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舍我其谁:覆世佣兵妃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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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却好像是完全失去理智一般,难道,是她记错了?其实她多放的是媚药,而少放的,是迷丨药?!

    抬眼,盯着拓跋月的背影半晌,孙碧只是在心中暗自点头。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不,是肯定记错了。

    不然,拓跋月此刻应该是睡着了,而不该是媚药在体内发作才对!

    看着拓跋月虽然神志不清,但却没有昏迷的模样,孙碧只是在心中越发的认定,是自己记错了。

    想清楚这一切,孙碧便缓缓而笑,盯着拓跋月的背影,更是放肆惹火。

    “男人,现在,你应该来我这里,让我孙碧好好的疼爱你!”说着,她自己便猖狂的大笑起来。

    笑声,在片刻后戛然而止。

    她目光一冷,人,便直接向拓跋月冲去。

    美人当前,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因为,此刻的她,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他!

    扶着拓跋月脑袋的夜寒,霎时感到孙碧的动作,眸色一凛,甩手将拓跋月拉到自己的身后,仓促击出右掌,迎上孙碧袭来的一招。

    两人手掌一触即分,没有抓到拓跋月,孙碧自然不会放弃。

    素手挥出,直击夜寒的面门,向后仰脸,避开,夜寒动作流利迅速。

    一击不中,不待孙碧出招,夜寒翻身撑起,同时,右拳直击而出。

    心中一惊,孙碧连忙侧身。

    夜寒的右拳,贴着她的肩膀擦过。

    感觉到夜寒用老的招式,孙碧勾唇一阵快速冷笑,接着,左手闪电挥出,一把便将夜寒身后的拓跋月给拉了过来。

    “姐姐!”夜寒来不及出手,只觉手掌一空,伴着拓跋月的一声低唤,他,已经被孙碧掳走。

    扑哧!

    院内,墙边的大树上,一阵鸟禽翅膀扑飞的声音惊吓的响起,孙碧竟是扛着拓跋月飞上了墙头!

    夜寒柳眉微皱,却没有停留,脚尖借力在地面一点,眨眼间,她也站定在自己的院墙上。

    前方的黑影,在月色的照耀下,隐隐闪现。

    没有多想,探步,夜寒追了上去。

    怕自己的动静太过大,而引来学院值夜巡逻的管制人的注意,夜寒并没有施展自己的全部功力,只是亦步亦趋的循着院墙,跟在孙碧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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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不远处将要靠近的习仙者住宿部,夜寒只是挑眉。

    难道,她要将拓跋月带去习仙院不成?

    夜寒快步,便要阻止。

    然而,孙碧却是在习武院的最后一间房内,稳稳的停下脚步,没有多做停留,她左右看了一眼,便扛着拓跋月跳进了最后一间武者住宿房内。

    大概猜到这间房便是孙碧的住所,夜寒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快速舒展开眉头。

    原本她以为,孙碧想要将拓跋月带去习仙院,那里多数都为强者,院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习仙者们肯定都会发现,这样根本不利于自己救回拓跋月。

    但,现在,知道孙碧只是将他带回自己的房间,夜寒便不用多担心。

    习武院的人,耳力自然是不比习仙者,她救起拓跋月,也不用太过担心。

    藏在院墙上,一步想要踏出,眼角余光,却是透过眼前一道长墙的阻隔,看见不远处的习仙院内的一颗大树下,隐隐站着两个人影。

    那两人,一个为女人,一身黄群及地,背对着夜寒看不清容貌,一个为男人,一身紫衣颇为华贵,盯着他身前的那个女人,神情微有严肃。

    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夜寒只是觉得稍有熟悉。

    想到自己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太久,认识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头微转,便在记忆中搜索起来。

    很快,夜寒便在记忆中得知,不远处的那个男子为什么会感到稍有熟悉。

    不久前,她曾同拓跋月西楚太子等人,一同去过不夜街内的揽艳楼内,在那里,她曾被邹麟戏耍,与当时楼内的花魁,墨香交手。

    而眼前的男子,便是那日里第一个与墨香交手的人,东朝太子,拓跋兴无疑。

    只是,那日,她明明听说拓跋兴只是习武者,并不是习仙者,而他此刻,又怎么会在习仙院的留宿部?

    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异样,夜寒却并没有多管。

    他们关系如何到底是与她无关。

    想要翻身下院,身后却一阵脚步将近,夜寒连忙侧身躲开。

    只见,住宿部的两个管制人正手提着灯笼,左右巡逻着这里,维护着习武院内夜间的安全。

    要说,夜寒此刻是真的可以直接将孙碧的事情说与这两人听,让管制人直接进去找人。

    只是,且不说孙碧现在身上有伤,被管制人知道难免有一番询问,自己半夜在这里,就算是为了救人,也是违背了留宿部的夜间不准出门的规矩。

    所以,左右权衡一番,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并不准备把管制人招来。

    感到孙碧已经将拓跋月带去良久,夜寒只是躲在黑暗处暗暗皱眉。

    终于,两个管制人提着灯笼走远,一步踏出暗处,夜寒飞身直接跳进院落。

    看着紧闭的房门,没有犹豫,抬起一脚将紧闭的房门踹开,一步踏进房内。

    只见房间的大、床上,拓跋月正衣衫半解满眼迷离,而孙碧则是整个人都俯在他衣襟大开的胸膛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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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却具是衣衫凌乱。

    像是被媚药迷惑心智,此刻的拓跋月已经分不清谁该是谁,他只知道,他想要靠近自己身上之人,似乎只有那样,他异样难耐的身子才会好些。

    想着,他也已经伸手搭上孙碧裸露在衣衫之外的肩膀。

    指下的肌肤,细腻如月牙,她的肌肤很凉,他的手掌却烫如热铁。

    她就像一记良药,好像能够快速解他此刻旺盛的肝火。

    虽然动作生涩,他的大手却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向她半解的衣衫下靠拢。

    也许是正在兴头,听见声音,孙碧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见拓跋月想要有下一步动作,夜寒只是将柳眉皱成一团。

    该死的!

    为什么她会感觉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恼怒!?

    脚尖借力一点,凭空虚踏几步,在拓跋月的手掌更进一步动作之前,稳稳的捏住他的手腕。

    而握着他的手掌,夜寒只是下意识的用力。

    “疼!”拓跋月半眯着眸子,发出一声沙哑的呢喃。

    然而,藏在眼皮下的双眸却是闪过一抹狡黠。

    听见他的声音,夜寒一惊,只是放松了手掌的力道。

    转脸,抬手将一直趴在拓跋月身上的孙碧击开,手指再次用力,让拓跋月手腕吃疼的同时,他的双眼,也就更加明朗起来。

    “姐,姐!”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拓跋月只是迷离的低唤。

    一把将他散乱的衣衫拢紧,便快速将他扯下床。

    伸出他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将他整个身体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姐,姐,月儿,好热!”整个身体挂在夜寒的身上,空闲的左手便又伸向自己的衣衫。

    他是真的好热,他,一点都不想要穿衣服!

    夜寒无奈,一把将他胡乱扯衣服的左手拍开。

    眼睛便在房内快速扫视起来。

    被打断好事,一旁被夜寒一掌击开的孙碧,只是妖娆的从床头坐了起来。

    刚刚的动作,只是将她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衫,都给弄散开来。

    原本蔽体的红衣,此刻也是已经退开至胸前,只是春光大泄,可她却没有半点要理顺自己衣服的意思。

    只是娇媚的坐直了身子,一双媚眼,紧紧盯着夜寒身边的拓跋月。

    “男人,快些过来,姐姐给你解药。”她的声音,酥麻诱人。

    拓跋月却是像没有听见一般,依旧还在自己的衣服上纠结。

    远远的看见不远处的浴桶内装着的满满一桶的水,没有犹豫,夜寒拽着拓跋月,疾步而去。

    感觉到夜寒的心思,孙碧目光一凛,五指凭空而握。

    霎时,夜寒只觉靠在自己身上的拓跋月,重量减轻,而他的人,也在凭空向后抽离。

    夜寒一惊,手臂用力,从拓跋月腋下穿插,稍定神,便将他重新抓了回来。

    “风系习仙者?!”夜寒挑眉而问。

    “哈哈!”孙碧哈哈大笑,“算你有些眼色!”

    听见孙碧的肯定,夜寒心中却是疑惑。

    她明明是习仙者,却又为什么来习武院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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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虽然疑惑,但在得知孙碧是习仙者之后,夜寒也是越发不敢怠慢。

    不敢多想,她拽着拓跋月就要离开。

    孙碧笑声一止,眨眼间,她已御风而来。

    夜寒不过才踏开两步,拓跋月的右肩上,已经多了一只手掌。

    冷哼一声,孙碧顺势一扯,将要扯开拓跋月。

    头微侧,放在拓跋月腰上的右手猛的抬起,击向孙碧的腹部。

    脸都未抬一下,孙碧随意伸出垂下的左掌,接住夜寒击出的手腕,用力一捏了。

    霎时,夜寒只觉手腕阵疼。

    扶着拓跋月根本没有办法施展,情急之下,夜寒一个卧身,从他腋下钻出,拓跋月从夜寒身边转向一旁的同时,夜寒只是抬脚踹向孙碧。

    抬手拍退夜寒的脚,孙碧信手一挥,强劲的厉风就要将夜寒挥开。

    被孙碧抓着的手腕快速轻拧,改为反握她的手腕,手掌稳稳抓着她的,以稳住身形,左手也是极速划开。

    裹在袖间的匕首,犹如死神手中的巨镰,寒光乍现,冰冷如蝎。

    寒芒闪过。

    孙碧猝不及防,半掩的香肩上,霎时,出现一道见血的伤口。

    一击得手,夜寒反身来到摔倒在地上的拓跋月身前。

    见他睡到在地上,双手也是不安分的想要解开自己的衣衫,夜寒皱眉。

    本想先将他带走,再想办法,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用力将他拉起,来不及等他站稳,反手将他推进一旁装满水的浴桶内。

    啪。

    一声。

    拓跋月直直的栽进水桶里。

    水温冰凉,霎时,拓跋月只觉满身的火焰,熄灭不少。

    甩了甩头,他稍有清醒的看向一旁。

    “呆在那里不要动!”夜寒说着,冷冷转过身,“解药在哪里?”

    看着夜寒认真的脸,孙碧只是复又看了看桶内的拓跋月,妖娆而笑,“解药?”

    “女人就是解药!”她笑的猖狂而自大。

    虽然猜到孙碧会给出这个答案,但夜寒还是想要找一找。

    否则,她难道要,就这样看着拓跋月,不管不顾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既然不可能不管不顾,那么,想要得到解药,就,从她的身上开始!

    想着,夜寒疾步向孙碧冲去。

    探手,夜寒直接了当的伸向她的腰间,意图明确。

    孙碧反掌一拍,左手如电挥出。

    一阵劲风传来,夜寒连忙收手后退。

    冷哼一声,孙碧抬手向前,再猛的向后一挥。

    咚!

    一声轻响,原本宽敞的大床上,霎时多出个人影。

    夜寒转身。

    身后的浴桶内,又哪里还有拓跋月的影子!

    孙碧冷笑一声,眨眼间,已从夜寒的眼前,再次来到床边。

    “我不会介意你在这里随时打扰我们的!哈哈.......”大笑一声,她直接向拓跋月的唇吻去。

    夜寒一顿,脚步轻移,便向床的方向跑去。

    床上的拓跋月虽然迷离,但恰在孙碧的吻向他的唇落下之时,他不知所措的将脸撇向一旁,孙碧这一吻,却是稳稳的落在他的颊上。

    一吻不中,孙碧却也不恼,抬起脸,感觉到夜寒的逼近,素手一挥,一阵劲风向夜寒扑面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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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寒皱眉,却是灵敏的翻身避过。

    待这阵风结束,在转眼,床上的两人,具已经是衣衫褪去大半!

    拓跋月上身几乎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而孙碧胸前的那一方春光也早已呼之欲出!

    眼看着孙碧葱白的双手搭在拓跋月的腰身上,就要向下,夜寒目光一冷,猛的甩出袖中暗藏的匕首。

    感觉到一阵厉风而来,孙碧连忙收回搭在拓跋月腰间的手掌。

    匕首,擦着拓跋月的皮肉而过,度的一声,钉入墙内,却没有伤拓跋月半分半毫!

    再次向床边奔去,夜寒却是加快了速度。

    探手,夜寒直击孙碧。

    手掌如电,穿插在孙碧的腰间。

    没有!没有!没有!

    孙碧的腰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解药。

    手臂顺势如鱼划开,弹指捏住孙碧垂在一旁的袖边,结果,依旧是没有!

    换手,夜寒就要抓向孙碧的另一只手。

    眉目一挑,孙碧屈肘撞开夜寒,反手就要拉起拓跋月。

    感觉到她的动作,夜寒眼疾手快,抢在她之前,扣住拓跋月的手臂。

    托起他的腰半空翻转。

    接着,拓跋月便稳稳的落在夜寒的臂间。

    知道在孙碧这里再耗下去也是无用,反而危险增大,于是,抓着拓跋月没有多想,夜寒转身便要离开。

    冷哼一声,孙碧抬手。

    拓跋月垂下的右手霎时就像被人抓住一般,动弹不得。

    左右拉动,都不见拓跋月移动半分,转身,顺着拓跋月的身体就是转身,猛的抬起右脚,一脚踹向床边的孙碧。

    夜寒这招来势汹汹,仓促之下,孙碧连忙收手。

    逮着机会,夜寒反身,拽着拓跋月奔向门前。

    然而,不过刚踢开房门,夜寒顿觉颈间又有一软物瞬间贴了上来,原本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此刻也是不安分的来到夜寒的腰间。

    不用看,夜寒也知道是拓跋月干的好事。

    甩手将拓跋月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肩上,夜寒转脸,就要看向拓跋月。

    然而,恰在此时,一直将脸埋在夜寒颈间的拓跋月正抬起脸来,向夜寒的脸凑近。

    同时抬脸,两人只是真真实实的吻了个正着。

    夜寒一惊,拓跋月却是蹬鼻子上脸,就着夜寒的唇,便吻了起来。

    拓跋月本是痴傻,在男女之事上自是没有经验。

    吻着夜寒的唇,只是一种发自身心的本能,没有技巧,也难掩生涩。

    他只是将夜寒的唇,当做蜜糖一般,吮吸舔舐!

    该死!

    在心中低骂一句,趁着拓跋月正吻自己吻得出神之际,夜寒横掌,快速劈在他的颈间。

    唇上的温度一顿,接着,拓跋月便软绵绵的从夜寒的怀中倒了下去。

    重新扶好拓跋月,夜寒移步,就向外而去。

    “就想这么走了?!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孙碧追到门前,看着夜寒,就如看着蝼蚁。

    夜寒头也未回,拽着拓跋月依旧向前。

    冷哼一声,孙碧站在原地,凌空拍起一掌。

    半空中,无形的风元素快速化成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向夜寒飞速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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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微侧,感受身后的招式,夜寒眉头一挑,忙着就要甩出右手。

    在她的右手手腕间,一直有一个拓跋月送予她的储蓄空间,在那空间里,同属于拓跋月的白狐,也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呆着。

    她今日救拓跋月,到此刻为止,都是一直在用自身的功力,而从未想过将属于他的白狐放出助自己一臂之力,却并不是因为她夜寒闲着,不自量力的想要与孙碧这个习仙者赤手空拳的大干一场,而是因为,她担心,白狐本乃是一介玄宠,根本不懂得掌握玄力攻击的分寸。她也不是白狐的契约主人,根本无法控制住它。

    白狐虽拥有强大的能力,能够快速将孙碧制服,但也正是白狐拥有太过强大的能力,并且,它到底不是人,若是到时,夜寒将它放出,白狐又像上次在不夜街内,有人伤到拓跋月之时,它几近癫狂的发出的那爆破一击一样,那么这次,以白狐救主心切的心,不保它又会发出强大的玄力,而引来学院的管制人。

    所以,出于不想多惹麻烦的心态,夜寒一直没有想过借助白狐的力量。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办法再保持原本的想法了!

    只因,此刻,且不说拓跋月的药力已经快速发作,孙碧作为习仙者付出的那一击,她要顾着拓跋月,已经没有办法再腾出手来应付她,再者,孙碧此刻也是越发的得寸进尺。

    于是,她现在觉得,放出白狐,引来管制人其实还是不错的选择。

    若是真的引来管制人,到时,她再找办法开脱自己与孙碧之间的关系,不然,则是除了一段时间之内,自己会被学院的管制人如审犯人一般,麻烦的审问自己关于此事的问题,当然,那也比得上每日担心拓跋月的身边会有这样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调戏的好!

    这样想好,做好打算,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夜寒心已平复,她甩手,就要将白狐放出。

    然而。

    夜寒却只是在将右手伸出到一半之时,忽然猛的停下,就再没有动作!

    只因,此时此刻,她忽然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异样!

    侧过脸,夜寒看向身后。

    只见,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有一个高大的男子背向自己而站,挡在自己的身后。

    那人一身白衣淡漠,只是站着,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气场扑面而来。

    孙碧发出的一击风刃,在还没有到达男子身前之时,便刹那,凭空消散于无形。

    “美男!”那头的孙碧,本是皱着的眉,在触及到夜寒身后男子的长相之时,顿时双目放光的惊呼出声。

    眼前的男子,面容俊朗中却有夹杂着妖媚,气势霸道而又冷酷。

    这个男子,比起拓跋月实在是美上太多,于是,自然的,孙碧直接将拓跋月抛到脑后,一脸贪婪的看着眼前之人。

    凭空出现的男子,只是从鼻尖挤出一声冷哼,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孙碧一眼,大手随意在半空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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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男子的眼前,一阵强风卷着一地的烟尘拔地而起。

    气势磅礴而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

    感觉到杀气的弥漫,夜寒皱眉,抢在男子出手之前低喝出声,“别杀她!”

    如果孙碧死了,白日里,与她发生冲突的自己也必定会受学院关注,她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但,可没有半点兴趣自找杀人罪的麻烦。

    闻言,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

    霎时,眼前那阵肃杀的厉风,煞气消减。

    然而,减归减,但到底还是猛烈。

    那风,飘忽却强势,尘烟顿起,狷狂的扫向那头的孙碧。

    站在门前,孙碧的一门心思全在男子的身上,感觉到强风扑面而来的时候,她只是一个猝不及防,强风只带着她从院内狠狠地穿过房门,撞进房间的墙壁上。

    碰!

    发出一声响。

    那声音,本该巨大,却被男子再一挥手之后,巨响快速响起的同时又极速消散。

    所以,却是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自然,也不用担心别人闻声而来。

    房内的孙碧本就有伤在身,此刻又被男子打伤,撞在墙壁之后,便直接晕倒在地上。

    见孙碧此刻已经没有威胁,那男子便转过身来。

    剑眉薄唇,挺鼻凤眼。

    眼前之人的面部轮廓,都是夜寒所熟悉的。

    真正看见他,夜寒也不觉半点惊讶。

    因为,此时此刻,还能及时出现救她的,除了他无心一个,还真没有别人。

    “谢谢。”冷淡的道一声谢,夜寒拽着昏迷的拓跋月就要离开。

    她虽不喜欢无心这个人,也没有一定需要别人来救她,但到底是他救的她与拓跋月二人,她夜寒从来就事论事。

    不喜欢是不喜欢,不需要归不需要,但他既然帮了她,她没有道理不道谢。

    “没有别的话了?!”无心及时伸手,扯住夜寒的衣袖。

    “我欠你一个人情。”脚步微顿,夜寒冷声开口。

    她确实不喜欢欠别人的。

    “就这样?”无心挑眉。

    “你想怎样?”夜寒微侧脸。

    无心无奈,微微叹口气,走到夜寒身前,“是你说的,欠我一个人情。”

    “我夜寒向来说话算话。”

    摇头轻笑,无心探出右手,覆住拓跋月的脸。

    接着,一阵白光霎时从无心的掌心溢出,那如月的白光只是将拓跋月的脸完全包裹。

    半晌,无心收回手掌,却是脸色略显苍白。

    “他睡一觉就没事了,别担心!”

    看着他异样的神色,夜寒顺口道,“你受伤了?”

    闻言,无心只是移目看向夜寒,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担心,谁知,她双目依旧淡漠,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淡淡的勾起唇角,无心摇了摇头,“无碍。”

    无意中撇到自己手腕上的那个心形模样的储物空间,夜寒抽手,反竖在眼前,便转眼看向无心,“这个东西,你可认识?”

    这个世界上,她从来只知道有一种配合武者存在的储物空间叫做储物戒,却从未听说过,也从未看过这样可以与习仙者的意念储物空间相媲美的东西。

    所以,在夜寒看来,这样的东西应该很是稀少或是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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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就这样问别人,一般人肯定也是无法告知,这储物空间到底有什么奥秘。

    她夜寒虽不知无心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到底也能凭直觉看出,这样的一个人,定不是普通人。

    既不是普通人,那他定是比一般人见识的多。

    那么,问问他关于自己手腕上的这个心形储物空间,应该是能得到些线索的吧?

    无心挑眉,顺着夜寒的手腕上看去。

    见白皙的肌肤上。那赫然躺着的心形,无心的神色却是变都没变,张唇就要答,“这是.......”

    然而,他却只是在说出两字之后,就忽然微有停顿。

    “是什么?”夜寒目光如炬的盯着无心,问。

    “只是一个图案而已。”无心神色依旧不变。

    夜寒却是挑眉。

    她能感觉到,无心刚刚的欲言又止。

    不过,他若是不想说,她也没有逼别人开口的必要。

    转而将手腕翻转,夜寒淡淡开口,“事实上,这个图案,本是一块玉佩的模样,也是个与习仙者的意念空间相似的储物空间。而我,只是想问你,你,有办法将这个东西从我的手腕上拿出来吗?”

    听着夜寒的话语,无心并没有半点波动,只是笑起来,“我以为,这仅仅是一个图案。”

    无心的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他以为,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单纯的图案,若不是听夜寒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图案却是一个储物空间。

    既然连这个图案的本身都没有看透,他,又怎么会知道把这个图案拿出来的办法?

    听到无心的回答,夜寒只是淡淡收回手掌。

    很明显,他不想说,那她,也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

    “你所说的这个储物空间,是他送给你的吗?”半晌,无心忽然开口。

    夜寒猛的勾唇淡笑,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他是怎么样把这个储物空间和拓跋月结合在一起的?

    “是与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感觉到夜寒不想回答,无心并没有追问下去。

    看了看身前的拓跋月,无心吞吞吐吐,犹豫半晌,却还是开口,“你,喜欢他?!”

    音毕,他甚至连呼吸都调慢了,静等夜寒的回答,生怕听错一个字。

    看着无心异样紧张的面色,夜寒只是挑眉,“我喜欢谁,又与你有关系吗?!”

    看着夜寒生疏的脸,收回目光,无心只是淡笑,“是啊,没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声音很低,就像是说与自己听的呢喃,语气却自嘲中又难掩失落。

    看着他的样子,夜寒只是收回笑意,挑眉。

    似乎,这个无心,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从内心传出来悲伤。

    那是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悲恸。

    那样的情绪,就好像是,一颗长满悲伤的种子,从他内心生根发芽,随着他的生长而生长,与他真正的长成一体。

    在他的身上,悲伤,似乎并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本能。

    这个男子,身上究竟是背负了怎样的伤痛,才可以让悲伤与之自然而又心痛的化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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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无心只是朝着夜寒淡淡一笑,没有言语,转身,便推开院门,离开。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夜寒才回神,看了看身边依旧昏迷的拓跋月,同样走出了院内。

    =========

    翌日。

    东边,宽阔的天际,晨光终于越过地平线,乍隐初现。

    夜寒房内。

    感觉到外面天空的敞亮,透过眼皮,刺的人双眼微涩,而无法继续入睡,夜寒才慢慢的张开眼。

    一睁眼,周边的世界竟是如此明亮!

    依照现在的光亮看来,离黎明出现之时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

    而她竟然一直都没有感觉到,更是睡过了头!她,竟然错过了每天体能训练的时间!

    想要起身,却忽然感觉到身边传来的热切的目光。

    顺着枕头转脸,一张放大的俊脸,竟是紧贴着自己的面部出现在眼前。

    见夜寒终于睁开眼转醒,睡在一旁的拓跋月只是开怀的笑起来,“姐姐,你睡了好久了!”

    昨夜,将拓跋月带回来之后,为了防止他的药力未解,而有什么万一,她便直接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而没有将他带回他自己的房间。

    故此,拓跋月在她床上醒来,自是正常。

    “是吗?!”她也觉得自己昨晚到现在,睡了好久,并且睡的很熟。

    夜寒若有所思,她睡觉从来不会这样,难道会是她太累了吗?

    在夜寒没有注意到的角度,拓跋月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狡黠。

    慢慢向夜寒的颈间凑近,拓跋月探指扶上夜寒颈间的肌肤,轻声开口,“姐姐,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红印!”

    感觉到他的呼吸密集扑洒在自己颈间,感觉到他如玉细腻的指腹若有若无的碰上自己裸露在外的颈侧,夜寒只是霎时感到一阵异样。

    猛的翻身,坐直身体,及上鞋子,走到梳妆台的铜镜前,看了看拓跋月所指的地方。

    只见,自己原本白皙的颈部,此刻却是像有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般,沾上了三三两两的玫红色吻痕。

    昨天白天,自己的颈间是什么都没有的,而晚上,除了拓跋月之外,还真没有人接近过她的颈间。

    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些吻痕,是他昨晚意乱情迷之时,留下的。

    “被蚊子咬了而已。”收回目光,夜寒淡淡开口。

    在上世带来的思想,就算是男女之事,鱼水之欢,夜寒也不会在意,更何况,只是颈间的三两个吻痕,她自然更是不会放在心上。

    但,拓跋月本就心性简单,知道说与他听,他不但不记得也是听不懂,所以,她并没有想说出实情的意思。

    “快去收拾收拾,马上就去学堂。”时间已是不早,第一次去课堂上课,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转身,夜寒只是打开房门,一脚踏出房间。

    感觉到身后没有半点动静,夜寒挑眉,“还不快点?!”

    “知道了,姐姐!”在夜寒看不见的角度,拓跋月无奈摇头,轻应一声,唇角挂着一抹发自内心的轻笑,翻身下床。

    入学堂1

    接下来,夜寒与拓跋月简单的洗漱之后,便离开院落,走向昨日便找好的学堂。

    相对习仙部分配的各派各系的学堂,武者部,就来的简单的多。

    武者部内,皆是以一个‘武’字崇尚,所以,也就没有特别的属系。

    最多也是因为人数太多,而将所有武者打散在不同的学堂内授习。

    夜寒与拓跋月所在同一个学堂,自然也是没什么特别。

    当两人踩着点踏进室内,学堂里,早已经坐满了人。

    也许是因为昨日与孙碧那个女魔头交过手的原因,所以,似乎一夜之间,大家都知道了夜寒其人。

    眼见着两人并肩走进学堂里,堂内的众人只是有一瞬间的寂静。

    然后,众人看向夜寒的眼中便是自带一种胆怯,看向拓跋月的眼中,却是难掩暧昧。

    女魔头的手法,想来许多老学子都是知道的,她孙碧看中的男人,不出两天,就会被她以各种方法制服。

    虽然夜寒的功力一些人还是见识过,但毕竟作为武者部大武者的孙碧的功力这些学者更是清楚,两人的功力究竟谁高谁低。

    经过昨晚一夜的时间,制服这个看起来便是柔弱不已的美男,想来,对于孙碧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

    于是,在一众老学子的心目与看着拓跋月的眼神中,无不仿佛是在裸的说,拓跋月现在已经是女魔头的人了!

    将众人的眼光尽收眼中,夜寒的脸上却是古井不波。

    随意将学堂内的学子看上一看,并没有发现孙碧的身影,夜寒才稍显安心。

    没有与那个女魔头在一个学堂之上,对于她与拓跋月两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她可不想就连上课都被那个女魔头烦着。

    在学堂授习夫子的安排下,夜寒与拓跋月很快在堂内挨着坐下。

    今日,本是学院的开学第一日,自然是以讲习一些堂内规矩为主,并没有开始真正的授业。

    在院内授习的学子,不论是习仙者亦或习武者,授习的课皆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堂内的书本授习,另一部分,则是真正的实践授习。

    习仙者,将会由各自的导师带去习仙院内,专门为习仙者而创建的试炼场内进行实践授习。而习武院的学子,将会有各自的导师,带去习武院内的试炼场上同样进行授习。

    于是,学堂内,当夫子将一些特别需要注意的规矩讲解完之后,便有一个看起来很是粗壮且自称为这个学堂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