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游在明末

十五、送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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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朱智被众人不厌其烦的盘问,开着不同的玩笑,弄得他好不狼狈。()大家嘻嘻哈哈地往回走,只有德德玛一脸焦急地默默跟在后边,朱智也不好过于关心。

    吃罢饭后,刘棒见众人还是余兴未减,笑笑站起来,看了一眼旁边默默无言的德德玛,估计她是饭不合口可能还想家,便叹气说道:“怎么办呢,要不你把她娶了?”

    “好呀,这孩子这么好看,就娶了吧。”牛丰巴不得有热闹,孙之清也趁机起哄。

    “智哥,你们唱得歌真好听,教我个歌吧。”孙之淋走过来拉住朱智插话进来。

    “胡闹什么,没看见我都愁死了。大家年龄幼小,又不能对话,别再开玩笑了。来,小妹,我教你唱个歌。”朱智看到孙之淋,象见到救星,急忙借机转移话题。

    刘英一听要唱歌,急忙凑了过来,看来她也喜爱唱歌。其它人见此便停了下来,随意地坐在旁边好奇地等着。

    朱智在后世虽然考试紧张,不过,很小的时候因为父母望子成龙,特别是母亲逼他学了几年小提琴,后来因学习紧张不得不停了下来。如此在音乐上打下了非常坚实的童子功基础,尤其是儿童歌曲更是掌握了不少。后来读书了,偶尔学几首流行歌曲,却掌握的不多,主要是学习紧张没时间,算是爱好还未达到追星程度。

    朱智的爷爷退休在家,不时地放一些老歌戏曲,每天自得其乐。朱智父母对老人不敢反对,朱智经常边做作业,顺便听着歌曲,由于具有音乐基础,便记下不少歌曲。这些歌曲在当时虽然不够时髦,放在此时几百年前,估计时髦的不能再时髦了。

    “小妹,你哥不过读了几天书,半吊子还整天之乎者也挂在嘴上。以后有钱了我们大家都去上学。我可告诉你,这才子易得才女难求,只要好好学,你就会成为大才女,一个漂亮可爱的大才女,气气你哥。”

    孙之淋一听之下,笑得合不拢嘴,问:“真的假的?”

    “谁整天挂嘴上了?女孩上什么学。”孙之清立即反驳。

    “哥,到时你更历害。”孙之淋急忙安慰。

    “来,哥教你个读书歌。”朱智想了一下,儿歌自己会多了,随便唱一天都没问题,心里不免得意,又看了一眼德德玛,心想我多唱几个歌,也许你就不那么想家了。()

    “英姐,到时咱们一起上学读书,不知道夫子教不教?”孙之淋开心地拉住刘英,刘英听后点头,也是笑容满面。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朱智便唱了起来。

    “好听,好听。”孙之淋一听之下便高兴地拍手称好。

    “什么呀?上学还背包呀,那人民,劳动是什么呀?”这歌词简单,孙之清听了一遍就记住了,有两个词无法理解,虽然感觉好听,但还是不由地反驳一句。

    朱智唱的过程中便发现需要解释,看来以后找歌时歌词要改变一下,或找些没有新词的歌来唱。便说道:“哈哈,还读过书呢?劳动你都不知道,劳动就是干活,这是书面语,懂不?人民,就是人和民啊,指全天下的人呀。”

    “还有这种词?”孙之清挠挠头。

    “牛,真是好词,连我都知道,不就老老实实地动吗。”牛丰解释一句。

    孙之清一听之下便要辩解,眼珠正转动时,孙之淋却不停地哼唱着,一边把孙之清拉到了一边,一边说道:“别打差了,哥!”

    孙之淋年龄小些,记词费力,有时还会唱跑调,朱智便耐心地教着纠正。其它人也觉得好玩,很新奇地跟着唱起来。朱智一听之下,立即就判断出了大家的嗓音和天赋。刘英学得最快最准,嗓音也最好。牛丰声音最大,跑调最历害。刘八生没声音。

    德德玛在旁边好奇地听着,由于不用记词,很快就哼出了调子,唱得也最动听。

    德德玛听到歌曲很有兴致,不过还是满怀心事,见他们学得差不多告一段落,便站了起来,拉住朱智嘀咕了几句。

    不用听懂朱智也知道她想回家,摇摇头想了一下,便拉着她走出门外。指指天,再用手接了雪粒让她看,用手比划着表示天正下雪根本无法回去。

    德德玛此时回家心切,皱着眉头比划着要冒雪回去。

    大雪天一个女孩跑到莽莽大草原上,太危险了,朱智不由十分担心,一时下不了决心。

    刘棒此时也走了出来,见此叹气便说:“不行就让她走吧。”

    朱智没办法,她吃不习惯,话又听不懂,休息没地方,也只有走了,但愿她有草原经验吧。只得再比划一番,德德玛点头表示知道,脸上表情有些喜悦。

    大家听说德德玛要走,便停了其它事情,开始忙碌准备。两女按朱智的指点,用罐子炒起了豆面,炒好时闻起来很香,又准备了一个小袋装了起来。

    朱智又让刘英给德德玛一点银子,草原能不能买东西不知道,有准备总是好的。刘英取出一块银子递给了孙之清,孙之清看了朱智和刘棒一眼后,不舍地找了块石头把银子砸成两半,取了一半递给了德德玛。

    朱智没说话,虽然没法交流,但他们特殊的接触还是让朱智感觉与德德玛有点亲情的感觉,心里非常担心,这么大的草原,她一个女孩如何能够回到家里。德德玛可能心意已决,接过银子点头表示感谢。

    朱智看到炒好面需要一些时间,发觉刘英有唱歌天赋,感觉刚才有点不太满足的神态,朱智思索一下决定找个没新词的老歌,想到一歌时咧嘴一笑,说道:“棒哥,我教你和英子一个二人对唱如何?”

    “我就算了,唱得不大好。”刘棒摸摸头谦虚地说。

    “这有什么?不就唱歌吗,一会教我一个!”牛丰不在乎地大声劝解。

    “这歌呢最好边唱边动作,当然不是真正的舞蹈,只需加几个动作就行。”说着,朱智站了起来拣起一段绳子,说道:“刘哥先唱。听着: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哥我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我英子扎起来/唉,扎起来。”边唱边做着相应的喜悦动作。

    刘棒摸下头笑了一下,说:“很好听,也容易唱,不过动作就不作了吧。”跟着唱了一遍,嗓子虽然不是特别好听,不过眼睛看着刘英流露出一片关心,歌声自然包含了一些情感,让人听起来很是感人。

    “下一段要更欢快一些,英子该你了。”朱智拉过刘英,教给她几个简单动作,刘英有点不好意思地跟着学习。

    “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我哥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我扎起来/哎,扎呀扎起来。”随即刘英进入角色。

    刘英音域很宽,甜美的嗓音听起来非常好听,动作要领不复杂,掌握得也很自然,众人不由地看着有点发呆。刘英一见急忙急忙停下,捂了下脸不好意思地晃晃身子,随后去替了孙之淋炒起了豆面,嘴里还一直哼唱着,掩不住其喜悦的心情。

    “哥以后会给你买的。”刘棒瞥了一眼刘英,暗自嘀咕一句。

    “哥,过来,你来唱刘哥那一段。”孙之淋一见之下心里发痒,急忙拉着孙之清到旁边排练。

    “老八,光见你动嘴不发声,要不要专门教你个好唱的?”朱智见李八生不太积极,便问道。

    “不了。”李八生坐在那里摸着狗摇了摇头。

    很快大家都上路了,有些替德德玛担心,大家便一起送行。大家伙从来没有这样轻松地在一起走路,虽然雪天路滑,一路上还是欢声笑语、歌声不断,黑狗也受感染地跑前跑后。看到如此情景,再看德德玛的无所谓,朱智心里不由冒出一句,真是少年不知愁呀。

    “德良,舍不得呀?”牛丰见他皱眉摇头,打趣地问道。

    “当然舍不得了,多好看的小姑娘呀?说不定家里很有钱。”孙之清在旁边帮腔。

    “有匹马就好办了。”朱智知道不能接话,便主动转移话题,转过头来,用手拉起孙之淋,装着一付高兴的神态,嘴里唱起了不知名的曲调,歌词却是:“马呀马,马呀马,我想有匹马,有匹漂亮的马,……”

    “哈哈,德良想马想疯了。”孙之清听见大声嘲笑,牛丰也跟着大笑。

    朱智不理会他们,拉着蹦蹦跳跳的孙之淋只顾唱着自创歌曲前行。

    “马呀,马,马呀马!”孙之淋突然尖细地嗓音高呼起来,同时兴奋地原地跳了起来。

    “跑调了,又一个疯……”牛丰话未说完,却看到不远的山边小树丛中站着一匹红马,在这天气里肯定是无主的。

    “他奶奶的,这都行?”牛丰说了一句,然后破啰嗓子响了起来:

    “肉呀肉,肉呀肉,我想要块肉,要块好吃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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