愿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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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新人一枚,种种原因,才会更新各种慢。
玄宠大会10
沉默半晌,
拓跋易额头微微冒汗。
这下无人敢上台,这可如何是好。
虽说是试炼,但如此怯懦的行为让他这个东朝圣上的面子往哪搁!
“咳!”拓跋易低声清咳,便要说话。
恰在此时,坐于一旁的的西楚三王邹鹭忽然站起了身。
拓跋易连忙转头,邹鹭歉意一笑,施礼,“圣上,我有话说。”
拓跋易正觉尴尬无话可说,此刻邹鹭有话说,他自是高兴点头。
“前些时日,我王兄冒昧请见东朝圣上举办这次玄宠试炼赛,众人怕是疑虑不已。”邹鹭朝台下的众人一笑,“其实这次冒昧请见是有原因的。除去想要与各位的玄宠试炼一番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我王兄的赤雕乃前不久刚刚得来,想必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刚抵达东朝不久,曾在附近的森林内独自与赤雕磨合。巧的是,在那时,出现过一只不知是谁家的玄宠。我王兄便召唤赤雕与之战斗。没想到这只玄宠在赤雕的手下不但毫发无伤还轻易逃走了,我王兄很是佩服,便寻人问可知那玄宠是谁家的。”
邹鹭略微停顿,“要说一只普通的玄宠,的确是难找,只是那只玄宠,也同样是少有人拥有,更何况靠近皇宫,于是,不久我王兄就打听到了是谁家的玄宠,并且想借这次的试炼会与之切磋一番。”
看台下,为了更好的观察这次试炼,于是从进校场后便脱离夜家独自一人的夜寒,正站在擂台边手中抱着白狐,听着邹鹭说的话。
“姐姐!”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只闻一声呼喊,夜寒的左肩上便多出了一只手。
并不惊奇,夜寒只是微微侧目。
只见拓跋月正冲着她灿烂的笑。
“为什么不去皇上身边跑来这里?”夜寒转过脸。
玄宠大会11
“父王那里实在无聊,我就偷偷跑来找姐姐啦!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姐姐的呢!”拓跋月耸拉着鼻子。
掂了掂手中的白狐,夜寒将白狐送到拓跋月的面前,“你的白狐忘了拿!”
本以为拓跋月会像上次一样夸张的抱回自己的白狐,没想到,夜寒手伸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接着,疑惑的转过脸。
只见拓跋月正皱着眉头盯着夜寒手中的白狐。
“我虽然真的很喜欢这个小白狐,但是,小白狐似乎更喜欢姐姐呢!你看,它的两只小爪可紧紧的圈着姐姐的手臂呢!”
夜寒侧目望去,果然,白狐的两只前爪正抱着她的手臂,半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拓跋月皱眉略作思考,便笑了起来,“不如这样吧姐姐,我把小白狐送给你!”
虽然夜寒是有些喜欢这个白狐没错,但她可没有夺人所爱的想法。
抽出右手,夜寒想要扯开白狐的前爪。
“敢问王爷,究竟是怎样的玄宠,又是谁家的呢?”台下,一人高声问。
“原本打听到那玄宠是六王爷的,可是以我现在所看,那只白狐却在一位女子手中。”邹鹭笑着将目光转到夜寒的身上。
众人只是循着邹鹭的目光轻易地看见了手中正抱着白狐的夜寒。
夜寒虽一心想将白狐还给拓跋月,但这这耳朵可没闲着,一直听着邹鹭说的话。
只闻邹鹭忽然提到了白狐,后又提到女子,夜寒手中动作一顿。略微抬首,只见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她。
“??”周围一瞬间的寂静,夜寒忽然停下的动作使得拓跋月疑惑的抬起脸,四周张望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夜寒与自己。
拓跋月皱眉,身体下意识的向夜寒走近,“姐姐,为什么大家都在看着我们?”
玄宠大会12
夜寒挑眉,没有回答拓跋月的话,只是转正身体,正色的看向高台上盯着自己的邹鹭。
夜寒的目光从容淡定。
“这不是夜丞相家的废柴小女儿吗?”只看夜寒颊上丑陋的伤疤,周围之人皆是认出了夜寒,顿时议论声一片。
邹鹭淡淡的勾起唇角,“不知这位姑娘手中的白狐是不是你的?”
闻言,夜寒张唇欲答。
拓跋月忽然上前一步,满脸开怀的朝邹鹭道,“是啊是啊!”
夜寒皱眉。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玄宠?”周围又有人议论。
“谁知道呢?我明明听说这只白狐是六王的,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
邹鹭淡笑,“既如此,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将玄宠放入擂台内与我王兄的赤雕一决高下?”
“一决高下?好啊好啊!”拓跋月高呼着拍起了巴掌。
他转脸,“姐姐,快去快去,把白狐放到那里!一决高下可好玩了!”
夜寒微微沉顿,便在众人的注目下走进擂台。
这玄宠本就不是她的,拓跋月这个主人硬要说把白狐放进擂台,她哪管得着呢?
“多谢姑娘成全。”邹鹭略微抱拳,方再次坐下。
擂台内,赤雕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踏进台内的夜寒与白狐。
这次,夜寒轻轻一扯,白狐就从她的臂弯来到地面上。
夜寒轻轻抚摸白狐的毛发,没有言语。
当夜寒踏出擂台,比赛又再次开始。
相比之前的比赛,这次的比赛可是有看头多了,毕竟,邹鹭刚刚可是说过,这个白狐的战斗力比起赤雕可是不相上下。
至少这次应该不会再是刚开始就结束。
擂台内。
当夜寒将白狐放在地面之后,白狐就未从那个位置离开过,只是懒洋洋的趴在地面上微眯着眼睛,淡淡的睨着对面的赤雕,神色很是随意。
玄宠大会13
相比白狐,赤雕可就谨慎多了。
双目紧盯白狐,全身都处于伺机待发的状态。
也许就像邹鹭说的,白狐与它不相上下的能力让它不敢轻举妄动。
在众人的注目下,两只玄宠许久都不曾有动静。
台下叽叽喳喳声一片。
良久,白狐终于是斜睨一眼对面的赤雕,慵懒的慢慢改睡为站。
众目睽睽之下,撑直四爪,大大的伸个懒腰。
明明只是一个玄宠,但动作中却是尽显霸道嚣张,而随意。
似乎,它从骨子里就散发出一种小看赤雕的气势。
在一众看客的期待下,白狐,终于是弓起身形,脚步及其轻盈的跃向赤雕。
却是它先发动了攻击。
慵懒如猫,步态随意恍若跨入云端,没有半点杀机。
看它,哪有想要战斗的样子,明明更像是狐狸要跳舞!
赤雕虽感觉不到异样,却依旧挥动翅膀躲了开去。
翻身站定在半空,赤雕猛的张开翅膀,便启用自身玄力,反击。
故技重施。
顷刻,便见赤雕凝结了周身的水元素,在透明的空气中渐渐可见越来越多的如利刃般尖利的冰晶。
擂台内的温度骤降。
一振动翅膀,冰晶便如箭矢齐发而来,暗含杀机的冰晶密集的堵住了白狐身边的每一个突破口。
只讲白狐紧紧的裹在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中。
杀机四伏,周身的空气似乎都躁动起来。
众人只是紧张的看着,反倒是白狐依旧一派懒洋洋的样子。
冰晶直扑面门,只见白狐随意的张了张嘴唇,顺便,扫了扫狐尾,尖利的冰晶竟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幻化成了无数水滴。
在地面连着几次跃动,白狐的狐尾猛地暴涨起来,原本只有一尺长的狐尾猛地长成了三四米!
将狐尾移到身前用力一扇,原本悬浮在空中的的小水珠立刻向中间聚拢,不消半刻便聚成成丨人大小的水球。
透过眼前的水球,看了看远处的赤雕,白狐灵动的双目仿佛闪过顽劣。
再次用力扇动狐尾,身前的大水球便以光速冲向赤雕。
赤雕一惊,连忙闪身躲过水球的的攻击。
原本以为那水球会一直向前直到撞上擂台壁消散于空气,谁知那水球却好像长了眼睛,见赤雕躲过,立刻改变方向,再次扑向赤雕。
玄宠大会14
赤雕顿住身形,没有再逃,催动玄力,想要将这大水球凝结成冰,为它自己所控。
只是顿在半空,玄力催动了半晌,也不见这水珠有任何变化,水依旧是水,哪里变成冰了?
赤雕不解,只是见水球越发靠近,立刻闪身躲到一旁。
趁着水球再次元力自己的功夫,再次催动玄力。这一次,却是准备用火。
无法凝结成冰,用火烧干不就可以了!
想着,一串长长的火焰便从赤雕口中喷出。
炽热的火焰蒸腾,只把白狐的双眼都烧的闭了起来。
只是,在这大火的炙烤下感觉到难受的也只有白狐而已,那漂在半空的水球依旧没有半点损毁。
水球依旧不破,赤雕虽心有不甘,却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转身,直直的冲向白狐。
而白狐,此刻依旧是闭着眼睛,还没有来得及从赤雕喷出的火焰中缓过神来。
于是,自然是轻易地,赤雕只是一挥动翅膀,便捉住了白狐。
用嘴叼住了它,赤雕带着它盘旋在空中,接着便往擂台的顶端飞去。
缓过神来的白狐,心知自己被赤雕所抓,耸拉着脑袋,却没有挣扎,看样子却是没有自己被抓住后该有的半点慌乱。
明明人为刀俎,它为鱼肉,可偏偏在它灵动的双目中没有一丝杂乱的情绪闪动。
赤雕目光一闪,很快便飞到擂台的最高处,忽然释放冰冻术!
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将白狐直直冻结成冰,在众人的注视下,赤雕缓缓张开嘴巴,将已成冰的白狐摔向地面。
惊呼声,霎时,此起彼伏。
被冻的白狐,只能幽幽的从赤雕嘴中向地面坠落。
“姐姐,姐姐,白狐白狐!”台下,拓跋月见此状况慌乱的抓住夜寒的手臂,语气满是着急,就连话都说不完整。
夜寒无奈的看着紧握自己手臂的拓跋月。
说要把白狐放进擂台的是他,这会担心白狐的又是他!
“放心,不会有事的。”夜寒微叹口气,开口。
虽然对于白狐她并不了解,但是这只白狐给她的感觉并不像一般玄宠那样会被轻易打败。
不说其他,就说它被赤雕丢下来的时候,她可没见它被吓到,甚至态度还是一派的慵懒。
玄宠大会15
所以相比拓跋月的着急,夜寒显得淡然多了。
擂台内,眼见着白狐就要四面朝地,摔倒在地面,半空中的赤雕轻巧的挥着翅膀,在白狐的身体与地面相差只有一寸之时,堪堪的用嘴巴再次叼住了白狐。
赤雕倨傲的抖抖身上的羽毛,再次飞向擂台的至高处,张唇,白狐又再次下落,只是这次白狐不过还处在半空,赤雕就接住了它。
如此吓唬白狐反复多次,所以看样子,赤雕并没有要杀白狐的样子,而只是想要玩玩它而已。
处在自满中的赤雕,并没有注意到,被再次叼在它嘴中的白狐,血红的双目中快速闪过不耐与诡异。
一直被搁浅在擂台角落,许久不曾消散的大水球,忽然轻轻抖动便快速的扑向赤雕的后背。
高台上,邹麟的目光中凌厉一闪而逝。
擂台内,赤雕像是感觉到自家主人的目光,顿时停下吓唬白狐的动作,微微侧耳,身后风声异动。
赤雕不为所动,只是叼着白狐转了个身,正面对这水球,双目淡然。
如此一来,这水珠真撞上来,先撞到的就是白狐了。
它赤雕倒不信,这个白狐敢真的敢自己催动玄力尚自己。
而被赤雕叼在嘴中的白狐,在看着水珠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之时,双目越瞪越大,好像是自己也没想到赤雕会不躲避用自己做挡箭牌一样!
也许是事发突然,只把白狐惊的忘了收回玄力。
“碰------”
一阵猛烈的撞击,只把白狐和赤雕都撞到了擂台壁上。
与此同时,白狐身上被赤雕冰冻的一层冰晶也是被撞破,幻化成无形,白狐被束住得手脚已经恢复自由。
水球追着赤雕与白狐落下,顿时水珠泼洒,浇得白狐和赤雕满身毛发紧贴在一起,样子很是滑稽。
白狐虚弱的趴在地面,眯着双眼看着对面赤雕。
而赤雕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湿了黏在一处的毛发。
原本完好的翅尖,也在巨大的撞击力下撞上擂台壁微微出了血。
赤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伤口处的鲜血。
远处的白狐微微抬高头颅,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谁也没有注意到赤雕伤口处,一滴夹杂着血与水的细小的水珠滑落着消失于空气。
赤雕舔舐伤口,白狐趴在地面双目半闭半睁,战局一下陷入沉寂。
玄宠大会16
就在众人快要不耐的时候,原本一直趴着的白狐,忽然莫名的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
看台下,拓跋月快速皱眉,又快速舒展开眉头。
“嗷----------”
就在一众看客不解之时,白狐忽然仰天长啸。
声音有如直贯云霄的蛟龙,势如破竹。
这一刻,平地起波澜。
风声呼啸,尘土飞扬,逼得人张不开眼。
声音之尖利,逼得众人不得不以手捂耳,
只是这声音好像有强大的穿透力,哪怕再用力捂紧双耳都无用。
原本只能穿过耳朵的声音,这下好像是无孔不入,仿佛穿过眼睛,鼻子,嘴巴和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势要入心入肺,将你撕裂!
“这,这狐狸,,到,到,底,怎么,了!”台下一看客无声呢喃。
只是,无人回答。
半晌,终于在众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白狐的嗷叫声戛然而止。
风静,尘止。
擂台上下,狼狈一片。
众人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擂台内,白狐依旧站在原地。
另一边,赤雕却是双目紧闭摊倒在地面。
一众看客愣住。
赤雕主人邹麟早已愤怒的握着拳头站直了身子。
身旁的邹鹭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只有高台上的皇帝拓跋易先反应过来,哈哈笑起来,看看夜寒,后又看看拓跋月,微微收住自己的笑声,“咳,这白狐果然厉害啊!”
听闻皇上的赞美,众臣才回过神。
立刻,台下附和声一片。
“是啊,是啊!”
“这夜姑娘的白狐果然厉害!”
………….
“夜丞相,你小女的玄宠可真是厉害啊!”忽然有人恭维起了站在一旁的夜子秋。
“啊?是,是啊。”夜子秋愣神应着,自己却还在疑惑。
众所周知,那白狐明明是前不久六王外出游玩后忽然带回来的玄宠。
玄宠大会17
众所周知,那白狐明明是前不久六王外出游玩后忽然带回来的玄宠,什么时候成了自己废柴小女的了?
夜子秋不解。
“姐姐姐姐,小白狐把那个会飞的玄宠打败了呢!好厉害啊!”台下,拓跋月见此兴奋的只差手舞足蹈了。
夜寒轻轻勾起唇角,“是啊。”
“当-------”擂台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