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好意,陈潇可怜我的肚子好心教我下厨,我岂可不接受他的好意。
再这样下去,只怕没人愿意对我好。
郑怡琳玩到深夜才回来。
很突然的对我说:“不好意思,昨天不该踩你的裙子。”
“是我不好。”
所以,这条白色及膝的棉布裙子注定是我的,我不敢不要。
见我口气软了,郑怡琳重重的说:“不会有下次了,下次我不会再主动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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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天,郑怡琳按时下班,她的小胡先生没空陪她。
已经快秋天了,太阳依旧很大,白天依旧很长。
“我们去打篮球吧?”
在我吃郑怡琳带回的美味咖喱盖浇饭的时候,郑怡琳提议。
我想起去公园的路上有一个篮球场。
“我以前经常跟陈潇打篮球,球在他房间里,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郑怡琳给陈潇打电话,“喂,陈潇你什么时候回来……晚点,晚点是多晚……我和予捷要去打篮球,你不回来,我们怎么打……太过分了,以后篮球放我们房里……”
郑怡琳挂了电话直喊无聊,反正我是不无聊,正忙着吃咖喱盖浇饭,吃完了继续工作。
“我有办法了。”她说完就往外跑,不一会喜滋滋的抱着一个篮球回来。
我刚好吃完最后一口。
“哪里找的?”
“房东儿子的。”
“快一点,我们去打篮球。”
“等我喝口水。”我匆匆喝下大半杯水,跟着郑怡琳出门。
篮球场有几个十多岁的中学生在打篮球,我们坐着等,天快黑了,他们才回去。球场上有灯,夜晚打球还算方便。
我和郑怡琳站在三分线上投球,一人投十次,看谁进的多。
每一回都是我进的多。
郑怡琳直喊没天理,她以为我只会短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上学的时候我的投蓝成绩是全班女生最高分的。
“顾予捷你应该改做运动健儿,为国争光!天天趴在你的漫画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出息?”
“现在当运动员也太老了。”
“说的也是。”
上学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似乎在体育方面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说短跑是我爸练出来的,但其他方面比如投篮、仰卧起坐、跳高等,我并不比别人刻苦,只能说是天赋。
我对自身闪着一点光芒的天赋并不感兴趣,没想过要去挖掘,一心扑在我的漫画上,我认为我是有漫画天赋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可以画出一只可爱的小狗和一个美丽的公主。
是天赋吗?
也许不是,是因为我有一个当美术老师的妈妈,学画画学得比别人早。
也许……也许……也许……我没有漫画的天赋……只是学得比别人早……
成为漫画家的坚定信念在时间的摧残下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渐渐怀疑。
球撞在我身上。
“顾予捷你发什么呆?没事吧?”
“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什么?”我运着球走到三分线上投球,一投就进。
“学林黛玉吗?”郑怡琳半是关心半是嘲笑。
“我是林黛玉吗?”
陈潇在这时出现,穿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休闲裤,模样清清爽爽,用两个俗词就是“英俊。”或者“帅气。”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还没回去。”
“一起打篮球吧。”郑怡琳邀请陈潇加入,我们不再玩单人投篮,玩防守与进攻。
我和郑怡琳一队,陈潇单独一队。他防守我们进攻投篮。
陈潇刚开始对付不了我们两个,郑怡琳蹦蹦跳跳的,他拦住了她,我接了球就投篮。慢慢的他摸清我们俩的底细,郑怡琳是纸老虎,看着好像很厉害,手里运着球往前直冲,实际上投篮极差,她会在被拦住后将球转投给我,我投篮很准,接了球直接站在原地投,投中率极高。
他守在篮板下,将我的球打下。
我和郑怡琳改近距离进攻,跟他比速度。
一晚上玩得甚是愉快,三个人大汗淋漓的在球场上吹风,等身体凉快了才回去。
打篮球是郑怡琳开的头,后来成了我和陈潇两个人的娱乐。
晚上陈潇有时会按时回家,郑怡琳频繁约会,我和陈潇两个人一起打篮球。
我们玩防守与进攻,有时我是“防守”有时我是“进攻。”
我喜欢进攻,因为我的防守能力比较弱,陈潇个子高,力气大,速度快,喜欢直冲,我拦不住,也抢不到他的球,我的进攻能力也不好,经常被陈潇抢走球,但进攻比防守好多了,因为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投球,投篮是我在球场上唯一的特长。
玩防守与进攻,不免会有身体的碰触,近距离的对视,嗅到对方身上的汗味,察觉到对方的呼吸造成的周围空气流动,我和陈潇的感情因为这种游戏而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变得相当有默契。
有一种莫名的暧昧情愫在心底萌芽,我感觉到了,陈潇……应该也是有感觉的。
我害怕被郑怡琳知道。
因为陈潇是我朋友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我和朋友的朋友的感情比我朋友和我朋友的朋友的感情好,我的朋友心里会不是滋味,好像我背地里背叛了她,和外人勾结。
有点像是夫妻中的一方突然和对方的好朋友好上了。
郑怡琳忙着谈恋爱,一直都没有察觉,我的掩饰能力也足够,她在的时候我不会和陈潇玩闹得太过分。
有一天陈潇和往常一样叫我打篮球,我拒绝了。
我说我要赶着交稿。
其实,不是,是害怕,是逃避,我想如果我继续和陈潇相处下去,我会疯了似的爱上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这种深深爱上的感觉非常奇妙,我是喜欢阿憨的,和他分手我也难过了好一阵子,但是,我对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深爱的感觉。
是为什么?是因为阿憨爱我比我爱他多一点,所以我可以放肆?是因为我对陈潇产生了感觉却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我一连拒绝陈潇好几次,后面干脆说我不喜欢打了,腻烦了。
我不想爱上任何人,因为我没有时间给恋爱,更不想让恋爱的甜蜜与苦涩干扰我的情绪,继而干扰我“伟大”的漫画之路。
所有的一切一切似乎都得为我的漫画让步。
包括阿憨在内。
虽然现在郑怡琳和小胡先生在一起,但是我知道郑怡琳喜欢陈潇,陈潇也喜欢郑怡琳。
不说陈潇喜不喜欢我?凭知道郑怡琳喜欢陈潇这一点我就不该喜欢上陈潇。
陈潇变着法子邀我出去玩,比如打羽毛球,请我吃饭,去公园散步。
有那么一刻,我猜想他会不会是喜欢上我了?
可是当我看见他和郑怡琳亲密的样子,我想我误会了,他也许对谁都这么好,我们住一起,他不找我去,找谁去?
我和郑怡琳的关系、郑怡琳和陈潇的关系、陈潇和我的关系都在发生微妙的化学变化。
陈潇早已越过了郑怡琳成了我的直接朋友。
在陈潇的□□下我的厨艺有了进步。
“请品尝!”我将炒好的有些许黑的四季豆恭恭敬敬的放在陈潇面前。
陈潇宛如一个大评委,目光苛刻,用筷子夹起,放进嘴中咀嚼。
我紧张的等待他的点评,希望他手下留情,对我宽容点。
“烧焦了,没什么好说的,失败……”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不过……”陈潇浮起一丝笑:“还是可以下肚。”
我欣喜的问:“也就是说不算太失败,对吧?”
“勉强。”
“那这一盘呢?”我指着旁边的茭白笋。
“竟然没有焦掉,是个奇迹!”
“也就是说这是个成功的作品。”
“可是为什么这么烂呢?一点油也没有,味道也不好,调味料没放好。”
我咬了咬唇说:“没焦掉还熟了就是成功了。”
陈潇笑:“不成功才奇怪。”用筷子敲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刚下锅就猛加水,后面水多了就偷偷弄掉,这是炒菜吗?水煮菜差不多!”
“呵呵!你都发现了。”
“学会作弊了。”
“不加水就会焦掉,你看四季豆,我就是不加水结果焦成这样,以后我炒菜就先水煮,水煮熟了再加油炒一会。”
陈潇无奈的说:“也可以只要你自己不嫌难吃。”
“不难吃不难吃一点都不难吃。”
陈潇笑笑,我愿意跟他学下厨已经是不容易的事,用不着太苛刻。
我们盛了饭面对面的吃晚饭,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就我们两个,没有郑怡琳。
“我今天收听了你主持的节目。”其实不是今天,很多天前就开始听了,我用手机里的收音机收到陈潇主持的电台频道。
“怎么样?”
“唔……还行……”
“还行?”
我想了想改了用词:“还不错。”
陈潇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
一会他说:“我很快就要换工作了。”
“换工作?”
“是,这件事我也还没跟怡琳说。”
还没有跟郑怡琳说,先跟我说了,是不是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可以与郑怡琳媲美了?
我在心里痛斥自己的邪念,为什么要跟郑怡琳比?为什么想要背叛郑怡琳?
低着头快速的扒了几口饭,隔一小会,淡淡的问:“怎么想要换工作?”
“我一个朋友要做一档娱乐节目,他想找我去。”
“娱乐节目?”我停止吃饭。
“是哦!上电视哦!”陈潇的眉毛微微上扬。
“上电视啊!”我惊叫起来:“陈潇你要出名啦!”
“还早着了,出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也是。”
“出名也不一定是好事,像我现在偶尔在外面碰到喜欢我的小妹妹送我贵重的礼物都会不习惯,还有人会偷偷跟着我。”
“粉丝真不理智。”
“十多岁的小女孩你要她们多理智。有一次,几个小女孩偷跟着我,差点被车撞了,幸好没什么大碍。”
“嗯嗯,出了事确实不好。”
“你说像那些大明星出了门会被狗仔追,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有时还会被乱写,你觉得他们喜欢吗?”
“一定不喜欢。”
“所以我对成名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从事这个行业,不出名又很难生存下去。”
“嗯。”我低低的说。
我是想出名想疯了!
陈潇会不会瞧不起我?
可是,我一定要出名,像陈潇说的,从事这个行业,不出名又很难生存。
没有固定的读者叫我拿什么生存。
我要出名!请你别看不起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怎么了?”
我的突然沉默,引起陈潇的注意。
“没什么?我炒的菜挺好吃的。”
“这对我来说是个挑战,要做这档节目我必须把广播台的工作辞掉,要是搞砸了,我就失业了。”
“嗯,难怪最近你妈常打电话给你。”
“她不是很赞同,她希望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父母的思想大多如此。”
我爸也是这么想的,考个公务员多稳定,偏偏我妈和我是一国的,走上这条不知道光线在哪里的鬼路。
“我想试一试。”陈潇突然认真的看着我,好似我是唯一可以理解他的。
我那天看到他接电话回来不是很开心,他家里一定非常反对。
我不知道对还是不对,所以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都说追求梦想是正确的,可是,我追了这么久,还没看到光明,也许光明永远不会对我亮起,也许梦想是不成熟的小孩做的一个美梦。
“你怎么看?”
我想了许久:“我不知道,你应该问问怡琳,她比较有主见。”
“她都是烂主意,我倒觉得你比较有主见。”
我心一惊,是吗?
这算不算称赞?
“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又何必问我。”
陈潇笑了笑:“我需要支持者。”
我也略略一笑:“我支持你,还有怡琳,她要知道你去主持电视台的节目肯定一百个支持。”
郑怡琳是个喜欢就会勇往直前不考虑后果的人。
陈潇如果继续留在广播台,以目前的情形判断也许可以干一辈子,至少在看得见的将来是稳定的,如果去了娱乐节目,搞砸了,就失业了。
一个新的节目要成功谈何容易,有点放手一搏的感觉。
“我喜欢挑战,我要去!就算失败了,我还年轻,我不信我输不起,人都是在压力下迅速成长的,不把自己逼到绝路怎么知道自己可以走多远。”
我喜欢陈潇的身上的战斗力,我也要加油。
“我支持你,加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陈潇被我突然的可爱逗笑了。
我一直都是严肃的,严肃的对待生命,严肃的对待世间的人与事。
为什么喜欢郑怡琳?
因为喜欢她身上的肆意基因,喜欢她的冲动和快乐。
为什么讨厌郑怡琳?
因为讨厌她的随意,对生活的随随便便,生活应该是严肃的。
郑怡琳在当晚知道了陈潇要换工作的事。
我在得到陈潇的同意下告诉她的。
我有点多此一举,陈潇也没打算不告诉郑怡琳,我既然知道了就要告诉郑怡琳,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是我比陈潇先告诉郑怡琳,礼貌上我得跟陈潇说一声。
有些时候,我完全没有敏感线,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只想随心所欲,有些时候我是不是比常人敏感?怕会不小心做了不尊重人的事。
如果是郑怡琳,她问也不会问,满世界的广播。
她没有敏感线,没有多愁善感的基因,有时候是善良的,有时候很可恶,不懂得尊重。
她唯一无可挑剔的优点是她认定了你这个朋友就会在触碰到你不可触碰的地方时跟你赔礼道歉,并且改正,所以你恨不起她。
相处久了,彼此了解,说话也较有分寸了。
所以,所以,我们是好闺蜜。
人之间的友好相处就是要剃掉彼此的菱角,让接触来得更舒适柔软些。
“陈潇出了名别忘了姐啊!陈潇赚了钱要与姐分享啊!还有你顾予捷,以后别忘了我啊!”
“能不能不要叫自己姐,很恶心!”陈潇说。
“我也觉得恶心,你以为你是老大姐吗?”
我竟然和陈潇联合起来围攻郑怡琳。
“我就是你们俩的大姐。”
“欠揍是不是?”我第一次看陈潇使用暴力,用枕头砸郑怡琳,我乐了,我们联手把她逼到洗手间的角落,“看你还猖狂!”
“你们两个欺负人!”郑怡琳装可怜。
“就是欺负你。”我用枕头打她。
陈潇突然大笑。
不知道是笑我还是笑郑怡琳?
“顾予捷你这样子……像……”陈潇笑得说不出话来:“像女霸王。”
郑怡琳立即来劲:“你才知道她,你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啊!她其实是母老虎!虎姑婆!”然后,她开始反攻,操起枕头对我进行突袭。
陈潇顾着笑。
我和郑怡琳打成一团,从房间打到客厅又从客厅打到房间,然后又打进陈潇的房间。后来被陈潇劝停了,把他的房间当战场,像话吗?
十一月以后陈潇辞掉了广播台的工作,我没有办法再一边工作一边听他的广播。
我已经变成他的忠实粉丝了,不过,他不知道,郑怡琳也不知道,我会在固定的时间打开手机听他和另一名女主持人聊天,还有主持点歌节目。
接下来,有段时间我有点孤独,手机里不再有陈潇的声音,他忙碌新工作,往往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常常在想工作或者上网去看同类型的节目,不停的找感觉,找技巧,找独特的东西。
郑怡琳说主持人是需要有个人魅力的。
我期待能在电视上看到陈潇的身影,不过,他的节目没那么快播放。
我开始怀念和他打篮球和他一起做饭的日子。
那将是一段珍贵的回忆,不再回来。
同样的我也紧张他的新节目,我希望他可以一炮而红,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喜欢他。
郑怡琳越来越按时下班,她的小胡先生最近比较忙。
有了她我才不至于憋得发疯,坐牢一般整日里呆在房间里。
我以前从不认为是坐牢。
我暗恋上陈潇,我想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笑容,我想飞出去。
这种想要得到的感觉是甜蜜的痛苦,在没有掀起风雨的时候,它风平浪静的停留在我的心海里,偶尔起点不成气候的小风小浪。
日子是风平浪静的。
有一天郑怡琳红着眼睛回来。
小胡先生叛变了。
难怪他最近忙得很。
“被你抓到了。”
“还没有,但是我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他不承认但是我太了解他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说谎!他今天还说我再闹就分手!他已经决定甩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好上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我才不会让他有先甩掉我的机会!”郑怡琳一开始很强势后来嘤嘤的哭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猜对了小胡先生不是个专情的人。
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
我淡淡的说:“你不需要为一个背叛你的男人哭泣,不值得,分手是好事,你会碰到更好的。”
郑怡琳还是哭,她用了情,自然难过。
我无需过于担心,她很快就会好。
过了两天,她说小胡先生求她和好。
“不要!郑怡琳别傻了!”
“我想试试,也许他骗我,可是,我不想输给那个女人,分手前也要把她赶走!”
陈潇对郑怡琳的事有点上心。
他对我说:“帮忙劝劝郑怡琳吧!”
“我劝了,她不会听,放心好了,她会没事的,不过是谈恋爱又不是生离死别。”
“她会受伤。”
“受了伤才会变聪明。”
“你真无情。”
我……我不知说什么好,无意中暴露自己令人讨厌的缺点。
阿憨也说过我是个无情的人。
我大概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其实不是吧!我只是有点小冷漠,有点淡定,我其实……其实也很关心郑怡琳。
陈潇喜欢郑怡琳,所以他一定不喜欢我,我没有用好闺蜜的身份劝住郑怡琳,我连努力去劝都不愿意做,郑怡琳如果受了伤害,我也是有罪的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劝?”我突然发怒,凭什么为了郑怡琳来说我。
陈潇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我在意,我记到心里去了。
“我劝过了,如果你帮忙劝……”陈潇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我就是个不安好心的人,我见不得郑怡琳好。
“我绝对不会劝,郑怡琳的事我管不了!”
陈潇见我生气转身走了。
他大概在想我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过了两天,他主动和我说话,“你脾气真的很大!”
我不说话,等到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才叫住他。
“对不起。”我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天画得不顺,心情不好,你不要介意,我会劝怡琳的,不过她不会听我的话,她说把那个狐狸精赶走了再说。”
“我知道,我找她谈过了,没办法,她太好斗了!”陈潇耸耸肩。
“嗯。”
劝郑怡琳简直是个自己讨侮辱。
“顾予捷你的恋爱经历有我多吗?你撑死了就一个张如烽,你的社会阅历有我多吗?你天天关在这间房间里,你知道怎么跟狐狸精战斗吗?在恋爱方面我绝对是比你强的。”
我俯首称是,只为讨她开心。
感情出了问题的人再强都会受到伤害。
我得顺着她一点,让她开心一点。
我没想到勾引郑怡琳的狐狸精是曾白樱。
那一天郑怡琳拉着我去逛街,我们碰到郑怡琳和小胡先生的共同朋友,她说她刚看见小胡,在我们看见小胡先生和曾白樱在一起时,我们才发现他们的共同朋友不安好心,不过,她做了一件好事,郑怡琳终于找到狐狸精。
我拉住郑怡琳:“没确定前,不要乱来,也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
小胡先生搂着曾白樱的肩膀。
曾白樱是个小美人,标准的瓜子脸,身材细小,不过穿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身高就足够了,何况女人长得矮就是小巧玲珑,漂亮的脸蛋配上瘦小的身体有时更容易让男人产生怜惜之情,更配得上小鸟依人四个字。
“也许他们是比较好的朋友……比较随便……”我死死拉住郑怡琳,拼命的为他们找漂亮的理由。
“你要冷静,搞错了,糗就大了,我们不妨再观察看看。”
我们一路跟着他们逛完服装店又去逛珠宝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郑怡琳今天有点傻才上我的当,两个时不时偷偷牵手眉目传情的男女会是普通朋友,最后,在他们走出珠宝店,小胡先生开心的搂住曾白樱的腰肢时,郑怡琳冲上去,狠狠的掌掴了曾白樱。
我呢?
我不想和曾白樱碰面,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小胡先生恼羞成怒的推了郑怡琳一把,顾不上了,我也冲上去,再怎么着也不能看着郑怡琳被欺负。
曾白樱见了我愣了一下。她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打?她估计没料到小胡先生脚踏两条船。
没料到毕业后再碰面会是这样尴尬的场合。
郑怡琳打了曾白樱又去打小胡先生,她柔弱起来是病西施,强悍起来是女大汉。
小胡先生估计没见过她强悍粗暴的一面,刚开始还还手,后来不断后退。
“郑怡琳你够了!你够了!”小胡先生落荒而逃。
曾白樱见状赶紧跑路。
她那么瘦小的身体,不足一米五六的身高会被身高一米六五的正在发飙的郑怡琳揍扁了踢飞。
郑怡琳发起飙是没有形象的,像头蛮牛,幸好我是她闺蜜,所以我不怕得罪她。
我拽住郑怡琳,曾白樱脚底抹油飞似的追上小胡先生,他们躲进车里,逃走了。
“顾予捷不要拉着我!你干什么拉着我!”郑怡琳冲我发脾气:“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人欺负?”她怨恨的推开我:“都是你!不然我早把那对奸夫□□打得落花流水!”
她正在气头上我没敢回嘴。
我们一前一后的回家。
陈潇知道了挺高兴的,是好事。
她早该跟小胡先生分手了。
也许是上次哭过了,这一次郑怡琳没有哭,只是很不甘心,凭什么便宜了那女人,她突发奇想的要把小胡先生抢回来。
“别,小胡先生现在肯定特怕你,你别自讨没趣。”
“我的样子很凶吗?”
“特别恐怖,小胡先生估计不敢再见你了。”
“活该!谁叫他背叛老子,我还要找他算账,你说为什么第三者总是占便宜?有没有天理?”
“你放心吧!曾白樱的下场会跟你一样,小胡先生会背叛你肯定也会背叛她。”
“错的是小胡。”陈潇说。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滚!”
陈潇讨了个没趣。“滚就滚,以为我喜欢看你啊!”
陈潇与我相视一笑,郑怡琳和小胡先生总算断了。
“曾白樱?那只狐狸叫曾白樱?你认识她?”
“同学。”
“同学,美术学院的同学?”郑怡琳追问。
“是,还是敌人了。”
郑怡琳一笑:“她也是你的敌人,这么巧!”又一沉:“干嘛拉住我,应该让我多甩她几巴掌!把我们俩的仇一起报了!”
“我没有仇要报。你打了她我还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么?女人不要心太软,太软是要受欺负的,是什么敌人?情敌?”
我点了点头。
郑怡琳大叫:“我们的共同情敌!陈潇——”跑到对面去:“曾白樱是我和顾予捷的共同情敌,哇靠!我们俩不愧是闺蜜!”
“这是好事吗?”我微微皱眉。
“以后再碰到她,咱俩一起把她打趴了!”
陈潇推了一下郑怡琳的脑袋:“别带坏了予捷,要犯罪自己去,不要拉别人下水!”
“干你什么事?”郑怡琳用手肘撞他。
“我才不会去。”我说。
“顾予捷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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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憨是班上女生缘最好的男生,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友是女生公敌。
“哎呀!顾予捷又叫你做这事。”
“顾予捷怎么像个大小姐似的,她不会自己做吗?”
“顾予捷一点都不懂得关心你,她哪像你女朋友?”
“顾予捷就是个千金小姐,得有人伺候着。”
“讨厌顾予捷!”
“不喜欢她!”
女生们对我的不喜欢在一次春游爬山后全面爆发。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各自带了行李,阿憨主动帮我分摊一些,我的行李不多,就一个背包还有一个塑料袋,阿憨拿走了我最重的背包。
我比较瘦,他怕我辛苦。
爬山途中有女生体力不支,阿憨又主动帮别人分摊了一些,肩膀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就是爱逞强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压死?
“阿憨能帮我拿这个小的吗?”有女生看阿憨帮别人提东西,也想让阿憨帮她拿点小东西。
阿憨主动帮忙的,别人主动请求的,一点一点所谓不重的东西压得阿憨大汗淋漓,我有些心疼,心里不大痛快。阿憨却乐在其中。
“我真的爬不上去了。”有女生半路停下来。
阿憨停下,我也跟着停下。
“要不要我帮你拿点东西?”阿憨关心的说。
“太好了,阿憨你真是大好人。”女生立即脱下背包取出两瓶不轻的果汁。
靠!爬山不带矿泉水带果汁。
“阿憨这个你也得忙我拿。”我把手里的塑料袋塞给阿憨:“不好意思,阿憨提不动了。”
“没关系,不就两瓶果汁吗?”
我狠狠瞪了阿憨一眼,阿憨不敢再说话。
“你……你两手空空的……”女生的眼神有些怨恨。
“是啊!”我微微一笑,我男朋友帮我提东西怎么了,干你什么事!
“真的好重!”
一旁的女同学抱打不平:“顾予捷你就自己提点东西,让阿憨帮她提一点,你没看她都爬不动了。”
那是她的事,要爬山还带那么多吃的东西,野炊啊!
“你们没看到阿憨身上带那么多东西吗?”我理直气壮的说。
“你帮忙提一点不就好了?”
“又不是我东西,凭什么让我帮忙提?”
“那你也得自己提一点,什么都不提,是不是太过分了?太欺负阿憨了?”
“我才一个小背包,一个小袋子,有多重,其他都是别人的东西。”
“予捷不要吵了,我就帮她一下,这个袋子你自己提吧!反正也不重。”阿憨劝说。
“这么个小袋子你都不愿意帮我提,帮别人拿这么多东西,要你拿这么个小袋子你就不愿意!”我一心要吵到底,谁的东西谁自己提,别想让阿憨帮忙。
“那我帮她带两瓶果汁,好吧?”阿憨主动的把两瓶果汁抓了过来。
我气炸了,死劲的瞪他。
虽然阿憨帮那名女生带了果汁,但她们明显看我不爽。
我并不是真的想让阿憨帮我提行李,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阿憨提不动了,别再叫他帮忙,我的行李我会自己拿。
过了一会,也不知怎么回事?女生们纷纷主动拿回东西,眼神特诡异。
阿憨习惯助人为乐,别人不接受他的帮助,他浑身不舒服。
我也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
回去以后,潘小美偷偷告诉我,班上的女生都在说我坏话。
说就说吧!我有什么错!我才不在乎!
平日里,我只顾着自己画画,除了小美外甚少和别人交流,别人对我不甚了解,很快就把我打成难以沟通、骄傲蛮横的大小姐。
我成了全班女生的公敌。
阿憨在学生会工作,在系里算是公众人物,经过一番流言蜚语,我又成了系里的女生公敌。
那个乐于助人开朗又健谈的阿憨经常被他骄傲蛮横、目中无人的娇气女友虐待。
我一心想着漫画,压根不在乎这些小事,没想过要采取行动改变形象。
阿憨乐于为我做事,而我为了有更多的时候画画,什么事都愿意让他为我做,形象极为糟糕。
男朋友为女朋友效劳怎么了!我高兴,阿憨高兴,关你们什么事?问题就出在阿憨人缘太好了。
我注定是恶人。
阿憨会挥舞着胳膊为我辩解,然而所有人都会大叹一声:“阿憨,你真爱你女朋友,羡慕哦!”
曾白樱在一次上课因为贫血突然晕倒,劳动委员阿憨冲上前背起她往医务室跑。
我有点、有点小小的不开心,班上又不是没男生,他干嘛跑第一个,班长也是男生,又不是他一个班干部,女生也可以扶她去。
可是毕竟是善事,我恼他也不是,不恼他也不是,心情有些闷闷不乐。
我想曾白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喜欢上阿憨的,男女有了身体接触很容易产生暧昧的情感。
在我发现曾白樱看阿憨的眼神特温柔时,我冲阿憨发火。
阿憨一脸莫名其妙。
因为我是在班上直接黑脸发飙,更加证实我是个骄横的大小姐,阿憨一直受我虐待。
可怜的阿憨。
我足足发了一个星期的脾气才与阿憨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