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谈鼠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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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说到吃,谈某人两眼放光,不过她刚才好像说……鼠粮来着?

    鼠粮!?瞬间,谈某人石化了……他原形可是个人啊!

    “玲玲,白白不吃鼠粮的。”任蓁干笑道。

    “不吃鼠粮?他不是只老鼠么?”

    “是老鼠,不过这段日子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鼠粮他吃不惯。”

    “还能这样的?”

    “嗯,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无法解释,只能由此搪塞过去。

    “哦,那赶紧去做早饭吧,我看他好像饿了。”谈某人猛点头,附和苏亚玲。

    任蓁瞧了谈某人一眼,谈峥瞪了回去,任蓁姗姗走开。

    早餐过后,饿了一夜的谈某人总算吃回老本,心满意足之后倒在沙发上,他看任蓁呆头呆脑,她这个朋友倒是相当识相。

    苏亚玲吃过早餐后,按照前一天的约定,告了辞。

    任蓁以为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晚,却没想到今后接二连三的意外还将继续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不住啊亲们!某草昨天外出参加活动去,回来断电没法更新,敬请原谅~~!!!!!所以这章字数多一些了,以此表达某草对乃们的歉意以及爱意!俺这么爱乃们,乃们难道不爱俺咩!!??为神马木有收藏……最近很热啊,把这股热火都散向俺吧!!!

    ☆、隔岸观火(4)

    那天过后,事情算是平静了下来,苏亚玲鲜少再与任蓁联系过,不是感情疏离,只是苏亚玲也忙于自己的创业计划,不得空。据说她后来自己找到了住处,叫任蓁不必担心,而她父母那边,准备躲避一阵再说。

    任蓁素来相信苏亚玲的能力,这次也一样能够摆平,她比较担心的应该是自己。

    做假谈峥的实习秘书确实劳心费神,几天下来,脸瘦了一圈不说,精神也变得恍恍惚惚。

    午餐间,任蓁握着刀叉一下一下切着牛排,看上去心事重重。

    “小蓁,多吃点。”邹子星把自己盘里的牛排切成小块放到她盘中,“你最近瘦了不少,工作很累?”任蓁的憔悴邹子星一眼就瞧了出来。

    任蓁握紧刀叉,摇了摇头,抬起头微微一笑,“我最近在减肥,吃得少,可能刚开始……”

    “你需要减肥?”任蓁的借口太牵强,瞒不过邹子星,她的身材匀称有致,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方面的调整。

    任蓁知道自己是露馅了,她想瞒过火星哥,恐怕还要再修炼个几年。

    “要是觉得累,大可以申请调回去。”这句话藏在邹子星心里有些日子了,只是碍于任蓁的心情迟迟未说,眼下瞧她日渐消瘦,再也按捺不住。

    不料任蓁突然抬起头,大声说了句“不要”,餐厅里的员工齐刷刷看向她,立时,任蓁羞红了脸,当大家把视线移开后,她才轻声道:“我想是我还没完全适应,所以做起事情来会比较吃力,毕竟是总裁实习秘书,很多时候都需要小心翼翼……其实能学到东西,我就很开心了,累一点也无所谓。”

    即便不喜欢替那个假谈峥做事,任蓁也想留下来,一方面是她所说的那样,另一方面,她也想替白白做些什么,但愿他能早日回来。

    “对工作投入确实很重要,不过也要尽力而为,别把自己累坏了。”邹子星笑笑,继续低头切牛排。

    任蓁看着他盘里所剩无几的牛排,再看看自己这边,不好意思地说:“子星,我吃不了这么多,你把肉都给我了,自己怎么办?会饿的。”

    邹子星摇了摇头,“你多吃点,别再瘦了,我早餐吃得晚,这些足够了。”

    任蓁不会想太多,她瞧他现在吃得一脸满意也就信了过去,实际上今天人力资源部的某个实习生出了点差错,邹子星作为前辈留在公司一整夜来替他收拾残局,忙到第二天中午都没顾及吃早餐。

    不过后知后觉的任蓁并不知道。

    任蓁吃完邹子星切的那些牛排后,便回去工作了。

    邹子星率先下的电梯,在转角口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纪丽莎,“纪总监。”

    “嗯?”纪丽莎步子有些急,好像赶着去做什么。

    “饭前我把报告放在了您的桌上,您看到了么?”

    “嗯,看到了,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纪丽莎给了他一句赞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邹子星站在原地,觉得今天的纪总监有点奇怪,他很少见到她这般心急火燎的样子,而且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也与平常不同。

    直到纪丽莎进了电梯门,邹子星才转身离开。

    *

    回到办公室,假谈峥早已等在了那儿,任蓁敲门进去,“谈先生,您找我?”假谈峥今天中午外出吃的饭,任蓁没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早。

    “嗯,今天晚上和张老板有个饭局,你也一起去。”

    “好。”老板吩咐的事,秘书当然照做,任蓁早被公式套牢,所以想也没想就应了声,假谈峥嘴角微勾,然而两秒后,任蓁立刻反应过来,“不行,谈先生,晚上我……”

    “你有事?”假谈峥看向她。

    任蓁语塞,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要回家给白白做饭呢。

    见她不说话,假谈峥眯起了双眼,阴恻恻道:“你约了那个叫邹子星的?”自从知道任蓁和邹子星来往密切后,假谈峥便对此提高了警觉,他觉得有必要做些手段,只不过这些手段需要一点点时间。

    任蓁“唰”地抬起头,与他四眼相对,“不是的,谈先生,是我舅舅在家等我,要是晚回去他会担心。”

    “舅舅……”假谈峥思索一阵,恍然道:“哦,上回在餐厅见到的那位对吧!”

    “对对!”任蓁忙点头。

    “你和你舅舅住?那你的爸妈呢?”假谈峥站起身,边说边走到她面前。

    “这个……我爸下海经商去了,我妈陪外婆在乡下住,舅舅正好在b市,所以大学出来实习我借住在舅舅家里。”过去不会撒谎的任蓁,这段时间以来,倒是炼就了一番本事,就连结巴也莫名其妙治好了。

    假谈峥瞧她面不改色,了然点了点头,又说:“打个电话给你舅舅。”

    “啊?”

    “告诉他今晚你要加班,晚点回去,要是担心,我送你回去。”他替她做好了决定,任蓁哪还有反驳的余地,只好点头应是。

    假谈峥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任蓁出了办公室,正巧遇上匆匆而来的纪丽莎,任蓁刚要打招呼,纪丽莎与她擦身而过,冲进了办公室,接着便听到一声大吼:“谈峥!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总裁办公室与其他办公室独立开来,纪丽莎吼得再大声外界也听不到,不过路过或是在门外的人就说不定了。

    任蓁原本不打算偷听,不过有个人的名字定住了她的脚步。

    “为什么要开除邹子星?”

    开除子星!?任蓁的大脑瞬间“轰”的一下,继而走回到门口。

    “纪总监,你我私下虽然是朋友,但这里是公司,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喊我‘谈先生’或‘谈总裁’。”

    纪丽莎对于他的蠢钝行为早已忍无可忍,如今又说要开除邹子星,更是气得七窍生烟!邹子星可是难得的人才,公司提前录取他是惜才、爱才,可她不明白这个冒牌货究竟在做什么!

    要不是为了将谈峥保护得密不透风,她早就识穿他的真面目了!

    没办法,事情未能解决之前,她只好咬咬牙,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好,谈先生,前面是我冲动,是我不好,我道歉,但是,谈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开除邹子星,他是我们人力资源部招的人,您开除他就是在质疑我们部门的眼光,也是在质疑我的办事能力!”

    “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多做解释,公司养不起这样一个闲人,你说他有才能,那你说说他的才能在哪里?他为公司做出过什么贡献?听说他昨天把lt和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搞砸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与其让这样的人待在公司,还不如早点开除他!”

    “那是因为……”纪丽莎想解释,那是因为邹子星带的那个实习生错把项目文件当成废纸放进了碎纸机里,导致没能在规定的时间里给对方公司做出回应,邹子星费了一整晚才把文案整套恢复出来,她以为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冒牌货领先一步知道了!

    其实在纪丽莎眼里,只要知错能改,保证下不为例就行,用不着把人开除这样赶尽杀绝,再说犯错的是那个实习生,并不是邹子星本人,即便他有一定的责任,也不能全权负责,而且这么大的责任。

    她想为邹子星求情,“谈先生,其实是子星带的那个实习生……”

    “不要说那个实习生的错,既然带他的人是邹子星,就说明他领导有误,上级没有做好,底下的人怎么可能做好?好了,这件事不必多说了,请纪总监公事公办!”假谈峥字字铿锵有力,说得头头是道,俨然是纪丽莎当初认识的那个谈峥,纪丽莎傻眼了,为什么这个冒牌货现在看起来演得这么逼真?

    “纪总监?”

    他都这么决绝了,纪丽莎也无法可说,只叹公司又少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谈先生了。”纪丽莎叹了口气,往门外走。

    在外面偷听了半天的任蓁一听到纪丽莎的脚步声,立刻跑得远远的,不让人发现,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她才现身。

    她知道企业的规则,却从未想过这一切会发生到邹子星的身上。子星分明是一等一的人才,开除他是bka大大的损失!假谈峥不需要他,可是白白需要他!bka更需要他!

    任蓁为邹子星忿忿不平,可对于这件事,任蓁无能为力,连纪总监那样的高层都没办法说服他,她一个小小的实习秘书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任蓁泄气,以至于一下午没什么精神。

    *

    到了晚上,按照行程计划,任蓁坐上了假谈峥的私家车随他参加一个饭局。

    饭局是专为lt的张老板而设,算是一顿赔罪宴。

    一晚上,任蓁坐在假谈峥边上,心里想着邹子星那事儿,根本心不在焉。

    回去的路上,假谈峥开着车问她:“一晚上发呆,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还是在想其他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失礼?幸好张老板大方,不一般计较,否则啊……”

    “既然张老板为人大方,那他为什么要和子星一般计较?”

    假谈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看向她:“你一晚上都在想邹子星的事?”

    任蓁明知道工作的时候分心很不好,但还是点了点头,“谈先生,犯错的是子星带的那个实习生,您用不着开除他这么严重吧?”

    听她一口一个“子星”,假谈峥心里愈发毛躁,“你想替他求情?纪丽莎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来求情?”他身子微微靠向她。

    凭什么?任蓁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她只是有什么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子星很不公平。”

    “公平?”假谈峥哂笑,“你想要公平?你知道什么是‘公平’么?”

    公平,这个词时常出现在任蓁的脑海里,却从未去深究,凡是她觉得合理的,大概就是公平。

    “你想替他求情?行!”假谈峥重新坐正,握住方向盘,“跟我去一个地方。”踩下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开动起来。

    任蓁反应不及,紧紧抓住安全带,“去哪儿?”

    “带你去一个叫做‘公平’的地方。”霓虹灯光照着他的侧脸,露了一半唇角,另一半隐在黑暗中,遮住了一抹不明色彩的笑。

    任蓁对他的话不明就里,怔愣在一边,原本说要送她回家,如今却改了道,“舅舅”怕是在家等急了。

    一下午都在为邹子星忧心,任蓁忘了打电话回家,要不是苏亚玲守诺邮寄吃的来,恐怕咱们的谈先生又要饿肚子了。

    谈峥虽不再怕饿肚子,但又为另一件事发愁起来。

    他反反复复抬头看墙上的挂钟,九点,这女人怎么还不知道回来!

    白天窃听到她又把他说成是舅舅,他心里确实不怎么爽,可当知道那个冒牌货要带她出去吃饭时,他又开始不淡定了。

    一个是年轻貌美的单身女性,一个是满肚子坏水的欺世恶棍,这么晚了还呆在一起,谈峥不敢继续往下想……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九点半,门外仍没有什么动静,他又回到房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搜索“r”栏,第一个就是任蓁的号码,思考了三秒,终于按下通话键。

    “嘟——嘟——嘟——”反反复复地响,却没有人接电话。

    重播,无人接听。

    再重播,还是那个冰冷的女声。

    ……

    十二月了,握着手机的左手却已微微渗出了汗水……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得到大家的看文反馈,以下将进行一场投票活动:

    q:关于此文目前出现的男性角色中,你最喜欢哪一个?

    a:谈峥(小白鼠白白)

    b:邹子星(火星哥)

    c:假谈峥(真恶棍)

    d:方经理

    e:“天下第一算术馆”怪蜀黍(打过酱油)

    f:“天下第一算术馆”走廊上的各位数学家(可任选)

    g:“天下第一算术馆”对面的“诺贝尔”

    h:有遗漏的欢迎大家补充~

    i:好吧,我承认最后我又恶搞了,选此项者可将出题者忽略不计

    七月了,又是一个骄阳似火的季节!姑凉们出门注意防晒哟~学游泳的要注意安全!!!

    ☆、反客为主(1)

    谈峥多番拨打任蓁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没办法,他又拨给纪丽莎,“lisa,帮我个忙。”接通后,不等纪丽莎说话,他直截了当地说。

    “ian,又遇到什么问题了?”纪丽莎正在为公司少了一个人才而发愁,没想到谈峥会在这个点打电话给自己。

    “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冒牌货。”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联系他?”纪丽莎觉得不可思议。

    “任蓁和他在一起。”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一脸严肃。

    “我知道啊。”假谈峥晚上和张老板有个饭局,任蓁陪同一起,这事大家都知道,不过听谈峥的口气,纪丽莎猛地坐直身躯,“她还没有回来?”她看了眼桌上的电子钟,隐有不安。

    “嗯。”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窗外。

    “我打个电话过去,等下和你联络。”说着,她挂断重新拨了假谈峥的号码。

    然而,纪丽莎才挂断电话,谈峥这边的门铃响了。

    谈峥的心一颤,掌心不由地收拢,会是谁……

    “叮咚叮咚”又响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出房间,步子轻缓,慢慢靠近玄关,正待要从猫眼看过去时,“白白,开门!”

    白白……这世上,估计也只有那个蠢女人会这样叫他了吧!谈峥如是想。

    可是,他不是和那个冒牌货在一起么?怎么回来了?而且回自己的公寓为什么要按门铃?如果真是她,他刚才一直盯着楼下,怎么没看到她?

    想着,谈峥“唰”的一下打开门,对上任蓁的笑颜:“太好了!白白,原来你在啊!”

    笑?他浑身上下看了她一眼,瞧她完整无缺,松了口气,但又问:“你的钥匙呢?”

    说到这个,任蓁垂下眼睑,叹了口气,“我被人打劫了。”

    “打劫?你不是去吃饭了?怎么会被打劫?”

    “哦,事情是这样的……”任蓁进了门,和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谈峥总算明白了。

    他悠闲地靠着沙发,半低着头,缓缓吐出一个字:“蠢!”

    这一个“蠢”字既是对任蓁所做的行为做出的评判,也是在暗示自己前面不该太过武断,觉得她会出事,谈峥啊谈峥,你不对了!

    两个人都在犯蠢,那么当时在任蓁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来,让我们倒带重新回顾一下。

    话说假谈峥把车子开出闹市区后,还没到达目的地,电话铃就响了,他习惯性地接起:“喂,哪位?”没看屏幕显示的号码,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并不熟悉,但假谈峥并没有直接挂断,而是把对方说的话全部听完了,之后,他停下车,对任蓁说:“下车。”

    “啊?”任蓁愣愣地看了他一眼,他又说:“下车。”这回任蓁听清楚了,虽然不明白状况,她还是下了车,没来记得说半句话,假谈峥绝尘而去。

    就这样,假谈峥把任蓁一个人扔在路边,任蓁呆站着,附近没有公交站,她想打的,走了好几个路口也没能拦下一辆出租车,穿着高跟鞋走了几里路,累得发直,就坐在路边休息了一下。

    远远看去,形单影只,很是凄惨落魄。

    被人抛下已经够倒霉的了,偏偏这时候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条巨型野狗,叼走了任蓁放在地上的包包。

    包包里放着手机和钥匙,还有一些随身用品。

    被野狗叼走包包的任蓁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她蹬着高跟鞋奋力去追那大野狗,这一追就追了三条街,任蓁累得气喘吁吁,那只野狗倒是若无其事,显然,一人一狗,两条腿和四条腿,实力悬殊。

    话说最后追是追到了,就是没把包包追回来而已,因为那只可恶的野狗把包甩到了河浜里,也许它觉得里头没啥吃的……

    任蓁满脸黑线,想去捞,可黑不隆冬的夜里,真是希望渺茫……没钱打车,最后只好走回去。

    回到公寓的任蓁自己也累成了一条狗,和谈峥说完始末后,洗完澡,倒头就睡。

    谈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一进屋,纪丽莎就打来了电话,“ian,我打了好几通过去,都没人接,你说……”

    “她回来了。”谈峥打断了她。

    “啊?”

    “刚回来,没发生什么事。”是他想太多了。

    “没事就好。”

    “lisa。”

    “嗯?”

    “能不能帮她换个部门?”

    “为什么?当初不是你……”

    “我让你安排她到采购部,而不是什么总裁秘书。”现在的谈峥觉得,任蓁留在那人身边,非但有可能会露馅,或许还有可能会让自己置身险境,他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ian,这件事我恐怕没法做主,你也知道调任任蓁的是他,我连邹子星那件事都无法摆平,何况是任蓁……”纪丽莎在电话那边顿了顿,又说:“诶?不对啊,ian,你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上心了?”

    上心?谈峥愣了愣,没有上心吧,他只是不想忘恩负义。

    “总之这件事你尽力去办,如果不行,那只能采取必要手段了。”他抬起头,目光放远,紧盯着对面的bka大厦。

    “必要手段?”纪丽莎疑惑,继而大惊:“你不会是想……”

    “别瞎猜,我谈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这确实是以前那个谈峥的性格,至于现在嘛,纪丽莎还是有点怀疑的,不过怀疑归怀疑,相信仍占主导位置。

    谈峥不需要她纪丽莎来操心,可她手底下的人却需要,与谈峥挂断后,纪丽莎躺在床上开始发呆,邹子星,究竟怎么做才能留住他呢?

    纪丽莎想了一晚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硬着头皮接受这个事实,然而第二天,奇迹发生了!

    *

    一大早,纪丽莎还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被假谈峥叫了过去,没有特别重大的事,就是假谈峥改变了主意,不用开除邹子星了。

    对于这一消息,纪丽莎又惊又喜,喜的是人才留住了,惊的是他怎么会改变主意。

    纪丽莎想知道理由,问了假谈峥,假谈峥借言说是张老板明白事理,既往不咎。纪丽莎怎是如此好糊弄的人,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觉得其中必然存在着什么阴谋!

    她发现,这个假谈峥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彼时,得到邹子星不必被开除的消息,任蓁满心欢喜地请他吃饭庆祝。

    “子星,真是太好了!”坐在邹子星对面,任蓁笑容满面。

    “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不想我太早离开bka。”邹子星低头切牛排。

    “嗯,老天爷是公平的,绝不会把你埋没!”

    “哼,公平,我看是有人做了些什么吧!”不知哪里传来的闲言碎语,气氛一下子僵住。

    “某些人真是死皮赖脸,什么事都做得出,前一脚还屁颠屁颠地跟着高层,后一脚又跑来和人吃饭……”

    “听说她昨天和谈先生出去了?”

    “是呀,一个小小的实习秘书居然也能和谈先生出去吃饭,你说谈先生不叫王秘书、李秘书,怎么偏偏就叫这个任秘书?”

    “最近刚上映的《画皮2》看了没?”

    “看了,怎么?”

    “那,里边有句话说啊,这男人看中的不就是女人的皮相么?”

    “哦,对,只要这皮相长得好,管你是人是妖啊!”

    “真不知是施了什么妖术!”

    “狐媚术呗!”

    “啊,对,就是……”

    “够了!”女人嚼起舌根来确实可怕,可男人发起威来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本身带些腹黑的男人。

    那边说得风生水起,这边的邹子星早就手握成拳,差点没把不锈钢的刀叉掰断,前面那一声低吼把那俩小姑娘吓到了,而我们一向好脾气的火星哥并不是一颗没有生命迹象的星球,他也有火山爆发的一天,只是比较短暂而已。

    在对方呆愣数秒后,邹子星露出笑容,面朝对方,说:“现在是午餐时间,两位如果想谈论影片内容可以另选一个安静的地方,请不要打扰到他人用餐,好么?”

    “哦,对不起……”那两人反应过来,不知怎么地,还真站起来换了位子。

    耳根清静了,任蓁傻了,这是她认识的邹子星么?印象中,她从见过他像刚才那样说话,是那两个人吵到他了么?

    任蓁单纯地以为是对方说话太大声,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在说自己,主要是因为她前面吃饭吃得太专注,替邹子星太开心。

    处在状况外,邹子星倒是觉得对这傻丫头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刚才那番话,实在太……不堪入耳……

    吃好饭回办公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蓁。”邹子星考虑了许久,终于打算开口。

    “嗯?”任蓁站在他边上,穿着高跟鞋,与他只差十厘米左右。

    “你是不是喜欢我?”火星哥就是火星哥,说出来的话都是这么直截了当。

    而这句话正是任蓁始料未及的,“啊?”蓦然,条件反射羞红了脸,喜欢……任蓁从来不敢向他提及这个词。

    “公司里没有规定男女同事不能交往。”邹子星说的是事实,任蓁也知道,只是他这个时候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小蓁,我们交往吧。”

    交往……任蓁懵了,不知是做梦做了太久,以至于白天都能出现幻觉,还是说她真的是在做梦?

    邹子星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屏气凝神等她的答复。

    “我……”

    这时,电梯停在了七楼,邹子星的办公楼层,电梯门打开,邹子星深吸一口气,笑道:“你好好想想,我先去工作了。”任蓁仍然愣着,邹子星已走出了电梯,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从里头传出她低不可闻的声音,虽说低不可闻,凭邹子星敏锐的听力,还是没有逃过。

    仅仅一个字,就让邹子星勾起了唇角。

    她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会死心的!!乃们尽管放马过来吧!!嘤嘤嘤……为神马木有包养偶捏捏捏捏……

    ☆、反客为主(2)

    有些人喜欢在感情里等待,认为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够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固然是好,可为何要在一开始选择让自己苦呢?人这一生往往苦多于甜。在等待之前最好确认一下对方是否值得,若是空等,等来的结果只会是错失,一场场美好青春年华的错失。

    任蓁,暗恋邹子星七年,等了七年,她没有勇气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却早已被他剖析彻底,最后开口/交往的人,是邹子星。

    任蓁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也许太突如其来,她接受不能,在电梯里答应他之后,犹如三魂丢了七魄,不知是喜难自禁,还是不知所措,总之,无论假谈峥吩咐她做什么,她都魂不守舍。

    而下班回到公寓,另一桩惊喜正等着她。

    “蓁子,你可回来了!”

    “玲玲!?”任蓁显然没想到苏亚玲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在她的公寓门口!

    “我说我打你电话,怎么老是接不通啊?”

    说到这个电话,那可是任蓁的硬伤,“昨天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你这手机不是新买的嘛?”

    任蓁读书那会儿不怎么用手机,要说在这信息时代,不用手机的为数不多,任蓁算是另类,以至于那些想追求任蓁的男孩子只好联系苏亚玲。

    那会儿苏亚玲为这事儿可操了不少心。高中那会儿说为了学习,带手机不太好也就算了,可到了大学,她还没这个觉悟,苏亚玲真心想骂她不识时务,好说歹说劝了三年,也就在实习前买了个市面上只要998的山寨机。

    山寨机好就好在价格优惠、功能齐全、容易上手,最主要的是,铃声够响!像她这种时常分神的人也不怕接不到电话。

    所以说,在任蓁的包包被野狗叼走前,谈峥能及时拨通她的号码,或许就没有那档子事发生了吧。

    不过丢也丢了,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见得去捞回来吧,就算捞得回来,修手机的那笔费用也够买个打折后的山寨机了!

    任蓁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苏亚玲,苏亚玲朝天翻白眼之余又有点忍俊不禁,“蓁子,你也太怂了吧,居然被野狗追!哈哈!”

    “你还嘲笑我,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惨!”

    “是挺惨的。”苏亚玲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我没想到你老板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马路边,看来外面把谈峥说得怎么怎么好都是坑爹的!”

    “不是啦,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那个根本就不是真的谈峥,白白不知道有多乖!可是,任蓁无法替他澄清,“因为他临时有事,没有办法才……”

    “好吧,替老板说话,还真是个好员工。”苏亚玲不疑有他,话题一转,“不说这个了,进屋说正事儿。”说着,苏亚玲替任蓁拎袋子。

    任蓁猝不及防,感觉到手上空荡荡,忙醒悟过来,一把拉住苏亚玲,“玲玲!”

    “又怎么了?”苏亚玲回过头?

    拉住她又不知该怎么说,“现在几点了?”

    苏亚玲看了眼腕表,“五点零五,怎么了?”

    五点零五,距离六点还有些时间,她还能做些准备。

    “没事,我来开门。”她笑了笑,掏出新配的钥匙说。

    把苏亚玲带回家,就好比引狼入室,需要处处小心,任蓁趁她换鞋之际,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客厅里没有白白的身影,心想他也许在房里。

    “玲玲,你先去沙发坐一下,饮料在冰箱,自己拿,我去收下衣服。”

    “嗯。”

    任蓁确定苏亚玲坐到沙发上后,才放下包和钥匙走进房间,关上门。

    “谈先生,玲玲来了,又要委屈您一下了。”一进门,便见谈峥悠闲自在地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压根儿没回头看任蓁一眼。

    因上次的事,为以防万一,避免重蹈覆辙,他们两人又呼唤了房间,任蓁夺回主权,谈峥只能睡在杂物间。

    也许睡在杂物间是有些委屈咱们的谈先生,可谁叫他不愿把真相告诉人家呢!

    这不,苏亚玲又找上了门,幸好他们早有准备。不过,看样子苏亚玲又要留下吃饭,那谈先生的伙食问题就……

    “谈先生?”任蓁觉得白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