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睡,孙之清你拿点吃的到山上望风去,看到火光立即下来。(.)”孙之清点头拿了东西便往小山爬。
“牛丰把老八弄下来,你去喂喂马。”他们出来时把他们铺的草都带来了,虽然不干净,估计马饿了也能吃。
“小英和小淋,拿出点炒面,合着雪喂李八生,大家吃炒面吧。”
大家忙碌着,朱智边吃炒面边拿着一段树枝发呆,用刀削削砍砍,不时地停下来。
“德良哥,你在做什么?”
“要想法阻止他们追击。”想不出来思路,气得把树枝往石头上一扔,用脚一踩,树枝竟然没断,反而“呯”一声弹了起来。
“一踩就弹,一踩就弹。”朱智似乎找到了思路,不由发起愣来。
孙之淋可能困劲已过,过了半天没见朱智反应,以为他睡过去了,不由地担心起来,便从身边抓把雪来,在手里攥成团猛地扔了过来,朱智被雪团砸醒,看了看雪团猛地站了起来,到旁边树上砍起了树枝。
一会被他砍了一个树杈,半尺来长。刘英边吃边喂李八生,看他放在地上的树杈,疑惑地问:“这能干什么?”
“射马器。嗯,你先喂老八,自己能吃多少吃多少,其它的装起来路上吃。”
朱智把牛丰割马得到了一部分马尾巴拿了出来,数了五根撮了一个短绳,然后再把一根直枝和树杈缠了三圈拴到一起,直枝的下部又架了一段木棍,这样直树枝的一头便翘了起来。
朱智猛一踏树枝上翅的一端,只听呯一声绳子断了开来,然后又缠了五圈重新拴过,再站上去则绳子没有断,只是被压得有点弯曲。
然后,把制作的东西放在马蹄下让马踩踏,只听呯一声绳子断了开来。()
“这是干吗呢?不吃东西。”牛丰边往嘴里塞东西,边模糊不清地问道。
朱智把直枝上挖个小洞,塞了一个小尖短枝,说道:“懂了吗?”
“哦,马一踩上去,绳子就断,树枝这头就上弹,再把这尖刺射出去,这玩意有意思。”
“嗯。”
“不过劲太小了吧,能伤了马吗?”
“看射中什么部位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是了,若射到马蛋上肯定受不了,哈哈,那才好玩呢。”
“没那么好运气,你把孙之清叫下来,我们该走了。”
孙之清此时飞快地跑下来,边跑边急切地说:“看到了,他们追过来了。”
“快走!”
他们休息了一会,精神好了一些,此时路早已不熟,两边都是大山,只能找不好走的路一直向前。边走朱智和孙之清拿出食物来吃,同时,边制作着射马器,朱智还把箭头弄成了带棱的形状。
到半夜时,竟然发现天又开始下雪了,心里不由地期盼,再下大点吧,那样他们的痕迹就会消失。大家见此稍微地又有些兴奋,消耗掉的精神又恢复了一些。
两个女孩此时都拉着两匹好马的尾巴,合着眼睛前行,割伤的那匹马本来朱智要拉着,现在没人拉反而轻松了些。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们又经过一处险要之地,只见一边山体,一边是个沟,沟虽然不深也有四五米之多,掉下去不死肯定重伤,能够行走的路面只有不到两米宽,还不平坦。
几人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朱智又留了下来,他要布置新的机关。
不一会多尔衮他们赶到了朱智休息的地点,和度看到后说:“叔叔,这地方不错,我们休息一下如何?”
多尔衮看了一眼现场,又看了下天色,说道:“没想到他们还带了马草。也好,你带几人留下休息,我带人向前再赶一程,天下雪了,不加紧点万一溜了就不好了。”
“怕当不成伯乐吧,我还是跟你一起吧。不过人可以坚持,这马就不行了。”
“嗯,那就先喂马,人也先吃点,一会立即出发。”随手叫过两个随从。
“你二人先行侦察,一路作上记号,记住不需出手,我们随后会跟上。”吩咐完后,随从离开这里,多尔衮便坐了下来。其他人送上吃的食物,同时立即把马上的一部分东西卸下,让马休息吃东西。
多尔衮他们并未担搁多少时间,若立即出发肯定能够追上朱智一伙,但马匹一路担惊受怕,驮着食物帐篷,走得是不平的山路,两个时辰下来,确实已经需要喂养。到底是得到朱智还是要保护马匹,多尔衮稍犹豫后选择了后者。
“不行了,老八开始发烧昏迷了。”孙之清等朱智赶到后向他报告了不好的消息。这是最可怕的事情,朱智一直不敢停下来帮他消毒,此时听到这消息,不由地着急起来。
“不管他娘的了,之清,你在后边去除痕迹,现在多少有些雪,若运气好说不定能够掩盖我们的痕迹。”孙之清急忙接手过来。朱智跑到了前边,用手一试发现李八生烧得烫人,朱智不是医生如何能够治疗,心里十分发急。想骂老天,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刚想开口,感觉实在无力了,只得放弃。
“只能靠物理降温了。“想到这里,朱智便急忙与牛丰一起把李八生的衣服扒开一部分,同时抓起雪来,在腋窝之处揉搓几下,让这些部位露在空气中。
只见李八生开始了哆嗦,人虽然处于昏迷之中,浑身还是哆嗦得厉害,牙齿的磕击声在夜空中非常响亮。此时两女孩早就非常机械了,拉着马尾巴根本不是主动走动,听到这声音不由得也吓得清醒过来。
“八哥会死吗?”孙之淋恐惧地问了一声,见没人吭声,她立即又处于半睡眠状态。
朱智知道这不是办法,需要立即找到休息的地方。
“死是王八蛋。”嘴里轻声骂了一声,牛丰一机灵,随口问道:“什么?”他也处于半睡眠状态。
“到前边看到能够休息的地方,我们今夜休息,追来就追来吧。”朱智下定了决心,把衣服又盖在李八生身上,又开始了前行。
没人认得路,只是弯曲着机械地向前,谁都不知要走向何处。朱智又开始左右眼睛转换,又进入了短暂的梦境。
追兵到了山沟的边缘,火把照耀下都知道又是危险之处,不得不停了下来,派了两人一路搜寻着向前搜索。
两人这次非常小心,每人拿着一根棍子在地上拖着前行,到了头上又向前多侦察了100步远。并没发现绳子,石头虽然不少却看不出什么危险。
本来此处就没有树木,危险不会太大,为了防止那种讨厌的搔扰还是侦察了一遍。看到没事,多尔衮手向前一指,大家便开始排队通过。
刚走到中间,只听又是一声马嘶,这是多尔衮最讨厌的声音,抬头只见一匹马头用力上抬想要挣脱缰绳,牵绳的士兵急忙用力拉紧,马却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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