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孙家少爷

第十三章 定制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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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为捷来到章记铁铺,叮嘱郝弢看好牛车,然后走进铁铺。一位伙计看到孙为捷到来,以为是来打制农具,就问道:“你要打制什么?”

    “请问,章大师傅在不?”

    孙为捷要找的这个铁匠,名叫章游,是章家老家丁,本姓卢,章家因为他手艺高超,赐给他章姓。这时代能够得到主家赐姓,对家丁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找章游是孙为捷来安平堡的主要目的,他炼制钢铁,是为了制造火枪,可是他手下的工匠没有一个会懂得制造火枪,询问顾管家后,才得知安平堡有好几个铁匠能打制火枪,其中章游手艺最好。

    伙计看了看孙为捷一眼,说道:“师傅很忙,你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对我说。”

    伙计的不耐烦,孙为捷意识到自己这身装束,想见到章大师傅有点困难,就出来叫郝弢把东西拿来。郝弢钻入牛车,拿出一个兽皮包子,递给伙计。

    “你把这东西给你师傅看看。”

    伙计狐疑地拿起沉重的兽皮包,往后屋而去。

    “师傅,有个民户拿这个包子找你。”

    后屋好几个铁匠正忙碌着,其中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最为独特,他不停地挥动着大铁锤,上下起动,这人就是章游。他听到徒弟喊叫,停了下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说道:“打开看看。”

    伙计打开兽皮包,露出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看过去不像石头,也不像生铁,生铁没这么重。

    “师傅,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章游把铁锤放在一边,闻了闻,就对徒弟说:“你端盆水过来。”

    伙计端着盆水过来,章游把这黑乎乎的东西,表层擦洗一遍,露出灰白本sè,他又敲了敲,对徒弟说:“你把客人请进来。”

    伙计搞不懂师傅为什么要接见一身沾满泥土的农户。伙计把孙为捷带进来,孙为捷就向章游行礼:“章师傅好。”

    “客官,这是钢吗?”章游指着桌子说。

    孙为捷答道:“不满章师傅,这是钢,只是粗钢,难入章师傅眼里。”

    “不,不,能炼制这样的钢,已经算是高人,这钢是你炼制?”

    “不,是其他人。”

    “客官,能帮我引见不?”

    “章师傅,能不能和你细谈?”孙为捷答非所问。

    “行。”章游说完,就把孙为捷带到旁边一间卧室,这间卧室非常简朴,只有一张**、一套桌椅,还有些打铁工具,看来是章游的住室。进来后,章游倒杯开水递给孙为捷。

    “客官,陋居无以待客,怠慢客官。”

    “章师傅,不满你说,这粗钢是我叫人炼制,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传给你,只要你不外传就行。”

    章游没想到孙为捷会将炼钢的方法传给他,他狐疑地眼光盯着眼前这个老者,他根本不是打铁的人,怎么会知道炼钢的方法。

    看见章游狐疑的眼神,孙为捷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章游接过来一看,纸上字迹歪歪斜斜,还好能看懂,确实是炼钢的方法,他问道:“这真是你写的。”

    孙为捷脸sè红起来:“真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他不是因为内容而脸红,而是因字而脸红,他不习惯写毛笔字,这张纸还是几十遍中最好的。

    章游考问起孙为捷,孙为捷根据纸上内容一一作答,章游才释疑,相信出自于孙为捷之手。

    “客官将技法传给章游,章游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章游说完就下跪,对着孙为捷磕了三个响头。

    孙为捷连忙把章游扶起来。

    “师傅。”站起来的章游就改变称呼,对孙为捷尊敬起来。

    孙为捷不想接受这种称呼,章游说:“要是客官不想接收我,请你收回去。”

    章游说完把纸张递过来,孙为捷只好收下这个老徒弟。

    “师傅,你老有什么吩咐?”

    “章师傅……”

    孙为捷刚说话,就被章游阻止:“师傅,请叫小老儿名字。”

    看见章游执着,孙为捷勉为其难,说道:“这只是粗钢,我再把炼制jing钢的办法告诉你。”

    章游仔细聆听孙为捷每一句话,还一句不漏地记下来,并不时询问其中不懂的问题。

    孙为捷只掌握理论知识,实践方面一塌糊涂,知道的东西就详细说,不清楚的部分叫章游自己去摸索。

    “师傅,你炼钢做什么?”

    “我想制作火枪。”

    “师傅,为什么要制作火枪?”

    “用来防身。”孙为捷说出他的目的。

    “师傅,防身之用,不如我造把好弓给您,火枪这东西不好用,不说不方便,还很危险。”

    孙为捷清楚弓箭和火枪的利弊,他还是坚持要制造火枪。

    “师傅,制作火枪,我不能做主,要问询下章公,凭我对章公的了解,一般情况他会同意。”

    孙为捷拿出火枪的草图递给章游,章游接过来一看,不是他以前打制的火枪,这火枪没有引绳,就询问孙为捷。

    孙为捷给章游的草图是燧石枪,还是短枪,这种枪的好处不必担心雨天不能用,也不要一手拿着火把点引绳,方便许多。

    孙为捷把其中主要构成说给章游听,问道:“制作这样火枪需要多少时间?”

    “师傅,这是新东西,我也不知道几天能够完成。”

    “越快越好。”

    “师傅,我尽力而为。”

    “师傅,这钢铁的钱怎么算?”

    “这钢算是我送给你,工钱怎么算?”

    “师傅,你教我仙法,还把钢铁送给我,我怎么敢要您的钱?”

    “然道你不要生活?你如何养家糊口?这工钱还是要给,你少算点就行。”

    “师傅,不行,我绝对不能收。”

    “要是以后我要打制一千支火枪,一万支火枪,你也白送我?”

    “师傅,你要这么多火枪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你先说我要定制两支短枪,和一把好弓,需要多少钱?”

    章游本来一定不要,孙为捷以不认徒弟要挟他,章游只好说:“师傅,您给五两银子吧。”

    孙为捷接下来还定制百发子弹,这子弹跟这时代也不一样,他也把草图交给章游。

    章游和孙为捷刚说完,徒弟来敲门:“师傅,少夫人来此,说要见客人。”

    章游带着孙为捷来到前面,看到两个女子,他对其中穿着白衣服的女子说:“少夫人好,有什么吩咐?”

    “大师傅,没事,我带着小雨随便逛逛,看见仙人来到我们家铁铺,就来看看。”说话的女子是于素妙。

    章游听闻少夫人来找仙人,就知道来找孙为捷。

    “少夫人,这是小老人刚认的师傅。”

    “师傅,这是我家少夫人。”

    孙为捷过来行礼,他看见眼前女子,一张瓜子脸,一双亮澈的眼睛,妩媚传神,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老不修。”边上的小雨看见孙为捷一直盯着**的脸,脱口而出。

    “对不起,少夫人太漂亮了,把我的眼睛勾住。”

    听到孙为捷戏语,于素妙脸sè红晕起来,宛如盛开的桃花。看见孙为捷笑眯眯看着她,羞红的于素妙拉着小雨,急冲冲离开铁铺。

    “**,你把大事忘了。”

    离开铁铺不久,于素妙才想起事情没办好,就对小雨说:“我先回去,你在此等仙长离开后,问问大师傅,看看有没办法。”

    “**,这个仙长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你看他sè迷迷的样子,这种人不可靠。”

    “小雨,别亵渎仙长,不能这样对待仙长,把事情办好就回去,别惹出其他麻烦。”

    起先,于素妙看到孙为捷一直盯着她,心里也恼怒,等到他看到孙为捷清澈的双眼,才知道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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