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刚刚无法舒展开来的憋屈,他大开大合的干着,几次都碰到了少女开阖的子宫口,又怕伤到她,到底还是退了一点,只在花心处亲着吻着。
秦晚却是不依他,反手摸索着他的卵蛋,像兔子对着狼叫嚣:“全部都进来好不好?”
舒涧之停住了,默了一会儿,觉得是她自己找死,那也就不拦着了。
男人摇着腰,在她的里面画着圈,又偶尔碰上子宫口,亲一口就撤,就这么来来回回在试探了几下,秦晚又开始哼唧的催他,怕力度不够,开口刺他:“你是不是不行?”
他气笑了,老子这么做还不是怕你伤了,可惜这妮子不领情,他说:“行,满足你!”
他合计着也差不多了,于是装着狠往里一顶,龟头破开了细缝往里钻去,秦晚感到了痛,抖着腰开始挣扎,被男人镇压,反而抱着她的臀往自己方向送。
秦晚哭:“你坏!”
男人不吭声,把整个顶部都送进去,人爽得直打哆嗦,这下才是真的发了狠,一下一下不留情面的往里使劲儿插,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段安静的公路上极为刺耳。秦晚也被干的得了趣儿,不用男人动手,就把自己的臀往后送去配合的天衣无缝,女人第一次被宫交,又痛又爽,在药效的加持下,几乎只剩下了爽,没一会儿就把水喷在男人的鸡巴上,烫呼呼的,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骨,直达大脑。
两人恢复了传统的姿势,秦晚坐在车头,身子被男人占有性的环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屁股还被男人捧在手上干着。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男人的下颚滴落,秦晚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入喉:“好咸。”
舒涧之眯了眯眼,动作更加狠了,秦晚推搡着他:“我不行了….你快结束好不好?我让你射里面呀。”
舒涧之含住她的唇狠狠吸了一口。
白色的浊液在子宫里激射而出,秦晚尖叫着高潮的快感,被男人的唇堵着,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人的相连处,唯闻喘息声,还有悠悠而起的性爱余韵。
舒涧之把怀里昏过去的女人抱好,坐进驾驶位,裙摆演示了两人的结合处,也遮住了那不断渗出的白浊。
车,驶远了。
很好,你们把我榨干了!!!
来点珍珠也许我更来劲儿~~嘿嘿~~
rou(16)hh < 被痴汉又不是我的错!(h)(偕华星)|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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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涧之忍着鸡巴被嫩肉裹着的快感,把油门踩到了底,炫酷的跑车在月光清冷的夜里像是划破天际的流星。
他脑子里充盈着炸裂的快感,但是理智却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清明,好在他的别墅里离燕家倒是没多远,很快地,就能瞧见灯火通明的屋子就在不远处。
车停下了。
舒涧之伸出一只手在秦晚的乳儿狠狠地捏上一把,得来怀中美人娇娇嫩嫩的一声痛呼,简直把他激得鸡巴又涨大一圈,秦晚被撑得嘤嘤直哭,红唇贴在男人的颈边时不时亲昵讨好的啾一口,嘴上含含糊糊,小肉臀也在他的胯间直蹭:“你拿出来好不好,我好难受呀~”
舒涧之睨她一眼,眼底隐隐有红光,抿紧了嘴唇,把人一把托起来,拿出一件外套遮住两人的相连处,一言不发的就往屋子里走去。
秦晚有点委屈,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却被客厅里站立的几个人给吓得缩了回去,缩着小脑袋就往男人怀里挤,她可还记得自己穴里还塞着男人的东西,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心还在往外渗去,要是被看见了,她觉得自己没法做人了。可挤着挤着,就见一块圆圆的东西从抱着自己的人的领口‘biu’的一下弹了出去,滚了两圈,在别墅众人的眼底停下,白晃晃的灯将众人的神色照得一清二楚,也将地上的东西看得明明白白。
脑袋还有些不清楚的秦晚:……?馒头?
别墅众人:……卧槽!!!!!少爷怎么打扮成了一个女人!!!!少爷竟然有这个癖好啊啊啊啊啊,但他为什么还抱了一个女人!!!弹出来的东西可以假装没看到吗!!!!!!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别墅众人的神色各异,但都写着‘少爷是个变态啊’的笃定和‘现在就溜的话还能保住工作吗’的忐忑。
舒涧之的脸色可见的越来越黑,他咬着牙:“放三天假,现在就给我离开。”
“好的,少爷!”众人一哄而散,还贴心的带上了门,偌大的客厅便只剩下舒涧之和他怀里的女人了。
舒涧之凑近秦晚有些羞红的脸庞:“怎么?回过神了?”
秦晚有些紧张的缩了缩,带着挤压着舒涧之鸡巴的甬道都变得越来越紧致,舒涧之的眼底欲色渐浓。
是的,就在刚刚发生那个闹剧的时候,秦晚的神志就渐渐回笼了,再加上他们还在路上胡来了那么久,早就把药效发挥得丁点不剩了。
秦晚推了推他,面色羞红:“你快放我下来。”秦晚觉得今晚的自己就是一个大写的倒霉,不是被下药,就是自己掰开私处往人身上坐去,思及此,那触电般的快感依旧连绵不绝的从下体传来,让她软了腰,没了劲儿,水儿也一股一股的往外涌,却被雄伟的性器堵了个严严实实。
舒涧之自然感受到了穴里的浪潮,他勾起一抹笑:“你确定?”
突然,他把她往上一抛,湿淋淋的鸡巴脱离了肉穴又很快落了下来,直直的捅进最深处,这女人早就在路上被他操软了,粗鲁点会让她更爽快,耳濡目染的舒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