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分了点肉汤,可能改善了伙食,便有点不太安静,不时对门外吠叫两声。(.)
朱智一身疲惫,却隐隐地感觉有点不安,想出去观察一下。
牛丰过来说道:“哈哈,别馋了,我决定了,这骨头给你啃了。”
朱智对他屁股抬脚一踢,说:“你才啃骨头,我在想如何用骨头发财,明天大家顺便多拣些骨头回来。”
刘棒问:“骨头能发财?到处都是,是不是必须新鲜的?”
朱智想了一下,说:“别太旧了就是,骨头可以熬胶,今天我有点累,一时还没完全清楚。”
大家已经习惯他的吹嘘,虽半信半疑,还是信多过疑。吃过饭后,大家自动开始工作,回来顺手拣了不少马尾巴鬃,撮绳的撮绳,烤冰的烤冰。
朱智趁出外小便,在门外向四周仔细看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想到有了银子,附近还有不少乞丐盗贼,还是要小心一些。
转身往回走时,感觉脸上一凉,伸手等了一会,感觉手上又一凉,仔细观看发现是一粒小雪粒,心里暗叫侥幸,若没有今天的银子,下雪天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回来后,交待几人小心一些,便靠在角落里烤着火闭上了眼睛。他很想抓住用骨头挣钱的思路,这件事肯定与种地有关,可是又不是当肥料,若是肥料的话没必要熬成胶。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由于天冷,加上心里有事,一晚上竟然没睡太好。早上醒来后,大家都已经起来洗漱完毕。见到刘英和孙之淋在烧汤,朱智急忙出去寻块冰把脸擦洗一番,感觉脸上好受一些,在外面又说了几句话,感觉嘴也灵活了一些。凭感觉应该能够恢复到原来的面貌,从右边脸蛋看,自己还算英俊,只要在找老婆前脸变好就行,反正现在人还小,想到这些不由放下心来。
过了半个时辰,牛丰三人手里都拿着一大把骨头奔了进来。(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牛丰未进门便大声问道:“阴天了,零星地下雪了,真冷,汤煮好没?”三人趁清晨天亮便在附近拣骨头,看来他们还是很勤快的。
刘英见大家回来,给每人盛了一碗汤,热汤入口很是舒服。吃完后,刘棒便告诉大家都带上绳子,乘大雪未下,见到骨头时便拣回来,大家点头答应。
两个女孩到外边洗罐子和他们的破碗,只见牛丰站着一付思索之态。刘棒笑问道:“又有什么馊主意了,讨饭不行,办法也想不出,我劝你还是老实去拣东西吧,记着,马鬃,骨头,碎皮,看着有用都拣回来。”朱智听后苦笑,听起来象拣废品的一般,还要努力呀。
牛丰却咧嘴一乐,粗声说道:“还别说,还真是想到个不错主意,我听说冬天吃狗肉很暖和?”
刘棒轻轻扫了大家一眼,不好意思地咳一声,想起了自己要杀狗的尴尬事。
“我在想,我们自己的狗舍不得吃,我们可以吃别人的狗呀。”
孙之清一听急忙问道:“咦,那里有狗,蒙古人的牧羊狗不好弄呀。”
“哼哼,野狗也行呀,你们想呀,我们的狗是公狗,虽然屁股上少一块,但还是长得不错吧,还可以往脖子上挂块骨头。我们想法让它引母狗过来,不就嘿嘿。”似乎狗肉吃到了嘴里一样得意,手比划着砍的动作。
李八生不屑地笑笑。刘棒撇嘴说道:“滚吧,母狗引公狗差不多。”
孙之清眼睛一转,自以为是地说:“公狗引母狗估计也有,不过牛丰的主意比狗屁还臭。”
“切,怎么臭了?总比你在大冷天去装死强。”牛丰不服地挖苦起了孙之清。
“哼,即使能引来又怎么样,公狗引母狗不得用那脐下之物?不懂了吧,现在是冬天呀,冬天那物件如何伸出来,往外一伸还不冻成了冰混?笨还不乐意承认,是否如此也?”说着,得意地向狗肚子指指。
“哈,哈。”
孙之清为他能发现这么神秘的问题而得意,李八生却难得地嘿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揺揺头。
刘棒憋着笑喊道:“真他娘的吃饱撑得,都快去干活。朱智你自己安排,想想熬胶的事吧。”
大家听后立即收拾出门,快出门时,牛丰突然高声叫道:“想到了,想到了,根本不可能冻成冰棍,孙之清你才是乱说呢!”
“为何也,这大冷的天还不冻着?”
“切,看来你太粗心了,你没看到,公狗是凑紧了爬到母狗屁股上的吗,你想毛绒绒的怎么会冷?哼,想不到吧?哈哈。”得意的牛丰说得孙之清一脸尴尬,一时不知如何反击。
“哈哈!”
“太他妈有才了。牛丰,你牛!”朱智实在忍不住了,高声讽刺道。
“哦,没啥,你猪。”
这是啥词,朱智一听,忍不住盯着牛丰看了片刻,看到他一付认真的样子,竖起拇指说道:“cao,我是夸你的,你真牛b。”
“我知道,我不也夸你吗。我姓牛,你姓朱呀。”说着,也学着伸出拇指,“嗯,你真猪**。”
朱智这才意识到用了超前的词,真是没道理可讲,只得揺揺头不再理会他。牛丰感觉不太对,挠挠头问:“秀才,我说得不对吗?”
“很有才呀,很对仗。”孙之清也不太懂,便像先生一样摇头答道。
刘英两人走过来,看见他们高兴,笑眯眯地问道:“刚才你们笑什么呢,这么高兴,有什么笑话也讲来听听?”
孙之清咳声说道:“在讲牛丰有才呢,都干活去,非礼勿听。”大家便嘻嘻哈哈地陆续离开,有人买粮,有人拣东西,朱智不想干拣破烂的事,想起昨天的担心,便决定上山寻找洞窟。
门外的山不高却一直向西南延伸。上边长着不少一两人高的小树,有些是松树,不过树太小很难长出大量松塔,想吃松子是没有希望。由于秋天不断有人上山找吃的,自然就踩踏出一些小路。此时北风劲吹,雪粒飘动,寒冷刺骨,地上已经有了一小层的雪粒,看不到一个人影,这样朱智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小路行走。
边走边捡拾着能烧的木棍柴枝,集到一抱后便放在路边。他说话比昨天又好了些,此时为了练习,不惜吃风地大声说话,附近若有人一定会认为他不正常。偶尔唱出几句歌来,发现嗓音很不错,寻思着若遇到紧急情况,快速说不出就唱出来。
转了一天也没找到能住人的洞窟,朱智感觉很累,便找个长棍当扁担,把柴收集着挑起来,没想到拣得柴有点多,一趟竟然挑不完,更没想到长路无轻担的道理,竟然跑了两趟。
第二趟回来后,天已黑了下来,有些担心的大伙见他进来,急忙接过来担子把他拉到火边。
他很快便知道了每块银子都是十两,只用了一块银子就买近两担粮食,按朱智的吩咐一袋是豆面,朱智说豆的营养价值高,另一袋是小米。
吃过后,几人围绕着粮食问题兴奋地侃了半天,有些疲累的朱智实在顶不住,便睡了过去,很快其它人也睡下了,这几天都被折腾的也很疲倦,连狗都不愿意动弹,大家很快便进入梦乡。
朱智在睡梦之中忽然闻到一阵香味,似幽似兰。朱智虽然困倦之极,也能感觉到诱人之极。发觉竟然是久违的躺着睡觉,还明显地感受到怀中抱着一团温热之物,不自觉地用力抱紧,只觉得柔腻温暖,感到全身通泰,说不出的舒服。
下意识地想道,真是温饱思**,刚吃饱一二顿就做起了春梦,手不由地又紧了一些,只听到轻声回应,口中多了一物,感觉非甜非香地甘美异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