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游在明末

二十三、绳子也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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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兵往前走时发现路很难行,虽然打着火把,路不是半坡就是小树林,这条路根本无法骑马,只能牵马而行。(.)他们刚才听狗的叫声离他们不远,只需加把力就能够赶上。

    “再加快。”多尔衮又下了命令。

    命令刚发出几分钟,只听着又是一声马嘶,只见一匹马突然滑倒。不仅如此,这马十分倒霉,恰好在马膝盖的地方有个尖石,马一下伤了膝盖瘸了起来。

    “主人,马被绳子绊倒的。”马的主人取下段绳子跑来报告。

    “哼。”多尔衮猛一下拔出刀来,走过去用力一劈便把马头砍了下来,血流了一地。

    他很是果断,马伤了腿留也没意思,反而影响进程。虽然果断,他们还是担搁了些时间。

    “这里还有一条拌马索。”只听着话声响起,多尔衮看了一眼,只见半尺左右拦着一条很细的绳子,决定让人在前边拿根棍子搜索,有拌马索也能够发现。

    朱智走在最后,不时拉着马尾巴机械地走一段,脑子里却在不断地思索,如何变着花样让对方受阻。每过一段时间,按地形停下来布置一番,不过每次都让他心慌眼发黑。

    朱智不得不拉住马尾巴助力,又快速走了一段,孙之清换下牛丰,孙之清走过来说:“累死了,德良,我们能跑掉吗?”

    “能。”

    “这狗也累人,不行就扔了。”孙之清见朱智还要照顾黑狗,不由发句感叹。

    “它救过我,以后跟你们讲。”

    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便把绳子挽成一圈,挂在了狗脖子上。另一边放在了嘴里,这样一来虽然狗不舒服,但没把嘴拴起来,还能呼吸,等了一会,竟然见效了。

    朱智来回奔走,又要布置又要来回跑路,特别是朱智刚经过一番战斗,又跑前跑后,身体非常疲惫,不过他有责任,只得努力坚持。又布置了一个机关,他吃口雪不得不停止一下,双手按膝盖向后看了一眼叹声气,心想若是下雪就好了,痕迹可以消失,可惜雪停了。

    雪路十分难行,虽然追敌不远,不过在他们小心地探索行走的情况下竟然没追上来,孙之淋人小困多,危机感较弱,开始困倦,不时地摔倒在地,她从小吃苦心志还算坚强,竟然没有吭声叫苦,刘英不时地帮他一把。(.)孙之清、牛丰要照顾李八生,也顾不上她们。

    多尔衮虽然表面好整以暇,但心里也很烦恼,一路遇到不少困难,防了拌马索,但防不了路旁边,不时地有马或人被拌一下,有时会突然一个树枝甩过来打到马上,让马一阵惊跳,虽然暂时没伤马,但速度十分低下。

    如此过了一个多时辰后,路早已超出了朱智的熟悉范围,早已不再指路,只是拉着马尾巴,疲惫而机械地跟随。

    困,太困了,看着周围朦胧的雪色和树影,时间稍长就会变成抽象的图案,只得在一点灵性之下强迫自己醒着,有时睡过去也会一机灵之下再醒过来。朱智曾经有过这种感觉,高中晚上打通宵游戏后,第二天听课就是这样,困得睁不开眼来。这种情况他摸索了一个经验,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一会换另一只眼,能够多坚持一会。可惜此时太困了,在更换的时候稍慢了一下,竟然双眼合了起来。

    只见教官一脸不满,历声呵斥他,他却在偷懒睡觉。

    “让你睡。教官生气地拿把弓向他射来,箭一下便射到了身上,只感觉右肋一痛,他醒了过来。

    睁眼只见他抓着马尾巴,右肋骨处被一根树枝顶了一下,感觉十分疼痛,朦胧中感觉此处地势十分难行。

    仔细观看发现他们遇到了一段山边路,一边是河流边的乱树,一边是山体,这段通道很窄,还有杂树布于路上,由于不能点火,他们费了一些功夫才摸索着走了过去。

    正观察时,后边又传来声音,又隐约看到了火把的光亮,再不想办法,肯定会被追上,头脑机灵之下困意顿消。

    “把你找的尖石拿过来。”叫来牛丰,朱智和牛丰又开始了布置。布置完后,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对方,他们二人顺手拖着树枝,又快速追向前边。

    “没绳子了怎么办?”

    “呼呼,跑一步算一步吧,坚持到下雪就行了。”朱智刚才一下迷糊后困意大减,不过腿软了一些,雪地行走很是费力,不由丧气地说道。

    “咦,我想到办法了,一会给你弄绳子。”牛丰说了一句,朱智根本不抱希望,实在是累坏了不想再吭声。

    跑了一会才追上大家,刘英看到他们,急忙跑过来喜极而泣。

    “不能再哭了,眼泪都哭光了。”朱智用手扶住刘英肩头安慰道。

    刘英用手擦着脸点头。突然听到前边一声马嘶悲鸣,这是自己的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心里不由一惊,急忙抬头观看。

    “胡来,你杀马干吗?”只听得孙之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是杀马,是割马尾巴,绳子用完了,我把马尾巴割下来撮绳。”

    “哎,气死我也,这马尾巴里边有马尾骨,您以为都是毛呀,看把马尾巴骨割伤了。”

    “哎呀?我真不知道。”牛丰摸了下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还算好,伤得不太厉害。”朱智和刘英赶到前边,只见一匹马的尾巴少了一撮,上边一个伤口流出血来,不由叹了一口气,抓起一把雪来按到马的伤口上。

    多尔衮有点心烦,可每次遇袭都让他精神一震,每次都下意识地喃喃一声:“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和度在旁边不屑地撇撇嘴。

    此时走到了山边,火把照耀下看到是一险峻地形,正是刚才朱智和牛丰布置之处,根据经验多尔衮手一抬,大家便停了下来。

    “先去两人查查路上有什么机关没有?”

    两个士兵听到命令走了过去,一边甩刀砍树一边仔细搜索。

    “多尔衮叔叔,为何不派几个人弃马追过去呢?杀他们还不容易,我感觉他们没走多远!”

    “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笨蛋办点事都弄砸,我下那么大功夫,让他们拿个人回来竟然弄成这样,你说派他们过去,我能放心?”

    “哼,那个蒙古小姑娘你舍不得给侄儿,倒便宜了这小子。”和度自己引荐的人才很有点好感,经过小姑娘事件后,便对朱智有点意见了。

    “哈哈,古人曰,先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慢慢追吧,真想看这是不是真的千里马,能否逃出我们的掌心。”

    “看来叔叔是大伯乐了,我就是小伯乐,追不上怎么办?”

    “那就是两千里马了。哈,就更有意思了。”

    “为何不是万里马呢?”

    “万里马就不是凡夫所能发现的了,那是龙。”

    “我看叔叔起码是个八千里马吧。”

    “哼哼,你何时也会拍马屁了,有长进。哈哈……”一阵舒心的大笑传出很远,朱智他们听到了一阵心惊,不由地咬牙提神又加快了速度。

    朱智只得急忙转动心思,如何再想办法限制他们的速度。

    搜索士兵回来报告没事后,多尔衮手一挥,众人便开始前行。

    当第一匹马走出通道几米时,只听嗖一声,旁边射来一物,跟在后边的第三匹马猛一下跳了起来,惊叫之下向前猛冲,第二匹马被顶得向前一窜顶在第一匹马身上,第二匹马身上驮有重物,猛一窜之下身体一歪物体掉到了地上。同时第一匹马被地上的一条绳索拌倒,又是一个跪姿,同样雪中露出几块并排石头,腿破血出,雪被鲜血染红一片。

    两个士兵大惊,想跪下在通道中找不到地方,看到多尔衮一脸不快,急着大叫:“奴才该死,奴才有罪。”

    “啰嗦,都闭嘴!出去后再说。嗐,看来这马能跑千二里了。”

    “叔叔,休整一夜再追吧。”和度不由地建议。

    “不行,我们的士兵难道这么娇气了,几个小孩子都还在跑,我们要连夜追赶。”

    几个士兵忙碌着把货物再弄到马上,又把伤马牵开,这里地势太拥挤,虽然到了出口部,还是不太宽阔。

    朱智他们只有机械地前行,再顾不到后边的情况,没有人讲话,马也疲累之极。

    走到一个山谷时,发现四处背风,朱智轻声骂了一句什么,便说道:“停,大家休息一下。”没人吭声,都一屁股坐了下来,眼见几人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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