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舍我其谁:覆世佣兵妃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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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确实很是俊美,比起咱们习武院的其他男子,他怕要算得上是,长相最出色的一个!”

    “话虽这么说,但,再俊美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归这个女魔头所有!我看啊,这个男子看起来便很是柔弱,用不了一会,就要被这个女魔头收拾的服服帖帖!要不,咱两赌赌,看这个女魔头‘降服’他,要多久?!”

    旁边站着的几人,怕也是听见了这两人的谈话,于是,立刻小声迎上来附和,“我押三两银子,我猜只要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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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两天,我押二两银子!”

    ..........

    几个在夜寒身后不远处的学子,皆是小声的赌了起来。

    知道再听下去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夜寒只是勾唇看着眼前女子放光的双眸。

    从这些人的谈话中,夜寒也是大致的猜出了女子的性格。

    和那些喜欢美人的男子一样,这个女子很喜欢美男。

    若是让她用一个词形容这个女子,大概也只有女流氓三个字适合她了。

    结合那些学子的谈话来看,她至少在这个学院已经呆过一年,而在这一年里,她,应该几乎是遇到一些稍有俊美的男子都会调戏一番,所以,习武院认识她的众人才会称这个女子为女魔头。

    身后的拓跋月虽自小是个痴儿,但,只论这长相,确实是俊美非凡,甚至还有东朝人说过,拓跋月可以算得上是东朝的第一美男子!

    但,只是因为天生痴傻的缘故,而很少被人提及罢了。

    眼前这个女子,本爱美男,现在看见很合她‘口味’的拓跋月,自是难免露出这样饥渴难耐的表情。

    这天下间什么人都有,有这种天生偏爱美男子的女人,在夜寒看来,也是不足为奇。

    “咳!”恰在此时,女子身后的肥硕管家清咳一声,“小姐!”随自家小姐这么多年,自家小姐此时此刻的心思,这管家自然是一眼便知,只是,此刻排队的事情还未解决,现在,应该还不是耍流氓的时候吧?

    于是,那管家一声清咳,意便是提醒自家小姐快些回神。

    这声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的清咳,恰到好处的让那女子回了神。

    那女子显示目光一晃,眼中的金光便渐渐收敛。

    虽然女子尽力在调整自己的姿态,但脸上的觊觎之色依旧明显。

    慢步错开夜寒,那女子毫无羞涩的伸出右手,便要向拓跋月的脸上摸去。

    拓跋月虽有痴傻,但到底不呆,知道那人没安好心,看到女子的右手朝自己而来,赶忙移开步伐,避过那女子的手掌。

    而与此同时,夜寒也是柳眉微皱,在拓跋月脚步移开的同时,夜寒也是伸手将他拉到自己的另一边。

    保护之意,很是明显。

    “姐姐......月儿害怕。”紧紧的抓住夜寒垂在一边的手臂,拓跋月只是低声开口。

    “站在我身后不要动。”夜寒低声开口。

    拓跋月只是听话的用力的点点头。

    看着夜寒的动作,那女子只是一愣,便收回自己的手掌,笑起来,“要不这样吧,你将你身后的人交出来,这个位置,本小姐就让给你。”

    那女子说的慷慨。

    夜寒却是勾唇冷笑,“我若是不交呢?”

    “不交?”反问一句,女子面容顿时一冷,“那就看你能不能拦得住我了!”

    音落,女子反手直伸,错开夜寒,便直直的向拓跋月抓去!

    眉头顿挑,夜寒凌厉侧身避过,右臂一个扩展,五指便稳稳的接住女子的手腕。

    随意一松,那女子的身子便控制不住的倒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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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招击退敌人,夜寒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身体快速转正双目淡淡。

    反观那女子却是在稳住身体之后,艳丽红唇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脚步侧移,女子不饶的跨开,再次向拓跋月抓去。

    素手轻抬,夜寒反手一掌,再次化开女子的一招。

    这击中,红衣女子柳眉微颦,却又快速舒展。

    扶正姿态,她脚步便是一顿,接着,身形如蝶偏转,眨眼间曲臂掠向拓跋月。

    反臂伸手,夜寒甚至连头都未回,手掌抢在红衣女子双手碰上拓跋月之前抓住了她的肩膀。

    稍用力一扯,便将那女子硬生生的扯了回来。

    夜寒用的力气并不大,只是让红衣女子的脚回到原地,而并没有伤她半毫。

    被夜寒化招三次,那女子重新站了回去,浓妆艳抹的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愤怒之色,原本淡勾的红唇,此刻却是笑容越发的深刻,“难怪敢如此挑衅我,原来,是仗着自己,有些三脚猫的伎俩!”

    夜寒淡淡勾唇,听着这话也不恼怒。

    没有被夜寒的手法逼怕,女子反而有一种越战越勇的气势。

    收拾表情,女子直接挥拳,这次却是不再冲向拓跋月,而是冲向了夜寒本人。

    因为,她终于清楚,想要得到拓跋月必须要过了夜寒这关才行!

    本来,刚入学,夜寒并不像惹事,但,若是别人先惹到她,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曲臂,便要以自己的手肘狠狠的撞上红衣女子微侧的手肘,然而,这次,红衣女子只是目光一闪,像是学聪明了一般,收臂回势,手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刁钻的错开夜寒的防守,直逼夜寒颈侧。

    看着红衣女子这刁钻的一招,夜寒眉头顿挑,虽然这一招对的是自己,但她在心中也难免要称赞一个好!

    收手,身体猛地顺着她的手,就势向后倾去。

    堪堪的避开女子这一击的同时,夜寒的身体也反身撑了回来,速度之快的握拳向女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砸去。

    脚步一偏,身体顿侧的同时,女子也是险险的避开了夜寒这一击。

    见女子还算轻易的避开自己的攻击,夜寒只是眉头顿挑。

    似乎,一开始自己胜她的三招,全都不过去攻其不备,侥幸而已。只用刚刚的这两招,夜寒几乎已经猜出,这个身材看似娇小柔弱的女子,功力比起自己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避开这招,女子故技重施,展臂又要向夜寒袭来。

    刚想要抬手与之继续打斗下去,身后原本稍有嘈杂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安静的落针可闻的同时,远处也是传来三两个急促的脚步声。

    夜寒一惊,忙收手,躲开。

    “小姐!”恰在此时,红衣女子身后的肥硕管家忽然一声压抑的惊呼出声。

    红衣女子也是霎时收势。

    夜寒转身便直接拉着拓跋月走向已经越发靠近报名处的队伍。

    夜寒的脚步不过刚站定在队伍之后,便见两个穿着威严的高大男子走向这边,一边打量审视着夜寒,一边看着已经站好的红衣女子那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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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这里有人打斗?”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寒声朝周围之人问出口。

    然而,这话出,回答这人的只有一片静谧的风声。

    开玩笑,这些学子本就害怕这个女魔头不敢说出实情在先,刚刚见识过夜寒与女魔头的打斗,众人自然看的明白,也看得出夜寒与那女魔头一样,同是不好惹的人。

    惹上谁,指不定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此时此刻,微有沉默才是保全自身的最好办法。

    如此一来,当这人问出话之后,又有谁愿意趟这趟浑水?

    寂静半晌,就在那高大男子快要不耐烦之际,红衣女子身边肥硕的管家,却是陪着笑走了出来,“这位大人,这里怎么会有人打斗呢?肯定是您听错了!”

    “是吗?”高大男子明显不信,微微提高声调质疑。

    “当然是了!这里可是仙武学院,哪有人敢在这里造次!”肥硕男子眼珠一转,“不信的话,大人您尽管问问周围的学子!”

    这话听着怎么都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

    于是,高大男子不信的冷哼一声,便转身朝身边靠近的一个学子走去,“你说,这里刚刚是不是发生过打斗!”

    被问到的那人顿时惊慌的抬起头,看看身后,又看看眼前,惊恐的不知所措。

    见那人就不说话,高大男子顿时眉头高扬,凶神恶煞的盯着那人。

    那学子在这人的眼神之下,顿感无所遁形,犹犹豫豫的张唇,就要开口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然,不等那学子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

    感觉到这人功力不潜,夜寒只是下意识的朝来人看去。

    只见,在一众学子的身后,缓缓走来一男子,那人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满头乌发却是尽显苍白,标准的国字脸上,满是威严,一身淡雅素衣,却是干净整洁,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

    两个高大男子本是一脸严肃,见到此人之后,却皆是恭敬的向其弯腰行礼,“尚夫子!”

    被唤为尚夫子的男子微微点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怀疑这里有人打斗。”站在一学子身旁的高大男人诚实道来。

    尚夫子一听,面色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向夜寒与红衣女子空出有一米距离之远的草地。

    草地上,本生长旺盛的嫩芽此刻却像是被人狠狠践踏过一般的杂乱。

    站在不远处的肥硕管家倒是眼睛很尖,装作不经意的向前跨进几步,妄图遮挡这一片杂乱。

    尚夫子见此却也没有多说,只是抬眼,随意的看了看周围,接着目光便直直的对上了夜寒的。

    那目光好像夹杂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却又哈珀向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虽如此,夜寒的目光却没有半点退缩,只是淡淡的回视,从容不迫。

    半晌,那尚夫子终于将目光移开,看了看躲在夜寒身后紧张不已的拓跋月,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红衣女子。

    淡漠的收回目光,尚夫子冷冷的转身,“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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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尚夫子已经走远。

    听到尚夫子不再追究这件事的话,那两个高大男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起身,也是同样走了。

    “听说,尚夫子在每年开学之际都要来报名处自己挑学生,是真的吗?”那两个男子不过刚走半远,身边议论声便爆发一片。

    “听说是真的!”说话之人脸上露出真诚之色,“我来学院已经有一年了,听到的,都说尚夫子个性乖张的很!多少人想拜他为师,他都不肯收呢!只说,挑自己看中的,而不要送上门的!”

    听者,有人露出不解之色,“这个尚夫子很厉害吗?为什么,听你说起来,这个人脾气很差,却还是有人愿意倒贴着想要拜他为师呢?”

    说话之人,眉头轻扬,“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猜测!”

    “这个尚夫子啊,不但仙武双修,更是双系习仙者!功力可算得上是院内一等一的高手!”那人声音之中难掩仰慕,“因为尚夫子本就性格乖张的缘故,平日里,他从不在学院教习学子的课程,日日都住在他的小院,几乎不出门,只有开学时的那些时日,他才会在学院走动,寻找自己看中的学子。不过,尽管是这样,在学院里,人人见到他,都得尊称其为尚夫子,就连院内的一些其他教习导师也是一样!.........”

    ...............

    议论声渐行渐远,夜寒也是微微摆正了姿态。

    “姐姐,那个人,好可怕!”躲在夜寒身后的拓跋月,偷偷瞄着不远处。

    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人,便是那个红衣女子,夜寒只是随意朝那红衣女子一撇,便收回目光。

    经过刚刚的事情,想来,红衣女子暂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夜寒并不准备与她继续周旋。

    拉着拓跋月的衣袖,一边往报名处走去,夜寒一边开口,“没事了,走吧!”

    与拓跋月一同在报名处报了习武院的名,便自有人将他们带往学院的住处。

    前有学院之人为夜寒与拓跋月带路,后有车夫替两人拿着各自的包袱。

    一路向住处走去,夜寒便随意的向身旁的车夫问了一些有关仙武学院的事。

    毕竟,车夫多次携相府的小姐公子前来,定是比她这个刚到学院的人知道的多。

    想到刚刚出现过得红衣女子,夜寒随意开口,“你可知道刚刚那个红衣女子是谁?”

    没有犹豫,车夫低声说道,“那女子乃是雪名国孙丞相的二女儿,孙碧。孙碧自小便被人相传,嗜美男如命,除去王孙贵族,只要见到俊朗美丽的男子,她都会想要将他霸为其有。多年来,雪名国被她收下的男子多的数不胜数,可以说是,百姓哀嚎声一片,但,却是因为她本身便家底浑厚的原因,百姓再是如何叫苦,也没有真的敢惹上她!”

    “她是习武者?”

    车夫点头,“她不但是天生的习武者,并且,她曾经在仙武学院,去年的习武院院内试炼赛上拔得头筹,坐稳了习武院大武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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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身实力本也强悍,加上她还有一个在习仙院里,很是宠她的姐姐,孙沫。所以,在这院内,尤其是习武院内,几乎没什么人敢招惹她,小姐,希望您也不要招惹到她,否则,自身难保的就会是你!”

    夜寒没有理会车夫话语中隐含的警告之意,只是,复又想起尚夫子,她到有些好奇起来,“尚夫子呢?”

    言下之意,便是让车夫给她讲讲尚夫子这个人。

    车夫先是抬起低垂的脑袋,看了眼夜寒,才又低了下去,张唇便继续道来,“尚夫子曾在年轻之时进入学院,至今入院大概已有二十年之久,只是入院以来,从未在任何学堂上教习过学子。

    尚夫子性格向来孤僻乖戾,二十年来,在院内几乎没什么朋友,但却因为他功力颇为深厚且他本人也是聪慧非常的原因,院内的众人依旧对他很是恭敬。”

    .................

    车夫一边与她介绍着,夜寒也是多问了些有关这个学院的其他问题。

    时间匆匆而逝。

    良久,终于是在学院之人的带领下,夜寒与拓跋月走进了属于自己的住所。

    学院学子有九成之上都是住在院内,故而,学院内除去仙武两座大院,还有一占地颇广的地方,便是学院的住处。

    而这居住之地,也是被分为两大块。

    一块,为一般人的住所,而划开的另一块,则是为一些各国达官贵人之子所准备。

    普通住所里,每年的留宿费相对比较便宜,但另一块,专为达官贵人所隔开的住所便显得有些昂贵。

    而夜寒与拓跋月被带来的这个住所,却是被划开的后者。

    不过,因为拓跋月的父王拓跋易早就有所准备,并且早已将拓跋月连着夜寒的住所安排好了的缘故,所以夜寒并不担心这里的留宿费究竟有多昂贵。

    走进一个院内,身前带路的那人便介绍起来,“这一块昂贵的住宿区域也是被分为两大块,一边为习仙者,一边是习武者。

    这里,每个小院内所包含的房间不等,应了东朝圣上的请求,将六王爷与夜姑娘分在这个只有两间厢房的小院内,希望你们平日多多互相照看,互帮互助。

    两间房,你们各自选一间便去收拾东西吧。到时若是有什么事,再找我就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多谢!”

    车夫忙着道谢,夜寒与拓跋月便拿着包袱走进房内。

    打开房门,夜寒便随意打量起这里来。

    这里的留宿费昂贵,却是也是有些道理的。

    房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但房内的各种用具却是齐全,并且一眼看去,便能知道,这些东西皆属上品。

    房间本是不脏,几乎是干净的一尘不染,但车夫本着奉夜雨之令,依旧将夜寒与拓跋月的房间大致打扫一番,打扫完毕,便自行驾车离开仙武学院。

    而,将一切都打点结束的夜寒却是携着拓跋月在这个陌生的院内,走动走动,熟悉起了地形。

    简单的将仙武院内能够走动的地方,全都参观了一遍,天色渐晚的时候,夜寒与拓跋月终于重新走回自己的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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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便是在这个学院开学的第一日,所以,夜寒早早的就将拓跋月潜回房内睡觉,而她自己也是安逸的躺在床上而眠,等待着明日的到来。

    夜色浓郁,只天际的银光点点的洒在地面,忽明又暗。

    夜晚的夏风,卷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却又隐隐带着将要初秋的微凉。

    院内仅有的一颗大树上,绿叶傍风而摇,树影,婆娑。

    高耸的院墙上,忽然一阵衣袂翻飞声细若蚊吟的响起。

    接着,原本空旷的院墙上,便赫然多出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红衣在风中微微飘飞,妖媚的脸上,神色贪婪,嘴角勾着的那抹笑容,狂妄而肆意。

    那人,自然是白日里与夜寒打过一架的红衣女子,孙碧。

    孙碧稳住身形,站在院墙上左右环视一圈,发现并没有异样,唇角一勾,直接翻身从院墙上稳稳的跳了下来。

    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白日里,她早已经打听清楚拓跋月住在哪里,所以,不过刚站定在院内,她便没有犹豫,直接轻车熟路的往拓跋月的房间走去。

    正如传闻所说,孙碧却是个唯爱美男子的女人。

    她自小到大,可以说玩过的男人数不胜数,只要长相稍显出色的她都要忍不住调戏一番,更何况,拓跋月还是个长相呈上等的男人,她自然更是爱不释手。

    正所谓,越是得不到越想要,这种情况,不单单是男人有,女人也是同样。

    白日里,她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拓跋月其人,但却是一方面碍于夜寒,一方又碍于学院不准打斗的规定,她才没有轻举妄动。

    美男当前,忍着一天都没有动,她自然是急不可耐,这会,不过刚入夜,估计着院内的人都要睡着,管制松懈的时候,她就急急的从自己的院内,赶了过来。

    只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狠狠的搁在身下蹂躏!

    想着,孙碧唇角邪恶的笑容也是极速的晕染开,在这黑夜中,显得好不诡异。

    抬起右手,将眼前房间的窗纸戳开一个手指大小的小孔,再将另一只手中,抓着暗含迷烟与春丨药两种药种的竹管透过眼前的小孔放了进去,接着,孙碧便便缓缓的将吹动那竹管。

    其实,她本享受男人在清醒的意识下,在她身下呻吟被她主宰的模样,只不过,这个拓跋月想来是不太愿意配合她的动作,又碍于隔间住着一个功力与她不相上下的夜寒,若是拓跋月反抗,定会惊动她,打乱自己的计划,所以,为了自己能够真真实实的得到拓跋月,她只能‘委屈’自己,在拓跋月半醒半迷离之时要了他!

    估计着药效发作的时间,良久,孙碧终于是伸出双手,用自己手中的匕首挑开门后的插闩,插闩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

    孙碧一笑,便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月色透过门缝照射进来,带着一个人影,转瞬即逝。

    因为提早吃了解药的缘故,所以,孙碧并不担心自己吹进房内的迷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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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房内,将门重新闭紧,门后的插闩合上,孙碧便转眼看向不远处的床边。

    床上,拓跋月正背对着孙碧,动也不动,看样子却是睡的香甜。

    孙碧虽然在迷烟里加入了媚药的成分,但到底不多,所以,在她看来,拓跋月此刻没有发作也是正常。

    慢步走到床边,孙碧邪笑着伸手,就要触上拓跋月的衣间。

    面朝内,本该睡的香甜的拓跋月,却是在孙碧伸手的那瞬间,双目猛的睁开,右手瞬间抬起,稳稳的抓住她伸出的手掌。

    孙碧陡然一惊,便要抽回手掌。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睡在床上的拓跋月迅速坐了起来,接着,她双手只是在她眼前淡淡一挥,孙碧便觉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拓跋月目光阴冷的看着眼前被自己迷惑,双目无神的孙碧,心中只是一阵怒气横生。

    想到白日里,她竟然敢与夜寒打斗,挑衅夜寒,还敢觊觎自己,他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虽然他拓跋月向来不打女人,但若是她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他同样照打不误,而他的底线就是夜寒,动她者,绝不轻饶!

    想要伸手,真真实实的打她一顿,却是在手掌伸出之后,又险险的停下。

    除了夜寒,他的手,绝不碰任何女人!

    目光一冷,拓跋月反手一拍,处在失魂状态的孙碧,顿时倒飞着撞倒在墙上,然而,却只是发出轻微的细响。

    这么做,拓跋月也是防止吵醒隔间的夜寒。

    他以为只要自己发生的声音不高,隔间的夜寒就不会听见。

    只是,他拓跋月,低估了夜寒的智商。

    就在拓跋月在房内凶狠的教训孙碧的时候,隔间的夜寒却是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良久也未入眠。

    今日不知究竟怎么回事,在床上躺了许久,却是依旧没有半点睡意。

    睁开眼,夜寒索性从床上起身,随意将挂在床头的外衣罩上,慢步走到窗边。

    曲臂,稍用力,便将紧闭的窗户推开。

    一阵微风,顿时夹着凉意扑面而来。

    感受着风拂过面颊的惬意,听着夏夜里独有的虫鸣,夜寒只是淡淡的勾唇。

    顺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抬首,便望向天心的那轮明月。

    月中天,此刻已是子时将末,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安榻而睡,梦入深眠。

    隔间的拓跋月,想来也是不会例外。

    想到拓跋月,自然的,夜寒便想起来白日里的孙碧。

    那个一身红衣妖娆,却又难掩庸俗,同时却又偏爱美男的女子,孙碧。

    想到众人给她的评价,夜寒只是勾唇一笑。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女子,可以这么偏爱美男。

    偏爱美男?

    夜寒表情一顿。

    接着,耳边,忽然响起那些学子的打赌声。

    ............

    “要不,咱两赌赌,看这个女魔头‘降服’他,要多久?!”

    “我押三两银子,我猜只要一晚!”

    “我猜两天,我押二两银子!”

    ...............

    该死!

    夜寒眉头一皱,便猛的从软榻上站起身子,手臂在窗沿一撑,人便直接破窗而出。

    那些人既然敢赌这个女魔头降服拓跋月只要一晚或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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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既然敢赌这个女魔头降服拓跋月只要一晚或两天,这就说明,这个女魔头从今晚开始,肯定不会错过一丝一毫可以接近拓跋月的机会!

    这个时候,夜黑风高,院内的众人几乎都已入眠,自然是她动手的绝佳好时机!

    “该死!”懊恼的低骂一句,两步后,夜寒便来到拓跋月的房间门前。

    不过刚站定在那里,夜寒便清晰的听见门内传来的细微响声。

    “拓跋月!”伴随着夜寒的一声呼唤,她直接抬脚,猛的踹向他紧闭的房门。

    啪!

    门后的插闩一声断裂,房门应声而开。

    夜寒一脚踏进室内,只见,桌椅倒歪,满地杂乱。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正在上演一出,你追我赶游戏的拓跋月和孙碧!

    一眼看见孙碧正满目饥渴难耐的追着惊慌失措的拓跋月,夜寒快速皱眉。

    这时,衣衫凌乱的拓跋月也是适时的看见了站在门前的夜寒,“姐姐!”

    惊呼一声,他忙着奔向她,而孙碧,自然紧随他的脚步跟在其后。

    “男人,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一边追着拓跋月,孙碧只是不知羞耻的开口调笑。

    看着孙碧还算整洁的衣衫,又看了看满地的凌乱。

    夜寒眉头顿挑,为什么,她感觉有哪里不对?

    然而,就在夜寒一时失神之际,拓跋月亦已经跑到她的身边。

    拉住夜寒的手掌,趁着她还未缓神之际,向外跑去。

    目的地,却是夜寒的房间。

    在拓跋月看来,似乎躲进夜寒的房内,就可以逃离孙碧的魔爪。

    “姐姐,快点!”

    然,拓跋月只是拉着夜寒走了几步,孙碧一个箭步,直接从他们的头顶掠了过来。

    脚步刚在地面站定,没有任何言语,她伸手便抓向拓跋月。

    夜寒眉头一挑,眼疾手快的将拓跋月扯到自己的身后,抬臂挥开她袭来的一招。

    手背挥开,孙碧脸微侧,身子一转,手臂顺势横扫。

    脖颈微侧避开,夜寒趁其不备,抬起一脚踹向她的腹部。

    孙碧冷笑一声,卧身,便轻易避开,右掌收回的同时,顺势扯住夜寒踢来的右腿,用力一拉,便要将夜寒拉到一旁。

    没有给她机会,夜寒勾唇一笑,利用另一只尚在地面的左脚,脚尖轻点,身体顿时腾飞而起,撑着一旁拓跋月的肩膀,身体在半空中稳稳的划过一个圆,顺势,一脚踢在孙碧的脸上。

    一击中,孙碧只是吃疼的松开抓着夜寒右脚的手掌,身体连连后退两步。

    哇的一声,她竟然就这样,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霎时滴落在草地上的血红之色,夜寒只是眉目顿挑。

    她这一击,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她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被她打出血来!?

    要说,就在夜寒惊奇的时候,孙碧自己的心中,也同样是一惊。

    夜寒这一脚的力度,她自己承受的,自然是清楚。

    明明没有那么重,为什么,她的身体反而感觉很是压抑。

    而且,这种感觉,似乎从刚刚,夜寒出现在拓跋月门前的那一刻,她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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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懂,她进这个庭院的时候,明明本身没有半点伤,却在进入拓跋月的房间之后,到夜寒出现之前,全身好像被人碾压过一样,酸痛不已。

    可是,外表上看,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体内,此刻竟然在翻江倒海!

    在拓跋月的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忽然这样?!

    揉了揉酸胀的脑袋,孙碧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躲在夜寒身后的拓跋月,瞳孔中却是有一抹冷色,一闪而逝!

    看着眼前正揉着脑袋的孙碧,夜寒只是顿住动作,挑眉。

    看夜寒沉寂在一旁,孙碧抬手,将自己唇角的血渍擦干,缓缓的咧唇而笑,裹着血色的牙齿,在月色下发出诡异的色彩。

    “男人,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会感到全身燥热吧?”目光掠过夜寒,孙碧笑着看向拓跋月。

    闻言,拓跋月双眸闪过一阵异色。

    表情微顿,接着,他的脸上却是真的露出难以压抑的潮红之色。

    扶在夜寒肩上的手掌也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夜寒一惊,侧脸,看向拓跋月,只见后者却是脸色异样,目光也是稍有迷离。

    “姐姐!”他轻唤一声,语气却自有道不尽的痴缠。

    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夜寒只是用力摇了摇他的身体,“拓跋月,清醒一点!”

    然而,拓跋月却好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夜寒的话一般,皱着一对长眉,“姐姐,月儿好热!”

    说着,他就伸出大手扯向自己的衣衫。

    夜寒柳眉一挑,便要阻止。

    身后,一阵劲风传来。

    不用回头,夜寒也知道是孙碧。

    侧身避过,夜寒扯着半醒半睡的拓跋月就向不远处的井边走去。

    此时此刻,也只有用水才能熄灭他的欲火!

    冷哼一声,孙碧反手直击,快且稳的一把抓住身后拓跋月的衣袖。

    用力一拉,便要将他拉到她的身边。

    夜寒皱眉,抓着拓跋月另一只手,反身,不作停留,一计飞脚,直直的踢向抓着拓跋月衣袖不肯放开的孙碧。

    孙碧表情一变,在夜寒踢上自己之前便快速将手掌收了回来。

    顺势一扯,站在两人中间飘忽着的拓跋月惯性之下,直直的冲向夜寒的怀中,被夜寒抱了个结实。

    垂下的脑袋直接搭在夜寒的颈间,拓跋月却是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睁着一双迷离的凤眼,看着眼下白皙如玉的肌肤,没来由的,他喉咙一紧。

    “姐姐.......”他声音略显沙哑的低唤,双唇便覆上夜寒的颈间。

    感受到颈间温热的呼吸,夜寒只是微有皱眉,想要将拓跋月扶稳站好。

    只是,手掌不过刚贴上他的手臂,便感觉到颈间忽然有一软物贴了上来,与此同时,夜寒只觉有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击上心头。

    来不及再思考其他,拓跋月已经探出自己的长舌,夹着红唇,在夜寒如玉的颈间辗转反侧。

    现在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知道,似乎只要吻着夜寒,他体内的燥热就会减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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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只要靠近夜寒,他就不会难受。

    所以,他不要远离他,他要靠近她。

    这么想着,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伸出双手,他好像用尽全力,势要把夜寒捏碎般,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无法逃离。

    与此同时,他覆在夜寒颈间的唇也是微微下滑,一路顺着夜寒那两弯锁骨向下。

    夜寒一惊,抬起双手,便将他的头推开。

    亲吻受阻,拓跋月只是难受的将眉头拧成川字。

    “拓跋月!”夜寒双手扶着他的脑袋,左右摇晃,想要让他清醒!

    “恩?”然而,拓跋月只是晕晕乎乎的,从喉间挤出一声轻吟,算是对夜寒的回答。

    远处的孙碧,看着如此这般的拓跋月,只是眸中闪过疑惑之色。

    她记得,她所下媚药的成分并不多,按说,此刻虽然该是拓跋月媚药发作的时候,但到底应该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才是!

    但,现在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