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敲响铜锣,“这局由白狐胜!”
小太监的音落,台下许多王孙贵族之人唏嘘出声。
虽然胜的是白狐,但众人一直期待已久的赤雕,却在白狐的三两个攻击下昏迷,实在是让他们大失所望。
“第三擂由西楚三王守!”
“等一下!”小太监的话音刚落,高台上的邹鹭忽然高呼出声。
众人不解,皆是循声望去。
拓跋易疑惑的转过脸,“三王可是有什么问题?”
邹鹭轻笑,“圣上,请恕我失礼。”
“哦?”拓跋易挑眉。
邹鹭抱拳施礼,“刚刚这夜姑娘的白狐发出一声长啸,将我王兄的赤雕都给惊的陷入昏迷。我的玄宠,自然定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所以我想,既如此,这擂不如不守,这局我认输。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拓跋易听言,心中开怀,脸上却是不露声色,假意思索,便开口,
“如果三王意已决,那便这样吧!”
开什么玩笑,人家愿意认输让自己赢,哪有推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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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结束。
众人皆是边走边议论起这次大会的内容。
除了西楚的公主、王爷、太子,赤雕与白狐等内容,显然的,这个刚成为白狐主人的夜寒,免不了也要被众人再次议论一番。
身旁的拓跋月早已被皇帝召了回去,只余夜寒一人。
“寒儿!”身后,夜雨快步走来。
夜寒停下脚步。
“和姐姐一同回去吧?”
夜寒点头,便向前走了去。
夜雨微顿,方,追上去。
看着夜寒怀中的白狐,夜雨踌躇着开口,“寒儿,这白狐不是六王的吗?”
低头看了眼窝在自己臂弯的白狐,想着刚刚拓跋月被皇上召走前的托付,夜寒只是点头。
“六王托我照顾它几日。”
看见不远处的马车,夜寒淡淡解释一句,便快步走了过去。
游玩1
几日后,清晨。
相府偏院内,远远传来一阵细响。
一颗正冒着碧绿枝芽的柳树旁,只见一人影游移,身形快速若鬼魅。
那人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快速翻转,招式诡异莫测。
身形翩若惊鸿,不见她手掌几次翻转,靠在她身旁的柳树枝桠全部被整齐的削落在地。
“啪啪啪---------”不远处,一人击掌欢快的走来。
“姐姐真厉害!”击掌说话之人自是拓跋月无疑。
而柳树下的身影自然是夜寒。
收式,将手中的匕首快速没入衣袖内,夜寒慢步错过拓跋月走到树下的石桌边,斟上两杯茶。
“你怎么在这里?”夜寒将另一杯茶往自己的对面一放,看向拓跋月。
拓跋月笑着坐到夜寒的对面,也不怕夜寒对他下毒,拖着茶杯就喝了起来。
“寒儿,是我带他进来的。”夜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夜寒抬头。
只见夜雨领着在前几日玄宠大会上夜寒见过一面的七王拓跋弥走来。
夜雨轻笑,“还有些时日才是仙武学院的开学日,所以这西楚的太子公主会一直住在这里。皇上怕这些时日他们闷的慌,便提议让本朝王爷或者公主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他们游玩一番。而今日轮到六王与七王,这不,七王说,六王硬要拉着他到相府来叫上你一起去游玩。”
一直站在夜雨身后的拓跋弥听此,朝夜寒抱拳,“夜姑娘,失礼了。只是我六哥偏要寻你一同前去,才不得不冒昧叨扰。”
“无碍。”夜寒轻答。
“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吧??”拓跋月一脸希冀的看着夜寒。
夜寒听言无奈,她倒不是很想去。
只是别人都登门相请,她若不去倒显得矫情。
夜寒略微思索,看了眼身上穿的衣服,皱眉开口,“我去换衣服。”
游玩2
“好啊好啊!”心知夜寒这话的意思就是去,拓跋月开怀拍起手掌笑起来。
拓跋弥轻笑,注意到一旁的夜雨,拓跋弥略显尴尬,只把她给忘了。
“夜姑娘也与我们一同去吧?”
夜雨摇头,“谢七王好意,只是我今日有事在身,怕是无法与你们一同前去。”
“是吗?那真是可惜。”
夜雨转过身,“我还有事不便多留。”微微施礼,夜雨走向门外。
屋内。
夜寒一身白衣,清尘脱俗。
半腰长的青丝尽数被夜寒以一个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
除去眼角的疤痕此刻的她却是硬朗俊俏,乍一眼看去,倒像是男子。
这游玩虽说她不会真的玩上多少,但穿女装确实多有不便。
推开门,迎上坐在桌边等着自己的拓跋月和拓跋弥。
“走吧。”
拓跋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立刻跳到夜寒面前抓住夜寒的手,一边拉着她就向前跑,一边回头朝拓跋弥呼喊,“弟弟弟弟,你快点啊!”
拓跋弥无奈的摇头快步追上来。
相府门外。
拓跋月拉着夜寒就走进了停在门外许久的马车内,拓跋弥叹气走进,朝候在一旁的车夫道,“先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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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本乃都城,自是热闹非凡。
哪怕此刻已时值傍晚。
不夜街。
闻名整个不夜的悦来酒楼内,夜寒一行六人此刻结束了一天的游玩,正坐在包房内用膳。
满大桌的美味佳肴早已经占满了桌子的每个角落,只是用餐的人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唯有夜寒和拓跋月吃的满不在乎。
拓跋弥尴尬的看了看对面一脸嫌弃的邹麟和满脸淡漠的邹蓉与邹鹭。
再看看身旁大吃特吃的拓跋月和慢条斯稳吃着饭的夜寒。
清咳一声,藏在桌下的左手轻轻拍了拍拓跋月。
此刻恨不得将头都埋进碗里的拓跋月不满的皱着一对眉头看向拓跋弥,“弟弟你为什么打我?”
拓跋弥被问的越发的尴尬。
对面,邹麟紧皱着眉,“吃完了我们去揽艳楼。”
游玩3
桌上几人除了夜寒皆是看着邹麟。
“揽艳楼?那是什么地方啊?也像这里一样是吃饭的吗?比这里的还好吃吗?”拓跋月笑眯眯的放下碗筷。
邹蓉端起桌边的茶杯,慢条斯稳的开口,“王兄,我们这里可是有两个女人。”
言下之意便是女人如何进揽艳楼。
自然,只听名字,邹蓉和邹鹭都猜出那揽艳便是青楼。
“所以今晨出门之时让你穿男装。”邹麟不耐的解释,“你若不愿就先回去。”
被邹麟如此说,邹蓉自始至终表情不曾有半点变化,低眉看了看自己的男装,邹蓉撇嘴,“只是没想到王兄是想要喝花酒。”
“花酒?花酒是什么?很好喝吗?”一旁的拓跋月闻言若有所思的问拓跋弥。
拓跋弥无奈,他这什么都不懂得王兄哪能带他去揽艳,只是,这邹麟又如此说,今日本就该是他带他们游玩,又不可先走,若真带自己的六哥去揽艳,可如何是好。
只是,拓跋弥再如何着急,也是无用。
话罢,邹麟带头走出了包房。
邹鹭和邹蓉先后走了出来。
身后,拓跋弥急急开口,“夜姑娘还是先带着六哥一同回去吧,这里由我来应付?”
夜寒淡淡看了拓跋弥一眼,放下碗筷站起身,“你该知道邹麟的嚣张与跋扈,既然刚刚他没说让我们先回去,就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回去。”说着,夜寒低下头看了看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拓跋月,“你只要把他护好不让他沾酒,不让那些女人碰不就好了。”
说完,兀自转身跟了上去。
“等等我,姐姐,等等我。”眼看着夜寒已走,拓跋月连忙睁开拓跋弥的手掌,追向夜寒。
丢下一锭银子在桌边,拓跋弥只能快步追向拓跋月。
游玩4
揽艳楼。
与悦来酒楼同坐落在不夜街内,故此相隔并不远。
夜寒一行只是从酒楼出来,走过两家店铺便到了揽艳楼的大门前。
人头攒动,两两相依。
那揽艳楼倒是一眼看去倒是高大艳丽。
那满金的牌匾上不只是谁提的字,潇洒淋漓。
黑夜,永远夹杂着纸醉金迷的味道,更何况是如此的烟花酒地。
远远地,一阵揽艳楼内姑娘们身上那香到刺鼻的香气就传了来。
邹麟最先踏进揽艳的大门。
“哎呦,这位爷看起来好生面生,怕是第一次来吧?不过,第一次来也没关系。我们这揽艳啊,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喝花酒的地儿,包您满意!来了一次就想二次。。”老鸨双目放光的看着邹麟的衣饰与气度。谄笑着拉着邹麟越走越远,声音也是渐渐地听不见。
只余下慢悠悠走在身后的五人,跟着渐行渐远的老鸨走向包房。
踏进揽艳的大门,只觉满屋子的香气冲天,让人很不舒服。自然的,同为女人的夜寒与邹蓉皱起了眉头。
就在邹蓉与夜寒还觉着不适的时候,身边忽然围来一群女人。
手中甩着沾满香气的巾帕,那穿了等于没穿衣服的身体一个劲的往他们身上蹭着,撩拨着。
立刻的,夜寒与邹蓉不着痕迹的躲了开去,拓跋弥倒是斯文的挣开女人的手掌,一边不停的道歉,邹鹭只凭女人靠在他身边,不怒不喜。
拓跋月却是被惊吓着了,立马皱着一对剑眉跳到夜寒背后,只余一对眼睛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女人,想着这下女人的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游移,拓跋月的双眼闪过一瞬而逝的阴寒,“姐姐,这些人好可怕!”
见那些女人还要迎上来,夜寒一挑眉,一股寒气好似由体内发出,面无表情的开口,“滚。”
明明声音没有多大的波动,下意识的,那些女人听言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只是斜着眼看了看他们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走了开去。
游玩5
“走吧。”朝着拓跋月低语一声,夜寒走向已踏上楼梯的邹麟。
拓跋月只是略矮着身子躲在夜寒背后,依旧只留出两只眼球,不停躲躲闪闪的看向四周,怕那些个女人再出现。
踏进老鸨带入的包房,邹麟早已坐在靠窗的桌边。
老鸨谄媚的打开一旁的窗户,边开口介绍,“这位爷,今日这揽艳,你可是来对了。最近啊,我们楼里刚来了一个姑娘,生的是貌美如天仙,主要的啊,她可还是个雏!”老鸨笑着靠近邹麟的耳边轻声说道。
邹麟听言勾起唇角,“是吗?”
老鸨点头,“当然,今夜啊,就是她的初夜拍卖呢!”
老鸨微微侧身让过旁边的窗口,指着透过窗一眼能看得见的一楼的高台,“爷,您看,咱们这揽艳楼设计可是好着呢,从这儿一眼就能将一楼的所有情况尽收眼底。那里有一个高台,”老鸨指着靠这包房相近的一楼的高台,“一会啊,您就通过这儿的窗户就能看到外面的高台。我们这新来的姑娘可是在那里,爷可要仔细的看着!”
邹麟大笑着,扬手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好!不过,现在,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拿上来!”
老鸨看着桌上的银子双眼直放光,笑着走过来,像是怕被人夺了去似的,立刻伸出手将银子收了起来,点着头哈着腰往外走,“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路过刚踏进门的夜寒一行人,只是小心得陪着笑脸,那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去了。
走进包房,众人各自寻着位子坐了下来。拓跋月挨着夜寒,拓跋弥挨着拓跋月。
邹鹭和邹蓉只是随意而坐。
不消半刻,邹麟要的酒菜就全端了进来,伴随着佳肴进来的还有一众的莺莺燕燕。
游玩6
看到这些人,拓跋月下意识的抱住夜寒和拓跋弥一人一边的手臂,双眼藏在两人手臂之后。
眼看着这些人又要迎上来,夜寒淡淡的执起桌上的茶杯,随意的开口,“滚。”
也许是碍于夜寒的气场,那些人并不敢靠近。
享受这般待遇的除了邹麟就只有一直沉默的邹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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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坐在包房半晌,只听得邹麟与邹鹭喝着酒与那些女人笑谈。
夜寒,邹蓉与拓跋弥只是偶尔喝喝茶,望向窗外。
拓跋月却是刚刚吃饱,此刻正手撑着头靠在桌边打着盹。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皆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一楼。
“拍啪啪”一楼高台上,老鸨轻击掌以吸引一众人等的注意力。
“今日,想必大家有许多人是为我们这揽艳新来的花魁而来。所以,废话我也不便多说。想要我们墨香初夜的,可是要准备好银子才行!”老鸨笑着,“下面,就让墨香出来献舞一曲。”抬起双手,朝内台拍拍手,以示墨香可以出来了。
一众看客只是睁大双眼盯着台帘,生怕错过这个美人的一点姿态。
只是,老鸨击掌的声音已落半晌,一众看客也是盯了半天,也不见台帘后有什么人出来。
“林妈妈,怎么没人出来,你莫不是在骗我们大家吧!”台下一人轻笑着质问,立刻附和声一片。
“是啊,怎么回事啊!”
“是啊!”
…….
老鸨尴尬一笑,“当然不会骗各位了。一定是这墨香第一次登台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她兀自走到台后,只见,墨香正被自己的手下拉着让她上台,只是,她却扭捏着身子,看样子倒是怎么都不肯上台。
“该死的!”见此,老鸨顿时铁青着脸走了过来。
游玩7
挥舞着手掌,扬手就要给墨香一巴掌!
一直与老鸨手下挣扎的墨香,抬脸就见老鸨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还没反应,她的手掌就要贴着自己的脸扇了下来。
原本在挣扎的墨香,见此,猛的停下动作,只是用双目冷冷的盯着老鸨的双眼,不言不语。
只是眼中的倔强与不挠显而易见。
原以为老鸨的手掌会硬生生的拍在自己的脸上,只是等了半刻也不见落下,墨香微微侧眼看着离自己相隔不足余寸的手掌,嘲讽挑衅的开口,“打呀,你怎么不打?有本事你打下去啊!你打呀!”说着,墨香还将自己的脸颊往老鸨的手掌处靠近了些。
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老鸨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抬起,为墨香整理凌乱的衣襟,“若不是你马上就要出去,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老鸨只把那一口银牙都要咬碎,“这张脸若是被我逞一时之气给打花了,我还得怎么赚钱!”
说着,老鸨脸色骤变,“来人,去拿绳子来将她手给我绑好了!”
“是!”侯在一旁的属下应声便要去拿绳子,只是走了几步犹豫着又折回身,略微踌躇,“主子,为什么您不对墨香姑娘用软骨散?这样不是更简单?”
老鸨脸颊上青筋暴跳,“蠢货!用软骨散她还怎么献舞,滚下去!”
“是是!属下愚蠢!”那属下挨了骂,惶恐着快步走了出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大厅内。
半晌不见有人出来,一众看客的议论声越发的大起来。
“林妈妈,你怎么不出来了?难道你真的是骗我们的不成?”
“是啊!林妈妈,你倒是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啊!”
“是啊是啊!”
“林妈妈!”
游玩8
“是啊!林妈妈,你倒是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啊!”
“是啊是啊!”
“林妈妈!”
……
众人嘈杂的声音到处弥散在大厅。
“来了来了!”台后忽然传来老鸨的声音,不约而同的,众人都停下话语,看向后台。
大厅内,落针可闻。
高台上的纱帘轻曳,只见老鸨身后带着个人,笑着走了出来。
老鸨用身子遮住了身后之人的模样,众人只是摇晃着身子与脑袋想要看看身后之人究竟是谁。
只是,众人无论如何看,老鸨都遮挡着,掉众人胃口。
终于,看了许久不曾有人看见半点那人的容貌之后,有人急不可耐的出了声,“林妈妈,你身后之人,可是墨香姑娘?”
老鸨笑着,“自然便是。”
“既如此,何不让开让大家看看她的模样,我们也好快些开始。”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
老鸨见众人如此心急的样子,笑容更是开怀,看着这些人好像是在大把大把的银子。
“大家莫急,我们还是让墨香先献一段舞让你们瞧瞧!”说着,老鸨在一种看客的期待下,慢慢将身后之人拉了出来。
那人一身红衣摇曳,清尘脱俗。被包裹在红衣下的的身姿显得娇小柔弱,惹人怜爱。
众人只是看着便是一阵心猿意马。
只是,
“林妈妈,你不让我们大家看墨香姑娘的脸是怎么回事?”
只是,当众人想要一睹她容姿之时,却发现,墨香的面容之上却被蒙上了一方巾帕,唯留一双晶亮的大眼与一弯柳眉。
听闻台下有人如此质问,老鸨并没有解释,只是笑笑,“我们还是先让墨香献舞吧!”
说着,老鸨以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凑近墨香,“没有双手的配合,你也应该会跳的很好吧?”
墨香抬眼恶狠狠的瞪着老鸨,却不言语。
老鸨微微挑眉,“你应该知道,为了防止你会逃跑,这揽艳四周我可全加派了人手,所以,你那些花花肠子全给老娘我收好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游玩9
墨香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老鸨只当她是怕了,慢慢松开墨香的手,见她并没有任何异动,方安心的往后走去。
一众看客聚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墨香,希望墨香的舞姿也如那人儿一样美丽。
侧台内,琴弦拨动。
幽雅的琴音便缓缓沁入人脾。
高台上的墨香,双目微微环顾四周,却是身形不动。
台下,众人只见墨香并没有随琴音起舞,便有些躁动起来。
“墨香姑娘,你怎么不跳啊?”
“是啊,墨香姑娘,你倒是跳啊?!”
躲在台帘后的老鸨见此,急的两目通红,用只能墨香听到的声音呼喊道,“墨香你这个臭丫头,快给我跳啊,你要是妨碍老娘我做生意,一会有你好看的!”
墨香微微侧目便看见老鸨气愤的警告她。
脑海中灵光乍现,藏在面纱下的嘴角轻轻勾起,墨香微微调整姿态。
在一众看客的疑惑声中,身体迎琴音而舞。
这墨香本娇俏玲珑,双手虽然被老鸨用绳子绑住藏在衣袖里,但这舞姿却是依然美丽。
没有双手,她便扭动自己的身子,舞动自己的双腿,双手无法张开,她便利用身体的柔软度合并双臂做出妩媚的姿态。
这一舞只把众人的魂魄怕是都夺了去。
一曲罢,众人却忘了回魂!
“啪啪啪﹦﹦﹦”
直到台下有一人先鼓起了掌,才惊醒一众人等。
“啪啪啪﹦﹦”
台下的掌声一下便如雷贯耳。
老鸨扭捏着身子满意的笑着走上台来,“这下,大家也是见识过我们墨香的舞姿了,下面就到了拍卖初夜的时候了........”
“等一下!”一道清丽酥麻的声音响起,却是一旁的墨香开了口。
众人先是一愣一愣的看向墨香,半刻,忽然议论起来。
“没想到这墨香姑娘不但长的绝色倾城,这声音也很是好听!”
游玩10
“是啊,是啊!”
......
这些人的说话声并不低,台上的墨香与老鸨自是听见了。
老鸨倒是忘了墨香打断了她的话,只是听见赞美便恨不得将嘴角列到耳后。
开玩笑,这些人既然赞美,那肯定喜欢,既然喜欢,自然就会来银子啊!
只是,墨香藏在面纱的唇,不屑的撇了撇。
快速的换上一幅笑意盈盈的样子,真挚的看着众人。
“想要得到我,先和我打一场,打赢了再说!”
原本还嬉笑的众人,一听这话,大厅内都安静了!
老鸨翘起的嘴角也在一瞬间僵硬。
猛的反应过来,老鸨快速转脸看着墨香。
趁着众人没有缓神之际急急开口,“大家莫要听她胡说,我们墨香昨日着了风寒,今天可能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打赢我再说!”墨香快速的打断老鸨的话,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你!”
“哈哈哈!墨香姑娘当真是豪爽!”台下忽然有人笑着,鼓起了掌,“我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
老鸨转过脸,只见一人从位置上站起身。
只一眼,老鸨便只能陪着笑,不敢发作。
那人却是当朝的太子爷拓跋兴,给她是个胆子,她也不敢反驳啊!
于是,老鸨只能尴尬的陪着笑,不敢言语。
“众人意下如何?”拓跋兴笑着环顾四周。
有人乐意有人却是不乐意,只是,太子发话,谁又敢说不呢?
众人只得笑着点头同意。
“既如此,那我便开这个头!”说着便飞身来到高台之上。
拓跋看兴向往一旁的老鸨,老鸨只能低垂着脑袋欠着身退到幕后。
“先说好,不能动用玄术。”
拓跋兴笑笑,“我想,在这里难以找到一个习仙者。”
包房内。
拓跋月撑着手臂早已睡着,拓跋弥与夜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楼,不言不语。
游玩11
“这个女人,有意思,哈哈哈!”
夜寒转头看向一旁在那些一众莺莺燕燕的持续灌酒下早已醉得乱七八槽却忽然出声的邹麟。
只见他双目中满含掠夺的盯着一楼的墨香。
夜寒微微挑眉。
好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样,邹麟忽然转过脸,微醺的目光仿佛不经意的看了看夜寒,又看了看一旁的拓跋弥。
“七王爷,你说这可怎么办?”
拓跋弥不解的转过脸看着正在跟他说话的邹麟,“不知太子殿下为何事烦恼?”
邹麟一脸可惜的朝一楼的高台上看去,“这个墨香我看着就觉得很是喜欢,只是,我这会喝醉了,没有办法下去打败她,”目光闪过嘲讽,邹麟接着道,“不知七王能不能帮我得到这个墨香呢?”
“这....”拓跋弥看了看台下已经开打的拓跋兴和墨香,为难的的皱起眉头。
邹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坐直身体,“我想七王应该不会连这个小忙都不肯帮吧?”
“我......”拓跋弥坐立不安。
谁人不知,东朝的六王与七王乃双胞胎兄弟,一个天生痴傻,一个温文儒雅鲜少舞刀弄枪。
夜寒微微抿一口茶水,淡淡勾起唇角,“如此小忙,我们自然会帮。”
拓跋弥震惊的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夜寒,小声开口,“可是我肯定打不过那个墨香!”
夜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又没有让你和墨香打。”
“不是我?”拓跋弥瞬间疑惑,看看周围又看看夜寒,“难道夜姑娘你要去?”
夜寒点头。
“什么?夜姑娘这怎么行。今天明明是六哥硬要拉着你来玩的,怎么能让你去帮我们呢?我想,还是我去吧。”拓跋弥儒雅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歉意。
夜丞相的小女乃是众人皆知的废材,拓跋弥自是担心夜寒是逞强为了拓跋月帮自己。
只是夜寒根本理都没理他。
这原本就是一个实战并且提升自己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更何况,这个邹麟也只怕是故意的。
游玩12
高台上。
墨香与拓跋兴的之间的打斗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墨香虽双手被捆,但却并不妨碍她的动作。可见,墨香选择比武得胜者方能买她初夜也不无道理。
风起云涌的高台上,拓跋兴正了正脸色。
原本只是以为这个墨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女流之辈,很是容易打败,所以才同意她的提议,只是,没想到,这个墨香的武者之力几乎与他平齐。要是被一介女流打败,传出去他的名声何在?!
拓跋兴反手接过墨香踢出的一脚,用力挥出右拳。
墨香眼看着拳风夹杂着杀气而来,贴着拓跋兴的拳头,柔软的腰肢便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弯下身去。
一拳过,墨香立刻反身站定。
右脚猛地抬起踢向拓跋兴,虽仓促,但拓跋兴反应却并不慢,快速移动身形,连连后退。
没有踢中,墨香便左右腿并用,旋着身踢出双腿。
被逼后退的拓跋兴,侧目,再退便到台边了。
双目微冷,拓跋兴伸出右手,一对寒目紧紧盯着墨香的招式,然后,快速出手。
快且准的抓住了墨香再次踢出的右腿。
墨香挑眉,想要抽出右腿。
只是拓跋兴紧紧的抓住墨香的脚踝,握着她脚踝的手掌稳如磐石。
拓跋兴勾唇一笑,稍一用力,便将一脸愤怒看着他的墨香拉进自己的怀中,左手作势放在墨香的颈间,“墨香姑娘,你输了!”
“啪啪啪....”台下众人见墨香已败,虽不愿得到她的人是拓跋兴,但到底是碍于太子的威严,依旧唏嘘着鼓起掌。
墨香环视众人暧昧的笑脸,只把一口银牙都要咬了碎。
她想要以比武牵制众人,本就因为不想被拍卖,此刻不消一会,自己便把自己给输了,她如何服气?
于是被禁锢在拓跋兴怀中的墨香不停挣扎着想要再次攻击拓跋兴,妄图改变败局。
只是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拓跋兴,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她给逃了?
游玩13
拓跋兴看着自己怀中此刻哪怕皱着眉头看不见面纱下脸庞依旧美丽动人的墨香,顿时一阵心痒难耐。
笑着,他便放松警惕将左手慢慢移到墨香的面纱下。
他等不及了,现在,他便要看看这张隐藏在面纱下的脸庞究竟如何倾国倾城。
拓跋兴目露贪婪,此刻并没有注意到墨香严重闪过异动。
被禁锢在拓跋兴怀中的墨香轻轻的深吸一口气。
快速吐气的同时,用尽全力挣开拓跋兴的手臂。瞬间脱离拓跋兴,墨香飞速抬腿一脚踢向拓跋兴的胸口。
拓跋兴微有震惊。
他的满门心思全都聚集在墨香的脸上,又哪里会顾及到墨香到了此刻还要反抗,待他反应过来墨香从他怀中逃开的时候,墨香那一脚已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拓跋兴的胸口。
胸口一阵闷疼的同时,拓跋兴的人也已经摔落在了高台下。
“你输了!”台上,墨香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拓跋兴,得意的挑着眉头开口。
拓跋兴狠狠的移开目光,移到一旁的双眸中闪过暴戾的阴寒。
这个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颜面如此扫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再看一众看客嬉笑的目光,拓跋兴冷冷站起身走向揽艳的大门。
躲在台帘后的老鸨,见情势不妙,立马佝偻这身子,陪着笑走到拓跋兴的身边,“太子爷,您莫要生气啊,今日这墨香实在有些胆大,全怪我调教不周,太子爷您......”
“滚开!”老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拓跋兴一声怒吼给喝断。
只吓的老鸨不敢再靠近拓跋兴半步。
有些惊魂未定的叹口气,老鸨转身走了回来。
这太子爷能不能惹反正都惹了,再担心也没用了,现在,还是安心的赚她的钱吧!
高台上,墨香得意的挑着眉头,没有半点怕意,反而开心的很。
虽然刚刚是自己有些胜之不武,不过,只要不被人买去,手段卑鄙一点她不甚在意。
“还有没有人要和我比试比试??”
游玩14
包房内,夜寒轻笑。
想了想在拍卖初夜开始前这个墨香不肯上台,再回忆刚刚她在台上的表现。
这个女子的身上可没有半点风尘女子的韵味,举手投足之间反倒更像是被家人宠坏的千金大小姐。
夜寒勾唇。
也不知,这个名唤墨香的女子老鸨是从何得来?
将手中的茶杯放置在身前的桌上,夜寒从座椅上站直了身子,还来不及有下一步动作。
身边的拓跋弥也同样站了起来,“夜姑娘,还是我来吧!”
闻言,夜寒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兀自走开,“你只要看好拓跋月就行了!”
拓跋弥为难的皱起眉头,看看夜寒又看看已经歪在桌边睡着的拓跋月,终于还是坐下身去。
自己的武者之力究竟几何,他自己清楚,上去也只是输。既然夜姑娘看起来比较有把握。他还是安安稳稳的坐着等吧。
“我来!”一声低喝从楼梯处传来。
大堂内,众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当然,墨香也并不例外。
只见那人一身白衣,气宇轩昂,微勾的唇角看上去俊俏非常,只是,眼角处那一明显的疤痕让他的外貌大打折扣。
那人,自是夜寒无疑。
走上台内,夜寒微微抱拳向墨香施礼。
“墨香姑娘,得罪了!”没有多余话语,话音未落,夜寒的身影便动了起来。
速度之快,以致于墨香不过从他的话中刚回过神,夜寒的人已经冲到了墨香的眼前。
夜寒抬起右掌,作势要劈向墨香。
墨香只是惊的忘了回手,只能眼看着夜寒手臂挥来的同时,最后她竟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墨香的动作,夜寒轻笑。
直击墨香的手掌在紧贴着墨香的鼻尖之后快速往侧劈落,一路来到墨香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处,手腕轻转,袖中的匕首已经被握在掌间,寒光快速闪过,夜寒的身子便快速退了开去。微微勾起双唇,夜寒在不远处双手抱臂静静的看着墨香。
游玩15
微微勾起双唇,夜寒在不远处双手抱臂玩弄的看着墨香。
本一直闭眼,等待夜寒那一掌下落的墨香,只觉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任何疼痛,心有疑惑的同时,却觉得一直被绑住藏在袖中的手有些松动。疑惑的动了动,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