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手掌的同时反臂狠狠的撞向黑衣人伸出的手掌。
又是一阵衣袂飘诀声响起,两人的手臂直直的撞击在一处。
再次挥出右拳,拳风直指黑衣人的鼻梁骨。
黑衣人曲起手臂格挡,收在身后的左手猛的握成拳状,击向夜寒漏空的腹部。
眉头微挑,夜寒唯有在半空中翻身飞起,直直避开。
黑衣人见夜寒顿时离自己半步之远,当下不做停留,转个身,又逃跑而去。
脚步还未在地面落实,脚尖不过刚刚点地,在地面借力轻轻一点,夜寒的身形再次飞掠而起,追着黑衣人如影随形。
紧逼在黑衣人的身后,挥出右手,试图抓住黑衣人飘飞的衣衫。
黑衣人向前的身形不停,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夜寒的动作,微侧身便避了过去。
夜寒挑眉,再次挥出右手,黑衣人眼中闪过无奈之色,却依旧避过了夜寒的手掌。
双目微微四转,夜寒右脚虚踏一步,身体借力翻飞在半空,右手如电抓向身边不知是谁家的小院围墙,再借力,双足便快速斜塔在那院墙上,身体凌空向前跃起,直直的扑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惊,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个岔路,情急之下,连忙向左急转。
吻5
寒身体尚在半空却暗暗皱眉,临时挥出手臂袭向那黑衣人。
“撕拉!”只闻衣衫撕裂声忽然响起,夜寒快速看一眼那黑衣人的肩膀处,只见原本穿在外面的黑衣被夜寒撕破,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袍。
看一眼自己手掌中抓着的一块黑布与一块白布,夜寒没有再向前追去,而是朝身后冷喝一声,“谁!”
音落的同时,夜寒顺手将两块布放在袖间,右手直接拐过身后的墙角,抓向拐角处的黑暗处。
与此同时,夜寒也已经转过身来到拐角处的小巷内。
伸出的右手不及收回,手腕间忽然一阵大力传来。
夜寒一惊,身体却已经在这阵大力的拉扯之下,直直的向那小巷内扑去。
来不及也根本没有办法看清眼前的情况,夜寒只觉身体凌空被人转了个圈,在回身,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抵在硬硬的墙壁上,右手依旧被不知是谁的那人握着,左手也在刚刚不知何时被人禁锢,反掌竖抵在墙壁上。
在适应眼前的环境之后,夜寒快速睁开眼,只见,不足自己一寸之处,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月色如银,点点月光投在那人的身上,正好够夜寒打量眼前之人。
那人一身锦衣华袍,如墨一般的长发被一玉冠紧紧的束在头顶。
一对剑眉斜飞入鬓,肌肤如玉脂凝,那正盯着夜寒的一双晶眸好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谭引人入胜,想要继续向下窥其鼻唇之时,那人自眼部以下却是被一奶白的巾帕遮了住。
虽无法看清这人的全貌,夜寒也能猜出,这藏在巾帕之下的面容定如其他那般精致绝美。
想要动动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眼前之人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手掌之中,无法撼动半分。
想要提提自己的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却也是被那男子紧紧的挤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依如双手那般不可动弹半分。
略带审视的看了看那男子的双眼半晌,夜寒皱眉“你是谁!?”
不知为何,看着他的双眼以及可观的眉目,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那男人听闻夜寒的问话,只是在那奶白的巾帕下,淡淡的勾起唇角,一双如女人般妖媚盈盈流转的美目只是转向夜寒如玫瑰般娇嫩的唇瓣上。
注视着夜寒的唇瓣良久,那男人的目光才浅浅的移开,却并不开口说话,只是用自己那魅惑的眼神,静静的将夜寒的柳眉到双目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给看了个干干净净,却是目露温柔,并没有半点觊觎外的地痞流氓之味流转,夜寒更是没有在他眼中看见半点亵渎之意。
那目光只是好像温柔如水,想要将夜寒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有的仅仅是不舍与爱恋。
看着身前男子的眉眼,夜寒忽然发现,她有些想起这人是谁了!
“我好想你!”那男子声音嘶哑低沉,犹如磁铁般的声音细腻宠溺。
那男子话音不过刚落,藏在奶白巾帕下的薄唇便直直的向夜寒的唇瓣吻去。
吻6
那男子话音不过刚落,藏在奶白巾帕下的薄唇便直直的向夜寒的唇瓣吻去。
夜寒一惊,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的脸在此时此刻却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只见不知何时,男子禁锢着自己手臂的手掌已经改为禁锢自己的脸颊,捧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偏动半分。
而那男子的吻,也终是适时的落下。
一瞬间,夜寒似乎感觉到那男子碰上自己双唇时发出的轻颤。
夜寒眉头一皱,想要挥出自己靠在墙上的左手。
只是,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贴在墙上的左手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墙壁半分!
明明自己的手根本没有被男子所控,却好像被东西给硬生生的固定在墙壁上一样,无法动弹半分!
夜寒顿时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想到自己的手,夜寒的眼中又忽然闪过亮色。
她手不能动,她的意念却是可以动!
双目微闭,便要用意念将自己右手储蓄空间内的白狐放出。
只是半晌,也不见有玄宠出现,夜寒皱眉,下意识的大量眼前的男子。
这个男子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属系力量?明明他从出现到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但为什么自己的手不听自己的话,就连自己的储蓄空间都可以被他封锁!?
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无法从男子的手中逃出,夜寒瞬间便双目淡淡起来。
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夜寒的安静,双唇依旧隔着面巾贴在夜寒的唇上。
微微移动唇瓣,男子只是将自己的唇,贴在夜寒的唇上辗转反侧,像是淡淡的临摹夜寒的唇弧良久而并没有深入。
感受着夜寒唇瓣的美好,许久,男子终于贴着奶白的巾帕伸出湿濡的舌头,舌尖轻佻,便要撬开夜寒包裹在唇中的贝齿。
夜寒挑眉,齿间微松,看样子像是极其配合男子的动作。
感觉到夜寒的动作,男子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舌尖微滑,长舌便裹着巾帕直取夜寒的口腔。
舌尖一如翻滚的巨浪,长驱直入夜寒口腔的同时,更是卷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对着夜寒的齿间便是攻城略地。
她的齿间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好,吻着她似乎比吃天下间最香甜得蜜都来得美味,或者根本都不及她半分!
他吻得极深,似乎就想这样一直吻着她,不要分开,不要停下。
与此同时,笼着夜寒脸颊的手臂也是越发的勾紧,身体紧紧贴着夜寒的不放松半毫。
感觉到眼前男子吻中的疯狂,夜寒只是双手紧握成拳,趁着男子迷失在自己吻中之时,快速合齿,紧闭双唇,狠狠的咬在男子来不及收回的舌尖上。
直到感觉到齿间传来腥甜之味,夜寒才微微放松力道,而那力道只能放任男子的舌尖离开,然而一直为他舌尖保驾护航的奶白色巾帕却是依旧被夜寒咬在齿间。
齿间用力一扯,夜寒轻易的便将男子脸上奶白色的巾帕扯落。
“无心!”与此同时,夜寒也是冷冷的开口。
吻7
被夜寒紧迫之下无奈结束这个吻,并且舌尖被夜寒咬破之后,男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是一直淡淡的勾着唇角,目露温柔,依旧从容。
但却是在听见夜寒说的话之后,双目中的温柔瞬间凝滞,唇角的笑纹也是瞬间凝滞。
不可思议的抬起脸,男子双手直直的握在夜寒的肩膀之上,急急的开口,“你认得我了!?”
脸上的巾帕被夜寒扯落,露出男子巾帕下的面容,如夜寒猜测一致,男子不单单是眉眼精致,就连那鼻那唇也是一如夜寒所想那般,挺拔玫丽,精致无双。
眼前这人的长相,瞬间,便与夜寒刚来这个大陆之时在后山被黑衣人追杀,救她与水火却又在看清她面容之后快速离去的名唤无心的男子长相相容合。
她就说她觉得这人不论是眉眼还是眼中露出的神色都感觉熟悉,果然如她所料,他就是那晚后山上见过的男子,无心。
夜寒冷笑着斜一眼无心,“自然认得!”
这本该是最好的回答的一句话,也是无心最想听的一句话,却在仔细看着夜寒的神色之后,表情微僵,连扶在夜寒肩上的手,都险些脱力。
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下一句话绝对不是自己想听的。
“不过就是个只会以貌取人的臭男人而已。”
果不其然的一句话,夜寒说的冷淡。
看着夜寒冷漠的脸,无心内心只是一番难以言喻的感情默默翻涌,却是对于夜寒所说之话并不反驳。
良久,他才微勾唇角,面容有些苍白的将目光移到夜寒眼角下的伤疤处,“那日我并不是因为看见这里的伤疤才离你而去的。”说着,他伸出手指,细腻如玉的指腹便轻柔的扶上夜寒脸上的疤痕处。
“只是.........”看着夜寒的眼,无心张唇似是要说什么,只是薄唇微张半晌,却是再无下文。
“只是什么,都与我无管,放开我。”冷冽的从无心的脸上收回目光,夜寒开口。
一听这话,无心顿时有些急了,双手只是再次紧紧的捏住夜寒的肩膀,想要直视着她的双眼,“夜寒,你听我说,你只要知道我并不是那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便好!”
“放开我。”而回答无心那番话的只是夜寒口中的冰冷三字。
夜寒音落,便不再说话,无心无言的看着夜寒半晌,也是不放不言。
“我不会放的。”盯着夜寒许久,无心方用一脸温柔,却又霸道与倔强同存的语气淡淡朝夜寒开口。
这句对着夜寒说的不放,像是在回答夜寒的话,却又像是他自己对自己所说所下的决定。
“我再也不会放!”无心又忽然重复开口。
这一句,像是对自己的警告更像是一种宣誓!
他再也不要放开她!
没有她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无论此刻是真是假,是对是错,他,都要义无反顾的赌上一回!
因为他再也不想失去她,哪怕是一时半刻也不行!
吻8
夜寒皱眉,移目看向无心。
只见她双目中泛着着明明是最真挚的情谊,没有半丝谎言与虚假。
他的情谊,是真的!
“你究竟是谁?!”
难道原来的夜寒真的与他有什么异样的关系不成!?
“一个,再也不想失去你的人。”无心声音一如之前的温柔,双目紧紧盯着夜寒的眼不放松,与此同时,右掌却是快速击出,袭向夜寒的脖颈。
感觉到掌风出现在颈侧,夜寒也只是无能为力。
颈侧一阵痛楚传来,短暂的缺氧,让她瞬间陷入昏迷。
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她只是看到无心的眼中一如那样痴迷温柔眷恋。
快速伸出双手,将跌落的夜寒抱在怀中。
无心微微叹口气,越发的收紧手臂,只恨不得就这样将她揉进骨髓才好。
将夜寒横抱在怀中,无心只是盯着她的脸,脚步缓慢的踏月迈步而行。
其实他想去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使用自身的玄术便可瞬间来到目的地。
只是现在,他并不想使用,因为和她呆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舍不得浪费,哪怕只是送她回去的路程,他只想慢慢的看着她,与安静的她一路同行。
尤挂半空的残月如两人前行路间的明灯,光影孤独却又相依相伴。
时间,一直明明只是安静的走着,不快不慢。
但此刻在无心的眼里,却是如箭般飞快流窜于路间。
好像是弹指间,再待无心顿步抬眼看向眼前之时,“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却是如耀眼的火焰,灼了他的眼。
双足轻提,身体瞬间遁地而起,眨眼间,无心已经抱着依旧处在昏迷之中的夜寒来到属于夜寒居住的小院。
随意扫视这院落的布局环境,无心只是有些无奈的皱起眉头。
“你本不该在这里,全是我的错。”低首,看着夜寒月色下安静熟睡的脸,无心轻语,“只是,请允许我继续自私下去.........”
抬脚踢开房门,走近床边,轻手轻脚的将夜寒放了上去。
又体贴的为夜寒除去鞋袜,无心却并没有离开。
抓住夜寒垂在床边的手掌,无心静静的坐在床侧,一双明眸只是极尽温柔宠溺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半晌,无心轻轻翻转夜寒的右掌,目光淡淡的看向夜寒手腕间那心形的图案,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良久,无心终于是轻叹一口气。
然后,只见,无心所在之处,空气一阵异样的扭曲。
霎时间,无心便如晕染的墨画,水上的波纹,其翩翩的身影竟慢慢散开,渐渐变淡,直到他无心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空中消失不见。
只是无心虽不见了,
可夜寒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掌却是依旧安安静静的,像是被无形之物,托在半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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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日已高升,金光毫不吝啬的全都洒落在天地之间,耀眼而清新。
丞相府偏院。
正安静躺在床上的夜寒,忽然手指微动,柳眉微皱。
做老大1
下一刻,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
扑入眼帘的是破旧而干净的帐幔,身上盖着的是自己屋内的被褥。
翻身迅速坐起,扫视眼前,只见一眼望去的地方,都是自己所熟悉的。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无疑。
夜寒皱眉,不知这个无心究竟要做什么。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异样。
迅速侧脸,看着大开的窗户,夜寒翻身下床,眨眼间来到窗边。
举目四望。
窗外,绿草悠悠,微风荡漾,却是没有任何异样。
夜寒挑眉。
“吱呀---”
透过窗外,夜寒转眼看向自己的院门。
只见院落木门大开,门外便走进一个身影。
粉衣明媚,面容俏丽,却是夜雨推门而入。
收回目光,移步从窗边走到房门前,在夜雨敲门之前,打开了房门。
夜寒走后的窗外角落,忽然悠悠传来一声轻叹,接着,只见地面手指长的草叶上,忽然凭空印出一个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只闻一阵衣袂飘飞声细微的响起,那出现在草地上的脚印便消失不见。
只是这些异样,并没有被站在门边的夜寒发现、看见。
推门而入的夜雨,远远的便看见夜寒站在门边。
轻笑着,夜雨快步走了过来。
随着夜寒的脚步走进室内,坐在桌边,夜寒顺手拎起水壶,为夜雨倒上一杯水。
“寒儿,仙武学院的开学日已经越发的逼近。”夜雨说的急切,“虽说我们这离仙武学院不远,但骑乘马车依旧需要几日的时间,所以,我想我们明日便要起程赶往那里。”
听言,夜寒只是淡淡的点头。
“因为学院离家太远,并且每月只放学子几日假期的缘故,我们要在学院常住都没有办法回来,所以,一会儿你将自己要用得上的东西都收一收,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
夜寒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与我们同行的还有谁?”
略作思考,夜雨开口,“除了我们丞相府的几个哥哥妹妹,就没有人了。”想了想,夜雨接着道,“如果寒儿是想问六王爷或者是西楚国的太子他们的话,他们是不会与我们同行的。毕竟他们都是王室,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怎么能与他们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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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一片如骄似火的落日斜阳霸道的占据着西去的半边天,映的那处的天空仿佛着了火一般,耀眼明艳。
一路循着落日的方向,夜寒缓步前行,走过大大小小的街巷,杂草丛生的灌木与郁郁葱葱的密林,步伐依旧从容缓慢。
直到夕阳已落,星空渐出,明月渐悬,夜寒方在一处停下脚步。
眼前出现的却是有着“山木寨”几个大字的门匾。
经过昨日的一战,山木寨的人自是都认得夜寒其人。
所以当守门的强盗见夜寒走进山木寨内之后,却是只当没有看见,不拦她却也不行礼,尽显自己对她的不恭敬。
对此,夜寒只是在前行的路间微微勾起唇角。
在他们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丨乳丨臭未干的小丫头,暂时,能够让这些人不反抗自己已经不错了。
做老大2
虽然现在恭敬全无,但她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让他们对她心甘情愿的臣服。
一路走过山木寨的大道小径,夜寒只是四处打量着这个山寨。
说起强盗,本就该是些无规无矩,随性惯了的人,供他们生活起居的山木寨在一大群男人的遭惯下,理说,就算是不全部脏乱,但到底应该是有些乱才对。
只是夜寒一路走过许久,粗略的看了看,却发现这个寨里,不论是环境亦或其他都是较之一般男人住得地方来的整洁。
看起来,这个洛白确实如传闻中一样对这里很是上心。
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这个偌大的山木寨内的小径上独自行走,夜寒只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新家来打量。
哒哒哒!
远处,一阵脚步击在石地上杂乱的声音传来。
只闻这不轻的响声,夜寒也知来人必定不是三两个。
挑眉站定,夜寒干脆的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只见,眼前的拐角处脚步声急响,便见洛白领着些手下快步走了出来。
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夜寒,洛白先是唇角微勾,后较快脚步,恭敬的走近夜寒。
“恭迎寨主!”如此臣服的话,从洛白的口中说出,倒是不显半点杂质,很是自然。
这一句尽显自己对夜寒的服从与恭敬。
只是随在洛白身后而来的一众手下,就没有洛白来得恭敬了。
听见洛白的声音,那些手下虽然表情比之昨日有些收敛,不敢再尽显昨日的鄙夷,但到底是不肯与洛白一样承认这个山木寨的新老大。
个个身子只是挺得笔直,以似怒却又不敢怒的表情看着夜寒。
夜寒抬手轻抚洛白的手肘,以示不必如此多礼。
直起腰身,洛白略微侧过脸,眉目顿冷的看着身后的一众手下,“还不见过新寨主!”
洛白的声音冰冷,话中隐有薄怒。
感觉到洛白的火气,众人只是犹犹豫豫的看看洛白又看看夜寒,不听洛白的话他们不敢,可是就这样认这个小丫头做寨主,他们更是无法同意。
一时间,众人只是难为的低下了头。
见此,洛白皱着眉就要转过身。
“算了!”夜寒抬手制止。
同样一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怕是自己也难以接受,这些人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若是没有这样的反应她倒是觉得奇怪。
况且,她要这个山木寨并不是一定要这些人对她毕恭毕敬,她,只是需要他们庞大的实力而已。
他们对自己恭不恭敬她不想多管,有洛白听她的话,她只要这些人听洛白的话就行。
“带起在寨内走走。”说着,夜寒抬步错过这些人的身边,向前走去。
洛白应一声,便冷冷的看一眼身后自己的手下,提步向前追了过去。
那些强盗只是耸拉着脑袋,半晌,也是循着洛白的脚步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洛白便是带着夜寒熟悉整个山木寨的内部基构。
山木寨,由当初的洛白择地,选建在一座陡峭的孤山顶上。
做老大3
因这山寨四周依山环树的原因,洛白便将这营寨起名山木。
此处也算是风景优美,站在山寨的寨尾,一眼眺望山脚,却是自有悠然树木,嶙峋山石,颇有一览众山小的磅礴之气。
这个地方倒也有半分世外桃源之色。
“平日里,他们都是住在这里。”洛白指了指出现在眼前的大批房间。
而他们,指的自然是他的一众强盗手下。
夜寒微微点头看了看眼前的房间。
都只是些能够住人的小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平日住在哪里?”夜寒顺口问道。
“那里!”洛白抬手,指向夜寒的右侧。
转脸,顺着洛白的手指看去。
只见,正对着洛白的手指方向,依旧是一间与这些强盗同样朴素的矮屋,只是那些强盗怕是几人同住,而他该是一人住。
洛白抬脚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寨主,平日,我们山木寨内若是有什么事,属下都是在这里办公。”
走到自己房间旁的另一间矮屋里,洛白顺手推开屋门。
他自然不会去开自己的房门带夜寒去参观,毕竟男女有别。
他想要介绍的,只是这个平日自己办公的地方。
日后夜寒坐上山木寨的寨主之位,办公自是必不可少的。
走进室内,夜寒随意打量起来。
房间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去办公需要用到的笔墨纸砚,便是一些桌椅,书架。说起来,这里更多的却是放在书架内的书籍。
这间房本就不大,但墙壁的四面却都被洛白放上了书架,每个书架上都密集得放着不同的书籍。
走近靠在走近身边的书架,夜寒随手抽出架上的一本书,却是有着“东朝史事”的字样,顺手抽出一旁的其他的书籍,随便翻阅几张,发现都是有关东朝的一些从大到小的各种资料。
见夜寒拿着自己平日会看的书籍,洛白走近夜寒身边,“这些书,都是属下平日无事之时打发时间所用,若是寨主不喜欢,我马上差人将这些书籍搬走。”
洛白很自然以为,夜寒一介女流并不会喜欢这些史事。
“不用!”夜寒制止,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本就不算长,对于东朝,确实有很多还不了解的地方,这些书刚好可以帮助她好好了解这里。
况且,洛白既然将这里置摆成这样,自然是有他道理,她本就不会经常留在这里,所以也是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将这些书搬走。
“寨主,书房的隔间便是我为您安排的房间,属下带您过去看看?”说着,洛白侧身做出请得姿态。
没有犹豫,夜寒走出书房,来到隔间。
房间与其他人的房间一样,具是不大,但却干净整洁。
房内布局简单,桌椅之类的用具一应俱全。
还算合夜寒的意。
只是,她几乎不会住在这里,所以看着这些并没有多大情绪。
“明日我就要起程,赶往仙武学院就学。”夜寒淡淡看向洛白,“所以往后,我几乎不会住在这里。”
做老大4
洛白静静聆听,夜寒便走到桌前坐下。
“我不在这里的时候,寨内的一切大小琐事依旧由你全权管理,所有决定全都由你自己定夺不必向我过问,你们做什么我也不会干涉。”
在她来之前,这里被洛白管理的井井有条,在她来之后,她自然也是相信他能管理好这里。
“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吩咐一件事。
告诉我,现在我们寨内的库房里有多少银子?”
洛白一惊,低着的头猛地抬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新上任的小丫头寨主,要问的第一件事却是寨内有多少钱?!
这个小丫头就这么需要钱?!
清咳一声,洛白缓过神来,“如果寨主是怕寨内没有钱供您花的话,寨主大可不必担心。寨内虽说钱财不多,但若是供寨主您挥霍十年半载的,属下担保,绝对足够。”
“如此说来,寨内并没有多少银子?”夜寒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而是从洛白的字里行间挑出她想知道的重点。
听言,一对剑眉微皱,洛白微有犹豫,却还是开口,“不瞒寨主,库房里银两有,但是并没有外人想象的多。”
夜寒点头,其实一切,从洛白带着她参看那些强盗的住所之时,她便已经猜到几分。
若是寨内真的钱财多多,怕是这些强盗的住所也不会那么简陋。就连洛白自己的房间看起来也同样是朴素不已。
“你们先下去,守在门外。”侧过头,洛白朝身后的手下吩咐。
“是!”恭敬的应一声,众人便退出门外。
知道洛白接下来的话,是不想说与自己的手下听,夜寒并没有阻拦他的命令。
直到屋内只剩下洛白与夜寒两人,他才低声朝夜寒说道,“京城人皆知山木寨乃城内最大的山寨,可是他们却并不知道,山寨确实是最大,但人数也是众多。”
这一点不用洛白多说,夜寒也知道,一路从山寨大门走到这里,除了感觉山木寨占地足够大之外,便是感觉寨内的人数也是众多。
只是晚间在寨内巡逻,被夜寒看见的便不下百人直至上千,更何况还有夜寒没看见,不在寨内的.......如此一想,夜寒自是感觉到山木寨内,人数的庞大。
“并且,众人皆知,我们山木寨都是些强盗,众人也只会抢夺而已,又哪有什么人真的有什么固定的职业收入呢?”
“所以,寨内的钱财都是靠他们抢来的,是吗?”
他们,自然是指寨内的强盗。
“可以这么说。”稍有停顿,洛白接着开口,“不过,京城里还是有店铺是属于我们的,所以除了抢夺,其他的钱财便来自那些店铺,只是收入并不可观。”
“都是些什么店铺?”
“都是些简单的小店铺而已。”
“几家?”几家,问得自然是店铺。
“两家。”洛白道。
“两家?”夜寒挑眉看着洛白。
知道夜寒眼中的询问,洛白解释道,“山寨内所有大小事宜,都由属下一个人定夺。所以属下根本没有时间去经营更多的店铺,就说京城内的两家,属下都鲜少去打理,甚至有时几月才能去一次。更何况,以这两家店铺的收入来看,属下想,再多开些店铺也是无用.........”
做老大5
“算了。”夜寒抬手制止洛白想要继续说下去得话。
如此一个庞大的山木寨,所有大小适宜皆要由洛白一人来管理,他确实是有心也力不足。
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继续听洛白说下去。因为,夜寒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盈利不佳已是事实。
“其他的我就不问了,接下来,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
洛白顿时挑眉抬眼,看着夜寒淡漠的脸,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也许夜寒一开始问寨内还有多少银子的时候,其实并不是怕自己没有钱挥霍,而是她另有其意?!
“两家店铺都开在哪里?”
“一家在城西,另一家在长安大街。”
“暂时先将城西的店铺变卖了。”几乎是洛白话音落,夜寒话音便起。
见夜寒似乎想都没想就开口,洛白皱眉,“虽说城西那地段不胜长安大街繁华,但到底人数还是众多.........”
“那还不是盈利不佳?”夜寒冷声打断洛白的话。
而这一句只堵得洛白哑口无言。
“京城里有哪些富贾商人,你的手下应该都知道吧?”没有再上一个话题纠缠,夜寒接着问。
“他们平日都在城内流窜,自是知道。”
“很好,”夜寒勾唇,“你明日在寨内挑几个身手矫健的人。”
洛白疑惑,“不知寨主想要做什么?”
夜寒说的随意,“那些商人,个个都是家财万贯,借一些来挥霍一下,想必他们也不会在乎。”
只听夜寒话中之意,洛白便明白,夜寒这是要他们去城内商人家偷盗。
虽说偷盗大户人家东西之事,他没有做过,但毕竟自己本身就是强盗,也并不是难以接受,所以很快,洛白便答应下来。
“不过,拿的时候不用太多,事情闹太大也不好。”说着,夜寒忽然想起那天与拓跋月在饭馆吃饭之时听见别人所说的话,想了想,夜寒看着洛白的双眼开口,“一直听说山木寨除了寨业庞大,在官场上人脉也是颇广,洛白,是吗?”最后几字问出口之时,夜寒只是紧紧盯着洛白。
听言,洛白脸色不变,从容的回视着夜寒,“那些都只是传言而已,山木寨并没有和朝廷上的官员有任何瓜葛,只是,属下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与刑部尚书高恒高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那些流言怕是那时候传下的。”洛白说的淡定从容,眼中也是看不出半点有假。
“是吗?”,夜寒轻语,却并没有追问他与高恒有什么过往。
收回目光,夜寒转移话题,“明日你要随他们一起去。”
洛白功力也是深厚,有他护着他的手下,想来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是。”
“城内商贾繁多,等你们将这件事办好之后,应该能‘借到’不少钱,所以,我需要你用那些钱,重新在城内买下个店面。”
“寨主想要开什么小店?”洛白问。
“镖局。”夜寒笑着答。
寨内都是些只会干粗活的男人,本就没什么会的,若说非要找个事给他们做,那就非镖局莫属了。
起程1
没有给洛白犹豫的机会,夜寒接着开口,“日后,等镖局的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之后,记得在不夜街上买下一些大小铺子,到时再差些有经验之人去打理,我希望,在我下次回来之时,不夜街内至少有一半的地盘真正的属于我们山寨。”
夜寒话中的信息含量太多,不过对于其他,洛白并没有多问,只是抬眼看着夜寒道,“难道,寨主要很久才会回来?”
“我也不清楚有多久,但不出意外,一个月之内我不会回来。”
且不说她并不知道去仙武学院的路程有多远,需要耗费几日,就凭着夜雨对她说的学院每月方放假几日,她也知道一个月不回来已经算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