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感觉自己在做着春梦,一个漂亮姑娘投入到自己怀抱。(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印象中第一次春梦是他读初中时的事情,似真似幻地梦境让他忡怔了两天,周末查询后才知道梦遗是男人的正常现象,难道刚吃顿肉就发育成熟,圣人说得真对,温饱思**。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一样软软的物事靠在自己胸前,下意识地双手抱了起来,手上一用力便只听着嘤咛一声,迷糊之中便把嘴凑了上去,只感觉口脂甜香,不由地贪婪地吸吻起来,随之恍惚中身体感觉飘飘然。
“不对。”年龄幼小、生理发育不健全还是让朱智有点理智,心里有个声音让他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年龄小困多,同时这是几天来难得舒服地睡觉,又使得他睁不开眼睛,其实主要还是舍不得放弃这袭来的诱惑。
“不对,肯定不对。”朱智迷糊中想到两个女同伴,便极力强迫自己放弃,她们象自己的妹妹一样,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一丝清灵之下想到了咬舌头,想罢便用力咬了下去。
“唔,啊。”只听得一声娇呼,温柔的身体支撑着要离开,迷糊中的朱智在一惊之下终于清醒了些,不舍地放松了手,温柔离开了自己,睁开眼睛在模糊的黑暗中感觉前边有一个苗条的身影。
“谁?”朱智发现咬了别人,不得不再轻轻地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如此才真正清醒过来,连忙坐了起来。
虽然非常遗憾,不过还是暗自佩服自己,太伟大了,在这样的诱惑面前都能够停下来。这就象高速行驶的车辆,硬让自己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漂移。他没考虑到,两世处男就象是崭新的车辆,自然比较容易控制。
四周一看之下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门缝里透进点光亮,中央还烧着一堆火的余烬,便急忙过去加柴挑大火苗,随着火光变大,面前的景象一下清晰起来。
只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小姑娘坐在那里,不由地呼出一口气。小姑娘却“啊”地呼叫一声,脸上布满红晕,眼睛呆呆地盯着朱智的身体,好一会才想起用手捂住下身。(.)朱智随之瞄了一眼似乎与自己电脑中看到的一丛毛发不同的地方,随之也“啊”地一声,急忙转身掩盖自己翘起的东西,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服胡乱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看到了旁边一套女孩的衣服,转身见到女孩羞怯地坐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便把衣服递了过去,顺便贪婪地瞄了一眼,只见女孩上身基本平坦、只是稍高些的上边有两个红点,暗自可惜地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由暗思异族也有如此小美女。这小姑娘一看就是蒙古族,白净的小脸上长着弯弯的细眉,点如黑漆般地眼睛,几条小辫披散在头的四周,配合小巧的鼻子和嘴巴,估计是刚才舌头被咬疼了,舌头不时地在嘴里蠕动,看起来非常清秀漂亮诱人。
随着观察,朱智又是神摇心动。
不过很快就把欲念降了下来。小女孩年龄太小了,虽然营养还好,可是该发育的地方还未发育,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欺负这么小的孩子,让多年接受教育的朱智无论如何感觉有一种罪过感。
“啊,·##¥%#·”姑娘终归是异族小姑娘,性格比较豪爽,很快便抬起头来,当看清朱智后,不由地惊讶地皱眉说了一通话。
看表情似乎对朱智不太满意,估计是朱智的脸还未恢复的原因,少女喜欢英俊的小伙,朱智这样猜测着没作声,不过极强的自尊心让他暗想,男人不一定靠脸蛋吸引女孩。
“我很丑,但很温柔。”朱智不由地辩解一句。
姑娘不知何意学着说了一遍。又叽哩咕噜说起其它话来,不一会小姑娘意识到对方听不懂自己,有点伤心地流着眼泪嘀咕起来。
朱智本来只懂得一句蒙古话,便笑着献宝一样问道:“塔赛拜奴(您好)!”
小姑娘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了头来,重复地说着:“沉默了咕,沉默了咕。”
这句话我懂,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朱智嘴里不由地“沉默了咕,沉默了咕”地重复起来,小姑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朱智为了与对方交流,便指着自己说道:“朱智,德良。”
小姑娘一脸迷惑,朱智又重复两次,小姑娘似乎听懂了,知道是介绍名字,也指着自己怯怯说道:“德德玛。”
“德德玛,似乎听到过这名字,好像以前是唱歌的。”朱智想到这里,嘴里突然哼起歌来,很快就兴奋地唱了出来,是一首他很喜欢的歌曲----“吉祥三宝”。
这首歌采用简单、精巧的词句,通过一问一答的形式,非常容易上口。而曲调优美动听,体现了清新的草原风格,是一首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优秀歌曲,朱智非常喜欢。
“阿瓦,哎,那啥子阿读咕噜有为。噢沉默了古。那土读怎么咕噜有为。噢沉默了古。阿我记得咕噜有为。噢沉默了古。咕噜古为一身呼身为,库位。”朱智兴奋地唱出了吉祥三宝,对照着歌词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姑娘是要回家。
小姑娘充满疑惑地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吗,当朱智唱了一半时,似乎他的发音不准的蒙古话让小姑娘听懂了,立时一脸惊奇地瞪着他。朱智觉得有门,竟然找到了一种交流手段,便又唱了一遍,本来就非常喜欢这只歌曲,高兴中模仿马头琴加上鼻音伴奏。
动听的音乐成了两人交流的桥梁,小姑娘很快就被音乐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朱智一听之下大为兴奋,这才是真正的原版,声音动听而又发音准确,自己用汉语唱出的发音实在太差了,便只是在爸爸的应答角色中应声随和伴奏。
小姑娘很快嘴角露出了笑容,偶尔为他纠正一下发音,可能由于舌头被咬的原因,唱完后伸出小舌头吹了吹气,这调皮的小动作,朱智兴奋之余只能无声地抱歉了。
朱智打手势止住兴奋的小姑娘,接着唱起了第二段:“妈妈,哎,那啥子阿读咕噜有为。噢沉默了古。……。”
小姑娘听起来非常认真,等朱智停下再无唱词时便自己唱了起来,小姑娘清纯的声音让朱智非常享受。朱智一会爸爸一会妈妈地变换着角色,同时用鼻音模仿马头琴的伴奏,两人都很投入,甚至小姑娘唱到高兴时还会嘴角含笑地瞄上朱智一眼,虽然年龄幼小,但也有风情万钟、秋波放电的味道,加上刚才一番奇遇,让朱智感觉极其诱人,不免暗中大呼受不了。
“真好听,咦,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有姑娘,朱智怎么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和小姑娘玩起来了。”只听着牛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小姑娘听到人声后立即停下躲在了朱智身后。
朱智微微一笑,挺直身躯,抬手安抚一下小姑娘便走了出去,伙伴们都跑了过来,见到朱智便一下围了过来,有人打他两拳,有人上前拥抱,朱智能够感觉到他们找到自己的高兴。
“智哥,我听到了小姑娘声音,那是谁呀?”孙之淋疑惑地问道。
“过路的一个蒙古小姑娘。”
“你怎么半夜跑到这了,还弄个蒙古包?”刘棒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醒了发现就在这里,你们可知道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朱智摸了摸头说道。
“哎,是否和小姑娘过了一夜?”孙之清凑近了轻声问道。
“别乱想啊,本人可是有文化素养的人。”
“啧啧,看他的表情从来没这样,很不好意思呀。哈哈,孙之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男寡女的,什么福不浅呀。”牛棒在旁边调侃起来。
“我说哥们,你们可别乱讲,我告诉你们,别说没什么,即使有个大美女坐在我怀里,本哥们也不会动心。圣人说什么来着,古有枊下惠,今有朱德良。真是没文化。”朱智感觉有点委屈,自己确实是伟大了些,没占点便宜现在还觉得有点亏,竟然还被他们调侃。
朱智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肯定是那女真人耍的手段,看来要赶快离开此地,送美女自己不怕,不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妖蛾子。
朱智抬头看了下下雪的天空,虽然雪不大,可是,让人头疼的是这个女孩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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