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还做梦呢。”
子言川无言的拍了拍拓跋月的后脑勺,倒是想哥们一样的亲昵,“那做了什么美梦?”
闻言,拓跋月的脸上飞快染上一抹红晕,“不,不告诉你!”
看着他娇羞如女人家的模样,子言川只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身后,尚朔走来,清冷的看一眼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子言川身上,“疯疯傻傻,成何体统!”
子言川斜睨一眼尚朔,不理他。
将目光转移到夜寒身上,尚朔的眼中便成了严肃,“虽然你现在成为了双系习仙者,但是,你对自己的能力掌握的尚不够成熟,所以,赶快回去多加练习,免得,在他国领土上,别人怎么揍的都不知道!”
尚朔其实很毒舌,但,这却是他关心别人的别扭表现。
夜寒只是笑笑,自然不会在意他的话难不难听。
=====================
是夜。
离开学院的最后一晚。
夜寒正坐在尚朔的书房里,仔细的翻看着书籍。
借着幽暗的烛光,认真的一丝不苟。
明日便是离开学院,真正踏上他国的时候,从昨日结束试炼赛,她便一直泡在书房。
尚朔的书房中,所有书籍应有尽有,于是,想要找一些他国领土构造,或是气候之类的书籍,自然是手到擒来。
洛白
为了明日的出发,夜寒可是做足了准备,不但了解了雪名和西楚两国的人文,也了解了两国的地理。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明日后的两月之旅。
翻开最后一页泛黄的纸面,夜寒细细看了一看,便合上书,站起身。
松了松筋骨,便将手中的书重新放回原处。
随意的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感觉到窗外瞬间波动的风元素,夜寒勾唇轻笑。
“来了怎么不出来?”夜寒对着窗外静谧的黑夜淡语一句,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窗外的夜色浓烈,夜寒的话语声飘过,周围静的,没有声音。
眼看半晌依旧没人出现,夜寒轻笑,“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
白皙如玉的手指轻搭在窗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看起来,夜寒的耐心似乎在随着这声响渐渐消失。
就在夜寒收回手掌,准备无视窗外之人的时候,床边却忽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寨主。”
不是他洛白,又是谁。
夜寒抬眸看向恭敬的隔窗立在自己身前的洛白,脸色正常,似乎早就猜到是他一样,“跟了我几日了?”
事实上,前些时日,从相府回到学院之后没有几天,她便隐隐周围有人在暗处监视着自己,她一直没有将他揪出来,只是想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
却没有想到,多日已过,他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夜寒不经怀疑,也许这人并不是自己的敌人。
直到,今天晚上,明天准备离开,夜寒才决定将这人请出来。
事实上,洛白要是真的不出来,夜寒也不会怎么样,她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人迟早都会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然而,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自己选择出来了。
洛白垂眸,似乎向从夜寒的话语中揣测揣测夜寒此刻的心情。
半晌,才是小心翼翼的回答,“五天。”
“寨里出什么事了?要你亲自到这里来找我?”夜寒勾唇,随口一问。
寨里当然不会出什么事,若是真有事,他又怎么会一直藏在夜寒的眼皮底下,却不肯出现呢?
“寨内一切安好,请寨主放心。”
洛白话音一落,周遭便陷入一片静谧。
以为夜寒必有所问,却没有想到,她却是安静的,一句话都没说。
这让洛白原本想好的措辞与下茬根本接不下去了。
一时无言,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对立而站,不言不语。
那气氛,委实有些压抑。
夜寒双目透过洛白,看向窗外的景色,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气氛到底有多恶劣。
洛白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然而,事实上,夜寒却并不是不想说,相反,她倒是很好奇,她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这个视山木寨如命的洛白丢下手中所有的事,跑来跟踪她五天,却也不路面。
然,她虽想知道,但却清楚,洛白若是不愿说,从他嘴中,她根本问不出什么。
所以,她不说,不问,看似随意,却是在等,等洛白自己想说。
你什么时候又有新欢了
时间就这样尴尬的过去良久,站在夜寒身前的洛白终于是有些站不住了。
微微动了动身子,清咳一声,“寨主....”
夜寒的目光依旧放在远处,然而,眼中暗藏的淡然笑意,却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跟她比耐力?她成大师的时候,他大概还没有出生!
收回淡淡的笑意,夜寒转眸看向洛白,眼中清冷一片。
洛白心中一紧,赶忙垂下头。
“寨主息怒,属下只是担忧寨主的安慰,所以才一人远足跋涉来到学院,却只是为了保护寨主的安危而已。”
夜寒挑眉不语,继续盯着洛白。
没有听见夜寒的回答,洛白心中又是瞬间慌了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洛白竟然莫名其妙的害怕上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丫头!
并且,她竟然什么都没有做,他的心,就已经下意识的开始虚了!
可是,想到此行的目的.......
咬了咬牙,洛白硬着头皮接着道,“属下暗藏五天,并非刻意不出现在寨主眼前,只是,怕寨主责怪属下的自作主张。不过,属下心知自己有罪,所以,还望寨主责罚!”
说罢,他便猛的在夜寒的跟前跪下了身。
夜寒平静的看着,接着,点点头。
这个说法很合理,理由也说得通。
不错,借口不错。
扫一眼洛白跪下的身子,夜寒将目光放在远处,“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吧。”
洛白怔了怔,却还是固执的跪着,“还请寨主责罚!”
眉尖轻挑,夜寒忽然想明白了洛白的来意。
想着前不久洛白背着自己所做之事,夜寒的眼中便有了笑意。
既然他想将自己的秘密送上门来,她又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明日我与拓跋月两人会去他国两月,你便随时跟在拓跋月身边,保护他,作为惩罚,如何?”
洛白听言,顿时如得大敕,“全凭寨主安排!”
“隔间是客房,今天晚上,你就在那里休息。”
桃园舍内空厢房还是有的。
于是,夜寒抬手指向隔间。
“是!”
见他还跪在地上,夜寒便淡淡开口,“起来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便要赶路。”
说罢,便合上书房的窗户走出书房。
看洛白依旧站在窗户前没有离开,夜寒淡淡扫他一眼,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
翌日。
耀阳初升,夜寒便领着拓跋月与忽然出现的洛白两人走出桃园舍。
桃园舍外,只一辆马车,和两人站立。
这样一个大日子,本该是院内的学者与导师一同相送的,然而,尚朔却像是明白夜寒的想法一般,直接潜退了一种闲杂人等,留下的,只有子言川和尚朔两人。
眼见夜寒身后多出来的一个美男,子言川自然又是两眼发直,“夜寒,你什么时候又有新欢了!怎么没见过!”
说罢,她便凑到洛白的身前。
洛白到底是不适,垂着眉,一个劲的往后躲。
夜寒只是挑眉看了一眼,却并不打算解救洛白逃离魔爪。
卞京
敢骗她,给子言川调戏调戏已经是轻的了。
尚朔一步跨出,来到夜寒身前。
出手将一白玉腰牌递出,“学院的腰牌,拿出这个,便是一国君王也要给你三分薄面。”
知道这是学院的东西,夜寒也不客气,抬手收回袖中。
尚朔又抬起另一只手,却是一包裹。
“这里,是学院提供的银两。够你们出门两个月了。”
夜寒自然不会不要,也不说话,抬手收好。
“此去危险重重,你们要小心。必要之时,你且放任五爪金龙保护好自己也无所谓。”
知道他的意思是身边拓跋月不会武,而在他看来,她身边忽然多出的洛白,身份也有些玄乎。
万事皆由她一人扛,故而,便是真到凶险万分时,就不要估计真龙出现后会引发的反响了。
夜寒点点头,算是听进了他的话。
扯过身边的拓跋月让他先上马车,夜寒便随后走上车辕。
远远看见子言川还缠着洛白,夜寒挑起车帘,“洛白,你走还是不走?”
被纠缠的洛白,听言,心中大喜,终于找到离开的借口,赶忙三两步错开子言川来到马车便,一跃而坐。
没有车夫,不用夜寒多言,洛白便自然的成为了车夫。
“驾!”生怕子言川又要上前,洛白赶忙打马向前。
“夜寒!夜寒!我还没有和你好好的说上一句话呢!夜寒!.....你慢些走啊!”
子言川的声音,从马后急急传来,夜寒勾唇一笑,从马车窗内伸出一只葱白的手掌,向身后的两人挥了挥,接着,便收了回来。
马车在洛白的急速追赶上,顺着学院的道路快速前行。
不久,便行出学院大门。向右转去。
天已逢秋。
路边草木皆已暗淡枯黄,毫无生气可言,然,一眼望去,却硬是将这苍茫的景色绘画成一幅浓烈的悲秋意景,却是好不美丽。
苍莽的管道上,却唯有一辆加速直行的马车哒哒向前。
二十日后。
日近黄昏。
经过二十日的刻意放慢脚步,夜寒三人终于是从雪名国的边境游玩结束,慢悠悠的来到了雪名都成,卞京。
雪名不似东朝那般大占江南三分之二的肥沃之地,相反,却是大部分与北方接壤。
一路走过多地,夜寒便感觉到雪名相比他国的寒冷。然而,此刻真正的进了卞京,却忽然发现,这里的气温,比之其他城池,竟是有些上升。
一场秋雨一场寒。
经过二十日的洗礼,虽说皇城中气温不低,但这冬季来的怎么都要比东朝的,来到更快些。
知道天气已经不早,并且已经抵达皇城,也没有必要往下赶路,三人的脚步,便渐渐的放慢。
随意循着一家客栈缴了房费,三人便各自带着行李入住。
三人的客房被要求分在一起,一来,夜寒是有些担心拓跋月,二来,夜寒也想随时注意这洛白有什么异动。
于是,三间房,夜寒住在中间,拓跋月在其左,洛白,在其右。
对偶节
事实上,拓跋月是吵着要和夜寒住在一起的,可显然的,夜寒不会答应。
虽说她不古板,但到底男女终有别不是。
三人收拾好行礼,便一同走出房间,来到客栈的厅内用膳。
寻着一处稍显安静的地方坐下,随意点了些菜,三人便开始无所事事的等。
为了保护拓跋月的安全,夜寒早已将白狐重新还给他,此刻,他正闲着无聊逗弄着白狐。
洛白倒是很显平静,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的坐着,等待饭菜的到来。
夜寒目光略带审视的,从他的脸上划过。
说实话,这二十天来,洛白的安静,倒是让夜寒觉得有些蹊跷。
他洛白特意从东朝一路追随她来到雪名,她可不相信,他是真的担心她的安慰,想要保护自己而已。
只是,这么多天下来,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夜寒倒是真的有些奇怪。
“菜来咯!”不稍一刻,三人点的一些小菜,便已经开始上桌,小二的叫喊声,直接打断夜寒的思绪。
“姐姐,为什么,街上有那么多的人,都向那边走啊?”从白狐身上收回目光,拓跋月只是透过门前,看着街上人潮涌动,却只是欢笑着向一个方向走去,便有些疑惑的问出了声。
没等夜寒说不知道,上菜的小二,刚好站在拓跋月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了一看,顿时哈哈笑了起来,“想必客官你们是外地人吧?!”
洛白与拓跋月同时向他转来目光。
那小二便接着道,“今日啊,是我们雪名国一年一度的对偶节,所谓对偶节,就是未许婚嫁的男女们的节日。在这一天,那些未婚配的各色人等,皆是会在晚间去长湖畔参加这对偶节的节会,来寻找心仪之人。客官们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去凑凑热闹。这对偶节,可是我们雪名的传统。”说罢,小二的脸上便渐渐露出骄傲之色。
夜寒听言,却是明白了,其实这对偶节,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型相亲会,没什么特别之处。
夜寒兴致缺缺,洛白听言垂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拓跋月的兴致最高。
小二刚说完,他便雀跃的跳起身,“姐姐,月儿要去,月儿要去!”
“坐下,吃饭。”夜寒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见夜寒似乎没那么高兴,拓跋月的脸色顿时一跨,“姐姐,月儿想....”
“不去。”不等拓跋月说完,夜寒便直接冷声开口,打断他。
对偶节会上,各色人等鱼龙混杂,拓跋月又会乱跑,若是有个什么危险,岂不是没事找事?
更何况,她向来对这样的节会没兴趣。
比起玩,她更想留在房间消化自己的习仙者之力。
“姐....”
“吃饭。”夜寒的声音不温不愠,却自有威严。
对面的洛白看了看拓跋月又看了看夜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寨,夜寒....”
在夜寒的淡淡的扫视下,洛白那个‘主’字,硬是换成了夜寒的名字。
既然他装神弄鬼,她也配合
“依我看,这次原本就是出来玩的,既然有如此好的机会,拓跋公子也想去看,不如,你便答应他去就是。”
“那你与他一块去吧。”
夜寒的声音不咸不淡,但洛白却能感觉到她只不过就是随便一说。
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想带拓跋月一起,于是他赶忙低头,“属下不敢,请...姑娘责罚。”
夜寒斜睨他一眼,眼中闪过笑意。
她可不会觉得,他这么劝自己,没有别的目的。
他洛白向来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今天倒是有兴致管起拓跋月的闲事了?
“吃完了就回去吧。”淡语一句,夜寒起身离开。
拓跋月耸拉着脑袋,有模有样的轻叹一声,也随着夜寒的脚步离开。
两人身后,洛白随后起身。
坐回房中,天色已然渐晚。
透过大开的窗户,夜寒顺着街道上的人流向一方看去。
远远地的,便看见长街的尽头处,人潮涌动。
收回目光,将窗扇闭紧,夜寒便盘腿坐在床边。
闭目,运功。
闭目运功,消化自己的仙者之力,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了夜寒每日的必修课。
只要一有时间,她便会做这件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二十日来,她虽没有将自己的仙者之力运用的出神入化,但比起二十日前,却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比如,现在,她就已经能够通过风声的轻微波动,感觉到,自己房间靠近长廊的那个窗扇外,有人!
夜寒,猛的睁开双眸。
“咚咚咚-----”恰在此时,夜寒的房门,被敲响。
夜寒,皱眉,她,刚刚明明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人,而是窗扇外,有人。
这会儿,却成了窗扇外感觉不到人,倒是门外有人了。
从床上站起身,夜寒抬脚向门边走去,“谁?”
“咚咚咚-----”回答夜寒的,依旧是一片敲门声,与此同时,夜寒却还是敏锐的感觉到门外某人隐忍的轻笑声。
熟悉的声音响起,夜寒准备拉开房门的手,又收回了回来。
既然他装神弄鬼,她也配合!
勾唇轻笑,夜寒脚步一转,直接从门外,重新转回房内。向桌边走去。
幽幽的坐下,从摆放整齐的茶具中拿出两个茶杯,倒上两杯茶。
端起其中一杯,淡淡的喝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敲门声还在继续。
夜寒也不语,也不开。
渐渐的,敲门声越来越急,终于,随着一阵大力传来,门外的那人终于急了,“夜寒?夜寒?你在不在?夜寒?!”
那声音,那关心的语调,不是他无心又会是谁?!
夜寒笑,依旧不理他。
她知道,他若是真要进来,这些个破门根本拦不住他。
果然,夜寒心中的想法刚落,自己的房门,便‘碰’的发出一声响,直接被无心给踹开了。
门内的插闩,断了。
夜寒摇头叹息。
不过,只是断了个插闩而不是连门直接破碎,已经是出乎夜寒的意料了。
门外之人一步踏进,眼中焦急。
你面前还有男人
却在看见桌边正悠闲喝茶,看见门后插闩坏掉之后还啧啧叹息的某人之后,眼中顿时闪过怒意。
三两步走到夜寒面前,无心猛的抓住夜寒的左腕,“为什么我叫你,你却不出声?”
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弱,到最后,却只剩下温柔如水。心中卡着的那一句话,却是根本也说不出口。
因为,只会换来夜寒的冷淡已对。
夜寒一笑,也不管自己的手腕被他捏在手中,抬起空闲的右手,将倒好的另一杯茶端到他的眼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寒的言下之意便是,她刚刚叫他他也没有应声。
闻言,无心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松开夜寒的手腕,顺手端起夜寒送来的一杯茶,坐在夜寒的身边。
一对美目,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夜寒。
放下茶杯,夜寒挑眉回视他。
一个目光潋滟温柔,一个目光暗含审视。
前者,是无心,后者是夜寒。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对偶节。”无心回答的倒是简单。
他消息得到的倒是很快?!
他们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刚刚知道,他转眼也知道了。
“没兴趣。”知道他的意思,夜寒直接回答。
“玩玩就有兴趣了。”他答的飞快。
似乎在没有见到夜寒之前,无心就已经想到夜寒会怎么回答,早已想好措辞应对。
“怎么玩都不会有兴趣,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罢,夜寒转身就要脱衣睡觉。
眼看夜寒抬手解自己的衣衫,无心眉头急挑,“你面前还有男人!”
言下之意便是,你怎么能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脱衣服!
夜寒挑挑眉,神色依旧从容。
反正她又不是脱光,只是脱一件外袍而已。
眼前,一阵风飞速而过。
眨眼间,无心已经来到夜寒的面前。
他探手一把将夜寒脱衣服的手掌扯开,快速将夜寒的衣衫重新拦好。
一想到夜寒有可能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同样是毫无遮掩的脱衣服,他心中就不可抑制的窜出一阵阵的怒火。
也不知道是冲着眼前的小女人烧的,还是冲着那些个男人烧的!
见无心抬手为自己合拢衣服,夜寒本是想将他推开的,可是手刚抬一半,就再也没办法往上抬了。
不过,当然不是她改变主意不想抬。而是,身体又受制于人了!
她知道,又是他搞的鬼。
索性,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也不管了。
将夜寒的衣裳重新合好,无心的脸色才好点。
将目光转移到夜寒的脸上,却见夜寒正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看。
于是,他凑着一张俊脸靠近夜寒,“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于是决定,和我在一起了?”
夜寒勾唇一笑,薄唇轻启,“还没睡觉呢,都已经做梦了。”
无心似乎已经有些习惯夜寒的嘲讽,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直起身,转眸,在屋内扫视一圈。
眼看不远处的屏风上挂着夜寒平日里穿着的雪白大氅,无心三两步走过去,将其扯在手心。
想你想的
转身来到夜寒身边,替她将这大氅套在身上。
接着,他朝夜寒放肆的扬起唇角,一手搂住她的腰,“我们这就去长湖畔凑凑热闹。”
知道反对他根本不会听,夜寒也懒得再说,“拓跋月也要去。”
饭桌上,拓跋月可是积极的很,既然已经准备去对偶节,怎么也要把他一起带上。
然而,听见夜寒的话,无心却不高兴了,皱眉看向她的侧脸,“给他一个人呆着。等我们回来。”
“洛白在,我不放心。”也不用担心无心不知道洛白是谁,夜寒直接说。
她相信,他肯定对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
洛白晚上所说的话,夜寒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他今晚会有所动静。
她原本是没有准备去对偶节的,但,后来想想,欲擒故纵这个把戏,想来效果不错,于是,她后来是准备去对偶节的,只是半路杀出个无心提前了自己的计划而已。
但,自己的计划之中,是带着拓跋月一块出去,而不是她与无心两人一块出去。
留下拓跋月,她怕洛白会对他不利。
“哪一次我与你在一起,不是将拓跋月安排的妥当。你就不要再我面前替他操心了!夜寒,我真的要吃醋了。而且,我一旦吃醋,后果很可怕!”
无心双眸微眯,冷冷的看着夜寒。
“你确定洛白找不到拓跋月?”夜寒先是笑了笑,后一想,又觉得很对,他确实每次都能讲拓跋月保护的很好。
拓跋月交给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质疑我的能力?”无心挑眉。
夜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正色的回到,“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连一头金羽狮都解决不了。”
无心的脸上快速闪过尴尬,“那是因为我的功力无法达到全盛的状态!”
“哦?”夜寒挑眉,无法转眸看向她,她只能用余光斜睨他一眼,“为什么功力无法达到全盛?”
“因为....”无心张口就要说,眼角余光看见夜寒看似无意,实则正色的脸色,脸色忽然一转,打着哈哈一笑,“想你想的!”
夜寒忍不住就要翻白眼。
见此,无心顿时哈哈大笑。
手臂收紧,将夜寒紧紧搂在怀中,直接御风,两人原地飞身,向窗外而去。
街上,车水马龙。
平日里,此时此刻,大家早已在这寒冷的日子里,裹着被子上床睡觉了,只是今日,直到此刻,也无人问眠。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一拨,有说有笑的向长湖畔走去,个个只顾交谈,自然无人注意到,此刻,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有两人御风飞速而过。
无心带着夜寒一路来到一街角的昏暗处,才是停下。
为了避免两人从天而降而引起的骚动,所以,无心选择,在这里停下。
将夜寒放在自己身边,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夜寒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松,动了动手脚,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被无心所控制。
“你的运功方法似乎与习仙者的运功方法不太一样。”夜寒活动着自己微微僵硬的手腕,挑眉向无心看去。
该不该换一身衣裳
无心此刻正在纠结着自己的衣服,听见夜寒这么一说,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句,嘴上却是扬唇笑了起来,“此话从何说起?”
他的夜寒,脑袋果然灵光。
夜寒回他同样一笑,“感觉。”
是的,她凭借的,就是自己的感觉。
她也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
虽然习仙者的运功方法也不用咒语或是其他什么,但是至少在运功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异样的动作,可是,无心,却没有。
不论他是在定住她的身子的时候,还是让她恢复她的筋骨的时候,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上夜寒一眼,他心中的想法,便能够直接实施在夜寒的身上。
这,让夜寒敏锐的发现,他的能力,与他们,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无心转眸向夜寒看来,“恩,直觉很准。”
说完,他便移开目光,继续纠结自己的衣服。
看他没有准备说下去的**,夜寒心知,自己就是问为什么,他也不会向自己说,于是,干脆懒得问。
他说与不说都与她无关,更何况,就算他说了,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她刚刚也只是好奇而已。
想要移步向对偶节的长湖畔走,转眸,却发现无心还在纠结他的衣裳,夜寒皱眉,回身看着他,满脸莫名其妙。
他到底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只见他左揪揪衣袖,右揪揪衣领的,夜寒终于无奈,“还去不去节会!?”
无心抬眸看夜寒一眼,嬉笑道,“当然去!只是,我在想,我该不该换一身衣裳。”
夜寒白眼。
转身,抬脚就走。
见夜寒不等自己快步离开,无心急了。
抬手指了指夜寒想叫夜寒等等,可是自己的衣裳.....
不管了!
看着夜寒走远,无心心中一急。
脚步一点,在原地瞬间转了圈。
再转过身来,原本华贵的紫色锦袍,便忽然变成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长衫。
打量一下自己的衣服,似乎觉得很是满意,轻笑一声,他快步追上夜寒。
感觉到自己身侧忽然出现的白影,夜寒转眸向无心看去。
这家伙,出门在外,竟然还带了一件衣服以供他随时来换?
注意到这件衣服的面料不比刚刚那件,夜寒挑起的长眉顿时舒展。
她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了。
“不是应该夸我穿什么都好看的时候了吗?”无心笑着凑近夜寒的身边。
淡淡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夜寒嗤鼻,以此打击他。
其实,无心确实是个衣架子。
不单长的人神共愤,身材虽然夜寒没见过,但也能感觉的出,绝对不差。
所以,不管什么衣服穿到他的身上,都不会绝对不妥。
刚刚穿的那一身,可以说,让无心看起来有种华贵的霸道王者之气,而现在这一身粗布白衣,却是硬生生将他的戾气内敛,哪怕衣服并不出彩,也同样显得慵懒绝美。
只是,这些话,夜寒是不会对他说的。
且不说她向来不会夸别人,就说,她根本就懒得与无心耍嘴皮。
-
再过些时间偶就放假鸟,到时偶会尽量多更。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我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与无心认识不久,但有一点夜寒认识的很透彻。
这人,不能给他一点好颜色。
否则,他就得在你面前毫无遮拦的开染坊了!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不好意思说,我也不会戳穿你!但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一闪而逝的痴迷眼神吧,夜寒!?”见夜寒不理自己,无心不乐意了。
凑到夜寒身边,只是不停的说。
夜寒只当耳边有一只蚊子在叫,还是不理他。
眼看节会现场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多,身边的无心赶忙拉住夜寒的手掌。
夜寒目光一闪,在无心的手凑上来之前,已然避开。
无心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中一片愤懑,“人多,我怕与你走散了!”
原本,无心只是想解释一句,却在真的说出这句话之后,脸色有瞬间凝滞。
岂不是,他就这么与她走散这么久,久到,她已经忘了回忆,忘了你!
见无心的脸色有些苍白,夜寒斜睨他一眼,心中却好像有什么她没有捕捉到的东西一闪而过。
“为什么要来对偶节?”夜寒装着随意一问。
听见夜寒的声音,无心才如梦初醒。
苍白的,面容一收,他笑着随着人潮向前走,“当然是玩!”
他其实很想说,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创造一些新的回忆。
夜寒转眸,却见无心正三两步走到一个小贩身边。
人声鼎沸,她根本听不见他在与那小贩说什么,只是看见他好像拿出些碎银给那小贩,接着,那小贩便从手中拿出两朵花,给无心。
转眼,无心已经手拿两朵花向夜寒走来。
站定在夜寒的身边,他抬手将手中的其中一支月季花送到夜寒的手中,另一支自己抓在手中。
夜寒只是看着,没有动。
无心一笑,调侃到,“放心好了,这不是我送给你的!而是需要你送给别人的!”
夜寒挑眉。
无心耐心的解释,“在这个节会里,每个人都可以拿一支月季,若是遇上自己心仪的人,便可以送给对方,若是对方收下,并且将自己手中的花转送给你,那就表示,两人之间的婚事,成了!”
见夜寒还是看着自己,不收花,无心也无奈了,“你不用看了,我确实不想给你花,怕你送给别人,但是,为了等你将手中的花自愿送到我的手上,我也只能冒险给你一朵了!”
夜寒勾唇轻笑,转身直接向前走,“既如此,那就不要给我。”
因为她压根就不会送。
她只是来看看而已。对于相亲这件事,她可没兴趣。
无心一急,赶忙三两步走上前去,硬是要将那朵月季塞到夜寒的手中,“不行,一会儿,你得送给我的!你一定要拿着。”
“我现在就送给你。”夜寒懒得接,直接顺着他的话说。
无心一听,哪怕只是夜寒的随口一语,他也乐了。
将两朵月季同时拿在手中,追上夜寒的脚步,也不勉强她拿了,“好,既然你迫不及待的给了我,我当然不会拒绝!”
猜错了
从进入节会,到现在,无心可是没少收到其他女子送得花,然而,他却一朵也没有要。
她相信,这朵,他依旧不会要。
像是应证夜寒的心中所想似的,无心只是朝那女子淡然一笑,便转回了目光。
手,更是抬都未抬。
那女子见无心半晌没有动静,当下便清楚无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