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慎华等人商定好,孙为捷接收五十位工匠,这么多工匠,孙为捷还嫌少,他不知这已是八家合作者所有的工匠。
孙为捷想招募一些工匠,来找顾管家商量,顾管家对他说:“少爷,工匠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匠户,他们归属官府管理;另一种是一般工匠,他们要依附大富人家存活……”
孙为捷这才知道匠人的地位很低,孙家现在这样状况,别人不会把工匠送给他或者卖给他。招募不了匠人,孙为捷就想租用匠人,后来想想这更不可靠,秘密更容易暴露,因此才会找侯慎华他们合作。
烧制玻璃需要陶匠,但是孙为捷没有说明,所有工匠他都要,这可以起到迷惑作用。
接收匠人后,孙为捷在预先选定好的地方建个山堡,因为附近有个鹰嘴崖,故取名为鹰嘴堡,这个地方非常险要,易守难攻。孙为捷更看重这附近有丰富的硅石矿和铁矿,方便生产,不像他和郝弢那般辛苦搬运矿石。
孙为捷停止重建双亲坟墓,指挥石匠们修建鹰嘴堡,其他工匠也都来帮忙,空闲的工匠去开凿山道,便于物资进出。
经过十天修建,鹰嘴堡雏形已现,分母子三堡,呈品字形,雄立在鹰嘴崖上。母堡非常狭长,分两部分,前面部分用来住人,后面是作坊;子堡有两座,主要负责守卫和储存物资。
主堡沿着山崖建造,和平常村堡没有两样,但是子堡建造呈五角形,侯慎华对此不解,说:“贤侄,为什么要这样建造?”
孙为捷答道:“世伯,这是菱堡,这样更有利于防御,你看不管地敌人从哪面攻击,都会受到三个方向攻击,这样更容易消灭敌人。”
侯慎华听得如同雾里看花,边上的郝声连连颔首,他没想到孙为捷有这样惊异的想法。
鹰嘴堡主体建筑完成后,孙为捷对侯慎华说:“世伯,山堡快建好,我想把工匠的家人也接到山上来。”
“贤侄,你看山堡只能容纳两百人,就没办法存放物资,我看过一段时间再说。”
孙为捷轻声在侯慎华耳边轻语:“我们马上就可以制造,要是此事被外人得知,他们控制工匠家人,逼迫工匠出卖秘密,我们就不好办。至于人员安排,我们还可以在子堡前面再建造几个子堡,安排上千人员应该没问题。”
侯慎华听后才意识到问题严重,现在没有制造出jing品,以后一销售就会暴露,到时候明抢暗夺的事情免不了,还是早早做好准备,他对孙为捷说:“这边你准备好,我马上组织人员上山。”
孙为捷送走侯慎华后,把郝声找来,对他说:“我想招募家丁,你有办法吗?”
郝声答道:“少爷,我们孙家的声誉不好,想招募家丁很困难,一般有本事的人不会来。”
老家丁离开、苏家退婚、欠债累累,让孙家声誉一落千丈,很多人都撇开跟孙家的关系,要不是有利可图,侯慎华等人也不会跟孙为捷合作,这些孙为捷心中有数。
“郝叔,要是我想招募半年期限的家丁,你有办法吗?”
“少爷,这样或许还有人来。要是少爷先支付部分钱粮,来的人会更多。”
孙为捷听到可以花钱招募人员,他就对郝声说:“郝叔,我决定被我们录用的人员,每个月例钱为五两银子,先领取三个月工钱十五两银子,家人吃住也免费,你看这样条件行不?”
孙为捷现在手中有两千多两银子,花点钱没问题。现在一般家丁一个月例钱只有二两银子,家人吃住费用还要自己支付,孙为捷觉得自己的条件够好。
“少爷,这样条件会吸引很多人,不知道要招募哪样的人员?”
“我想招募弓箭手。”
“少爷,这有点困难。”
“为什么?”
“少爷,弓箭手数量很少,多数被官军征用,大富人家对弓箭手也很看重,我只能到山中走走,看看能不能说服一些猎户前来。”
“郝叔,麻烦你辛苦跑一趟。”
有了菱堡,要是配上弓箭手,防御力倍增,防守的压力就减弱,孙为捷心里想着。
两天后,侯慎华带着匠属到山上来,而郝声还没有音讯。直到五天后,郝声才出现在孙为捷面前:“少爷,跑遍附近各个村寨,愿意来的人只有五人,他们和家人一起到来。”
听到只招募五人,孙为捷很失望,靠这点人员想守住鹰嘴堡不可能。
孙为捷想了想,对郝声说:“郝叔,要是到附近村寨招募人员,行不?”
“少爷,我们的条件还是很吸引人,还不要求他们一辈子做家丁,要是招募一般人很容易,只是没办法招募想要的人员。”
“郝叔,我们就招募一百人,选择最会跑的人。”
“少爷,会跑的人不一定有用,甚至会起坏作用,这是不是……”
孙为捷笑着对郝声说:“郝叔,你不用担心,我考量过,确定选择最会跑的人,最好是习惯在山中跑的人。”
原来孙家轮不到孙为捷拿主意,最近发生一系列事情后,郝声发现孙为捷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么笨,他也开始听从孙为捷安排。
孙为捷花钱雇人到附近各村堡宣传,民众听到孙家招募家丁,起先都发出嘘嘘声,很多人都不想来,待到听完条件后,他们纷纷来到孙家寨报名,只因不是永久xing服务孙家,而且所得是其他人家两倍多。
顾管家协助郝声做好报名工作,他对孙为捷花这么大代价招募临时xing家丁,曾阻止过,但是孙为捷不改他的决定,顾管家哀叹不已。
孙为捷知道顾管家心疼银子,不理睬他的怨艾,孙为捷转头对郝声说:“郝叔,你注意下,看看有没有适合成为弓箭手的人员,这些人员可以免于测试。”
郝声领命观察报名人员,最后挑选十五名,这些人听说被录用,当场领取十五两银子回家,回家后立马收拾行李,带着家人前往孙家寨。
其他前来报名的民众看到这真实的一幕,他们都想争取能在跑步中获得好名次,特别是那些家境困难的人更渴望能被孙家录用。
比赛起点设置在罗家堡,终点是孙家寨,这条路多数地段是上坡,坡度不算高,孙为捷有意降低标准,他担心多数人跑不完这十公里路程,因为参加人员很多都属于半饥荒状态。为此,孙为捷还在沿路雇用一些人担任救护员,很多晕倒的人才没有生命危险。
比赛一开始,参赛人员全部冲出去,如同洪流一般往前涌动,刚开始不久,有三分一人员拉开后面的距离,进入半程后,前面只剩下四分一,有两百多人。
为了让自己的家人亲戚能够录用,沿路有很多支持者在呼喊,这给参赛者带来很大的动力,特别是那些快跑不动的人,他们坚持下来,慢慢往前跑。
当第一个冲过终点后,后面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有的人力竭,快接近终点倒下,有的人开始落后,后面苦苦坚持,反而获得胜利。当第一百人冲过终点后,孙为捷宣布比赛结束,胜利者欢呼起来,那些失败者非常沮丧。孙为捷看到一部分人虽然没有录用,却坚持跑完全程,就给他们一小袋粮食作为补偿,孙家的形象一下子提升不少,很多人回到家里,一说起孙家,都竖起大拇指。
顾管家没料到一场比赛改变了人们对孙家的看法,他为自己小气花钱向孙为捷道歉,而孙为捷对此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民众很苦,很想能帮助更多人,可是他力量单薄,只能有限度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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