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招募完毕,孙为捷将所有家丁都交给郝声训练。
“少爷,他们很多人连弓都没摸过,怎么训练?”
孙为捷要求郝声,按照弓箭手模式进行训练训练,这可苦了郝声这个神箭手。
“郝叔,我知道你的难处,也知道不好训练,但是我们需要弓箭手,没办法啊!”
郝声很不理解孙为捷的做法,要是挑选弓箭手,就应该选择力气足的人,怎么选择这些个子小小的跑步能手。
“少爷,我们只有几把弓,没办法开展训练,能不能添加几把弓箭?”
孙为捷对他说:“两天后,我会把弓给你,你不用担心没弓训练。”
制造一把弓箭正常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好弓甚至需要几年,哪有一两天就把弓造好,郝声更加不解。
两天后,郝声接过弓,接过所谓的“长弓”,一看原来是纯木弓,它比一般弓长,张力却不如猎弓,然怪制造速度这么快。这弓配置的箭枝,用松枝做成,孙为捷只要求家丁懂得抛shè就行,不要求命中率。
除了二十人专业箭手外,其他百人家丁还要训练刺枪,这哪里是刺枪,只是把松枝头削尖而已。孙为捷要求很简单,只要上前一步刺中木制靶心,十枪刺中八枪就算合格,要求也不高。
“少爷,这样训练有用吗?”
“郝叔,你别想太多,按照我的要求,尽快把家丁训练好。”
郝声很无奈,只好带着长弓、松枝箭和刺枪训练家丁。
孙为捷其实也很无奈,他不知道玻璃什么时候会烧制成功,一旦消息外漏,没有一支防御力量,谁都会来抢他的东西,因此他就想用最简单的办法训练家丁,把记忆中的长弓粗略勾画出来,找来几个木匠制作,这些木匠没制造过弓箭,刚开始心里忐忑不安,看过草图后,发觉挺简单,加班制作。
家丁训练的时候,箭头和枪头只是削尖,一到作战就不行。山上虽然找到一些铁矿石,在没有炼制前,要生产一批备用,他就去找侯慎华:“世伯,家丁现在只有木弓和木棍,训练可以,要是敌人来进攻,我们就完了,我想购买一些铁料。”
孙为捷招募家丁,侯慎华不愿意,因为要花费好多银子,待听到钱粮由孙为捷来出,他爽快地答应下来。孙家出了那么多钱,装备再由孙家来出,侯慎华也觉得不好意思,就答应他出钱购买一些铁料,炼制箭头和枪头。
在侯慎华要离开的时候,孙为捷又提出囤积三百人的粮食。
“贤侄,工匠及其家属的粮食我们来出,但是那些家丁和他们的家属用粮应该由你负责,我们原先就是这样约定,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看见侯慎华斤斤计较,不想吃亏的样子,孙为捷也不想计较太多,答应候慎华拉粮食到山上,孙家根据市场价,支付一半银子。
山上每个人都很忙,陶匠开始烧制玻璃,铁匠开始炼制钢铁,其他工匠忙着修建山堡和开路,还有部分工匠要履行合约,修建孙家双亲的坟墓。工匠和家丁的家属要砍伐木材,他们的孩子就没人照管,父母很不放心,因为鹰嘴崖周围都是悬崖,稍微不小心都有落崖的危险。
孙为捷把孩子都收拢起来,好让家属放心干活。
这些孩子一共二十多人,孙为捷把孩子分为两组,八岁以下的为一组,这组孩子单独放在一个石堡内,由家属中的老人看管。
八岁以上的孩子交给郝弢看管,孙为捷叫郝弢传授他们武技。这时代武技都是家传,不得传授外人,孙为捷看到郝弢为难,就来找郝声:“郝叔,有一事来求你。”
“少爷,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孙为捷要将郝家的箭技传给孩子,郝声迟疑不决,因为这是家传绝学,祖上规定传内不传外。
“郝叔,为什么我们先人很多技能失传?”
郝声摇摇头。
“都是你们这样自私者造成,因为你们不想外传,以致一些绝技失传。郝叔,其实外传武技对郝家有好处。”
“为什么?”
“郝叔,你想想要是所传的孩子中,有人名扬天下,那么郝家箭术也跟着永留史册。现在懂得郝家箭技只有你们两人,要是发生意外,愧对先人。”
郝声想了一个晚上,最后才同意传授箭技,孙为捷带着孩子拜郝声为师,郝声叫郝弢代他传技,这些孩子都叫郝弢为大师兄。
工匠和家丁的家属听到郝声传授箭技,他们感激在心,附近十里八乡,都听闻过郝声的箭术,要是孩子能学到郝家箭技,以后不愁吃穿。
郝弢带着孩子练习箭技,在孙为捷提议下,孩子们先训练弹弓,他们在郝弢带领下自制弹弓和石弹,平时用来练习打鸟,孩子们乐趣更高,掏鸟窝、顿鸟蛋、烤鸟肉,不亦乐乎。
郝声听后,以为郝弢贪玩,不好好训练,把他训责一顿,得知源自孙为捷主意后,郝声无话可说。
这些童子还有个任务,他们白天轮流附近探看,谨防外人前来,被人们称为“小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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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管事来到孙家没要到钱,还带着两个伤员回到安平堡,他哭跪在杨昙千面前:“老爷,孙家太可恶,他们把我们当做盗贼,还用箭shè伤了我。”
杨管事一边说,一边撕开大腿,露出箭伤。
杨昙千看着眼前的管事,真想一巴掌甩过去,他怎么养出这么笨的家丁,孙家敢shè箭,他怎么不会反击?只要把孙家的人抓起来,到时候谁是盗贼,就由杨家来定。况且孙家周围没有什么人家,敲锣打鼓也没人听到,根本不怕消息外露。
杨管事被杨昙千大骂一顿开窍起来,准备带着家丁继续去找孙家。
此时,安平堡流传杨家家丁假扮强盗,前往孙家抢掠,孙家财物都被抢光。杨昙千得知后,非常生气,杨家没要回一钱银子,还被孙家所yin,现在却说杨家是盗贼。
杨昙千怕这事真查起来,杨家ri子不好过,就叫管事别再去找孙家麻烦,先压下流言,别越说越玄。在杨家高压下,安平的流言表面上不再流传,暗地里却越传越多。杨昙千知道这是孙家搞的鬼,却不敢乱动。要是再去找孙家,真被人当做强盗,要是事情闹大,他的靠山也保不住他,他只好暂且忍住气。
过几天,杨昙千听到孙家续借不少银子,就把管事找来。
“这次,你带二十名家丁,带着借据,堂堂正正前往孙家要钱。”
“老爷,要是孙家对我们攻击怎么办?”
要不是考虑他妹妹的因素,杨昙千真想把这管事扔出去喂狗,原来这个管事是杨昙千**妾的兄长。
“你不会攻击吗?”
看到杨昙千脸sè不好,管事心里嘘嘘,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什么地方得罪杨昙千。
“家主,我明白,这次孙家要敢再进攻我们,绝对把他们皮剥下来,把筋抽出来。”
“我不是叫你做这些事,我要的是银子。”
“嗯,明白,我一定要孙家乖乖地把银子捧出来。”
看见这个管事没长进,杨昙千挥手叫他下去。
杨管事拜别杨昙千,召集家丁从安平西门出去。
在杨管事没有动身前,杨昙千担心孙家使坏,就在安平堡散步谣言,说孙家有钱不还,强行要求债主续借银子,还说债主被恶人所逼,不得不继续借钱给孙家……
安平堡之前认为杨家无理,现在听到这些流言,觉得孙家真无赖,两种谣言在安平交织,民众也茫然起来,不知道谁真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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