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游在明末

二十八、明朝皇帝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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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机械地吃着东西,朱智默默地想着如何逃脱的办法,看着高大的城墙,心中暗想,若上边有人接应一下就好了,马匹丢掉无所谓,反正是白拣来的。()

    “贼老天,你不保佑好人,朱元璋,你他娘的王八孙子,你的子孙没一个好东西。”祝玉况受不住沉闷的气氛,突然跳起来指着墙内骂了起来,似乎有点发狂的样子。

    众人都盯着祝玉况,虽然认识不到一天,都以为他是个读书人,没想到还有如此状态。

    “老祝,你疯了吗?你是读圣贤书,又是明朝人,怎能口舌不净呢?”孙之清说了一句。

    祝玉况癫狂地哈哈笑两声,大声地说:“哼,我是一个读书人,就因为爱国,才吃这么年苦都没去事贼。可是,每天象牛马一样的日子过了八年,干活、吃、睡,八年呀,呜。”说到这里语显悲声,忍不住想哭,孙之淋小心地上前安慰。

    “谢谢小淋,你们不该受这苦,看来我还是无法逃脱。我为何会被掳,都是朝廷他娘的没能耐呀。国家这么大保护不了百姓,八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得快发疯时,恍然大悟,因为皇帝他娘的都是疯子。”

    “你确实受苦了,可也不能不尊重皇上呀,怎会是疯子?”孙之清还是很有皇帝观念的。

    朱智看向长城,上边没任何动静。若是长城上有士兵,听到骂皇帝估计会冒出来,自己说不定是机会。

    “朱家皇帝一个比一个古怪,喜怒无常、喜杀怕事、敏感保守,毛病我能数半天。

    “你们知道吗?我总感觉朱元璋他们怕,不知道怕什么?他象疯子一样无道理地残暴地杀人,花样繁多,剥皮填草、放火烧楼、刺探暗杀、送毒、送食物逼人自杀等等,他杀了多少人呀,光文臣武将就杀了四万呀,排着队要多远呀,难道都该死吗?”

    祝玉况又开始激动起来,吸吸鼻子,抬起头来,说道:“我读书读呆了,我原认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死得光荣,可想通后就觉得恐惧呀。”

    “杀的估计都是贪官吧,我们老百姓还好吧?”孙之清有点接受不了,轻声反驳一句。

    “哈哈哈,老百姓?就算杀的都是贪官或罪犯,就算杀人是皇帝的特权。()

    他就是在怕什么?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圈起来,把百姓圈起来,匠人圈起来,军户圈起来,国家圈起来,连儿子也圈了起来。

    他舍不得花一点钱,官员低薪,不让商人发财,那怕和周边人作一点点生意,让外人换一点生活用品回去,也许就少了倭寇,就少了蒙古人的入侵。

    若说他为是了国家百姓省钱吧,可他大把钱去养王爷。却连军队都不想养,这算啥?啊,你们说,没军队的国家算啥?怪不得我们这些人受外人欺负。”

    “老祝,你这叫才瞎话,我可见过不少当兵的?”牛丰疑惑地问。

    “哈,那能算兵吗?几百年前划一块地,你家种吧,你是军户了,就圈起来了,再不给任何军饷补养,多么便宜的事呀。这些人家人口多了是这块地,灾年也是这块地,生老病死也是这块地,卖光了还靠这块地,现在能活下去的有几个军户靠种原来那块地?军户、匠户那个不是象我这奴隶一样,他们吃不饱凭什么练兵。没军饷,凭什么去打仗?真正打仗的都是将领们养的私兵,他们要的是功劳,要换官换钱,不抢百姓算好的了,还保护百姓?”

    “祝叔说得对,皇帝真有病。”孙之淋突然发表了意见,话说完后见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要花多少钱建这么大的墙挡我们,怎么能没病呢?”几人听后嘿嘿苦笑。

    “小淋都看出来了?大多明朝皇帝都喜欢当缩头乌龟,不过是喜欢杀人的龟。朱棣更会杀,比他爹朱元璋厉害,杀的人更多,他创造了一个词叫‘瓜蔓抄,诛十族’,哈哈,八杆子打不着的都要杀,是不是有问题?

    就这样一代代地杀,却一直有我们这样的傻读书人拿脑袋去填,为什么,要想跳出土地圈子,只有这一条路,十年寒窗过独木桥,就是去被杀的,哈哈,一直延续到现在。

    后来杀头、剥皮不解恨了,开始凌迟,前朝的于谦刚赶跑蒙古人立下大功,就被凌迟了。

    现在的皇帝更喜欢杀,甚至不剐不解恨,把姓袁的千刀万剐。若不是有疯子怎会这样?不管什么原因他曾经是功臣,既没卖国也没投敌,既没叛乱也没谋反,真不知有多大仇恨?”

    “是袁崇焕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得确没必要,要寒人心的?”孙之清摇头说道。

    朱智突然想起一个信息,在中学的历史课上老师曾经发过感慨,崇祯在位时,曾经换了五十个大学士,十四个兵部尚书。他杀死或逼得自杀的帅级人物十几人,杀死巡抚十几人,其它入狱问罪的也不少,小人物就更无法计算了,看来祝玉况的说法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祝玉况稍停后沉痛地说道:“在喜怒无常的皇帝手下干活,首要的事不是干活,治理国家,先要考虑保住脑袋。刘伯温多么大智慧都逃避不了被杀的命运呀。我想了多年,实在想不出办法,想来想去,就是希望皇帝还有点理智,让他舍不得杀,或暂时不能杀。

    文官可是苦了,怎么办呢,有本事的人想法出名,名气大到让皇帝不敢轻易杀;

    无法有名怎么办?想法要权,要把权大到把持朝政。这可不容易办到呀,怎么办呢,只有结党,结成党抱成团显得人多力量大,皇帝再随便杀人时就要拈量影响,结党的人虽然避免不了被杀,起码能够得到一些安慰吧;

    最不行的或脸皮厚的就是谄媚,我没其它能耐就脸皮厚点,皇帝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有点良心的尽量在私下做些修正,差一些的你随便吧,反正我就那点俸禄,没事再拍几句马屁,皇帝高兴之下说不定能升官。

    文官虽然都是聪明人,可这些办法还是不行。刘伯温名气够大吧,被杀了。解缙有名气吧,终以‘无人臣礼’下狱被杀了。张居正把持朝政吧,可坟也扒了,骨也扬了,后代全被杀光了。严嵩够谄媚了吧,儿子被杀家被抄了,最后他饿死了,八千岁魏忠贤都被杀了。

    遇到半疯子一样的皇帝,唯一的办法是别当官。我原来一直想不明白,算命的人为何把官和鬼放在一起,估计就是因为我们明朝的原因吧。”

    孙之淋感觉旁边有“哼”的声音,扭头一看,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瘦高道士无声地站在一旁,雪光映照下,模糊中只见此人一身破烂衣服,脸色苍白,飘着三缕胡须,象鬼又象神仙。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道士打个稽首,说道:“贫道贾虚子,这位先生那么大声骂皇帝把我引来的。不过,算命不是这原因。”看来刚才他听到说算命的官鬼,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是来给我们指路的吗?”孙之淋虽然打个哆嗦,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

    “老道来过这山谷两次了,小姑娘,我只知道一条来路,可没法帮你们。”

    “道长到此有何贵干?”朱智本来也是满怀希望,听这样一说,顺嘴问出了这个。

    “贫道善于丹鼎之术,需要大量材料,贫道为了化铜为金只差一味材料,因此冒雪前来。正不知如何度过长夜,听到语声,便不请自来,哈哈。这位先生虽然有点偏激,但讲得似乎有点意思,请接着批讲。”

    朱智自然不相信炼金术,既然帮不了自己,便不再理会。孙之淋有点失望。祝玉况此时火气消了不少,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嗐,有本事的武官好一些,唯一的路就是养寇。

    徐达要养寇自重,到李成梁时养到了极点,不仅升了大官发了大财,还养出了**哈赤。也许他们不是为了贪心,只不过为了自保。我们处在这样的皇帝统治下,随时可能没理由地被杀怎么办?必然也只能养寇。

    我们可以拭目以待,我认为养寇事件定会不断发生,听说陕西流寇不断,我想他们再不会完全被剿灭了,直到朝廷完蛋都不会了。哈哈,流寇恐怕只会有惊无险,他们会被不同的将领养下去。”

    “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朱元璋出身乞丐,估计有点自卑。”朱智脱口而出。

    “好词,妙也,这词精确。“道士不由地插嘴。

    “哈,这就完全对上号了,标准的神经病,心理有问题。肯定还有遗传病史,基因还有问题。”朱智为此发现非常得意,不由地大声说了出来。又轻声说道:“不过应该还有其它表现,比如怕见人,无来由地害怕,莫名其妙地生气等。”

    “神经病?基因?”大家都没听说这词,不由地疑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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