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走了吗?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毕竟是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啊!虽然才相处几天而已,一种淡淡的哀伤从心底油然生出,紧紧地纠着胸口的位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不告而别的旭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伪装得不让任何人靠近的男子。
她起身,走至桌前,让站在一边的采儿倒了杯茶,随即端了茶走到北冰澈身边:“天气这么凉,殿下若是不嫌弃就喝杯茶吧!”说完举着茶杯递向他。
北冰澈也不接,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而采儿早就识趣的出去了,房间里就只有两人,谁也不说话。
最终,还是北冰澈先妥协,无奈的端起那杯被眼前的人儿捧了已久早已冰凉的茶,看了一眼便随手放在身侧,随后他牵起她的双手,有些心疼的捧在手里,哈着热气,一边还略有些不满的抱怨道:“真不知为何你性子就这么犟,也不知是不是遗传了司徒丞相?”
司徒青颜只被北冰澈的这一举动惊呆了,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那一双握住自己的手修长而白净,虽是习武之人,掌心却没有一般人因习武造成的茧。从手上传来的触感滑滑的,撩人心弦,脸颊上也感觉烫烫的,更可恶的是,他居然对着自己的手心吹气,虽然知道他没有其它的心思,只是手心热热的感觉也令她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北冰澈见她许久没有反映,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低下头正准备叫她,却没想到那一张平日里都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通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煞是媚人,他不由勾唇一笑。
而此时,她只感觉头上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弄得她浑身不自在,头便低得更低了。“呵呵,你脸红了。”北冰澈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一双幽深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司徒青颜。
他似乎很少看见她脸红,记忆里,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冷静的模样,就连那天他在那个暗室里当着冷和她喜欢的情人郝逸云占有了她时,她也只是怀着那种绝望而冷淡的神情而已。不过他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情绪会那么失控,若不是那天的一时愤怒,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事情了吧。
“殿下,王妃,宫里的人来接殿下和王妃去参加六皇子的婚礼了。”
采儿推开门对里面喊了一声,惊得司徒青颜赶紧挣开北冰澈的手向门的方向转头,“知道了,我们这就来。”说完又回头看了眼北冰澈,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随后无奈的走至屏风前拿起两件狐裘披风,一件是灰色的是北冰澈刚才来时披在身上的的,还有一件白色的是北冰澈以前送来的给她的。
司徒青颜拿起灰色的狐裘走到北冰澈身边,垫着脚尖手才绕到他脖子后把狐裘披在了他身上,在前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殿下走吧,再晚该耽搁了”。
司徒青颜一边说话,北冰澈一边拿过她手上的狐裘,帮她披上,俨然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北冰澈做完这一切,司徒青颜如同大赦般逃了开来,可是还没踏出两步,手臂传来一阵力道。
“等一下,转过来。”
司徒青颜听见声音,果然听话的转过身,只见北冰澈一只手拉住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往怀里掏了掏,结果掏出一直玉簪。通体白玉,玉簪居然是镂空设计,看上去高贵而优雅却又不堪一击,仿佛轻轻一拿便会碎掉。
北冰澈拿起玉簪,轻轻的插在她盘起来的三千青丝上,“很漂亮,果然很适合你,看来我没选错。”
这玉簪是他花了两千多银两在北冰国最大的饰品珠宝店定制的,镂空的设计,漂亮却不堪一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