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算是摆脱了剧情了,毕竟她们可怜的祖孙俩都是无关大局的路人罢了,剧情对她们的限制力度弱到几乎为零。
老夫人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之前不是打着我的名头给他送了好些东西吗?如今就不关你的事了?”
秦晚撇嘴,可不是嘛,如今反派一回来就和祖母请安,可见关系已经调节好了。祖母逃过一劫本就是她的主要目的,如今目的达到了,她对反派也就不用上心了。
再说了,反派之后自然是要去掺合男主和女主之间的伟大爱情的,和她这么个路人何必较劲。
秦晚又和祖母聊了会儿天,用过了午膳后就打道回府了。
秦晚踢开鞋子,脱掉外裙,在芙兰两人无奈的目光下,把自己扔上床,在冰鉴凉凉的冷气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芙兰和嫣然二人悄然退出去,心知小姐又要午后才能转醒了,于是两人一个守在外间,听候吩咐,一个到小厨房内准备着糕点之类的小食,不然秦晚醒后挨饿。
这两人可见是把秦晚伺候的快废掉了,不过主仆三人都乐在其中罢了。
房间内。
秦晚不知不觉地成了蜷缩的姿态,小小的一只躺在大床上,让人心中生怜的同时,还有极大的破坏欲与占有欲。
谭黎冬将手中的小药丸随手丢进冰鉴里,迈步走进床边,目光幽深。
啊,得好好惩罚她一下才行啊,不然总是不听话。
对不起大家!!!!
过年了,熊孩子开始出没了!大家注意安全。
然后预估错误,下章肉渣。
舔穴吞精自渎(8)微h 双更合一< 被痴汉又不是我的错! (h)(偕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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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穴吞精自渎(8)微h 双更合一
少女的肌肤极为娇嫩,一点点力道都会放大十倍呈现出来,娇气得很。
谭黎冬的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点了点,轻轻呢喃:“小骗子。”
又似爱的不行的模样,用指腹来回摩擦好几遍,眸光克制又阴暗,好像全世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藏在一双眼里,望而生寒。
等少女的嘴唇比之刚刚更为红艳后,他才认命般的叹息一声,将自己的唇压上去。
青年的唇色稍淡,是极美的,但这个吻却是包含戾气,却又暗藏怜惜的。他先是舔了舔她的唇瓣,含住她的唇珠,用舌头挑逗,玩弄了许久后,才探入少女甜蜜的口腔,汲取着,掠夺着,又将自己的反哺过去,交换着津液,一副密不可分,如痴如醉的模样。
两唇离开时还牵起几根银丝,暧昧的厉害。
谭黎冬颇为遗憾的放开了她,时间不允许,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唇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品。
青年的手往下,扯开了少女本就轻薄的衣裙,露出了白玉般的曼妙身躯。青年眼中迸出一抹极亮的光来,他的晚晚真美啊,只属于他的晚晚。
秦晚在梦中,她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梦中,是因为她在做春梦。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又强势的褪下她的衣裙,将两只奶包拢在手心里,或轻或慢的揉弄着,时而色情的捏起她的小奶珠不甚温柔的掐上一把,又把委屈的奶珠纳入了他的口腔里,舔过去,吮过来,毫不留情的亵玩着,秦晚想尖叫,想哭泣,但她的喉头像是被堵住了,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她有些恨恨的想着:她这春梦做得也太憋屈了,叫一下都不行。
身体却在诚实的反馈着被玩弄的快乐,腿间的蜜穴处已然开始自顾自的流着水,发着浪。
即使在梦里,秦晚也有些害羞,试图将双腿叠起来,遮住那处的秘密,却被人拉开,大敞着最为勾人的地方。
的确勾人,谭黎冬的眼睛都红了,品尝过少女香软的奶团后,他的欲望似烈火喷发,恨不得将身下的少女连皮带肉的吞下去,永远属于他一人。
他的手试探的摸了下去,摸到了一手滑腻,他的眼睛更红了,一把撑开她的腿,将粉白的那处看了个透。
少女那处是极为娇嫩的粉,因为动情而探出头的红艳艳的阴豆招摇着青年的目光,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水晕在那处,让人恨不得吮了个干净,她那处的毛较为稀疏,谭黎冬用手梳理了一番,时不时碰到那颗淫乱的豆子,把秦晚刺激的直抖。
他轻笑:“晚晚竟这般浪,放心,会满足你的。”
他掀开袍子,将火热挺立的鸡巴放了出来,与他绝美温润的外表十分不符的巨兽对着蜜穴垂涎地流下了口水,还一跳一跳的表达着迫不及待的心情。
青年压了下它,像是劝它,又像是劝自己:“不能着急。”
秦晚觉得这个春梦不合格,她的腿这么敞着,她的春梦对象也不管管,摸了两把就撤了,太怂了,难不成自己喜欢的就是这个磨磨叽叽的调调?
但穴内实在痒的厉害,她的手和腿都无法动,只能在嘴里哼哼,试图勾引下她的春梦对象,最好给她个惊喜。
谭黎冬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尝尝自家晚晚的味道,小黎冬可以下次再抚慰一番。
青年的唇舌十分厉害,一贴上她的花穴,就无师自通的揪住她的小豆子不放,巨大的吸力把秦晚的魂儿都快吸没了,绝妙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头脑,只觉得腿间的攻势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无法动弹的她硬生生的承受着这样的亵玩。
他玩弄够了小豆子后,转战花瓣处,舔加含,高挺各地鼻梁还在小豆子上摩擦,几番夹击下,秦晚抖着身子泻出一大股蜜水,被谭黎冬喝了干净,带着甜腻腥气的淫水把他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