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他的不说了,你只要知道,从明日起,寨内的一切事物依旧由你打理就行了。这些日子,你怕是还要忙一忙。不过等到镖局建好,你就可以轻松些了。”
将这些强盗都拉去送镖,洛白自然可以轻松些。
“随我去书房,我将成立镖局的其他一些琐事都交代与你。”夜寒长身而起,向门外走去。
“是。”恭敬的应一声,洛白随后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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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凉,却又帘卷着初夏特有的干燥。
天空中,朝霞初现,万丈霞光有如滔天的瀑布倾泻而来,晕染了大片的云彩。
丞相府偏院内。
夜寒早已打点好一切,坐在树下乘凉。
门外一阵脚步轻响,便见夜雨带着拓跋月走了过来。
看着夜雨身后的拓跋月,夜寒挑眉,她记得昨日夜雨说过拓跋月并不会与她们同行。
远远地看见坐在树下的夜寒,拓跋月立刻勾起唇角,只恨不得将嘴角咧到耳根,“姐姐!”
“寒儿,六王说要与我们同行。”夜雨笑着解释道。
“拓跋弥同意了吗?”虽说拓跋月是拓跋弥的六哥,但事实上,拓跋弥更多的,却是在担任拓跋月哥哥的角色。
拓跋月笑着走进夜寒,“我可是和弟弟说了好久,他才同意的!”
“丞相没有反对?”夜寒挑眉看着夜雨。
自动忽略夜寒所说的“丞相”两字,夜雨答道,“爹爹已经知道了,这会正在前面忙着准备马车,送我们离开呢。”
“爹爹那里怕是快要准备的差不多了,寒儿,你若是都打点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走吧。”
提起桌上简单的行李,夜寒直接用行动证明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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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仙武学院路途遥远,到那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相府门前,夜雨的娘亲赵莹,只是一个劲的叮嘱着。
将身前其他的儿女送进一辆马车,夜子秋转脸便朝着夜雨等三人的方向走来。
“雨儿,六王、你妹妹皆与你同行,你为大,定要好好照顾他们。”
“女儿知道。”
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夜寒与拓跋月,夜子秋慈爱的看着夜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快些走吧。”
“走吧。”夜雨朝夜寒与拓跋月低语一声,便向马车走去。
“驾!”赶马的车夫轻喝一声,甩出手中的长鞭,马车便向前疾驰而去。
起程2
“驾!”赶马的车夫轻喝一声,甩出手中的长鞭,马车便向前疾驰而去。
“好好保重,雨儿!”车窗外,只闻赵莹的声音从远处隐隐传来。
马车内,本有三面地方可供人倚坐,但拓跋月却是缠着夜寒不放,非要与她同坐一处。
夜雨倒是一人独坐一面。
掠过夜寒与拓跋月的面色,夜雨忽然开口,“寒儿。”
听闻呼唤,夜寒与拓跋月同时抬脸看着她。
“仙武学院院内,向来分为两大院,仙武仙武,自然是一院为习仙院,一院为习武院。
寒儿,你本无法根,所以去院内报名自然是要报习武院,而六王若是报名自然与你同样为习仙院。可寒儿,我是习仙者,只能报学院的另一院,习仙院。
所以,去学院之后,我与你们怕就要分开了。
爹爹虽让我好好照顾你们,但我们终究不在一个院内,所以,到了学院之后,你万要照顾好自己和六王。”
夜寒淡淡点头。
见夜寒点头,一旁的拓跋月也不管自己听不听得懂,学着她的样子,也是一个劲的点头。
看着拓跋月不懂装懂的模样,夜雨噗的笑出声来。
片刻,正了正脸色,夜雨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切,“学院里,可是汇集了整个魔幻大陆的各色人群,所以,寒儿,你遇事万不可冲动,若是到时真有什么人找你麻烦,你尽管差婢女去习仙院找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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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璀璨,皎月如珠,天际偶尔闪现的繁星如鱼翻转跳跃,印的月光下的郊外,连着躁动的空气都变得宁静起来。
放下车窗内的遮帘,夜雨转过眼看向身旁微微闭目的夜寒与拓跋月。
“走过这片树林,前方就是仙武学院。”
夜寒微微睁开微瞌的双眸,透过被风鼓动挑起的车帘,往外看一眼,算是对夜雨这话的反应。
“姐姐,车外那是水吗?”不知何时,拓跋月已经睁开双眸,挑开车窗看着车外。
顺着他的目光,夜寒转过脸。
只见,在夜色的照耀下,不远处一汪溪流淡淡的泛着明亮的幽光。
见夜寒看着车外,拓跋月只是抬起手臂将自己的衣袖放在鼻尖,然后,只见,他表情顿变,皱着眉头朝夜寒道:“姐姐,月儿想去那里洗洗!”
说着,他伸出右手,透过车窗指着窗外的溪流。
不及他话语,只看他的动作,夜寒也是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自离开相府之后,已是两日已过。
因为一路未见水源的原因,他们也是除去偶尔的休息于郊外之外,两日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
两日马不停蹄的赶往仙武学院,一路的风尘仆仆,不单是拓跋月,就是她也确实想要好好的将自己清洗一番。
刚要点头同意拓跋月的意见,一旁的夜雨已经笑着唤停车夫。
马车及时的停下,三人陆续下了马车,车夫便将马车牵远。
夜雨与拓跋月各占溪流相距甚远的左右清洗,夜寒,则是坐在草地上为他们二人守着。
起程3
并没有与夜雨同浴,只因,这里本是郊外,凶险不知,如若此刻忽然发生什么事,守在一旁的她也好及时应对。
独自坐在草地上,夜寒却是一个人看着头顶的那轮圆月,只是不住的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上世,想她本是地下佣兵女王,驰骋整个亚洲直至全球的地下世界,任何人不敢与她为敌,而她也永远都是佣兵界无人能够超越的神话。
她本拥有如魔般的本领,游走于那样科技高端的世纪,却在那次刺杀从小教导训练自己的导师之后的那个林间,阴差阳错之下,被一道闪电集中,魂穿异世,过着,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生活。
想到这里,就连夜寒自己心中,也难免要唏嘘一句,世事总是如此难料。
上世,作为一个只相信事实,不相信故事的佣兵之时,她从不觉得穿越这种玄乎的事会是真的,可是,当有一天这个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却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思想,让自己相信!
看着眼前的那一轮圆月,夜寒只是陷入一片寂静的沉思。
良久,
流水淡淡的溪流源头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响,紧接着,一阵杀气便一闪而逝!
坐在草地上的夜寒,顿时眉目一挑,快速转过脸,看向身后不远处水下的一块大石。
那块石头的背后,呆着的,是拓跋月!
皱眉,夜寒悄无声息的从草地上站起身,脚步微慢得向那石头之后走去。
虽然刚刚那阵杀气只是快速的一闪而逝,但上世,作为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血佣兵,一触即发的敏锐感却是必定需要的。所以,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杀气扑来,她也能异常敏锐的发现。
自然,对于刚刚那块大石之后散发的杀意,她也敢肯定自己的感觉不会有误。
越发靠近那大石,夜寒的脚步也是越轻,踩在草地上的脚犹如踩在云端没有半点声响。
伸出右掌在侧,手腕轻动,掌间便多出一把打量精细的匕首。
那匕首,刀身莹润,刀柄纹路精致,只是在月色的照耀下,便能散发出森森阴冷的寒意!
眼见着大石就在眼前,夜寒目光一冷,闪步,错开大石,同时,右手便如风斩划破密集的空气直击那大石之后!
手掌如雷,招式快若奔兔,以致夜寒的人尚在大石之后,手掌已快一步出现在身前。
夜寒动作迅猛,惊的大石之后的那人防不慎防!
不用看见眼前的影象,夜寒只是凭着自身的感觉,挥出右手!
扑!
电光火石之间,只闻一阵细微的刀刃破肉而出的声音,夜寒只一击便将匕首狠狠的划上大石后一人的身体。
于此同时,夜寒的人已经来到大石之后。
石后的情景,夜寒只一扫,便尽收眼内。
拓跋月双目紧闭,此刻正胸膛裸露的靠在石块之后,而夜寒的正前方,却有一脸戴面具之人仓促的站定在夜寒的不远处。
那人稳住身形,便快速看向自己的藏在水下的手臂。
起程4
月色暗淡,夜寒看不清其他,却能看得清那人浸泡在水中手臂那处的水色,血红荡漾。
夜寒刚刚的那一击,是真真实实的划在了那人的身上!
看着眼前想要杀拓跋月的那人,冷哼一声,这次,夜寒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在岸边脚尖一点,如风般向水中的那人冲去。
水中之人藏在面具下的眸色一冷,猛的挥出藏在水下的右手。
空气扭曲,落叶平地卷波澜。
接着,一阵狂肆霸道的风系玄力顿时扑面而来!
夜寒眉目顿挑,身形尚在半空之中,左脚直起,借力在左边那块突起的大石之上用力一点,直下的身体便凌空向右飞起,堪堪的躲过一击。
一击有变,半空中,夜寒的脸色却并没有太多的异样。
想她穿越到这里,虽然时间不长,但遇到的习仙者却并不少,此刻不过又是遇到了一个风系习仙者而已,还不足以让她变色。
快速调整自己的招式,凌空转身,右掌裹着强风携着匕首,倒着身子,直直的向那人砍落!
从对方发出一击风系招式,到夜寒躲过一击再反掌回击,夜寒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只是,在那人的眼中,似乎她的招式根本就不值得她一看。
事实上,那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看也没有看夜寒的动作,那人只是眸色微冷,忽然再次直起自己右臂在头顶。
紧接着,那人手掌向上的周遭空气忽然一阵异样的大力传来!
那力量,好像一张充斥着强大吸力的无形大网,霸道纯粹,却又带着疯狂的舍我其谁之势!
而此刻,正处在半空中,并且立于那人手掌之上的夜寒,顿时便觉一股莫名且难以反抗的吸力,直直的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抓来!
能够感觉到这一招的强悍,夜寒并不敢乱接,而是避其锋芒。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转动,右脚虚跨一步,夜寒便要避开。
只是,右脚不过真的才跨出一步,身体竟然不再听她的指挥,而是随着那人掌中的吸力,直直的向下而去!
这人能力霸道,她,竟然没有办法从她手中逃开!
虽然那人功力强悍,不过,夜寒却也虽惊不乱。
水下之人,像是感觉到夜寒已成为自己的盘中之食一般,大张的五指猛的缩紧成拳,右手尚在半空用力一扯,夜寒便被她直直的扯了下来。
碰!
一声水花四溅的巨响,夜寒直直的栽进水中。
没有给夜寒喘息的机会,那人虽在水中,身体却是如鱼一般,一个脚步展开,再眨眼,已经来到夜寒的落水处。
右手随意抬出水面,掌心向下,接着,那人手下的水流如有火焰蒸腾般,瞬间,咕咕的冒起水泡,同时,那人手下的水流也是异样的自动往两边翻滚。
接着,掉落在水中的夜寒,便渐渐的从水下往水面而来。
那人手指猛的缩紧,便见她五指呈爪状掐在了夜寒的颈间。
藏在面具下双眼,狠狠的闪过阴戾,猛的凑近夜寒的脸不足两寸处,“蝼蚁也敢伤我,真是该死!”
起程5
那人声音刻意压的低沉,并不能听出什么端倪,不过,虽然那人声音刻意伪装,但夜寒敢肯定的是,眼前之人定是个女人!
迎着那人狠厉的目光,虽然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但夜寒依旧是缓缓勾唇而笑,藏在水下的左掌,轻轻晃动,“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杀蝼蚁的本事!”
说到最后几字,夜寒的目光也是瞬间凌厉,如风般挥出自己藏在水下的左掌,左手猛的抓住那人掐在自己颈间的右手手腕,一扯一拧,仓促之下,那人手掌一痛,便迅速收了回去。
没有给那人反应的机会,夜寒脚步紧逼,抬手便是一拳直直的砸在那人的腹部。
腹部吃痛,那人下意识的弯腰,拱起右腿,再次狠狠的踹向那人。
只是,这次夜寒并没有成功,膝盖不过才伸出一半,那人的右手便瞬间挡住了夜寒的攻击,用力一扯,便将夜寒扯到一旁。
顺着那人的力量,往右一划,夜寒危险的眯起双眼,猛的挥出的右手,握着匕首的手掌,眨眼间逼近了那人的面门。
一切来的都太快,那人不过刚刚直起腰,夜寒的右掌已经来到那人的眼前!
咔。
只闻一声细微的轻响,那人脸上的面具霎时间从拦腰折断!
一击得手,夜寒瞬间退开半远,冷冷的站在原地,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部。
那人感觉到面具的折损,顿时一惊,仓促之下连忙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夜寒,只见后者正淡定的站在远处看着自己,那人眉色一挑,右手凌空一挥,霎时,便见那人眼前的一汪流水猛的炸开,水珠四起,如雾如尘,纷飞的水珠如一道天然的屏障,霎时遮挡了眼前一切的可视物。
流水弥漫分散炸开,夜寒只是下意识的撇过脸,以防水珠溅入眼内。
如烟流水,乍起的水面,跳跃的水珠,一瞬间却又消弭殆尽。
只是待夜寒再次睁开眼看向眼前之时,除了空荡荡的溪水,又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知道自己刚刚能够打得到那人全靠自己的偷袭与那人的猝不及防,知道自己与那人的实力悬殊很大,所以,看见那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夜寒并没有去追得打算,而是转过脸,走向正靠着大石紧闭双眼的拓跋月。
“拓跋月。”走到拓跋月眼前,夜寒随意的看了看双目紧闭的他,顺便又随意的唤他一声。音落,夜寒抬脚便要离开。
在夜寒的眼里,那人应该只是用了什么方法将拓跋月迷晕,为了让他不出声,自己方便杀而已。自己随便唤他一唤,他定然是会醒的。
只是,当她的脚步已经跨离拓跋月有两尺之远时,身后依旧半点动静都没有!
夜寒顿时挑眉,转身,看向身后。
大石上的拓跋月依旧双目紧闭的靠在石上,动也不动。
反身,又从水中走了回来,随意的抬起右手放在拓跋月的肩上,便想要摇醒他。
只是,触手处,拓跋月裸露在外的肌肤,竟是如死人般冰凉,没有半点质感!
起程6
夜寒挑眉一惊,双手扶住他的双肩,同时用力的摇晃起来,“拓跋月!”
摇晃着他,夜寒只是连连呼唤。
但,眼前的人却是如木偶般,没有半点动作!
一眼看去,拓跋月的肌肤和常人没有半点不一样,也并不像死人一样悄无声息,可,看起来是活人,但是指下的肌肤,只有触摸到,才会知道,拓跋月此刻就同死人没有两样!
“寒儿,发生什么事了?!”
恰在此时,在溪流另一处的夜雨正理着自己的衣衫,匆匆的跑到岸边。
夜寒转脸,看向夜雨。
想要开口,只是目光触及到夜雨正理着衣衫的手腕处一片青紫之时,夜寒顿时皱眉。
见夜寒盯着自己的手腕,夜雨只是疑惑的晃动手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见并没有异样,夜雨疑惑的将自己的手腕竖在自己的身前,“寒儿看这里做什么?”
夜寒下意识的再次顺着她抬起的手腕看去,然而,只一眼,紧皱的柳眉瞬间放松却是顿挑,她刚刚明明看见夜雨的手腕处青紫一片,但却在夜雨将手腕抬起之后,那片青紫竟然消失不见。
上世做佣兵之时,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必备的一项技能,所以,她从不会怀疑自己所见,自然,刚刚第一眼所见到的,她同样不会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淡淡的勾起唇角,夜寒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
“姐姐......月儿这是怎么了?”这边,夜寒刚从夜雨手腕上收回目光,身前却忽然穿来拓跋月虚弱的声音。
快速转眼,看着身前的拓跋月。
只见后者,正抬眼疑惑的看着自己,眼角眉梢,处处都透着浓浓的疲惫之色。
而与此同时,随着拓跋月清醒之后,夜寒顿时只觉,自己依旧搭在他肩上的手掌之下,渐渐拥有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他的肌肤在发热发烫!
他身体机能竟然莫名其妙的又恢复了正常!
夜寒的眼中,只是控制不住的露出讶异之色。
刚刚拓跋月还像一个死人一样,此刻竟然莫名的复活?!
难道是刚刚那个想杀他的人给他吃了什么能够让人陷入假死状态的药丸?
只是,若真的是这样,那个人又何不直接杀了他,却要让他陷入假死?
指下越发烫热的肌肤,猛的将夜寒拉入现实,有些担心的盯着拓跋月忽然特别扭的脸,“你怎么这么烫?”
难道是忽然清醒的后遗症?
“月儿,月儿,不知道.......”拓跋月说着,却是自发的咽了咽口水,双目却是露出一副好奇之色,紧紧的盯着夜寒的胸口。
他顺手抬起右指,“姐姐这里和月儿的不一样呢!”
夜寒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手指处看去。
也许是刚刚与那人打斗的原因,一直没来的及理顺自己的衣服。
水面刚好及到夜寒的胸前,此刻,自己的衣衫早已被水流冲得凌乱,两弯锁骨迷人,而胸前的春光,也是一片乍现。
夜寒虽未成年,但这个身体的发育却很是可观,不过才十五岁,该挺得地方绝对不平,该翘的地方绝对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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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此刻围绕夜寒周身的水位,正在随波而动,只把夜寒胸前的衣襟扯得动荡不安,春光更是若隐若现!
难怪拓跋月会忽然全身发烫!
虽然拓跋月是个痴儿,但他到底也是个男人!
快速理好自己的衣襟,夜寒收回放在拓跋月肩上的手掌,“洗好了就上岸!”
她本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这等事情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在意,所以尽管如此,夜寒的面色依旧如常。
淡淡的丢下一句,她转身走向岸边。
直到夜寒同夜雨一起走远,靠在石后的拓跋月才用力的叹口气,“臭丫头,下次,你若是随便在其他男人面前让自己的春光外泄,看我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想到下次,拓跋月又兀自皱眉,“不对,当然不能再有下次!这只能是最后一次!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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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初晨的阳光明媚,清风和煦。
夜寒三人终于在赶满了整整两日两夜之后,抵达了位于并不属于三国管辖范围的仙武学院。
仙武学院,本乃院业庞大,不论地处哪个王朝,对于其他王朝来说都是一个不敢小觑的存在,故此,当初承办仙武学院的创始人也是为了后来的一切考虑,特意寻了一处三国之中无人归管的荒凉之地,将仙武学院坐落在此。
这样,仙武学院不坐落在三国的任意一方,也始的对方无话可说。
当然,当初刚办立的仙武学院,一开始难免是如此地一般荒凉无人,但是,现在已经是几百年的传承,此刻的仙武学院,自然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夜寒三人不过刚穿过昨夜的那一片树林,眼前的视野便是忽然一片开朗。
晴空万里,鸟雀双鸣。
一长达几百米的高耸大门威严的立在眼前,仙武学院,那几个行迹潦草却又洒脱霸道的字体在眼光下灼灼生辉!
透过大开的院门,能清楚的看见院内的一切情景。
风景幽静,屋瓦排列有条不紊。
眼前出现的巨大建筑,霸气与典雅并存,磅礴与玫丽同生。
只一眼,便让人过目不忘!
“寒儿,我得去那里!”伸出手指,指向仙武学院,门前左边的一处人声鼎沸之处,“习仙者报名处,你与六王同行,我让车夫带你们前去。”
这车夫曾多次送府内的其他子女来学院报名,就算府内没有人去习武处报过名,但这车夫到底来过多次,比起夜寒与拓跋月,自然是知道的多。
故此,夜雨才敢放心的将夜寒与拓跋月交与车夫。
夜雨在学院门前下了马车,夜寒同六王却是在车夫的带领下,走向学院的右边处。
仙武学院本乃以仙为尊,习仙者的报名处就在门前,习武者的报名处,却是在院前的右后方。
“王爷,小姐,到了!”马车不过刚行出不远,车夫的声音便从车外传来。
拓跋月抢先一步跳下马车,看着眼前形形色色走动的人,与优美的景象,只是控制不住的笑起来,“姐姐,月儿很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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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脚步踏下马车,夜寒只是淡淡勾唇,脚步不停,直接向习武者的报名处走去。
见夜寒走远,拓跋月立刻快步跟上。
此刻虽然正值清晨,但今日却是仙武学院报名的最后一天,所以,哪怕是习武处,人,也难免有些多。
安稳的站在等待报名的长队之后,夜寒便随意打量起周围人来。
仙武学院内的学生本就集齐旭日大陆上的各国之人,所以,此刻,走在夜寒身边的人确实是形形色色,不论是穿着还是说话的口音都大相径庭。
眼看从报名处结束的人,都各自提着自己的行李向后方,一排排整齐的院落走去,夜寒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那里,大概就是习武者平日住宿的地方。
站在夜寒身前的拓跋月忽然转过身来,“姐姐,父王说过,让月儿来这里之后,处处都要跟着姐姐你一起。”
只听拓跋月的话,夜寒也能猜到他的父王在玩什么把戏。
仙武学院内的人,多得是王孙贵族,个个娇生惯养,免不了有些人,想要带些丫鬟书童在身边随时伺候着。
只是,这个学院规矩定的很是严苛。
从这个学院首次招收学子直到百年传承以来,学院的创始人很早就定下规定:除了本院学子,任何人不得在院内留宿超过一宿。
这项规定,只是让那些想要携带书童丫鬟的富人,霎时消了念想。
既然,有人愿意来这个学院学习,自然是不准备违反这个学院的规定。
于是,所有来这个学院的人,都明白,不能够随身带着用人伺候自己。
这个皇上拓跋易自然也是清楚。
可自己的儿子,拓跋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儿,无人照看他,他自然不会放心。
原本可以让拓跋弥照看拓跋月,只是拓跋月的弟弟拓跋弥乃是习仙者,自然要去习仙院学习,无法顾及到在习武院的拓跋月。
要说真的需要一个人照看拓跋月,并且又有一个人与拓跋月相熟悉,除了她夜寒,自然是再无她人!
“让开!让开!”
就在夜寒还沉浸在拓跋易那个老狐狸的想法中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压抑中却又嚣张的声音。
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风声传来,夜寒眉头顿挑,伸手拽着拓跋月便向后退出几步。
从夜寒身后走出之人,只是伸出右手半举在半空,一副想要推开夜寒而没有推到夜寒的动作。
想要推开夜寒的那人,衣着简单,长相肥硕,一对稀散的短眉只是傲慢的向上挑起,看着夜寒的目光,很明显是在说:还算你有些眼色,知道让路!
那人从夜寒脸上收回目光,一转脸便换上一副很是狗腿的表情看向自己的身后,点头哈腰的向身后之人陪着笑脸,双手做出请得姿态。
很显然,那人是想要为自家主子插队。
接着,肥硕男人的身后,淡淡的走出一女子的身影,那女子身材娇小,看起来与夜寒倒是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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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却是夺目妖娆,只看侧过的脸颊也能知道这女子的长相定然美丽非凡,只是一眼看去,脸上的胭脂水粉却又修饰过多,倒显得有几分庸俗。
那女子小小年纪却是姿态稍显傲慢。
知道此刻排队报名的人多,又碍于学院有人找她麻烦,于是便叫自己的随身管家小声喝退队伍的后一群人,让她插队往前。
看一眼本是站在自己身后的一大队人马,此刻都安安静静的站在这个女子身后,夜寒只是勾唇。
看来,这些人应该都认识她,并且还怕她!否则谁愿意在排了这么长的队之后,心甘情愿的让别人插队!
只是,若说别人怕,她,可不怕。
刚刚快速拽着拓跋月离开,只是因为她并不想被人触碰,也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已!
她这个人,可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上世,被自己导师收养,魔鬼训练的时候,她可是经常都得在无人的沙漠森林呆上几日几夜,一把匕首闯天下。
尽管是在那样的环境,她夜寒也从来没有爬过什么,或是怕过谁。
在她的眼里,从来只有生死,没有怕与不怕!
拽着拓跋月,抢在那女子之前,重新走进自己在队伍中该站的位置,夜寒步伐淡定从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人。
她虽讨厌别人惹到自己,但她从来不是先挑事的那一个。
别人只是抢占了她的位置,她便只是抢回来。
前面便是报名处,学院的院规可是不准学子私下吵骂打斗,若是引来学院的管制人,那可不是夜寒想要的。
来这个学院,夜寒只是单纯的为了学习,多了解这个世界,可不想刚入学就被学院的管制人备受关注。
当然在不被学院管制人注意到的前提下,别人惹她的,她依旧不会忍气吞声。
感觉到眼前的位置重新被占,那个肥硕的男人只是霎时怒火冲冲的抬起脸,看向眼前。
“没看到这是我们小姐的位置吗?给我滚开!”那人双手作态的插着腰,却又怕被学院的管制人听见,而刻意的压制着声音,那样子好不滑稽!
夜寒听言,只是淡淡的勾起唇角,这人,她连理都懒得理。
肥硕男子见半晌,夜寒都没有回过头,更没有让开位置,只是狂怒抬起右手,伸向夜寒的肩膀。
只是,他愤怒的手掌还没来得及碰上夜寒的肩头,夜寒只是淡淡的一个侧身就避了开去。
待那人手掌离开,夜寒又是一个淡淡的侧身,又站了回来。
肥硕男人挑眉,挥起右拳就要袭向夜寒的背部。
感觉到拳风,夜寒依旧连头都未回,曲起右臂,手掌如电侧除,只一下,夜寒便稳稳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扯一拧,直接让那人手腕脱臼,顿时,男人手掌失力,拳风顿松,侧过脸,夜寒右臂用力一送,男人便直直的后退两步。
为了不将学院管制人引来,夜寒可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他手腕脱臼,疼痛度不至于高呼出声。
将他甩开的时候,夜寒也只是用了一成的力量,只是为了使他的身体能够保持平衡不至于栽的太远而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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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将侧过的脸收回,夜寒便再无动作。
原本站在夜寒身后的大群队伍,也是从夜寒重新站回来之后,就感到事情不对,早早的退出一米远,留出空间给夜寒与这人解决问题。所以夜寒将那男人推开的时候,并没有伤到任何人。
那个被夜寒推开肥硕男人,站定在不远处之后,只是怒火中烧,抬脚,他又要向前走去。
一双纤细的手掌,及时的伸了出来,却是他自家的小姐。
冷冷的勾起唇角,那女子走向夜寒,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这位姑娘,我想你所站的位置应该是我的吧?”
那女子年纪小小,脸上的神色却是微有些老成。
说起瞎话来到不显半点含糊,一脸淡定不说,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夜寒勾唇挑眉,这女子说话的内容她虽不爱听,但她说话之时的神色却是让她有些欣赏。
“这个地方似乎并没有贴上你的名字。”抬起右指,随意指向自己脚下的地面。
“那里也没有贴上你的名字啊!”站在女子身后的管家抢着出声。
“这里确实没有任何人的名字。”夜寒挑眉,“所以我说这个位置就是我的。”
因为没有任何人的名字,所以不属于任何人,但同时,也因为没有名字,所以,也可以属于任何一个人!
现在,她夜寒就站在这里,所以这个位置就是她的!
“你!”
“姐姐.......”像是感觉到那管家语气的不友善,拓跋月却是皱着一对剑眉看着夜寒,双手攥着夜寒衣服的后摆,有些担心却又害怕的开口。
听见拓跋月的声音,夜寒随意抬眼,便要转过身。
只是,当夜寒的双眼随意掠过眼前的女子之时,却发现后者正双目放光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那双本是明亮的大眼中,刚刚敌视的神色霎时消散,此刻竟是满目惊喜贪婪。
夜寒顿时挑眉。
顺着女子的目光猜测,让她放下敌意目露惊喜贪婪的人,似乎是自己身后的拓跋月!
见那女子没有说话,夜寒只是略带审视的看着她
只看那女子夸张的神色,却是恨不得就这样将自己身后的拓跋月一口吞下般。
“看来,这个女魔头是看上这个新来的了!”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夜寒挑眉,微侧耳聆听。
“是啊,自从来学院,到现在的一年间,这个女魔头几乎把咱们习武院所有俊美的男子全给调戏遍了!”
“是啊是啊!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