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怨浇熄了一半,看着身下小脸酡红,身子颤抖的小姑娘,有些餍足的绽开一抹笑,带着魔魅的气息,勾心动魄。
秦晚在梦里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觉得这个惊喜还挺带劲儿,腿间就抵上了一个火热硕大的玩意儿,她心里一惊,不会吧……她的春梦连这个都能搞出来,可她两辈子都没见识过呀,厉害了,我的春梦。
谭黎冬估计了下时间,应该足够他释放一次。
于是他将鸡巴顶在少女湿漉漉的腿间,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红肿挺立的淫豆,两相交触,秦晚被烫的一抖,又忍不住渴望被插入,被更加大力的玩弄,毕竟这只是一个梦,放纵一下也无非不可。
青年将龟头下压,便陷进去一点,花穴十分紧窄,他试了试,也只进去了一点点而已,但就这么一点点也在吸吮他,挤压他,给他绝美的快感。
他叹息般的停留了一会儿,方才抽出,把少女的腿往上推,搭在他的肩上,然后这才挺动着他的臀部,在少女滑腻的穴口磨蹭着。
他的速度不快,但极为深刻,属于男性的性器颜色深粉,青筋虬结,棒身硕长,每一摩擦,少女的穴口就会紧缩一下,就好像真被男人干着一般,一股透明的水也会溢出,被肉棒蹭开,在棒身上裹住一层,透明晶亮,让男性的昂扬更为骇人。
秦晚的蜜穴感觉到的快感十分剧烈,那般火热又粗大的柱状物在腿心的摩擦,照顾了挺立的豆子,也把花瓣的瘙痒解了,秦晚腿心含着这根鸡巴开心的嘤嘤直哭,不一会儿就被磨的泻了身。
谭黎冬俯身将秦晚眼尾的泪舔进嘴里,腰臀剧烈的起伏着,把自己送上了高峰。
在要射精时,他诱哄着秦晚张嘴,把龟头插进她嘴里,乳白色的液体将她的小小嘴巴灌满,她忙不迭地咽着,眼睛虽紧闭着,但眼角的泪珠不停的流下,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想再狠狠欺负她一番,谁让她嘴里还含着一个粗硕的鸡巴呢?
秦晚觉得委屈,她的春梦凭啥要吃男人的精液啊,那腥浓的液体都快把她嗓子给糊住了,可她的春梦对象的声音也太温柔了吧,她不知不觉就把嘴张开了……
秦晚憋屈,但她不说。
而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赤裸着身体,奶珠挺立,淫豆也肿着,下头的小嘴还在淌水的模样却让谭黎冬尽收眼底,这副淫媚娇柔而不自知的模样让他又硬了,这次却不能放纵了,他将她拾缀干净,吻了吻吃过他精液的小嘴巴,这才悄悄离去。
安静的小院里,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主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下流的亵玩,还被人灌了满腹的精液,从内到外都被玩弄透了。
芙兰在外间打了个盹儿,刚醒来就听见自家小姐连声叫着要喝水,她进入里间将凉好的水递上。
秦晚一饮而尽,感觉嘴里那股滋味消失了些后才恨恨的把杯子递给芙兰。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连精液的那股味道仿若还残存在她的口腔里,挥之不去,令她羞愤,这般好像她的情欲有多旺盛似的,做梦都想吃些男人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不想了!
秦晚啃着糕点,决定忘记这个午后。
而这边,谭黎冬嗅了嗅他顺手从房里拿的小亵裤,愉悦地表示:忘不掉,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而且,他眸光流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插进去了,他晚宝的小穴。看来得尽快谋划了,将晚晚娶回来。
秦晚最近深刻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发春了,在那个午后过后,她的春梦雷打不动的每夜造访,搞得她每天早晨醒来,不是胸前的奶尖儿痒,就是腿间的淫豆急需抚弄,从梦里得到的快感逼得她每个清晨都要自渎一番,泻出来后才会舒坦些。
今日又是这样,昨夜的那双手插进了她的穴里,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他在穴内不仅快速抽插,还对着她浅浅的敏感点戳了又戳,让她哭喊着泻了又泻。
等她醒来,腿间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让她立刻将手指伸进腿间的蜜穴处。
少女的纤纤玉指漂亮极了,涂在上边的豆蔻也精美非常,这样一双应该把玩玉器的手此时却在腿心处揉着自己的小豆子,她夹着腿儿,在锦被下急促的喘息着,直到一股水喷射而出,秦晚的头高高昂起,整个身子都在抖着,诉说着她的愉悦。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手拿出来,颇为嫌弃的在锦被上蹭蹭,她自己身体内溜出来的水都蹭在被上,又将一杯水淋在她流下淫水的地方,这才懒懒的唤人进来伺候。
“芙兰,我想喝水,却不小心打翻了。”撒谎的人一点都不虚心,反而眨着眼睛显得颇为无辜,毕竟谁接连十来天都要想方设法的来消除证据,也会从害羞变成淡然的。
“我的小姐啊,你可别把自己伤着了,有什么事唤我就行。”
“芙兰真好。”秦晚有些心虚的笑道。
这时嫣然指挥着小丫头放下洗漱的用具,细心的给秦晚清洗着,嫣然看着自家小姐红润细腻的肌肤,精致完美的五官,心里感慨谁能配上这般容貌的小姐呢?可脑海里却浮现出表少爷的绝世美颜,不得不说,这两人在容貌上真是极为相配啊,可惜小姐变心了,不然也是一段好姻缘。
是的,秦晚的表现在两个丫头眼里就是变心了,表少爷求学的三年里,一开始还好,之后就信件收了不回,礼物收了不拆,完全把一开始对表少爷的热忱丢到一边,冷淡的吩咐她们把他寄来的东西都收好,准备等他求学回来就还给他,如今表少爷送的东西都快堆满一个房间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