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急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靠在门上,把男人的手拽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摸摸我呀~”
舒涧之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塞了一块蜜,滚滚喉头就能咽下去,但他却固执的压在喉头不让它失去滋味。
他的手滚烫,掌心里是汗水,手指上是淫水,秦晚催促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舒涧之摸索着她的蜜道,缓缓地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试探的抽送了几下,秦晚就嚷嚷着吃不下了,男人本就侧着身子对着她,闻言就把自己上半身压了过去,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骂她:“小骗子!”
又缓缓下移,叼住了涨涨的奶头,咂咂的品尝着,不顾她的话又塞进一根,也不知道这女人的穴怎么长的,又紧又深,两根就受不住,里边又探不到底,刚好就是为了他又粗又长的鸡巴而生的穴嘛,男人喜滋滋的想着。
心里乐呵,手上却不含糊,一挺一送,两根手指在内里粘稠的内壁上抚弄抽插,那一股股水接二连三的往外冒,女人的叫声也时而断开时而拔起,他被这嫩嗓子叫的喉咙冒火,不再缓缓地替她开发,一股作气的挤进去三根,来来回回的大力抽插着,少女软软的屁股肉也跟着他的频率一抖一抖,晃出春波来,男人的手臂肌肉的轮廓突显,他的力道越发重起来。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在女人细细的尖叫中,他的速度将她的穴口捣出了白沫,让女人只能攀附着他的手臂,挺起细腰喷出一大股水来。
秦晚失了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被下了药的她,快感来得更加汹涌不说,人也更加敏感三分,水又多人又骚,几乎要把男人溺毙在这温柔水乡里。
舒涧之啧啧两声,这女人可真是实打实的水做的,看着直往下滴的水珠连着细线坠下,他心里一阵可惜,不知不觉就把沾着汁水的手指送进口里,细细品尝,末了恍然,原来女人的水是这般滋味,微甜带腥,欲望的味道。
稍微缓了的欲火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秦晚眼里含着泪,扯着男人的手触上自己水灵灵的嫩穴,嘴里绵软:“我还要…”
舒涧之笑的狡猾:“给你更好的怎么样?”
他把自己的裙摆掀起来,扯开内裤,火热肉感的鸡巴一跃而出,吐着口水似饿狼。秦晚像是馋极了,盯着大鸡巴目不转睛,又抬眼娇滴滴冲他撒娇:“要~”
男人的骨头都快酥了,把人一提就抱到了怀里,于是两人亲密无间的叠坐在驾驶位上。
秦晚双腿环住他的窄腰,后背抵着方向盘,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胸口乱拱,意外间竟然含住了男人的乳头,她坏心眼的用牙齿磨了磨,果不其然听到了男人的痛呼,这才弯了弯眉眼,笑得愉快极了。
舒涧之惩罚性的拍了拍她饱满的臀肉,想狠心打打她让她长记性,落掌下来却是又放缓了劲儿,小心地捏了捏。
秦晚磨蹭着屁股底下的鸡巴,一脸渴望的盯着男人泛红的脸颊。
男人捂着脸,闷声道:“想要就自己吃进去。”
艹,这小东西被下了药竟然这么浪,搞得他….心里直蹦跶。
秦晚开心极了,她跪立在男人的大腿旁侧,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稳住身形,一手握住男人的鸡巴对着自己滴着水的肉缝,一坐而下。
湿润过度的内壁在入侵者闯入的一瞬间就将来者紧紧地困住,分量十足的鸡巴狠狠地捅开它的阻拦,义无反顾的去亲吻柔软的花心,被挤压出来的水洒落在男人的裙摆处,开出淫欲的花。
秦晚呼痛,泪眼汪汪的控诉男人:“痛!”
舒涧之也不好受,谁知道这小妮子这么野,他这种尺寸都敢直接往下坐!
算了,他不跟被下药的人一般计较。
于是,男人捧着她的小脸一边啄吻,一边哄着:“你再动动看,保证不痛了。”
女人懵懂点头,两手放在男人的肩上,就开始一上一下的缓慢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还剩下半截贴在女人的股缝处,时不时磨一磨都带来爽利的快感。
秦晚在这场又自己主导的性爱里慢慢地得到了快感,她把握着节奏,让男人的鸡巴往自己最痒的地方戳,很快地就哆嗦着泄了一滩水迹。
温热的水都流在男人的腿上,让他心里发痒,再加上身上这个女人轻缓的力道,让欲望实在忍无可忍的舒涧之把女人猛地转了个方向,捧着她水蜜桃似的屁股就开始往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上凶狠地套。
“叫我的名字,晚晚。”他在她耳边吐息。
“舒….涧之…呜…慢点.”女人被颠得嗓子发抖,每个强调都堵满了难耐的情欲,她的穴里被男人的热度使劲又快速的插着磨着,一层一层的白沫被带出,又被送入,交合的气味在小小的车厢里发酵。
舒涧之咬着牙,女人的穴里像有数百张嘴,一个劲儿的咬他含他,戳进去像是入了温泉,那股舒爽劲儿让他忘乎所以,把女人的屁股干的啪啪作响,停在路边的车随着男人操穴的频率晃着,路上寂静又冷清,无人发现这处的香艳情事。
秦晚的胸偶尔碰在方向盘上,可把她委屈坏了,小声呜咽着:“胸疼。”
舒涧之赶快把她绕回来,鸡巴在穴里转一圈,碰了每一个敏感点,女人又缠着他的腰丢了一回。
舒涧之含着她的小奶头抚弄了一会儿,干脆直接把门打开,出了车。
秦晚的裙摆洒落,舒涧之的裙摆也落了下来,遮住淫糜之处。
他把女人放在还有余温的车前,压塌她的腰,让她挺臀,又把自己送了进去,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